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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嘉颖,你终于肯来看我了,你是不是发现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了吗?” 喻嘉颖被他身上浓重的酒精味熏得皱眉。 她粗鲁地将他推开,冷声道: “立马去给我澄清,说是你故意陷害的裴斯砚。” 贺屿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半晌,他轻轻摇头。 “我不要。” “你说什么?” 贺屿突然嗤笑一声。 “这么多天你对我不管不问,如今裴斯砚一出事你就找来了,喻嘉颖,你就真的这么爱他?可明明伤他最深的人就是你了,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喻嘉颖攥住他的领口。 “别说这些废话,我再说最后一遍,去澄清!” “呵,你如果非要我去澄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喻嘉颖面不改色:“说。” “条件就是——”贺屿一字一顿道:“你立马嫁给我。” 这句话刚落地,他就被喻嘉颖猛地推倒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做梦!” “你以为自己可以威胁到我吗,除了主动澄清,我还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帮他脱离危机!” 说完,喻嘉颖再没多看他一眼,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间房子。 第二十六章 裴斯砚放下电话,心情十分沉重。 这已经是第八个合作商主动要求取消合作了。 再这么下去,裴氏真的会面临不可估量的损失。 他不能只是在这里干着急,于是他迅速拿起车钥匙,前往合作商的公司。 在办公楼下,他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前台同意带他上楼。 刚走到门口,他就恍惚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往里一看,只见苏琦瑶正放下身段,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在跟合作商解释着什么。 “张董,根据专业统计,裴氏集团在海城具有极大的发展潜力,希望您能再给裴氏一个机会。” “而且您放心,裴氏绝对不会轻易倒下的,苏家已经和裴家联姻了,我会不遗余力帮他们度过这次危机的。” 张董一言不发,但她始终陪着笑。 看到这一幕,裴斯砚只觉得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鼻头不住地发酸。 他何德何能,让这个被苏家父母放在手心千娇百宠的公主去为了他放下身段求人? 想到这里,裴斯砚直接走进去拉住了苏琦瑶。 “琦瑶,别说了,我先送你回家。” 苏琦瑶对他的突然到来只惊讶了一瞬,随即立刻表明态度。 “不行,我还没跟张董讲完呢。” “你听着,琦瑶,这些事都应该由我来做,而不是让你做这么多的牺牲。” 裴斯砚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一旁的张董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 他先是和裴斯砚对视了一眼,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董,裴董,不是我不想和裴氏合作,但现在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我真的不能冒这个险啊,裴董,您的人品我是认可的,但抄袭......我真的不太赞同。” 没等裴斯砚开口,苏琦瑶就忍不住说道: “我可以为斯砚作证,他绝对没有做过任何抄袭的事情。” 张董摇摇头: “你对我保证没有用,我相信你们的清白也没有用,关键是要让大众相信啊,否则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放心消费。” “唉,这些年我跟裴氏的确合作的十分融洽,这样吧,只要你们能尽快澄清抄袭的事情,我们就重新签署合同。” 同为生意人,裴斯砚知道,这已经是张董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当即向张董立下军令状,承诺会在一周之内逆转风评。 回到公司后,裴斯砚开始一头钻进办公室内。 他要在海量的资料中搜寻着能够作为证据的关键性过程记录。 而苏琦瑶同样没日没夜的陪着他。 就这样,在一周约定的最后一天前,裴斯砚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证据。 他立马将其全部上传到互联网上。 几乎在他公布证据的同一时刻,喻嘉颖也代表喻氏发布了一条声明。 声明中,她毫不隐瞒地将自己当初不经允许把裴斯砚的成果送给贺屿,并欺瞒了大家这么久的事情全部公开了出来。 通过这一桩桩有力的证据和专业人士的界定,裴斯砚总算成功拿回了本自己的研究成果。 而喻嘉颖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和喻氏因为自曝出这些丑恶行为,而不得不和窃取他人成果的贺屿一同遭受众人唾弃。 但喻嘉颖丝毫不后悔。 她的确是抱着宁可不要喻氏的想法来替裴斯砚澄清的。 这都是她欠他的,她理应还。 如今她所受的这些唾骂,和当初裴斯砚因为她而承受的折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第二十七章 因为这件事在网络上造成的影响太大,贺屿捏造事实的行为即将被立案调查。 他走投无路,只能再次找到喻嘉颖。 他都想好了,喻嘉颖不可能对他没有一丝情谊。 只要他以死相逼,喻嘉颖就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这一次喻嘉颖却是连让他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给她。 贺屿彻底崩溃了。 明明从前在喻嘉颖的心里他始终占据着第一位,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最终,他将一切都归咎于裴斯砚。 他想,只要这个世界上没了裴斯砚这么一号人,喻嘉颖最爱的人就还会是他。 于是在一天晚上,贺屿开着一辆车来到了裴氏楼下。 贺屿大概是真的有些疯癫了。 他在裴氏集团的周围等了好久,只准备等裴斯砚一露面,就直接开车撞死他。 傍晚时分,他总算等到了裴斯砚。 看到裴斯砚的第一眼,他便双眸血红,疯狂的将脚下的油门踩到最低 可就在车子即将碾碎这个让他痛恨的男人时,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推开了裴斯砚。 那个人替他承受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裴斯砚被推开后的下一秒就听到了巨响,他连忙跑过去看究竟是谁救了自己。 就这么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喻嘉颖后,他说不震惊是假的。 四周立马围上群众,有人报了警。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喻嘉颖被抬上了车,可裴斯砚却没有跟着去。 他能做的就是及时打电话通知喻父喻母。 刚刚肇事司机已经被抓获了,他看到了那个疯狂的人正是贺屿。 所以裴斯砚也明白了,这自始至终都是贺屿和喻嘉颖之间的恩怨。 他本就不该被牵扯其中。 医院内。 经过一番抢救后,喻嘉颖总算保住了命。 但她苏醒后却被告知自己的双腿坏死,不得已只能将其截掉。 喻嘉颖摸向自己空档的裤管,整个人呆愣了许久。 她将所有人都赶出病房。 在片刻的寂静后,她再也忍不住的失声痛哭。 两个月后。 裴氏最新研发的保健药成功上市,并且迅速席卷了中老年市场,销量再创新高。 这使得裴氏的危机彻底解除。 与此同时,裴斯砚还迎来的第二个好消息。 那就是裴奶奶已经成功出院了。 她的这场癌症原来只是一次误诊。 得知这个消息后裴斯砚终于体会到了虚惊一场这个词的深刻意义。 可在惊喜之余,他和苏琦瑶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当初只是为了博奶奶开心的假婚姻,是不是也要宣告结束了? “那我们......” “琦瑶,我......” 两人同一时刻开口,但都没有成功说下去。 裴斯砚张了张口,认为他作为男人,还是不能一直逃避。 苏琦瑶却用食指封住了他的唇。 她扯出抹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我待会儿还有同学聚会要参加呢,你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跟我说吧。” 苏琦瑶走后,裴斯砚一个人待在家里,又是一阵沉思。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家里有苏琦瑶的存在。 如果她真的终究有一天要离开他,那么他希望可以尽量将分离的时间延长一些,再晚一些。 他敲了敲苏琦瑶的房门,门没锁,直接就这么被推开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才想起来苏琦瑶正在参加同学聚会。 就在即将转身离开苏琦瑶房间的前一刻,他忽然看到了桌上的日记本。 本来,他是没有想要偷看别人日记的心思的。 但日记本被风吹开,他竟然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十八章 裴斯砚终究没能忍住,拿起了日记本。 他随手翻看了两页后,便发觉了不对劲。 他开始不住地将日记本往前翻。 一直这么倒数着看到第一页后,裴斯砚心跳如雷。 他没有想到,在苏琦瑶心里,她原来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从十五岁她刚明白什么是爱情开始,她的日记里就全都是他的名字。 她每天早晨都会守在她家门口等他一起去上学,每个周末都会以不同的借口来找他玩。 有无数次她快要隐藏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感。 可她怕会被拒绝,怕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于是就只能后退一步和他维持着如今这最亲密的朋友的关系。 直到后来,他恋爱,她出国。 再到之后,他为情所伤,她主动询问他的父母,去求一个可以去机场见他的正当理由。 在雪山那天苏琦瑶对着他为她准备的蜡烛虔诚的许了一个愿。 愿望竟然是: 希望我可以和我爱的人有一个好的结果,如果不能的话,就让他可以在下一段感情中被人用心对待。 裴斯砚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感动,有心疼。 感动她为了他所做的一切,并且在这段虚假的婚姻里始终用心对待他。 同时,也心疼她竟然一个人默默将心思藏得这么深。 裴斯砚拿着日记站在原地,久久没能挪动脚步。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是苏琦瑶的朋友,说她在同学聚会上喝得烂醉,让他去接她。 裴斯砚赶到时,苏琦瑶正被朋友搀扶着,在路边吐个不停。 他连忙过去帮忙扶她。 抬头看到裴斯砚来,苏琦瑶立马攀上了他的胳膊,声音响亮地说着: “我老公来了!我要回家了!” 或许是喝醉了的缘故,说这句话时,她语气中带了几分自豪。 裴斯砚将她搀扶到车上,她就缩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她喝醉后不撒泼也不耍酒疯,只是会反应迟钝一些,现在更像是睡着了一样。 车子开到家后,裴斯砚发现她还真的睡着了。 他抱着她一路开锁进门,将她放回了她的床上。 然而刚准备离开时,她却一把攀住了他的脖子不让走。 裴斯砚想要将那双胳膊扯开,她反而圈得更紧了。 到了最后,苏琦瑶开始哽咽着控诉: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陪着我不好吗?” “这段日子和我结婚你不开心吗?能不能不离婚,奶奶病好了也不离婚,发生了任何事也不离婚?” 裴斯砚沉默了一会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声音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好,不离婚。” ...... 苏琦瑶第二天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她坐在床上抱着脑袋想了好久。 却怎么都没有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离开同学聚会,又怎么平安回到家的。 她摇了摇头,索性不想。 昨天喝得烂醉,不过是为了逃避。 逃避即将要与裴斯砚离婚的事实。 可终究还是躲不过的吧。 这时,房间的门被从外打开,裴斯砚身着一身正式的西装走到了她的床前。 苏琦瑶想,不过是办离婚而已,至于搞得这么正式吗? 然而,下一秒裴斯砚竟然半跪在了她面前。 他郑重地掏出一枚戒指,问她: “琦瑶,我们结婚吧。” 苏琦瑶震惊地捂住嘴巴。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发现并不是做梦后,才缓缓点头说了愿意。 一个月后。 一场轰动整个海城的世纪婚礼在一处庄园中举办。 婚礼现场布满了纯洁的洋桔梗,代表永恒的爱。 来宾们手拿香槟笑着交流,向这对新人送上最为诚挚的祝福。 然而在婚礼现场之外,却孤寂的存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喻嘉颖在得知裴斯砚结婚的消息后,固执的不顾家人阻拦就赶来了。 可即便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住院的这段时间,他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她无数次崩溃绝望之际,脑海里都是他那张包容的脸。 可他没来,他真的不要她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并不想让他看到她如今这副残缺的样子。 就像现在,她只敢在婚礼外远远地看着。 看着这个曾经将全部心意交付给自己的男人,低头为另一个女人戴上结婚戒指。 喻嘉颖仰头喝尽了瓶中的酒。 她的脚下已经散落了满地的空酒瓶。 不远处的婚礼现场内,司仪正大声宣布着: “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台下立即传来阵阵热烈的喝彩。 “亲一个!” “亲一个!” 苏琦瑶害羞地红了脸。 裴斯砚看着眼前这个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 深情地低头吻了下去。 原书名: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 大周国心狠手辣的宁王楚穆被劫了,还是被人麻袋套头,扛到了一所香闺里。 “公子莫紧张,今晚请您来,没有恶意,只是想同您做个交易。” 楚穆黑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带着面纱的女子,敢和他谈交易?还是把他人弄来这里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直到女子把一粒药强塞入他嘴里,而后跨到他身上,他才幡然醒悟,她说的交易是什么。 “你敢乱来,本王杀了你!”楚穆咬牙切齿。 士可杀不可辱。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阴沟翻船,被劫了色。 第二日,阮棠在他手里塞了几张银票便离开了。 楚穆发誓此生必定要找出该女子,然后千刀万剐。 可当那女子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舍不得杀了。 只好把人劫回家,日日疼爱。 ** 心狠手辣,嗜血无情的奸佞王爷,从无女子能爬上他的床,坊间传言,他有龙阳之好,不喜女子只喜男子。 直到有一天,天香楼上,他搂着一女子忘情亲吻,谣言被击破。 可宁王不是冷血无情?为何这个宁王这么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第1章 交易 滴滴滴!欢迎各位娘子上车,大家系好安全带,出发啦!(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宁王被劫了。 静谧漆黑的夜空中,一黑影掠过,在郊区一处隐蔽的院落中落下。 他脚尖着地,便直接大步流星地往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间走去,推开门走进去,而后把扛在肩上的人扔到里面那张铺得香香软软的拨步床上。 他出了房间,才看向站在门口处,着一身绯红色绣银碎花纹霓裳裙的女子阮棠,她戴着同色面纱,看不清容貌,但那双猫儿眼似的眸子灵动俏丽。 “主子,人已请来。”青峰朝阮棠拱了拱手。 “做得好,赏你的。”女子话音软软糯糯的,从怀中拿出一钱袋递给青峰。 青峰也不客气,笑呵呵地把钱袋接过,放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才塞进了怀里。 嘿嘿笑着,“谢谢主子赏赐,主子以后再有这等好事,记得还归我干。” 阮棠笑着点点头,“自然。” 青峰是她豢养的那批人中,武功和轻功最上乘的。 特别是那移影换形,简直炉火纯青,即便森严如铁桶般的皇宫,他都能如入无人之境,不然今晚这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也不会交给他。 “那小的告辞了,愿主子今晚春宵愉悦。”青峰朝女子拱拱手,笑着飞身消失在夜色里。 青峰的打趣,让阮棠掩在面纱下的脸颊红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头看向身后的婢女,软声吩咐,“春晗,你在外面守着。” “是,小姐。” 女子抬脚进了房间,而她身后的婢女很识趣地将房门关上,自已则是站在门外候着。 阮棠走进房间后,先是不疾不徐地走到茶几处倒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条斯理喝了起来。 截止到今夜,她来到这个朝代已足足有五年了。 她记得刚穿过来那会儿,她还是个沿街乞讨的乞儿,至于原身的身世,她一点记忆都没有,甚至这个名字还是她前世的名字。 还好,前世的她活了三十年,事业小有成就,来到这里,她混得也算风生水起。 吃穿不愁了,她便有了闲工夫,也就开始琢磨起别的事情来。 比如,生一个自已的孩子来继承她的美貌和事业。 只是生孩子需要男人。 但她并没有嫁人的打算。 思来想去她决定找一才貌双全的男人,去父留子。 她出重金搜寻了半年,才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爷楚穆。 他不但颜值逆天,最主要的是,他脑子好使,不然也不能在当今圣上的背后把持着朝政,登顶权力的巅峰。 这样的人,基因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她把那杯茶喝完后,才慢悠悠走向里间的拨步床。 床上的人还被麻袋套着。 阮棠走过去利落地把人扶起,而后把麻袋往上一扯。 饶是看过了画像,阮棠还是被眼前男子的容貌惊艳到,用‘惊为天人’形容也不为过。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还生了一双漂亮的瑞凤眼,勾魂摄魄。 不愧是她挑中的人选,皮囊实在是优秀,和她的这副皮囊组合,定能造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来。 不过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着实是冷了些,仿若浸了寒冰的深潭,有些渗人。 但此刻的他已被青峰点了穴,再凶也不过纸老虎一枚。 阮棠掩在面纱的下的唇角弯起,并不把他眼中的寒意放在眼里,而是重新把人推倒在床。 她也爬上床,在他身旁的位置斜靠着,一只手支着下颌骨,眸含春光地看着身旁的男子。 她掐起娇媚无害的夹子音,“公子莫紧张,今晚冒昧请您来,没有恶意,只是想同您做个交易。” “我想同你买一夜,要一颗优秀的种子,可否?” 阮棠的声音甜腻得很,一点都不像在和他商量,反倒更像是在勾引。 男人不但被点了不能动的穴,还点了哑穴,此刻动也动不成,想骂人也骂不成。 只有那双眼睛,还能发狠地盯着她,告诉她,他现在的愤怒已达到了巅峰。 可身旁的女子却视而不见,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在他身上游走。 先是脸颊,而后往下,滑过他带着些许青色胡渣的下巴,然后是脖子,喉骨,锁骨…… 随着她的动作,人也紧紧地贴近他,属于女孩的柔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手臂,还有女子特有的馨香也若有似无地钻入他的鼻腔,扰乱着他的思绪。 向来自持力十足的他,此刻都有些乱了阵脚。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仿佛想借此让自已保持清醒,莫要中了眼前妖女的诡计。 阮棠看着男子脸颊上爬上的淡淡红晕,心情大好。 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得住女人的主动撩拨? “公子生得真俊。”阮棠的手在他身上流连,忍不住发出感叹,“如此莲华容姿,不生一孩子,真真是暴殄天物。” 说话间,顺势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打开,倒出一粒黑褐色的小药丸,不理会他眼中的警告,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怕他不吞下去,她还特地用掌心抵着他的下颌,待看到他喉结滚动,确定了药他吞了她才放开手。 楚穆冷傲孤清的俊美脸庞顿时凝满寒霜,那双凌厉的瑞凤眼眸都恨不得剐出冰刀,把她凿成冰窟窿。 她看着他沉思了片刻,总是一个人说,还挺无聊的,她痛快地给他解了哑穴。 “好了,公子可以说话了。” 被解了穴的楚穆,立刻怒吼出声:“你可知我是谁?又给我吃了什么?” 他的嗓音浸着杀气,在大周,向来都是他宁王绑人杀人,何时有人敢不知死活绑他? 还是被套了麻袋扛到一女子的香闺中,被调戏要和他生子。 这种屈辱的事若是传出去了,他的颜面何存?他的威严何在? 阮棠笑笑,再次掐着娇软的嗓音,回道:“自然是知的,公子乃大周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爷,大周国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既知本王身份,还敢绑?不怕本王杀了你?”楚穆咬牙切齿。 “怕!自然是怕的。”阮棠的手又放到他脸颊上,实在是嫩滑,她舍不得移开。 “只是这大周国,泱泱大国,想找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子,真是件难事,特别是像您这样的,更是凤毛麟角,无奈,我只好请你过来一趟。” 其实最主要还是她看到他画像的那刻,就有种就是他的感觉。 合眼缘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然她也不会冒险。 “你放心,我只是想同您借颗种子,您并不吃亏,事后我也必不纠缠。” 若不是这朝代没有精子库,也无试管婴儿那技术,她怎可能巴巴地亲自上阵? 说吃亏,其实她更亏些,不是吗? “你敢乱来,本王定会杀了你。”楚穆愠怒的语气中夹杂了几分紧张。 第2章 纯情 他运转内力,想试着再次冲破穴道。 可那黑衣人的功力实在是骇人,他试了几次,竟都解不开。 而这次更惨,没把穴道解开,反而感觉一股燥热从腹下升起,直冲脑门。 体内仿若有团火开始灼烧,四肢百骸仿若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着,那种酥软又煎熬的感觉钻心蚀骨,让人无比难耐 他瞪大眼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到底给本王吃了什么?” 阮棠笑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点助兴的秘药,对身体无碍。” 楚穆黑沉浸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阴沟翻船。 这种手段花街柳巷常见,他也不是没用过,为了笼络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他先是强硬给人喂了这药,再把女人送到他床上。 这过程嘛,自然是让画匠在旁一幕不落画下,事毕,若那些老家伙还是不愿站在他这边,那这些画像必定是散遍整个大周。 他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被人掳了去,还被一女子给自已下了这药,借此折辱他。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本王命令你,立刻放了本王,不然本王定将你千刀万剐。”楚穆忍着潮热,牙龈都要嚼碎了。 阮棠恍若未闻,手指滑过他某处,笑着说:“公子还真是口是心非,您现在这般模样,若是放了你,岂不残忍?不若待完事后,再放了您,可好?” 话毕,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是一本叫做《香楼秘籍》的书。 她费了老劲儿才从香楼嬷嬷那里买来的。 今晚就靠它了。 翻开,里面图文并茂,可谓活色生香。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了,但是此刻在一个男人身边看,饶是她一个现代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粗略地翻了几页,找到由女人主导的一页,细致地看了遍。 她得把流程和动作记住,实施起来才不至于束手束脚。 她边看,嘴里低低地念着,“手钻入衣衫,抚摸……” 入耳都是些淫秽之词,楚穆听得脸色黑沉,又一股潮热直冲脑门。 阮棠念完一段之后,才把手放到他腰间。 他被掳来的时候,已躺床上就寝,是以此刻身上穿的只有寝衣,薄薄的一层,毫无束缚感可言。 阮棠把手从他的衣襟处钻入,沿着他坚实的胸膛一路往下,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轻轻拂过每一块肌肉,滚烫无比,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故意停顿一下。 资料显示,楚穆会武。 果然,手下的肌肉坚实,线条紧致分明,每一块似乎都蕴含着无穷的力气。 她忍不住感叹:“原来是这种感觉,手感真好。” 楚穆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全然不顾礼义廉耻,不但看那淫秽之书,还一点不懂得矜持,竟对一个男子这般动手动脚。 虽然他也不懂什么礼义廉耻,但是,被一个女子拿捏,对一个男人来说,就是羞辱。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抚摸又让他腹下的潮热缓解了几分,期间他差点忍不住溢出声来。 他强忍着难耐,呼吸不稳地说道:“立刻拿开你的脏手,放了本王,本王可饶你不死,” 阮棠指尖在他腹下方位置碰了碰,“宁王殿下,您确定您现在真的想走?” 语罢,阮棠便直接把他的身上的遮体衣物全部脱了,而后直接跨到他身上。 楚穆心如死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骂道:“疯女人,真是疯了……” 阮棠却一点都不以为意。 “殿下,坊间传闻您有龙阳之癖,我一直都不信,要不,我帮您打破这个传闻?” …… 漫漫长夜,阮棠借助《香楼秘籍》终于拿下楚穆,虽然途中乌龙不断,但也算是勉强完成了。 只是这体验不甚愉悦,不但痛,还毫无爽感可言。 匆匆结束,她瘫软在他身上,娇喘着。 而楚穆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竟然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享受。 这些年,想要巴结他,攀附他权势的人,不计其数。 自然,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也无数。 可站在他这个位置,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也何其多,那些女人,多少居心叵测? 即便无居心,他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成为掣肘他的软肋。 所以,这些年,他从不允女人近身,竟没想,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得了逞? 女人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细如幽兰的呼吸尽数落在他脖颈处。 而他也控制不住微喘着,两人的呼吸顿时糅杂在了一起。 欲望再次一点点苏醒,他竟觉得不够。 他甚至还想把身上的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压倒,狠狠地折磨他。 可他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就在他懊恼之际,阮棠的一句话,再次让他黑脸,“你……你怎么又……你那物什着实烦人,疼死人了。” 阮棠娇哼着从他身上爬下,躺倒在他身旁。 楚穆强忍着再次涌上的燥热,心底也涌上一股失落感,但他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嘲讽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要脸。” 阮棠侧眸瞪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不是你吗?刚才我可是听到殿下舒服地哼唧了。” 被洞穿了,楚穆脸上有些挂不住,本来黑沉的脸色,此时涨得红红的。 “信口雌黄诬赖本王!本王看不上你这没脸没皮的女子?又怎会享受?” 阮棠看着他涨红的脸蛋,仿若一个受气的小媳妇,那模样,纯情得很,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她翻身趴着,看着楚穆问道:“宁王殿下,您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虽坊间传闻他不近女色,有龙阳之癖,但那些毕竟是传言,也无从证实。 再者,宁王今年二十有五了,在这个朝代,算是中年人了。 未经人事,实属有些不可信。 但是现在他的这副模样,又不像是身经百战的。 “你胡说甚?本王怎可能是第一次?你这女人怎的这般不要脸?”楚穆沉着脸解释,但是越是这样急于辩解,越是无力。 阮棠咯咯笑了起来,怕是整个大周都没人敢想,堂堂奸佞权臣宁王楚穆,可能是个纯情雏鸡。 “是是是,是我不知廉耻,不要脸,强要了你,还污蔑你享受,我真该死。” 阮棠的话让楚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 阮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起身,拾起一旁的亵裤套上,而后整理了下身上未曾脱下过的衣服。 “宁王莫气了,莫气,好好睡一觉吧,明早醒来,便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了,乖。” 说着,阮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一股香气袭来,楚穆脑子顿时变得混沌,不到片刻他的眼皮便耷拉了下来,陷入了沉睡。 她这腰肢都快要折断了,哪还有闲工夫陪他唠嗑? 阮棠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进他手里,“钱货两讫!互不相欠!这些钱,买你一夜,你当不亏。” 第3章 跑路 阮棠离开那间房间后,便让春晗在隔壁房间备了水。 待整个身子泡在热水中,她才舒服地哼了一声,那些酸胀的感觉也顿时消失。 大约一刻钟后,她才从浴桶里出来。 春晗拿来棉帕给她擦身,而阮棠也毫不避讳,任由她摆弄。 不得不说,原身除了样貌出众,身材肌肤样样也都出众。 一身雪肌,白得发光,那肌肤嫩得如柔滑的丝缎。 春晗给她擦身子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动作都是轻轻柔柔的。 春晗擦着,脸红了。 她虽服侍了阮棠几年了,但是每每看到她的身子都会忍不住红了脸。 实在是阮棠这高挑的身姿,穿上衣服看起来瘦弱,但脱掉衣服却是非常有料。 即便是女孩子,都会对她这身姿生出怜爱。 特别是那山峰,高耸又丰盈紧致,诱人至极。 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部,笔直修长的美腿,处处都精致无比,令人羡煞。 春晗红着脸给阮棠穿上衣服,而后把刚才为了不沾湿随便盘起的乌发解了下来,重新给她盘了一个朝天近香髻,再插上一支简单的兰花点缀式样的梨木发簪。 阮棠对着铜镜痴迷了一阵自已的容颜,才问春晗:“马车都备好了吧?” “都备好了,晓峰和凌青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好,那我们走吧。”阮棠起身就往外走,春晗急忙跟上。 但走了几步后,春晗忍不住发问:“小姐,那屋里的宁王怎么办?” “无碍,这处宅院安全着呢,待他醒来后,自会离开。” 只是不知他醒来后,是不是真的会忘记这香艳的奇遇? 毕竟凌青那药,她还是第一次用。 不过也无碍,即便记得,他也不会知道她是谁。 因为两人全程,她的面纱都未曾脱下,他即便是火眼金睛,也不能窥的她全貌。 春晗没再问什么了,扶着她的手,一起出了院门。 而门外早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候着了。 看到阮棠和春晗出来,本来坐在驭位上的晓峰和凌青都跳了下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朝阮棠作了一个揖。 “主子。”两人异口同声喊道。 阮棠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其实她是不习惯这些礼仪,也有让他们不要这样,但奈何这朝代的人,尊卑意识太强烈了,纠正不过来,她也就作罢了,由着他们。 春晗扶着阮棠上了马车,车厢里宽敞,特地置了一张软塌,阮棠一进去,就靠在软塌上闭上眼睛。 “春晗,我眯瞪一会儿,出城后叫醒我。” “是,小姐。”春晗应着,顺手把身旁放着的薄被盖到阮棠身上。 今晚和那宁王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堪堪完事,她实在是累惨了。 此刻靠在软榻上,马车颠颠簸簸地走了起来,没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 她是被春晗叫醒的,外面已然天光大亮,阳光从车厢窗口处的薄纱中透进来,刺得阮棠忍不住眯了眯眼。 “什么时辰了?” “辰时。” 辰时,也就是早上的八九点,距离她们从那院里出来,过去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了。 从那处到城门,用不了这么久,怎么春晗才叫醒她? 难道出城了? 阮棠带着疑惑,坐起身来,然后掀开车窗上的薄纱看向外面。 外面人头攒动,叫叫卖声不断,明显还未出城。 阮棠放下窗帘,看向春晗,“怎的这个时辰还未出城?” 春晗眉眼间有些急色,“城门处在盘查,好像是昨晚的事情,宁王在抓人。” “宁王?他醒了?” 春晗迟疑地点点头,“应是。” 其实她也不确定,刚刚阮棠还睡着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到了城门不远处了,但晓峰说城门处有人盘查,还是严查。 现在外面是大阵势,城门两边立了很多官兵,个个都凶神恶煞。 还有立在城墙之上的那抹身影,让她后脊发凉,她也不敢考究那上面的人是谁,便赶紧叫醒了阮棠。 阮棠秀眉轻蹙,再次掀开一点窗帘,看向城门处。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眼帘,她赶紧把手中的窗帘放下。 还真的醒了! 看来凌青那药是失败了。 那现在她要出城,怕是不易。 要是被他抓到,估计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昨晚宁王看着她的眼神,要杀人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宁王的手段狠厉,她不是没有听过,这次冒险,本来就是存了侥幸心理。 但现在被堵在了门口,逃不了,她又不免有些慌张。 青峰那厮此刻又不在,也不知昨晚得了赏钱去哪鬼混了,不然,只需让他带着她,一个移形换影便能出了这铁桶一般的城门。 当下立即决定,“掉头,现在不宜出城。” 虽然昨晚她戴着面纱,屋内的灯光也是昏暗,但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暴露? “是,主子。”车厢外的晓峰应了一声,很快车子便掉头,回了城中。 走了一段路,晓峰的声音再次传来,“主子,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他们这次是临时来上京,且他主子在京城并无产业,前面几天都是住的客栈,但昨晚那客栈便已退房。 “主子,我们是否还是回昨天住的那个客栈?”凌青问道。 坐在车厢里的阮棠捏着眉心,低着头在思考,良久了才出声,“不能回客栈。” 宁王这么快就醒了,还直接堵了城门不给她走,想必京城的那些客栈都不安全了,他肯定早就派人在各家客栈盘查了,只要她一出现,马上就会入了他的瓮。 “不回客栈?那我们去哪里?”春晗也忍不住问道。 “去含香楼。”阮棠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这个地方。 含香楼是上京城有名的妓院,开在上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每天香客万数。 她一个女儿家住进那里,估计那宁王怎么也想不到。 外面的晓峰和凌青也听到了阮棠的话,赶着马车就直奔含香楼。 不到半刻钟,他们的马车便在含香楼门前停下。 “晓峰,你去找老鸨开一间厢房。”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伸出车厢外。 “是,主子。”晓峰接了银票,便跳下马车。 没多久,晓峰回来。 “主子,厢房开好了。” 阮棠戴上帷帽,由春晗扶着下了马车,从含香楼的后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人等着了,很快她们便被引到一处幽静的厢房。 “晓峰,凌青,你们去隔壁的客栈开个厢房住下,有什么事,我会差春晗去找你们。” “另外,去找下青峰。”那厮神出鬼没的,即便是她豢养的,秉性脾气都大得很,不是棘手的任务,他都不肯出手。 短时间内,他们是走不了了。 而城门这边,负手立在城墙之上的楚穆,他身量很高,肩背宽阔,此时身穿一身深窄紫地玄色襕袍,一双好看的凤眸黑云涌动,死死地盯着城下穿行的人群。 他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时辰了,竟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查出。 他就不信,那女人难道还有通天的本领?能遁地走不成? 第4章 搜捕 城门下的土兵人手拿着一张画像,是一名女子,戴着面纱,一双眼睛灵动俏皮,左眼下睑处那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尤为显眼。 这是楚穆根据他昨晚的印象画下的,而后抓来一百多名画师誊画出来的。 若是这张画像给阮棠看见,必定会吓死。 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惟妙惟肖,把她的神韵全都画了出来。 盘查了一日,毫无进展。 楚穆回了宁王府,而宁王府也因为此事蒙上了阴郁,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宁王不快,一命呜呼。 宁王被掳,整个宁王府都知道,但是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只道是不是宁王的死对方,亦或是宁王的仇家? 没想到宁王天刚亮便回来了,然后脸色黑沉地进了书房,出来后便拿了一张画像,让寻人誊画。 大家再蠢也能猜个大概。 昨晚宁王是被一个女人掳了,而且还可能是被占了便宜。 南风站在书房书案前,悄咪咪地观察着坐在书案前扶手椅上的楚穆,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楚穆一只手肘撑在书案上,上面的手掌蜷缩着,抵着额角,闭着眼睛,若不是他那紧紧蹙着的眉眼,南风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良久,楚穆才睁开眼睛,看向南风,“客栈都排查了吗?有无找到可疑的人?” 那个女人的口音并不是京城口音,而是江南口音。 既不是京城人氏,出不了城,必定是要住客栈的。 “未有发现。”南风如实相告,后背也浸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按宁王以往的手段,这么久还没有查出眉目,他是要杀人的。 毕竟宁王府是不养废人的。 “呵!未有发现?本王最近是不是对你们太仁慈了,以至于你们一个两个如同废物一般?本王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查不出来,一起以死谢罪吧。” 楚穆阴鸷的脸庞,仿佛浸了寒冰,南风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他强装着镇定,战战兢兢,硬着头皮应下:“是,属下遵命。” “滚!” 南风得令,急急退后,待退到房门,才转身,欲开门出去。 只是没等他打开门,身后又传来楚穆的声音,“等一下!” 南风不敢再开门,急忙转回身,微微弯着身子,低着头,听候吩咐。 楚穆目光沉沉地看着书案上的几张银票。 这是那女人跑之前塞到他手里的,当时他已经被她迷晕了,不省人事,不然,他肯定会把这银票甩她脸上。 区区三千两,买他一夜和他的子孙后代? 真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他把那几张银票拨开,露出下面的那本《香楼秘籍》。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拿着这一本露骨的秘戏图和他行了那事。 他把书本朝着南风丢去,“去查下这出自何处?” 他就不信,她还能插翅飞了。 南风应了声,蹲下身子去拾那书本,却不想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露骨直白的秘戏图,各种妖娆的姿势,让他一下子涨红了脸。 他没想到主子要查的是这种书。 但他不敢多言,更不敢多看。 合上书本,就急急退了出去。 而这次,他倒是查得很快,半个时辰,就再次来到书房回禀了。 “王爷,查到了,这书是含香楼的,是那老鸨寻人编的,专门供含香楼的妓子阅读学习。” 终于有一个有用的消息。 楚穆乌云密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嗤笑。 “去含香楼。” 宁王楚穆带着一群侍卫把含香楼包围了。 一直在含香楼门前放哨的晓峰,远远看到浩浩荡荡的官兵往这边来的时候,就赶紧从后门进去找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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