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短篇集）_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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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程湉光着屁股，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刚刚那一下有点疼，羞得他头都不敢抬。书房很大，起码有程湉卧室三个大。装横设计真的很奇怪，刚进门就是程杰的书桌，右侧是一面书架，尽头倒像个小会客厅，而那个之前就引起程湉好奇的电梯，就位于沙发的右侧。程杰坐在了沙发上，又像摆弄玩偶似的将程湉摁在腿上。程湉又闷不吭声地埋着头，他感受到身后——手掌直直地落下，屁股一声脆响。有点痛，又不是特别疼。这些疼痛转瞬即逝，变成了一种形容不出来的麻。和之前他挨戒尺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大概因为不太痛，他的感官反而落在别的关注点上。趴在爸爸腿上挨揍好羞啊。 “什么感觉？”程杰又落下一掌。程湉小声回答：“有点疼。” 程杰笑了一下，“嗯？只有疼吗？” “……” “说话。”伴随着比刚刚重的一下。程湉声音更小了，“只有疼。” 他听到了父亲在笑，用一种很无奈地语气说他：“你这么害羞，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程湉稍稍分了一下神，现在的父亲和他说话就像昨晚对林助理的语气差不多，带着一种调笑的，漫不经心的宠溺。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这就是对待小狗的态度吗…… 程湉没有说话，程杰也没有一直逼迫他，而是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似的说道：“正视自己的快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程湉。” 臀肉很快变得粉嫩，摸着微微发烫。程湉的脸颊也烫得要命，他得承认……的确不是只有疼。程湉挨打的时候很安静，不过程杰还是能从一些细节上把握他的状态。疼的时候会绷紧后腰，臀肉也会更紧。再疼一点——程杰忽然连续落了两下——臀肉和双腿都会不自觉颤动。直到屁股变成了大粉色，程杰安抚似的揉了揉。他能感觉到程湉起初被碰触的时候身体非常僵硬，大概被揉得很舒服之后才渐渐放松下来。放松了一会儿，程杰又继续落掌。这一次的节奏很简单，打两下揉几下。他甚至还能听见程湉哼哼了两声。 “有两个问题。”程杰其实并没有指望他能回答得多么精彩，只是程湉的反应实在很有趣。 “为什么打你？” 程湉好像现在才恍然反应过来，是哦，为什么打他。“我不知道。” “因为小狗屁股上了色很漂亮。” “……” “开玩笑。因为你得知道什么是奖励，什么是惩罚。”程杰轻轻拍着他，“比如现在……舒服吗？” 这个致命的问题让程湉更羞了。他憋不出来一个字。 “主人问你话，你就要回答，哪怕答的是错的也不要沉默。”程杰的语气适时加重，“我不想让你第一次的奖励变成惩罚。” 稍微重一点的语气就让程湉有点犯怵，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莫名害怕父亲的状态。“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感受一下。”程杰抓着程湉的手，往后探去。程湉的手背碰到发烫的臀部，他一瞬间想挣开，又被父亲牢牢地抓住手腕。温热的触感，还很软，碰的时候一丁点疼意都没有。似乎这个动作勾起了程湉的之前两次挨打的回忆，他很喜欢——或者也不能说喜欢，只是一种本能——去触碰这些伤痕。他总觉得疼痛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似的。这些回忆忽然让他觉得很难过，他呼吸时都带着哭泣的鼻音。 “怎么哭了。”程杰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