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绍琛的名字一出来,在场众人都心中一惊。 来这里的人虽说非富即贵,可和我秦绍琛比,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谁敢再造次? “惹谁不好,惹这个凶神?” 江少程却不以为意,“那个贱女人生的东西,都是贱命!” “就算你哥哥来了如何,反正爸爸都听我的,还不是和你一样都是挨欺负的份!” 刚才被人议论小视频只会羞愤到发抖的弟弟,此刻却像只被激怒的小兽,猛地冲向江少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江少程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啊!“江少程捂着脸踉跄后退,顺势跌进陆向晴怀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陆向晴脸色骤变,一把将弟弟狠狠推开。 弟弟单薄的身子像片落叶般向后摔去。 “沈皓然,你敢动少程,我撕了你!” 就在他即将倒地的一瞬,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他。 我从阴影处缓步走出,手指轻轻抚过弟弟红肿的手掌,目光冰冷地看向陆向晴: “你刚才说...要撕了谁?“ 6 我的身影一出来,周边的人都不由的后退几分。 “你是谁?”会场里的人,没几个认识我的。 “秦绍琛,沈皓然的亲哥。”我冷冷回答。 陆向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后的江少程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指轻蔑地指着我: “我在沈家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你这号人物。“ 他故意拉长声调,“该不会是沈皓然花钱雇来的冒牌货吧?“ 看到陆向晴眼中闪过的迟疑,我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江少程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江少程?“我的目光在他不合身的搞定西服上停留, “这件我弟弟的西服,穿在你身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看...,都像马戏团的猴子穿了戏服......“ 江少程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显然习惯了弟弟逆来顺受的模样,没想到会遇到我这样的硬茬。 他尖声叫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跟我说话?!“ 我不退反进,陆向晴下意识伸手阻拦。 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我的衣角,就被我的保镖狠狠按倒在地。 “啪!“ 保镖将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陆向晴脸上。 “敢动我秦绍琛的弟弟...“我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是活腻了吗?“ “把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你敢!”陆向晴急得大喊,“要是你敢动少程一根寒毛,我让你今天走不出会场!”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生哥的地盘,你敢在这造次?” “沈皓然,你哥不知轻重,你还不知道吗?赶紧劝劝你哥,要不然,谁也保不了你们!” 他话刚说完,会场的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刀疤的男人带着十几个黑衣保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我看是谁,敢在我这里撒野?” 陆向晴顿时眼睛一亮。 江少程趁机挣脱钳制,踉跄着扑到刀疤男身边,声音里带着讨好: “生哥,您看看他,连您的面子都不给,简直无法无天......“ 我站在原地没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条斯理的拉了把椅子坐下。 椅子剐蹭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都紧张的看着我。 “阿生,“我轻笑,“几年不见,排场倒是越来越大了。“ 刀疤男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我。 在看清我面容的瞬间,那张凶狠的脸突然变了颜色,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大,大少爷......“ 7 全场一片哗然。 江少程还在那叫嚣道,“生哥,就是这个人,在这捣乱,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啪!”生哥反手抽了江少程一个耳光。 “闭嘴!你竟敢对大少爷不敬!活腻了?” 生哥厉声喝止,转身对着我九十度鞠躬, “是我眼拙,没认出大少爷。您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 江少程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陆向晴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身边的几个姐妹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不自觉地发颤。 我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 拍卖行老板立刻弓着腰小跑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胆子不小。“ “连我弟弟的视频都敢拍卖?“ 老板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秦、秦少,这是个误会...“ “记下来。“我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今晚在场的,一个都别漏。“ 转身离开时,我丢下最后一句话:“这笔帐,我找他们,一笔一笔的算。” 我留下一个助理帮我处理后面的事情,便急冲冲的带着弟弟走了。 弟弟的事情了结了,但我妈还没有信。 资料上说,妈妈进了疗养院,可我的人去了疗养院,却没有找到她。 坐在车上的弟弟一脸吃惊,“可爸爸说,妈妈身体不好,一直住在那里,不肯回家。” “我前段时间还去看她了,她不让我进门,光让我在门外看。” 车子急速飞驰,路边的灯光印着我的脸庞忽明忽暗。 五年前,因我是秦家的唯一继承人,为接受历练,便独自出国创业。 这五年,我的消息很少传到国内,即便是妈妈和弟弟,我也很少提及我的事业。 有段时间,我破产的消息曾被传回国内,我安慰弟弟和妈妈说,这是暂时的,障眼法而已。 没想到,他们却以为我只是强颜欢笑的安慰她们。 为了不拖累我,他们只报喜不报忧。 还有陆向晴,弟弟当时给我提到她时,声音里满是欢喜。 我想着,不过是一个女人,只要弟弟高兴就好。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弄成这个样子。 我眉头紧皱,问了弟弟一句,“外公呢?” “外公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和妈妈不想惊扰他。” 我不再多言,闭着眼睛休息。 车子停到沈家别墅,可我和弟弟却进不去大门,密码和指纹都换了。 我让身后的保镖将大门敲的震天响,别墅内灯火通明,里面的人却无人应答。 我眯起眼睛:“拆!“ 助理一个电话,挖掘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谁这么大胆子?!“美艳妇人猛地拉开门,趾高气昂:“信不信我报警?“ “回自己家还要报警?“弟弟冷笑打断,“你霸占别人房子这么久,还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 妇人看清来人,轻蔑地勾起红唇: “我当是谁呢?“ 她故意抚了抚耳垂上的翡翠耳环, “怎么这次的教训还不够?“ “你不是被人拍卖小视频去了吗?这会儿都人尽皆知了吧,还不赶紧找个地缝藏起来?” 我盯着她身上妈妈的衣服,戴着妈妈的首饰,气不打一处来。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谁准你碰我妈妈的东西?!“ 妇人捂着脸尖叫:“老沈!你儿子要杀人了!“ 爸爸匆匆赶来,睡衣都没穿好:“大半夜闹什么!皓然,快给你江阿姨道歉......“ “江阿姨?“我冷笑截断他的话, “爸,我怎么不知道,我妈还有姓江的姐妹?” 爸爸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绍,绍琛?你怎么回来了?“ 8 我冷笑一声,径直越过他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真皮沙发早就换成了欧式款,妈妈的青花瓷摆件不见踪影,墙上全家福也被替换成他们的婚纱照。 可真够大胆啊。 “破产?“我指尖轻敲茶几,“看来爸爸很希望我落魄啊。“ 那妇人冲过来拽爸爸袖子:“老沈!你就看着这小子......“ “闭嘴。“我眼神一扫,保镖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我在跟爸爸算账,轮不到你插嘴。“ “你怎么能这样对你江阿姨?” “你还有没有对我这个爸爸有半点尊重?” “江翰阳!”爸爸听到我喊他名字,身体突然一抖。 他应该是想起了,上一次我这样喊他名字的时候,还是他对我妈出言不逊。 那次,我打断了他一条腿。 爸爸额头渗出冷汗:“绍琛,有什么事好好说......“ “我妈在哪?“我猛地将茶杯砸在地上, “为什么疗养院里,没有她?“ 爸爸腿一软跪倒在地:“你听我解释......“ “你老实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下手轻一点。” “但是,......”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也能查的出。” 爸爸还想再挣扎一下,可看到我带着这么多人,他明白,我还是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秦绍琛。 “在青山疗养院......”爸爸颓废的说出了妈妈的地址。 “青山疗养院是精神病院,好,真好,江翰阳,可真有你的。” 我冷哼一声,带着弟弟就出了门。 “哥......“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望向泛起鱼肚白的天际:“走,接妈回家。“ 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恋爱脑,当时看上了衣冠楚楚的爸爸,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他。 外公只这么一个女儿,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她如意。 便使了手段让我爸入赘,只要他好好的对我妈妈,外公对他也算是优待。 可惜,我十八岁那年他偷偷出轨,被我妈发现,回家只知道哭。 当晚,我带着人上门,抓破了小三的脸,又亲手把我爸的腿打断。 外公夸我杀伐果断,是个当家的好苗子。 于是,潜心培养我,而我也不负他的期望,做起事情来,千般手段,整的那些人无不佩服。 我在国内那几年,商场再老牌的世家,见到我都要敬三分。 如今,不过是出国五年,爸爸得知我破产的消息,竟然敢如此对我妈。 疗养院内,原本娇美的妈妈,一下子变得苍老了。 整个人眼神空洞,似乎没了希望。 “妈!”她听到我的声音,猛然抬头。 “我来接你回家!” 妈妈的泪水顺颊而下,“绍琛,你终于来了。” 弟弟和妈妈抱头痛哭,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真真正正把心放下来。 9 我将弟弟和妈妈送到外公的庄园时,老人家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颤抖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说:“绍琛,这个家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第二天,外公就迫不及待地把集团印章交到我手里,带着妈妈和弟弟飞往瑞士疗养。 临走时,弟弟抱着我的胳膊耍赖:“哥,记得帮我收拾贱女人。“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一个都别想跑。” 收拾陆家比想象中还要容易。 当警方带着搜查令冲进陆氏集团时,陆向晴还在会所里搂着江少程花天酒地。 我特意让人把逮捕过程拍下来发给他爸爸,视频里她痛哭流涕的样子真是精彩极了。 “皓然!我知道错了!“她在探监室里声嘶力竭地喊着,“那些视频不是我主使的,都是江少程......“ 可惜,我弟弟此刻正在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上,身边围着一群混血模特。 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那小子发来的视频里,笑得比阳光还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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