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院师生记事簿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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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这个女人，三天两头在家哭穷，逼着能够留校的大哥下海做生意！钱是赚了，落了一身病！好不容易攒出点家业，你居然跑出去赌，赔了个精光！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大哥就是被你气死的！”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当初，许志强告诉我的，可是公公生意失败，一时没经受住打击，才突然丢了命。邱美娟的眼神中闪过慌乱，嘴巴里一时竟漏了馅儿：“你们怎么知道？” 太公抬起头。 “邱美娟！举头三尺有神明！廷禹死之前还在叮嘱我，就当他还了你父亲的恩情，不要同你计较了！你却不知悔改，今天还想挖了廷禹的坟！” 仿佛为了呼应太公的话，公公的坟边，突然蹿出一条五尺花蛇。周围看热闹的，都吓得四散跑开。那花蛇却直冲邱美娟来了。邱美娟嘴巴长得老大，脚下却像是黏住了，跑也跑不动。翻了个白眼，昏死了过去。 “大师”们赶紧施法，赶走了花蛇。 7 了了太公发话，让许志强赶紧抬着他妈走，永远别回来了。我和许志强，只能拖着昏迷的邱美娟，往回走。没一个人敢来搭把手。我手上没劲儿，松了几次。邱美娟磕得不轻。许志强想发火，看看周围连个帮手都没有，只能忍了下去。上了车。电话又跟催命似的响。我接起电话。助理小宗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晨姐，我们的货因为疫情被耽搁了。这段时间你心情不好，我本来不打算让你心烦。可是咱们的资金都压在货上，再不来，这次要赔个底朝天了！” 我扫了眼许志强，转过头去，压低了声音。 “等我回去再处理。” 挂断电话，许志强漫不经心地问起。 “生意出问题了？” “嗯。应该没事，别担心。” 他发出一声冷笑。 “是吗？” “整天事业事业挂在嘴上，忙到最后一事无成。倒不如好好在家带孩子，也不至于现在鸡飞蛋打。” 我没有反驳。现实就是这样。能患难的夫妻，天下有多少。许志强这样的，又能对他报多少期望。从前赚钱的时候，他可没有过一句埋怨。 “老婆辛苦了”“娶到老婆真是三生有幸”......这些好听不费钱的话倒是时常挂在嘴边。哄得我五年都没看清这个枕边人。我低着头，不说话，任他数落。他更加心里没底。 “到底会亏多少？” “房子保不住了......” 我幽幽出声。许志强猛地刹车。 “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你居然让我连房子都没了？” 我提醒他。 “房子是我买的。当初爸破产......哦，不对，当初给婆婆还赌债，你们许家的钱，早就没了。” 许志强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愧。 “结了婚，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现在亏掉的，自然也是我的钱！” 这对母子的基因真是相似。不要脸，还会演。许志强开车直奔家。我皱着眉头看他。 “你不带你妈去医院？” “吓晕了而已。去医院，去医院，去医院不花钱？” 我一时间竟有点忍不住想笑。真是天大的孝子。母贤子孝，原来，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立马抽得脸疼。这么多年，许志强仗着我收入不少，花钱大手大脚。自己的工资，竟一分没攒下。不知道，以后喝西北风的日子，他能不能受得了。 8 一到家，许志强就钻进了书房。邱美娟昏了两个小时，终于转醒。看着我，又是老一招儿。开始抹眼泪。 “小晨啊，你别怪妈！妈也心疼了了啊，可是，不收了她，她到处作孽，下辈子怎么投胎啊！我也是为了她好！又怕你担心，才瞒着你的。” 我配合她。 “妈，我信你。这不，我都破产了，肯定是咱们家有人不干人事！” 邱美娟一个愣怔，猛然松开我的手。 “破产？怎么又破产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低头抹眼泪。 “遇上疫情了就.....肯定是报应！” 她乍一听到“报应”两个字，浑身一个激灵。呆愣楞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有点反应不过来。等回味过来，突然一把推过我。 “你把我们许家的钱都亏了？” 还真是...亲母子。 “妈，我知道你一向心疼我，能不能让志强帮帮我。他有人脉，帮我借借钱过了这道坎儿！” 邱美娟猛地打断我，声音瞬间尖锐起来。 “怎么可能！志强这样的身份，丢不起这个人！” 她双手拍着被子，又开始哭天抢地。 “我可怜的儿子噢，我当初让他找个官小姐，找个有能力的老丈人，那前途得多光明噢！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赔钱货！” 她总算不再压抑自己，大展拳脚地叫骂。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底气。骂人之前就不能先照照镜子吗？没发现自己活着很浪费空气吗？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本事，我这么多年，需要这么哄着你？我跟你说，志强是公务员，不能有你这么丢人的老婆！你识相一点，带着你的一屁股债，赶紧滚！别拖累他！” 许志强也终于从书房钻了出来。 “了了死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羁绊，咱们好聚好散！” 一副受够了我的模样。我冲上前，扯着他的头发，一巴掌甩了过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许志强，你就不是个男人！” 他歪着脸，露出红红的巴掌印。很快举起了手，打算反击。我也随手拿起一个钢化保温杯。沉甸甸的。邱美娟一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护住她的宝贝儿子。我见许志强扬起的手，即将落下，赶紧调换了角度。一个闪身钻了出去。落下的一巴掌，扎扎实实地落在了刚刚起身的邱美娟身上。邱美娟一个趔趄，摔了下去。脑袋磕在了床头柜上。再次晕了过去。这次，她的宝贝儿子打了120。医生说，情绪起伏太大，血压太高，人中风了。许志强抱着脑袋，一直嘀咕......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不就是轻轻摔了下...... 轻轻摔了下...... 同样的医院，同样的灯光，类似的话语...... 只是，躺在苍白床单上的那个人，终于换了人。让人身心舒畅。 7 走出医院，我拨通了小宗的电话。问她另一个助理婷婷的动向。当初决定报复婆婆之后，我便让人将这么多年来，邱美娟和许志强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除了婆婆气死公公这事，竟意外地发现，许志强居然早就和我的助理婷婷勾搭在了一起。婷婷是个全职主妇，没有工作经验，工作不好找。那时候我的网店刚起步，我也不忙，便带着她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可她实在不够聪慧。渐渐地，一些重要的事情，我便更加倚重后来的小宗。她大概是心里对我不满，在家又受了老公的气。许志强一向温柔体贴的态度，很是让她心动。一个主动，一个不拒绝。一来二往间，就勾搭上了。而我大大咧咧，又对许志强十分信任。眼皮子底下的奸情，愣是没有察觉。小宗告诉我，婷婷打算辞职了。她还听到婷婷打电话。嘀嘀咕咕，说“确实亏了，卷点钱赶紧跑”之类的话。应该是和许志强通了信。许志强，也才这么迫不及待地摆屁股走人。但是现在，他妈躺在医院里，需要人照顾。出了院，生活又不能自理。不知道他舍不舍得我这个免费保姆。不过，很快，“催债”的电话就打到了许志强的手机上。甚至他的单位。虽然没什么官职在身，但许志强平日里招呼同事吃香的喝辣的，也算十分大方。他当然不肯承认是老婆赚的钱，人人都以为他是个有点“背景”的二代。面子上，总还有点面子。现在，只怕人人侧目的日子不好过。许志强坐不住了。铁了心要离婚。还想拿走房子。我只能将他出轨的证据，给他一一展示。如果要拿走我买的房子，那我就鱼死网破，证据明天就交到他顶头上司手上。他立马怂了。不再提房子的事情，火速离了婚。看着我删除了证据，带着他的包包裹裹，滚蛋了。在外面租了个房子，连邱美娟都火急火燎地从医院拉了回去。住院多贵！出院那天，我算是尽了最后的心，去看了她。告诉她，别给儿子添麻烦，有什么苦能忍就忍了，有什么罪能受就受了。否则，把儿子弄烦了，给送回乡下，让二叔二婶招呼，日子怕是更难熬了。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我还告诉她。实在受不了，就喊了了，说不定，她能给她找出点安眠药来。她深陷的眼窝，毫无生气。两只眼睛却睁得很大，死死瞪着我。哎，太容易生气了。她这病，不能生气。一切妥当，我的债务危机，也终于到了“解除”的时候。 8 再次听到许志强的消息，是他辞职了。我还挺惊讶的。这个铁饭碗，他居然舍得扔出去。小宗很乐得将打听来的八卦告诉我。说是婷婷老公，发现婷婷和许志强的奸情，跑到了许志强单位大门口，摆了一排绿帽子。各种小报视频平台传疯了。今天禁了，明天也能冒出来一点。许志强这人，素来没什么真心朋友。惹上这档子事情，个个都躲得远远的。他从前摆阔气，总是呼朋引伴。现在在单位里，挨了通报，又人人喊打。他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住。一气之下，就辞职了。本来体制内辞职，流程繁琐，这次竟意外地快。出了大门，许志强突然真正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优胜劣汰毫不留情的社会上，根本没什么立身的本事。苦哈哈地带着一个中风的老娘，过了一个月。差点断粮。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仗着公公从前留下的关系，找了一个厂子上班。以前，他总是有种优越感。很莫名，又很自信。哪怕一个月十万的打工人，也比不上他这个一年十万的体制小透明。风水果然轮流转。他竟也有干起这月薪三千工作，而格外珍惜的时候。一年之后。在了了死后一周年的日子。我在了了的墓碑前，看到了他。跪在那儿抹眼泪。料峭的寒风里，穿着一件工作服。从前帅气白净的脸上，短短一年，便布满了风霜感。看到我去了。他默默爬起来。 “来看了了啦。”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他带来的花，从墓碑前挪开。 “了了花粉过敏，不用你费心。” 他愣了愣，许久，才喑哑着开口。 “对不起。小晨，我对不起你和了了。” “等以后见到了了，我和你，都要向她道歉的，我们不配做她的爸爸妈妈。” 他惊讶地望向我。 “你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他似乎想明白了。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妈才会半夜总是听到了了喊奶奶的声音，才会在房间里莫名出现一些了了的小玩具。” “还有我收到的匿名信，告诉我了了死因。” “所以，一切都是你布好的局。” 他无奈苦笑，却没有歇斯底里。似乎真的成长了不少。我拂去了了墓碑前的灰尘。随着扬起的风，飘散而去。 “如果不是她恶毒地害死了我的女儿，她不会心虚。” “如果不是她好赌让自己的家庭四分五裂，她不会连自己的后路都断个干净。” “如果你能明辨是非，而不是懦弱又无能，如果你能像个父亲一样承担起责任，我不会做到这一步，甚至，我们可能不会失去女儿。” “如果不是你自私冷漠没有良心，你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你们，是你们的选择注定了你们的结局。而最无辜的那个人，是才来到人世两载的了了。” “许志强，你得知了了死因之后，赶回家跟你妈对峙，最后却选择一起瞒下我的时候，我们这个家，就已经彻底散了。” 他趴在了了的墓前，低声呜咽。 “对不起......” 我转身离去时，他还跪在那里。只是似乎在告诉了了，又似乎在告诉我。 “奶奶现在中风了，也没人照顾，屁股上的皮都烂了，生不如死，以后见到她，你也不用恨她了，就当个陌生人一样走过吧......” “以后，也不要找我做爸爸了......” 迎着风，似乎十分呛眼。落下一颗泪。一切都已结束。只是没有人，拥有快乐的结局。而原本，我们都可以。一觉醒来老公换人了 ----------------- 故事会平台:啾咪小故事 ----------------- 去老公公司给他送午饭,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抱住我: “老婆,今天怎么有空来给我送午饭?” 我挣脱开眼前的陌生男人,不解道: “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你老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是公司员工和保安都一口咬定,说面前的男人就是我老公。就连我爸妈都说他就是我老公。我不可置信的翻找出结婚证,结婚证显示这个男人确实是我老公。可我始终确信,我老公不是他！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直到十年后,我在衣帽间夹层发现一张死亡证明…… 端午节家庭聚餐. 爸妈做了一桌子的拿手好菜。不断的给我和坐在我对面的所谓老公沈长宇夹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