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可她不愿同萧璟多言,萧璟自然也猜不透她,还以为她真的只是一门心思的要见沈砚。 云乔神色冰冷,目光更是空洞,好似眼里半点也没有萧璟的影子。 萧璟气怒难当,听着她口中急着见沈砚的言语。 失了理智,怒道:“好,你这样急着要见他是吧,那待会儿,我也让他好生的瞧一瞧你,看一看,你是如何在我身上浪荡,如何任我予取予求的!” 云乔身子本能的颤,她还是会本能的怕,可是与此同时,又被萧璟折磨的麻木。 于是片刻后,压下了颤意。 目光冰冷无望的看向萧璟,同他视线相对,极冷极淡的笑了笑,声音低缓道:“你随意。” 你随意…… 要有多么的绝望,才能对着羞辱自己的男人,说出,你随意,这样的字眼。 要有多么深的痛意,才能将情绪悲苦,都一一磨得麻木。 要有多么可怕的折磨,才能让记忆里温雅良善的情郎,成了今时今日,可怖残忍的修罗恶鬼。 云乔不知道,也无法思量。 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同他说了这话,然后无声闭了闭眼眸。 清亮美丽的眸子闭上,萧璟也被她激怒。 男人挤进半点没有湿润的地界,云乔疼得蹙眉,却没喊出一声。 萧璟冷眼瞧着,猛然将手边那半坛子酒水,倒在了她身上。 冰冷的酒水,坚硬的男人,一再折磨着云乔。 云乔疼得紧咬唇瓣,不曾泄出一丝哭音,下唇却渗出血珠。 偏生这时,沈砚,撩开了这架马车的车帘子…… 第45章 可怜 车帘子被撩开后,吹进马车内的风,和沈砚走进时的步音,惊动了云乔。 云乔抬眼望去,和沈砚视线相对。 沈砚目光痴痴怔愣,神色是言语无法描写的晦暗复杂情绪。 脆弱浓艳的女人,姿态屈辱的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 满身酒水浓香,血与泪交融。 是他结发五年,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砚攥着车帘子的手发紧,目光避开云乔那双噙泪的眼眸。 转而落在她那被逼着攀在萧璟腰间的带着累累伤痕的腿上。 马车的萧璟侧眸看向车帘子出的沈砚,同他视线相撞。 冷然嗤笑,猛地拎起一旁酒坛子,直直砸向沈砚。 “滚出去候着!” 萧璟话音冷厉,那酒坛子正巧甩在沈砚脸上,将他额头砸得渗血。 当真是屈辱,萧璟他玩弄着他的妻子,让他亲眼瞧见,又让他滚出去候着。 可沈砚心底再如何屈辱,也不得不咬牙忍下,不得不懦弱低头。 萧璟官威太甚,捏着沈家满门的性命,也握着沈砚和云乔夫妻的生死。 他松开了攥着车帘子的手,恭敬的低下头,缓步后退,停在马车外头,垂首等着。 夜幕下的马车一下下的晃荡,可见车内的男人,撞着云乔的力道,是多么的大。 马车停在一个街巷深处里,马车外头,有云乔的夫君沈砚,也有同她数面之缘的萧璟护卫。 马车之内,是被萧璟困在身下,半点不疼自己,疼得如同被又一次撕烂身子的云乔。 他存心折磨她,撞着她的力道极大,半点不曾有柔情。 她根本未曾动情,他借着灌进她身子里的酒水逞凶。 冰冷的酒水,被相撞的身子磨得升温,那嵌在云乔身子里的东西带来的疼意,却是半点未消去。 云乔咬着唇不肯泄出声音,蹙紧的眉心却流露出无尽的疼意。 萧璟掐着她脖颈冲撞,愈加狠劲儿的折磨她。 喘着粗气道:“哑巴了?叫都不会叫。你不是想见沈砚吗?他人眼下就在外头,你不想叫给他听一听吗?” 他话说的当真是浪荡,云乔被他言语羞辱的难堪,目光颤着望向他。 片刻后昂首淡笑,不服输道:“大人忘了,他是我夫君啊,结发五年榻上缠绵之事早就做过,自然,也早听了无数次这床榻缠绵之音。” 她明明疼得要命,此时却笑眼弯弯,昂首仍不服输。 萧璟被她气得急怒,掐着她脖颈的力道更重。 青紫色的掐痕霎时浮现在云乔皮肉上,云乔闭上了眼眸,蹙眉忍着疼意,不曾哼吟求饶半句。 萧璟手指用力极了,云乔疼得脸色涨红,本能的渗出眼泪,却仍不肯哭出声来低首求饶。 身子被人桎梏,脖颈被人掐紧。 窒息,疼意,一点点消耗着云乔的生机。 她说不出话来,也不肯说话。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就这样死了,或许也是解脱…… 云乔手臂无力垂下,生息一点点消弭。 整个人便如水中浮萍般,轻易就能晕烂。 萧璟垂眸瞧着眼前身下的女人,感受着她的生机一点点消退。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脆弱浓艳楚楚哀怜,每一个蹙眉每一处神情,都似长在他心坎一般,惹得他动情动欲。 偏生,又恨极了她这一身的硬骨头。 他想折了她的骨头,也曾自以为成功。 这一瞬却又意识到,云乔啊,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她可以被逼着低头,可以舍去尊严,可以不要脸面,可半点不顾体面,甚至可以做尽浪荡事。 可是,她的心,她的骨头,她血水里那汹涌的江河,从未有一刻当真认输。 他赢得了她的身子,驯服的了她的肉体, 却在这颗不服输的心跟前,输得彻底。 萧璟闭了闭眸,终于,还是松开了桎梏着云乔脖颈命脉的手。 而后,抱紧了她,紧紧困在怀中,挨得极近极近,试图唇齿相依,试图抵死缠绵,肉贴着肉骨挨着骨,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肉血脉间,息息相连。 外头明月高悬,时辰一点点过去。 马车摇晃幅度越来越大,不知多久过去,他终于释放。 云乔身子内里,满是他的脏污。 萧璟喘着粗气,手抚在她颊边,咬着她锁骨发泄。 哑声低吟道:“云乔,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云乔唇边浮现苦笑,未曾言语。 他终于解了欲念消了火气,将云乔扔在马车内,取过一旁外衫盖在她身上,遮了她身上要紧处的痕迹。 垂手捏着她下颚,逼她抬眼看向自己。 沉声又问了句:“当真就,非见他不可吗?” 云乔身子被他折磨得厉害,本能的颤,目光却清凌凌的。 神色平静却又固执的,点了点头。 缓声道:“要见的。” 警告威胁她道:“云乔,至多一刻钟。” 他是在告诉云乔,她可以见沈砚,但绝不能超过一刻钟。 云乔点了点头,闭眸应下,下一瞬,萧璟便冷声唤了沈砚过来。 沈砚立在马车外头,瞧了许久的马车晃荡,自然也知晓里头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眼下听得萧璟唤自己,忙点头哈腰赶了过去。 撩开车帘子时,瞧见萧璟眼角眉梢都是餍足,心底恨不得将萧璟千刀万剐,面上却仍挂着讪笑。 “敢问世子爷唤小的过来,有何吩咐?”他问话时,满是谄媚。 萧璟抱着云乔,手玩弄般在云乔脖颈抚弄,并未答沈砚的问话,而是瞧着云乔微阖的眼帘,淡声道:“人来了,你不是要见他吗,还不睁眼瞧一瞧。” 云乔掀开眼帘,看向沈砚。 两人目光相对,沈砚眼眶微红,神色隐忍难言。 而云乔,目光冰冷寡淡,像是在瞧一个陌生人。 一眼后,萧璟耐心便要告罄,启唇想让沈砚滚。 云乔却突地抬手攥着他衣袖,咬唇犹豫了瞬,启唇道:“我……我想单独见他……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这话一出,萧璟脸色霎时阴沉,捏着云乔下颚的力道陡然加重,视线危险极了,咬牙道: “单独见他?要我出去?放你二人在此独处?云乔,你想做什么?真当我是什么好性儿的人不成?” 云乔闻言眼睫微颤,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发白。 她没说话,也没哀求什么,只是沉默,只是梗着脖颈,不发一语。 萧璟见她执意如此,抿唇捏着她下颚,紧锁着她眼眸,警告道: “云乔,记好了,我和他银货已两讫,今日的你,不是沈家妇,而是我的女奴,我可以开恩允你见他,已是大发慈悲,你莫要太贪心。” 云乔低首静默,几瞬后,昂起脸来,哀求道:“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话说的卑微,眼里也有泪光闪烁。 萧璟半晌未语,良久后,瞧着她眼睛,终是沉声道: “记好了,最后一次,再没有下一回。” 云乔乖乖点头,应道:“恩,最后一次。” 萧璟稍稍收敛神情,冷脸起身。 下马车时经过沈砚,又寒声道:“我这人一惯见不得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不该看的,不该碰的,你最好半点也不要越矩!否则,你的手眼你的性命我都不会放过。” 他话音有警告有威胁,沈砚闻言忙低首应是,不敢冒犯。 萧璟下去后立在马车外,沈砚紧攥着掌心,犹豫再三后,还是抬步上了马车。 他撩开车帘子,缓步低首走过去。 一如萧璟警告的那般,不敢抬首,不敢抬眼。 车帘子落下,隔开了马车外萧璟的视线,内里只剩云乔和沈砚两人。 云乔瞧着沈砚,如此乖觉的姿态。 喉间溢出丝冷笑。 咬牙切齿道:“你连头,都不敢抬吗?” 她话音里有轻蔑有鄙夷,有满心的难堪和厌恶。 那清凌凌又满是冰寒沙哑的女子话音落进耳畔,鄙夷又嘲弄。 沈砚在一瞬间,忘了萧璟的威胁,忘了自己身家性命项上人头都捏在萧璟手中,下意识抬首看向云乔。 这一抬眼,便被眼前景象,惊得呼吸滞住。 云乔问他话时,便将萧璟披着她身上遮掩的那件外衫扯落,此刻她没穿萧璟的那间外衫,只凌乱裹着自己早被弄得脏污的衣衫,衣衫和腿上还全是萧璟的脏污。 马车里也尽是男女情事的靡麝味道。 沈砚脸色不知是急怒还是妒火,涨的紫红泛青。 云乔见他这番神情,突地冷笑出声。 嘲讽道:“沈砚,你还会因我此刻这般模样动怒吗?我以为,你早没了半点自尊骨气。” 沈砚后槽牙紧咬,抬眸瞪向云乔。 咬牙骂了句:“贱妇!你有半点羞耻自尊,早该自尽全了清白!” 云乔嗤笑不已,径直坐起,由着身上披着的衣裙坠落,由着上半身暴露在沈砚眼前,由着那身前被萧璟留下的青紫痕迹牙印齿痕,也都被他瞧见。 冷声道: “沈砚,我凭什么自尽!凭什么死! 是你逼我的,我纵然曾与他有染,初时却也是受他所迫,自
相关推荐:
她太投入(骨科gl)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下弦美人(H)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虫族之先婚后爱
媚姑
左拥右抱_御书屋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宣言(肉)
沦陷的蓝调[SP 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