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下滑,最后堆叠在腰间,徒添浓艳春情。 “你放开我!” 她咬唇骂他,让他放开自己,萧璟却充耳不闻。 不仅不放,他还将手贴在她脸庞,一寸寸往下抚过。 停在那牙印处时,目光仍旧阴狠。 下一瞬,猛然撕烂了云乔单薄寝衣。 布帛撕拉声响起,刺得云乔耳朵发麻。 她手被绑在床头,连伸手遮掩的法子都没有。 双腿也被萧璟牢牢压着,动弹不得。 “你……你浑蛋!你怎么敢的!这是我卧房,我夫君人还在屋里啊,你……你怎么敢的啊。” 她又慌又怕,脸上泪痕交错,惊恐至极。 怎么会不怕啊,夫君就在不远处的屏风旁地上昏着,她却衣衫不整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不是假山那日一石之隔,也不是书房酒窖里尚有遮掩。 这回,是当真和她夫君,共处一室。 云乔当然怕极了。 可萧璟却是半点不惧,他冷笑,捏着她的脸答话: “我怎么不敢,我就是要他亲眼看着,看着你这个端庄贤淑,人人交口称颂的贤妻良母,是怎么在榻上放荡的。” 云乔被他话说的面色煞白,惊怒交加。 哑着嗓子,哭着骂他浑蛋。 “你浑蛋!你快放了我!” 云乔被他喂得刁了,这些时日里,萧璟刻意将她如此养着,她的身子比她的意识更先认出萧璟,本能的就有了反应。 瞧她身子本能的反应,萧璟得意地笑。 眼角眉梢都是畅意,那股子憋在心头的妒火,总算消去了些。 他喉间轻笑,贴着云乔道:“瞧,你嘴硬得很,这身子倒是软得跟水似的,经不得半点拨弄,云乔,你那夫君,有本事让你这般浪吗?你乖些,日后,不许让他近你的身,不能让他上你的榻,更不能让他碰你,知道吗?” 榻上情欲之语,亲昵中带着几分放浪,也有他对于云乔那夫君的介怀和妒火。 即便沈砚早被他废了身子,萧璟瞧见沈砚对着云乔不规矩,还是妒火中烧,见他敢亲吻云乔,贴着云乔身子放肆,更是半点也不能容忍。 可他的那些言语,听在云乔耳中,却尽是羞辱难堪。 她想起在萧璟那宅子里,听到的,他同人说的话。 他说她不贞不洁,心底怕早觉得她放荡。 而今又恬不知耻说不许她夫君碰她。 他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许? 云乔眼眶通红,目光含恨瞪向萧璟。 嗤笑道:“我和我夫君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云雨敦伦亲近缠绵,都是天经地义,你凭什么不许?” 云乔话音一出,萧璟脸色霎时又阴沉,他伸手又捏着她脖颈,不许她再言语, 她却不管不顾,咬牙又道:“何况,我和他在前,与你在后,我们夫妻多年,你怎知,我同他,就不如和你亲密?我告诉你萧璟,他就是再不中用,榻上也比你强上千百倍。” 云乔字字句句都踩着萧璟雷区,半句不让。 萧璟听得这话,更是被激得胜怒。 他冷笑连连,掐着云乔脖颈,扭着她首看向那处屏风处。 直言道:“云乔,你恐怕还不知道,早在你我初次后,我就废了你那夫君的身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女人身上再有半点起色,一个早就没用的废人,你拿他和我比,你不觉得可笑吗?” 萧璟话落,力道愈发的狠。 云乔疼得惊叫,声音凄楚可怜。 萧璟却没有半点怜惜,手指掐在她脖颈上红肿伤处,只一个劲顾着自己畅快。 边折磨云乔,边在她耳边问:“嫂嫂,你说,我和沈兄,谁更让你舒坦?” 云乔连哭喊声都支离破碎,说不出话来,也不肯答话。 那萧璟却不肯放过她,捏着她身子力道恨不得将她生生捏碎,咬着她耳垂撕扯将她耳朵咬得破皮渗血。 “说!” 他掐着她脖颈,将她人拎起,压在榻边逼问。 云乔哭红了眼睛,也恨极了萧璟。 她眉目倔强桀骜,眼泪都是泪水,昂首迎着他视线,不肯半点弯折骨头。 咬牙决绝道:“是他,他更让我畅快!你满意了吧?” 她话音脆弱破碎,音量也很是微弱,说话时更是万般艰难。 偏生萧璟,还是听了个清楚。 云乔这女子,当真是好硬的骨头,被萧璟折磨成这般模样,也不肯说句好听话,更不肯顺着他,求他放过她这回。 萧璟冷笑不止,心头涌出强烈的,想要驯服云乔这匹烈马的心思。 也被云乔话语激怒,彻底没了理智。 “好,云乔,你好得很!” 他冷声嗤道,却未曾如那一日般拂袖而去,而是抱着云乔,解开缚住她手腕绑在床头的细带带她起身。 云乔被他抱在怀中,那双腿,也被他强压着盘在他腰上。 每走一步,他力道,便更狠几分。 云乔意识到萧璟抱她去的方向,是沈砚昏倒的屏风旁。 疯了般地挣扎,拼命地厮打他,恨极甚至咬在他下颚脖颈处,一叠声地道:“别……别过去,你别过去……” 可萧璟却充耳不闻,抱着她,一步步往那屏风处走。 昏睡过满身酒意的沈砚,就倒在屏风旁。 云乔隐隐还能听到他昏睡的呼吸声响。 萧璟存了心折磨她,在这同她夫君一同所在的内室里折腾她,还不算了事,竟然,要在他夫君眼前,这样近的地界,羞辱于她。 云乔歇斯底里,疯了般的挣扎,萧璟抱着她力道极大,将她严严实实桎梏住,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他的钳制。 即便是云乔哭哑了嗓子,红透了眼睛,他也没有半点心软。 最终,还是依着自己性子,将云乔抵在屏风上,不管不顾的放肆折磨,才算解了心头怒意,泄了满腔妒火。 却让云乔,被一点点撕碎自尊体面,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 屏风上一幅水中青莲图,被情欲水意染污。 几点斑驳湿意,滴落在那花蕊正中,将洁白的莲花染污。 云乔辨不清,那是她的泪水,还是身子的脏污。 她伸手抚过那屏风,忍受着身后人,一下下的羞辱折磨。 目光凄婉倔强。 视线落在沈砚那处时,又满带愧意。 她惊骇于萧璟对着一个知府的嫡出公子,说废就废了身子的可怖。 又因为萧璟做此事是因着她的缘由而愧悔。 恨自己为什么惹上了萧璟这样的人,又为什么和他纠缠不清,害了沈砚,也害了自己。 萧璟心狠手辣,废了她夫君的身子。 眼下,又这样半点不顾体面地羞辱折磨她。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云乔身子一阵发颤,泪意潺潺望向萧璟。 第31章 求他放过 那双噙着眼泪的眸子,清亮又可怜。 凄婉哀艳,让人瞧见便觉心颤。 萧璟望进她眼眸,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住她眼帘。 这双眼睛太干净也太清冷,太倔强也太桀骜。 让人心醉,也让人爱恨皆不能。 云乔眼睛被他遮住,不得不闭眸,那几滴噙在眼底的泪珠,从眼睫渗出,沾染在萧璟指缝。 点点红艳,点点哀婉,寸寸可怜。 偏偏,未能唤得萧璟几分垂怜。 他人在气头上,惯来养尊处优的霸王脾气,又哪里是能轻易改变。 纵使装出一副温雅平和的样子,骨子里,也还是那个让人齿冷心寒的他。 无情无念,心狠手辣。 “哭什么?眼泪从来最是无用。” 他哑着嗓子在她跟前说着这话,将她人扯到屏风里侧,压着她在砖石地上,又泄了次火。 明月高悬天际,被踹烂的门框摇摇欲坠。 冰冷砖石的女子,背脊清瘦,被他压成蝴蝶形状。 像飘摇难握住的风筝,又似丝线永远被人缠在手上的纸鸢。 拼了命的挣扎,也逃不脱呗束缚的命运。 始终解不开身上缠缠绕绕的解。 她半屈膝倒在地板上,侧首隔着屏风,望向另一侧的沈砚。 一滴清泪,满带屈辱难堪,从云乔眼尾滑落,坠进发缝,消失得悄无声息,无人问津。 就如她的愤怒,她的委屈,她的难堪,她所遭受的种种不公…… 萧璟瞧不得她这样的眼神,也不愿让她隔着屏风去望沈砚。 更不肯让她在自己身下,却牵挂着另一侧的沈砚。 索性,解了自己束发的发带,覆在她眼上。 遮了她眸光视线,也掩下她的泪水难堪。 发带覆眼,双眸不能视物。 身体的感知,便被放大数倍。 被毫无尊重的,当做拿来宣泄欲望的玩物的疼。 和身子之内,那被萧璟磨出的,不该有的欲。 让云乔厌恶自己,也恨透了眼前的萧璟。 云乔忘了这样的折磨,断断续续,究竟熬了多久, 只记得,被泪水湿透的发带,透进几分初阳微光。 身上的男人,总算停了动作。 一整夜,她将下唇咬得血腥淋漓,却硬扛着,不曾泄出半句嘤咛哼唧。 她不愿意,不愿意被欲望控制。 更不允许,不允许自己,对这样可恨可怖的萧璟动欲动情。 她逼着自己清醒,她咬破了唇,一滴滴舔舐鲜血,也不肯低头求饶。 云乔啊,天性如此,倔强也桀骜,赤忱又决绝。 旁人待她几分好,她能还人十分。 便如骗局里的萧璟, 他装出温和良善的样子,处处对她温柔爱怜。 云乔信以为真,看不穿他的假面,于是感念他的那点微弱的好, 心心念念盼他平安,恐他遭血光之灾,怕他遇险遭难。 可这样的云乔,却也是极为记仇决绝的。 越是曾经以为的,那给过她好的人,撕破假面后,瞧见满地狼藉的难堪真相,她越是恨他。 就如此刻的萧璟。 她恨他怨他,就是被生生折磨死,就是再疼,再痛,也绝不会,低头同他求饶半句。 内室满地狼藉,屏风上扔着萧璟几件衣衫。 他从云乔身上起来,随手拎起衣衫穿上。 瞧见发带还裹在云乔眼上。 俯身垂手,将那发带从她眼睛上揭落。 意识到他的手近前,云乔就怕地发抖, 萧璟捏着她肩头,将那布帛解开。 云乔眼睫轻颤,却未曾抬眼, 她不愿瞧见他,一丁点都不愿。 萧璟见状,喉间溢出冷笑。 却因着情欲满足,到底散了不少戾气,没再继续发作。 他将发带束在发上,匆匆理好衣裳,转身绕过屏风,拎起仍在昏迷中的沈砚,就拖出了云乔卧房。 摇摇欲坠的门框,吱呀作响。 染了脏污的屏风,挡住了云乔一身的狼藉。 她听到萧璟步音阵阵走远,狼狈坐在地上,抱膝垂首。 泪水大滴大滴地砸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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