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改?。 沈菡翻了翻旧例,之前只有大福晋,福晋并没有单独制定好的份例体系,都是随着大阿哥走的。而大阿哥用的一直是婚前的旧例,每日是四头乳牛,和贵妃平齐。 不过这几年大福晋添了两个孩子,用量大了,虽说现在还够用,但往后阿哥们的子嗣越来越多,旗俗又尚奶茶,一整个院子的女眷和孩子,福晋们又经常用点心交际走礼,都用这四头乳牛的奶,这就有些局促了。 沈菡想了想:“以后阿哥娶福晋之后,就定八头的例吧。”② 皇上每日是一百头,太后是二十四头,皇后是二十五头,皇贵妃是六头。 这样更合适一些。 “好的额娘。” 宁楚格在渊鉴斋待了一上午,中午又被皇后留了饭,最后提着一盒子点心回了横岛。 沈菡:“这是膳房新做的,胤禛很喜欢吃这个,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回去的路上,宁楚格的奶娘提着点心满脸都是笑意:“娘娘待您是真的好。” 谁家也没见过这样的婆婆啊,姑娘是真有福气。 宁楚格也觉得自己幸运,几位福晋都接了差事,但只有她是被皇后待在身边手把手教导的。 大家都是初来乍到的,就算有嬷嬷教导,对皇家内外的人事关系也是两眼一抹黑,做什么都谨慎小心,规行矩步的。 但皇后却是在宫廷生活了二十多年,听说从她还只是‘德妃’的时候起,就一个人执掌宫闱了。得皇后一句指点,她不知道要少走多少弯路。 只是,不知太子妃心里怎么想,会不会为此不快…… 奶娘提起此事也有些犹豫,皇后以往还指点太子妃一二,但自从皇上亲征,太子撂下太子妃独自回了紫禁城,就再也没见皇后召见太子妃了。 皇后倒也没有干晾着太子妃,差事还是分给她的,而且份量也比其他福晋更重,但私下里的亲近却没有了。 连带着大福晋和三福晋,皇后也一概不见,只偶尔叫她们福晋过去吃个饭说说话,福晋有时候带着公事过去请教,皇后也和颜悦色的为福晋指点迷津。 奶娘也有点儿忐忑起来——毕竟,虽然皇后跟太子妃比起来,皇后是‘君’,太子妃是‘臣’,皇后当然不必顾忌太子妃。 可,太子妃与她们四福晋论起来,太子妃才是那个‘君’,四福晋才是‘臣’啊…… 第277章 执政 宁楚格的奶娘是西林觉罗家的家生奴才, 除了多吃了几年饭,对这宫廷还不如宁楚格熟悉,自然不敢瞎指导, 只能回去悄悄请教四阿哥的精奇妈妈里。 徐嬷嬷听奶娘来问,倒也不藏私——都知道皇后和四爷看重福晋。 徐嬷嬷捧着奶娘递过来的茶斟酌了一下,最后是这么说的:“这宫里……是个上下尊卑最分明不过的地方。上头主子说什么、做什么,咱们底下的人, 只能接着,却不能去质问主子为什么这么做, 这其中的分寸,咱们做奴才的可一定得把握好。” 四福晋跟太子妃比, 这身份和地位上自然是要差一些的, 严格来讲, 是有君臣之别的。 要是太子妃将来真的成了皇后, 两人之间还会有主奴之分。 但现在这太子妃不是还没当皇后吗?这园子里现在真正的主子是皇后。 皇后愿意宠着谁就宠着谁, 心里更看重谁,自然就对谁更好。 嬷嬷指点奶娘:“你不要看之前主子娘娘待诸位福晋一视同仁,更看重太子妃, 就觉得娘娘好像必须更看重太子妃似的。” 那才真真是大误了! 皇后和太子妃比, 是皇后的身份更高, 地位更稳,依仗更多。 皇后之前那么做, 那是她乐意,她愿意这么干。现在她不乐意了,那就不干。谁也不能勉强她, 更没人能指摘她。 这就和皇上宠爱妃嫔、阿哥们宠爱侍妾都是差不多的道理。 阿哥宠你,那是阿哥乐意, 可别觉得阿哥就必须得宠你。 嬷嬷的话翻译过来其实很简单——只要皇后娘娘还在位一天,对四福晋来说,真正需要在意的人只有皇后和四阿哥。至于太子妃心里高不高兴的……与四福晋又有什么要紧? 奶娘恍然大悟,赶紧回去告诉宁楚格,说完又嘱咐自家姑娘:“主子,娘娘待您好,您就接着,好好孝敬娘娘。至于其他的事儿,您千万别掺和。” 宁楚格闻言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她进来不久,对这宫里严格的上下尊卑还没有那么强烈的认识,原本还真打算悄悄打听一下呢。 还好没有。 可回过头来又有点儿好奇——也不知太子妃究竟是怎么惹着了皇额娘…… 其实太子妃并没有惹到沈菡,沈菡也并非故意冷落她。 她只是觉得既然大家立场不同,那她该尽的责任尽到就行了,再刻意的去亲近就没必要了。 再说得直白一点——你太子都这样防备我了,我还上赶着去教导亲近你媳妇儿,我犯贱啊? 沈菡才不要去犯这个贱,她该做的都做了,差事和权力也都给了,剩下的爱咋咋地,旁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她自己高兴最重要。 琐事都扔给儿媳妇打理,沈菡开始翘首期盼等着玄烨和儿子的来信。 也不知他们到哪里了,现在好不好。 玄烨这次率领的中路大军要经过茫茫沙漠和广阔的草原,行程总共有数千里之遥。 为了行军不出差错,玄烨下令征调了大批札萨克图部的族人作为向导,每两名士兵就要配一个民夫、一头毛驴,随军运输粮食、器材和御寒工具。① 这样艰苦的条件,书信的往来困难至极。听说太子监国之后送出的折子,至今还没有得到回音。 沈菡就这样等啊等,一直到三月十八,才终于盼来了从军中返回来的第一批驿马。 写着朱批的奏折直接送去了紫禁城,沈菡拿到了两个贴着皇封的紫檀木匣,来人说一个是皇上和诸位阿哥的信件,另一个是皇上专门交代了给娘娘的。 沈菡先拆开信匣,把玄烨、胤禛、胤祥写给她的信拣出来,剩下的都是写给太后和各人生母的,沈菡让季纶带回紫禁城去给其他人。 玄烨的信写的很琐碎,看着就像是走一路写一路,看到什么,想起什么来就写在信里,更像是日记。 “朕此次出巡,心旷神怡,不胜喜悦。朕体康健,气色甚好。又因地美水好,加之无事,甚为舒畅……” 沈菡看这开头,想着看来这次行军挺顺利的,真是上天眷祐。 她手边也正摆着纸笔,一字一句给玄烨回信,她觉得这样就像两人在面对面说话一样。 不过玄烨写的文绉绉的,沈菡写的就很直白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就怕路上走起来辛苦,你的身体吃不消。吃喝用度都还够用吗,习惯吗?京里来了冷空气,倒春寒凉得很,要不要再给你送几件衣裳?你那里冷不冷?” 结果翻过下一页就见玄烨接着在后面解释说上面那行是昨天写的,今天早上朕刚一启程,才走了一半,就突然刮起了东南风,倾盆大雨兜头就下来了。 “继之大雪纷飞,寒冷至极,是日夜即停止。” 玄烨道他在帐篷里最挂心的就是外面的牲畜,它们不像士兵一样可以到帐篷中御寒取暖,这么刮一夜,只怕要被雨雪冻坏了。 说得沈菡也跟着紧张起来,随军的牲畜都是有用的,真冻坏了可麻烦了。 赶紧往下看—— “所幸十六日晨起查看,牲畜安然无恙,幸所备坚固且迅速。” 又在后面写,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朕写来只是叫你知道,你就不要担心了。 看得沈菡不自觉一笑:“那你写来做什么啊,真是……” 除了玄烨的信件,胤禛和胤祥也各有书信寄回,信中都报了平安,简单说了这一路上的见闻,又问家中额娘姊妹和太后可好? 沈菡细细看过,逐一写下回信,交给驿马带回。 紫禁城那边也又有八百里加急送出,听说太子那边也有许多亟待禀奏的大事,又是要往前线运送军粮和战马,还要处理云南四川两省乡试的事。 之前宁古塔那边还遭了灾,急需赈济。 季纶:“奴才回来之前打听得说是送往宁古塔的粮车已经送出去了,首队已经到了宁古塔,只是送回来的消息晚了些。” 沈菡点点头,看来太子处理政务的能力还是很好的。也对,毕竟是玄烨手把手教了这么多年的,若半点儿能力没有,玄烨也不可能放心将朝政尽数交托。 毓庆宫里,自从大军离京,胤礽就再也没能好好休息过。每日都是天不亮起来理事,直到子时方能歇下。 睡也睡不踏实,天不亮又得起来,和已经在毓庆宫前院等着的群臣议事。 先议的自然还是前线的事,如今朝廷里什么事情都比不得远征在外的大军要紧。 大学士阿兰泰:“之前万岁传旨让送去的三千匹马已经备齐,再过两日即可启程。” 胤礽点头:“知道了。” 这匹马备得不易。 之前玄烨突然发信回来说缺三千匹马,可愁坏了太仆寺。 太仆寺少卿佛保实话禀报太子,说如今太仆寺孳生的牧群马匹虽然共计有二万九千余匹,但其中可以乘坐的飘骟骡马、四岁小马总共只有近两千匹。 “况且现在正值春季,马匹都还没来得及上膘,若是取用这一批马,臣恐等他们到阵前之时,会愈加消瘦……” 到时候不但皇上没法用,还白白浪费了一批好马。 胤礽思量过后觉得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前线一但有军马需求,肯定就是急用,如果朝廷没有预先预备好的马匹,就无法及时支援前线。 胤礽召集了大学士阿兰泰等人商议:“四月里青草萌发,诸马上膘……” 胤礽觉得不若在迁太仆寺在此两千匹马匹之外,再行挑选额外的马匹,另立牧群,寻找水草盛地,好生放牧,让这些马尽早肥壮起来,以便备用。 “则以后前线再有急用,可以即刻从放牧地送去。” 群臣都觉得有理,不过这都是之后的安排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把皇上急用的这三千匹马先送去。 胤礽又问牧场的侍卫常山、尚书马齐和内务府总管大臣多弼:“上驷院现存的马匹有多少?” …… 乌雅多弼是沈菡的堂伯叔,自从沈菡接掌内务府大部分事务后,两人打过不少次交道。 多弼恭敬地对沈菡道:“臣已回禀太子,如今五处御马圈及翁山一馆
相关推荐:
高达之染血百合
姑母撩人
我以力服仙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寡妇门前桃花多
小公子(H)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