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想正起劲,胖子拐了拐我的胳膊,我睁开眼没好气的对他做口型“干什么?”,却见胖子使劲对我努嘴,用口型对我说话,我看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猴子为什么不下来?” 我心说人家要看热闹,我怎么管得着,我想让胖子安静点,小哥还在休息,我冲他打手势,意思是别搞怪了,大家都没这心情,胖子的脸部表情却越来越丰富,脸不停的朝我背后的地下河努,我完全不知道胖子这家伙要搞什么,又不好开口直接问怕吵醒了闷油瓶,我干脆冲他摇头,表示不再理他了。 胖子一见我没动静,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是惊悚来形容了,他的手不停的摆动,我看着就跟抽风一样,胖子怎么会突然抽风呢?他在关键时候可是个很靠谱的人,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接着我就听到那种摩擦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这地上由于长期被河水冲刷,都是软软的河沙,那种爬行的声音很小,和河沙摩挲才勉强听得出摩擦声。 靠!原来胖子是想告诉我,猴子不敢下来是因为这玩意会上岸。 这声音就在我背后,因为我背对着河流,它在一步步靠近。连闷油瓶都搞不定的东西正在我背后,我顿时大气也不敢出,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那声音越来越近,我听得越来越清楚,大白狗腿已经被我握在手中。 它上岸我们没防备,但却是擒住他的好时机,在水下,我们只会更不好发挥,我暗暗数着距离,心跳声已经跳的很明显了,闷油瓶在我旁边,我倒不是很害怕,加上我怎么现在也算有点身手了,我顿时对自己多了几分自信。 胖子已经把炸药拿在手里,即使威力不强,也不能在我们身边爆炸,引信燃完也需要时间,用炸药我们得掐算好。 我慢慢将身子低伏一点,正要动手,闷油瓶突然睁眼,他用力将我身子一按,顺带撑着我的肩头就跳了过去,他离我不算近,这距离只有他能跳起来。 这力道太大,我被他按在地上吃了一嘴沙,好不容易在他面前耍一次帅却被他截胡还按在地上吃沙,我心里把他骂了一通,撑着手爬起来去看目前的状况。 这一看我冷汗就下来了,那是一条,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说,它体型将近两米,有点向那种大型的蜥蜴,不是鳄鱼,我没看到鳞片,也没看到眼睛,它的脑袋比身子还大半个,通体雪白,脑袋上一边冒出三根腮,腮上还长出了粉色的细毛,四只爪相当有利,抓在地上一抓一个坑,尾巴奇长,那一口獠牙相当锋利,闷油瓶的黑金古刀被他咬在嘴里,他用力拔也没拔出来,倒是错出点火星子。 他妈的!这玩意要是咬到我,我真是当场洞穿了!怪不得闷油瓶要按下我。 闷油瓶见黑金古刀拔不下来,立马松手,这一下惯性让那怪物后退一步,那怪物甩掉了黑金古刀,尾巴立马扫上来,闷油瓶一个翻滚避开,黑金古刀被他甩到了河里,闷油瓶想去捡刀,怪物动作很快,两只后腿一撑,身子跳了半高,嘴巴已经张了过去,闷油瓶闪身避过,趁势给了它一脚,我知道闷油瓶下脚的力度,这一脚桌子肯定烂了,是人的话起码骨折起步,没想到打在它身上全无半点反应,那怪物反而怒了,一直把闷油瓶粘的紧紧的,他没办法腾出手捡刀。 胖子看的一脸激动就要去帮忙,我拉住他,道:“你没有枪。” 打这种东西武功招式都不起作用,拼的是蛮力,我们要是有枪,突突几下就Ok了,可惜这不是早几年了,我也不怎么管盘口的生意,现在枪和炸药是真难弄。 我把绳子取出来扔给胖子:“和小哥缠住他!”胖子了然,他认真跑起来比我还快,几步就窜到河边,将绳子一甩,闷油瓶接在手里,他俩将绳子横拉,闷油瓶踩着那怪物,用手将绳子甩出几个圈就把那怪物套住了,两人崩着绳子两端,将那怪物往岸上拖,两人动作之快,默契得根本不用交流。 我提着大白狗腿走上前,刚刚看这玩意可怕是因为它嘴巴这一张满面獠牙怕,这会见它这样就发现它不张嘴还是很可爱的,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感,这种活得上了年纪的东西,也没有伤到我们,我心里不大愿意赶紧杀绝,至少不愿自己上手,我拿着刀有点犹豫。 胖子知道我心软道:“这玩意可是能和小哥干平的怪物,我们乘了那些猴子的情,得帮它们,再说我们自己也要过河。”他说完那怪物又挣扎了几下,闷油瓶紧紧捏着绳子才让它没办法大幅度动作。 我点点头,也知道不是矫情的时候,我颠了颠手中的刀,问道:“从哪儿下手?” “哎”胖子叹了口气,对我道:“刀给我,我来!” 我把刀甩给胖子,他腾出一只手来接。 没想到这怪物突然发力,胖子一只手制不住,怪物一下挣脱了,直冲我来,我心里直骂卧槽,身体下意识反应往右躲,闷油瓶见状去抓它的尾巴,用力往后拖,避免它咬到我,那怪物立马往后翻,胖子反应更快,刀已经落了下去,直直插入尾巴,怪物身子拐了半截,受痛全身都在摆动,力道更大,闷油瓶手快将大白狗腿拔下来,刚回身,刀就对上怪物的脑袋,大白狗腿抵着怪物的脑袋,闷油瓶被逼的后退几步,胖子去拉绳子,又甩了一半给我冲我吼:“天真!你他娘的可别再心软了。” 绳子被我接在手里,我后怕,要不是我心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该死!我忙和胖子去扯绳子,怪物又被我们拉住,闷油瓶得了空才去捡他的黑金古刀。 被杀的过程我就不予描述了,那怪物走不算安详,闷油瓶的黑金古刀捅不穿他的身子,一直杀不死,胖子给他嘴里喂了两发炸药,这玩意才挣扎着不动了。 我们收拾东西过河,闷油瓶仍走在前面,这个河道宽度大约五六米,最深的地方一米多,我们泡在水里的时候想起闷油瓶说这里不止一只,我身上不由自主开始发痒,我抖了抖身子,生怕又蹦出几只,顿时一刻也不想挨着这水,一个劲催闷油瓶走快点。 幸好这几米走的毫无意外,上岸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了一下,居然这么顺利,我把外套拿出来,把保暖内衣脱了,光着身子套上,我还是觉得身上有点痒,打着手电去看。 这一看不好,我身上趴着好多白色的小虫,我忙叫胖子,胖子也赶紧查看,他和我一样,身上也不少。 我捏一只拿着手电细看,发现这玩意居然是那怪物的mimi版,大小几乎是我的小指母一半,浑身透明的白色,我觉得十分熟悉,脑子里灵光一闪,惊呼:“我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了!” 回归 章节编号:6666142 胖子还在清理,他扯着扯着嫌麻烦,干脆脱衣服使劲抖,他一边抖一边问我:“什么玩意?” 我道:“这玩意是‘蝾螈’!你知道中国古代神话里的龙吗?它的原型就是这玩意,它们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可以不吃不喝七到十年,”我想起何九仙,“鲤鱼化龙,怪不得那些人养了这玩意,这是把它们当龙在供养呢!”这玩意这么凶悍,乘着它飞仙我不知道行不行,但登天应该问题不大。 蝾螈是很小的,我在书上见过,那不过比我手上的大点,我们刚刚杀的那玩意那么大,得驯养多久,这样的演化也算是一种新生物了,可惜让我给干死了。 “可惜了,这玩意没准是明朝那会养的了!” 闷油瓶道:“不可惜,还有其他,它当霸主很多年了。” 我点点头,心说也是,这种没有人踏足的环境最容易养出怪物,我们这样也是给了猴子一条生路,几百年后,自然会有下一个霸主称霸在这片流域。 我接着处理身上的“蝾螈”,这玩意喜欢咬人,逮着我的肉就不放手,闷油瓶在我不好意思脱光,只能一条一条扒,我弄了很久,弄了好几十条下来,弄完后我完全不觉得可惜了,这玩意也太能生了,我们在河里才多久,要是泡上俩小时,岂不浑身上下都是,我想了想那种场景,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接下来我们一边找人一边赶路,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发现了那两人,躺在岸边,女的穿着登山服,男的是本地人的打扮。 胖子去探他们鼻息:“还活着,脉细很弱。” 我看他俩身上虽然脏了点,并没有什么伤口,心道这两人也太弱了,走两步就能走的不行了? 胖子扶起那男的道:“天真,咋俩来吧,一人一个,让小哥歇一下。” 我点头,不是为了他休息一下,我纯粹是不想闷油瓶去背别人,我扶起那个女的,闷油瓶抓着我的手道:“等等。” 我看着他,怎么着?我背女人还吃醋? 闷油瓶将那个女的手上的衣服挽上去,我仔细看居然有血痕印,闷油瓶将他伤口的纱布拆了,又挤出血来滴在女人的手上,我看的十分心疼,却见她手壁上的肉立马动起来,没两秒那血痕印硬生生列开一个口子,跑出来两条小“蝾螈”,闷油瓶两只手指一夹,稳稳的掐住它们,然后一甩,两小只落进了河里。 我和胖子同时爆发出一句卧槽!感情这玩意吸血的?那刚刚我们只是被咬,没被钻进去,是因为闷油瓶早早的给了我们麒麟血,不得不说,闷油瓶还是有先见之明,我可不想被这玩意钻进身体里。 闷油瓶又滴了血在其他部位,很快那些“蝾螈”都被清理出来,我甚至看到那男屁股中间里跑出来两条,那位置是哪儿,不言而喻,我和胖子感到一阵恶寒。 闷油瓶失多了血,我们不能立即赶路,得让他休息一下,胖子又扯了藤蔓来生火。 休息了几个小时,那男的估计是体质好些,居然悠悠转醒了,冲着我们要水喝。 胖子对这俩折腾了我们两天的人没有好脸色,他道:“那边河里多的是,自己去喝。” 这男的估计还没完全醒过来,听了这话才立马精神了几分,大叫:“河里有怪物!”他说完就没了力气,又摊下来。 胖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将他扶着:“我们受你爸的委托,来救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们收了钱,不会丢下你。” 这男的眼神还没聚焦,他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们:“救我?我得救了?”他猛地又叫起来:“宁宁呢!你们不能只救我一个!” 感情这两人还是真爱,我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搞的够烦,又想闷油瓶为他们失了这么多血,忍不住想逗逗他:“我们可只收一个人的钱,这女的没人开价,我们就是顺带救了她,一会走的时候我们就不带上了,她自生自灭吧。” 这男的一听撑着身子过来就要胡乱抓我的手:“你救她!她家有钱,五十万!够不够!她出去就给你们,”他说着说着哭起来:“你们别丢下她,她以后再也不回乱跑了,求求你。” 我打掉他的手:“你烦不烦?哭哭啼啼的,小心你我也不救了!” 这男的一听哭的更大声:“你们这群坏人,她那么好一个女孩,你怎么能说不救就不救呢!” 还开不得玩笑了,我有点无奈,这人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这俩性别不是颠倒了吧,我看向胖子,让他救急,胖子将他拉回来坐着:“别激动,我们老板和你开玩笑呢!我们这服务买一送一。” 这男的还不信:“你们骗我!肯定是骗我!你们是不是还想要更多的钱?你们这样是不道德的,你们···” “拉倒吧你!”胖子也听不下去,断他的话:“我告诉你,我们这一趟费用自付,我们可连你老头的一张毛票也没收,我欠你老头一个人情,你他娘看看,我这兄弟为了救你们都搞成啥样了,你他娘的给我闭嘴,我们家小哥为你放了血,还晕着呢!” “放什么血?”这男的问。 “胖子!”我叫。 胖子知道这话不该说:“没什么,你赶紧休息一会,你们怎么来的,我们一会还要靠你出去。” 这男的看出我们没恶意,“哦”了一声也不哭了,去看一旁的女孩。 我想起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问道:“你们叫什么?怎么来的跟我们说一下?” 他给我们讲了一个差不多的故事,男的确实叫王佑,女的叫刘宁宁,是杭州人,说起来还算是我半个老乡,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我知道杭州有钱人多,但父母都做生意很容易疏于对子女的照顾,刘宁宁就是这一类,这女孩得不到父母的关爱就喜欢整点刺激的运动,探险,登高之类的,男孩在杭州打工的时候碰到了她,这女的缺爱,别人对她好一点就巴不得贴上去。 登山的故事和大刘讲的基本无差,这王佑也是真爱,好在不是个渣男遇上富家女的故事,女孩喜欢,他就陪着,唯有一点有偏差,这第三座山不好爬,他们改爬了旁边那座,难怪我们翻了半座山都没找到,正好这几天大雨,那山的缓坡处发生了垮塌,露出一个大洞,他俩看到了那个洞,就往下探,棺材确实有,他们往里没多久,女孩就怕,年纪小还是胆子小,走的时候偏偏涨水,他们只得蹚在水里走,这一走就糟了道,他们在水里太久,那玩意透明,他们根本察觉不到,幸亏涨水不是一直涨,他们只觉得全身疼,没了力气,王佑见退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孩拖上岸,他背着女孩很快没了力气,最后晕倒在路边。 我们听完,胖子就道:“他们怎么就遇不到那怪物呢!人家走的什么路,我们他娘的走的什么路!” 我耸了耸肩:“我什么体质,你不知道吗?” 正巧闷油瓶醒了,那女的还昏迷着,我们想背,王佑坚持要自己来,我巴不得,我们开始往王佑说的那个洞走,这俩人是真不行,总共走出了也没有两公里,我再度郁闷,我们要是没找错路早就回家躺着了。 到洞口的时候我们确实看到了一口棺材,被冲在岸边,盖子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胖子一看棺材就兴奋,说什么都要看一眼。 我和闷油瓶打量这个垮出来洞口,大概有一层楼的高度,上面还横着一颗倒掉的树,这就好办了,闷油瓶扔了绳子,稳稳落在树干上,我估计他不用绳子都能上,挂绳子主要是为了照顾我们,果然就见他攀着绳子一跃而上,我们把王佑和那女孩套上绳子,闷油瓶拉他们上去。 胖子还在看棺材,我冲他吼:“胖子,别墨迹了!快走!” 胖子半个身子都在棺材里,闻言将身子探出来:“没啥稀罕玩意,就摸到个镯子。” 我看他手里拿的镯子,被水冲的很干净,透出绿来,价值还不菲,我知道是说服不了他不拿,只得让他赶紧走。 出了洞口,天已经快黑了,我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这一趟啥也没带,整的真是够呛,我要回雨村,这一刻我再也不想下地了,只想躺床。 胖子还在宝贝他的镯子,王佑见了,有点好奇:“胖爷,你从死人手上掏的啊?你胆子可真大?” ⒑3252㈣937/ 胖子一脸问号:“哪里来的死人?棺材是空的。” “啊!”他这话一出,王佑脸色立马变了,指着胖子手开始发抖:“我们,我们下去的时候,那,那里面有人!!” 我这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又听到这个,我这见棺必起尸的德性,怎么到哪儿都能应验,我说:“走走走!别管那么多了。” 王佑看样子是害怕,背着人跑的比我们还快,我们出了这座山,胖子点了股烟把老王同志和大刘吸引过来,回程的路我就不说了,实在无聊,出了山,我们直奔镇上医院。 将两人送到镇上医院后,胖子表示不想回村了,实在走不动,其实我也是,这两天真的折腾的够呛,我们找了镇上的一间宾馆住下,胖子一间我和闷油瓶一间。 路过前台,我问老板偷偷要了一支烟,回到房间点上。 闷油瓶去冲澡,他出来的时候光着身子,嗯,好吧,我们怎么也是上过床的关系,他不忌讳我也没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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