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坑里了_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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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箱是老版的糖球。喝着美味的药，看着箱子里的，乔辰聿满足的笑了笑，以后可以不用被念叨，光明正大的喝饮料了。乔辰聿窝在沙发上，感概道：“池叔真好”。黎瑞笑着调侃道：“那是，惯着你呢。” 洪雪和伊胜也跟着笑，被派来前，他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主位是这样的性格。崇拜有，更多的是对强者的尊敬。第16章呼吸时而轻浅时而粗重 “博易，演技没办法黑。”经纪人见到网上现状，尽责的打电话告诉胡博易，“这时下场，我们遭到反噬的可能性很大。” 观众们正上头，有邵璞钰的角色滤镜加持，说抢角色，剧粉回骂他们碰瓷都是轻的。胡博易是有流量，在影视圈却没有作品。演技没法比，粉丝叫的声音再大也没用，或许还会崩了路人盘。一损俱损，经纪人见情势不妙，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 “便宜他了”，翻看着网上对乔辰聿的夸赞，胡博易不耐烦的扣上平板。若不是角色被抢，这些热度就是他的，“这次进组，尽量抓乔辰聿的把柄，能抓到实质性的东西最好，抓不到就制造点儿出来。” 原本的计划，是被抢完角色又在同剧组相遇。多好的卖惨机会，粉丝们不得心疼死他。结果乔辰聿有演技。有演技再黑资本下场，站不住脚。观众不仅不买账，或许还会玩闹调侃这样的资本再来一沓。胡博易在娱乐圈混的这几年，算是看透了粉丝和观众的路子。不能黑演技，那就黑人品。拍不到黑料，拍借位总能拍到。经纪人回道：“好，我尽力安排。” 和胡博易的选择相同，网上盯着的各家暂时熄火，不去触观众的霉头。 ** 乔辰聿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场小围攻。他没了解过娱乐圈，不知道圈子里对蛋糕盯的紧。踩人上位屡见不鲜。一家出事，最不缺落井下石的。乔辰聿在梳理异能。三方力量平衡后，不是再没后顾之忧，而是需要他时常梳理，维持平衡状态。二楼主卧。房间呈简单的米白灰色调。墙边中央有一张双人特制床，床头是浅米色天鹅绒垫子，搭配白灰色床品。床两侧放着实木雕花的床头柜。侧面嵌入式衣柜敞开，挂着各类衣物。浅灰色的窗帘遮住夜景。乔辰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床。一条腿弯曲着，手无力的垂在膝盖。他的脸上乃至脖颈处渗出一层薄汗，唇色肉眼可见的比往常要淡。灯光是不伤眼的暖色。乔辰聿闭着眼，眉头微皱，呼吸时而轻浅时而粗重。花了两个多小时梳理完异能，乔辰聿抓起床头柜上提前准备好的药，猛吸两口续命。不是没办法彻底解决身体隐患。有主神在，他就不能放弃追逐更多的力量。只能一天天耗下去，耗到解决主神。有池宿帮忙，乔辰聿自信能耗到那一天。喝完药，将药盒丢进垃圾桶，乔辰聿走到衣柜前，翻找到换洗睡衣，去淋浴间洗澡。洗完澡出来，瞌睡虫早飞没了。索性玩起手机，到凌晨两点才睡下。新剧是警匪类，乔辰聿出演反派大BOSS。全剧大多以神秘的幕后黑手和代号出场，后被男主甘哲查出身份，进行一番对抗后被捕入狱。戏份少，角色稍显扁平，纯坏。甚至没有成长经历和变坏的原因。接这个角色，是乔辰聿也想过过反派大BOSS的瘾。他是进组第一天，剧已经开拍了挺长时间。这种戏份少的角色，剧组一般是拍摄期间选定演员。黑色外套带兜帽，典型反派装扮。乔辰聿拿着一把假枪，手指放在扳机处，熟练的转着玩。教官教过射击，开真枪都不成问题。坐在片场等待开拍的时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跟着他。乔辰聿和黎瑞敏感，轻易地察觉到了这道视线的存在。在饰演男主的姚瑞身边。那人和姚瑞相谈甚欢，却时不时的将视线扫过来。视线的主人，就是借口学习提前进组的胡博易。两人表面聊得开心，姚瑞却不堪其扰。新人以好学的姿态请教，没有拒绝的道理。人到中年，知道圈子里混的潜规则，沾染上流量，面上相处不好，等着挨骂吧。至于请教，姚瑞还没傻到看不出胡博易醉翁之意不在酒。谁也不喜欢无故被骂，只能友好的回应，敷衍的维持着面子情。熬到开拍，抱歉的笑笑，姚瑞快步走到导演马翠身前。乔辰聿进组的第一场戏，是和姚瑞的追逐战，马翠手拿着卷筒剧本，讲解逃跑路线和要进行的对抗，带着两人将路线走一遍，动作指导在旁模拟场景。拍的这段追逐战没有打戏，激烈时也就互扔东西。人到中年的警官体力不济，没追上玩极限运动玩惯了的年轻大BOSS，被他逃窜到车上，开车逃跑。试戏前，导演道：“这一段，乔辰聿你拿出最快的速度跑，跑时注意表情管理，要平静的疯感，回头时，给个逗弄挑衅的表情。你的人设底色是疯的，不在乎生死，包括你自己，追逐战里抱着玩弄甘哲的心态，掺杂点儿普通小孩你追我逃的过家家游戏，要那种天真的残忍。” 平静、疯、逗弄挑衅、天真的残忍，乔辰聿提取着关键字，点头表示明白。这一段戏拍起来很真实，乔辰聿一米八的身高，长腿迈的步子大，倒腾的速度还快，认真跑起来，几步就能拉开距离，给导演看的一愣一愣的。试完戏，马翠沉思了一会儿，期待的看向姚瑞，“老姚，你速度能再快点儿吗？” 她实在不忍心让乔辰聿减慢速度，拍出来的效果太好了，这段试戏，她准备作为花絮来吸引观众。警匪正剧也需要吸引流量。哪个导演不想看剧的观众多点儿。弯腰扶着膝盖，姚瑞呼吸急促，气笑了，“我能和年轻人比？” 姚瑞演技精湛，打戏不行。这部剧以破案为主，否则也不能找他来演。 “好吧”，马翠放弃为难姚瑞，妥协道：“这场加后期，你们各跑各的。” 乔辰聿拍摄的时候，黎瑞和伊胜坐在片场外围观。黎瑞指着远处，“那边墙后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 “那是代拍”，看了一眼，伊胜小声解释道。他来前进行了娱乐圈相关的紧急培训，手持大炮特征明显，伊胜一眼认出墙头蹲点人的身份。 “不用管？”黎瑞惊奇道：“他好像在拍辰聿的方向”。思考了一会儿，伊胜歪着身子，抬手挡住口型，用气音道：“圈内都这样，哪里有流量，哪里有他们，我们得适应。” 想不暴露身份，该放任的要放任。黎瑞不理解，“辰聿刚做演员，这就有拍的了？” “乔哥算是待爆类型，昨晚上了三个热搜，还有TOP词条，属于潜力股。”伊胜回想着紧急培训的内容，现学现用的分析，“代拍可以压着不发当存货，有升值空间，跟收藏古董是一个道理。” “……额”，听伊胜喊过几次乔哥，黎瑞依旧很难习惯，迟疑道：“不考虑换个称呼？” 他听着别扭。无论是从实际年龄还是相貌外表来看，乔辰聿都比伊胜要小，大的叫小的哥是什么道理。摆弄类酸奶型药剂的洪雪开口道：“不换，这是尊称。” 伊胜点头附和。 “我尽量习惯”，黎瑞耸耸肩，尊重两人的意愿，“洪雪，过来聊会儿天，那酸奶摆的挺齐整了。” “我在找事做”，洪雪认真道：“不能让乔哥一个人辛苦工作”。黎瑞：“……” 原来是这个原因，他差点儿以为洪雪有强迫症，“辰聿不在乎这个”。 “我知道”，满意的看着焕然一新的药箱，轻轻盖上盖子，洪雪抬头道：“是我的问题，和乔哥没关系。” 她闲不下来，尤其是闲着看别人忙碌，浑身不自在。争取名额的时候，上司提过，她的性格可能不适合跟着主位。洪雪没听，能跟着偶像，她才不管适不适合。黎瑞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卡，过了！”片场传来马翠导演高亢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辰聿表现很好，继续保持。” 一场酣畅淋漓的逃跑，动作迅速、身形矫健、表演到位，给她拍爽了。拍拍手掌，马翠喊道：“道具，准备下一场”。乔辰聿小跑到伞下，坐到黎瑞身边。在旁观看的胡博易眼神微动。演技确实没得黑，比他想象的还好。深吸一口气，胡博易心绪翻涌。一股顽强的愤恨不断盘桓，怎么也压不下去。新人时期就有三个助理，公司力捧，本人有表演天赋。一眼看得到的顺遂人生。同人不同命。他选秀出身，和同期学员你争我夺，一路拼杀上来，为了出道名额费尽心机。出道后经历过低谷，起起伏伏终于有了现在的流量，得公司看中。跨行到影视界，想找合适的角色还要多方周旋。而乔辰聿，什么也不用管，自有人为他铺路。至于所谓的演技，在胡博易看来是个笑话。娱乐圈靠的从来不是实力，有演技的演员火不起来的一抓一大把，凭什么乔辰聿如此幸运。胡博易讨厌这样的不公平，厌恶享受着优渥资源的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抢走他想要的东西。这口气，一定要争！第17章总局近来盛行追剧乔辰聿在《追凶》新剧组过大BOSS瘾，《繁华落下》持续播出，热度水涨船高。殷秋新开的演员账号，涨粉一百多万。这还是在知道皮下不是乔辰聿的前提下涨起来。入坑的粉丝怨念颇多。除了公式化的剧宣，有关乔辰聿的日常一条没有。 …… 被内涵没用的项冠，想法全被乔辰聿按回去了。他爸交代过，万事随乔辰聿，他是有力气也没处使。不能考古，日常空白，新粉们关注起乔辰聿的新剧。有代拍发出零星几张照片，也能让闻讯赶来的粉丝激动不已。 ** 总局近来盛行追剧。追的还是同一部剧。尤其总局食堂，总能见到有人捧着手机，打饭路上也不放下。一手餐盘一手手机的情景屡见不鲜。甚至食堂挂着的电视屏幕，也播放着《繁华不落》。胡游是被派到总局进行特训的觉醒者之一，不巧赶上了这股追剧新风潮。特训有休假。休假时，胡游目睹了这一盛况。她万分不解。剧有受众，拍摄的再好，也不可能人人喜欢。盯着食堂的电视屏，胡游疑惑的嘟囔道：“《繁华不落》这么好看吗？” 这部剧有什么魅力，能得总局如此喜欢。桌子对面埋头扒饭的能子楠抬起头。她抽出一张纸巾擦嘴，囫囵的咽下口中的饭，满脸神秘的小声道：“教官也在追”。胡游：？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不禁确认道：“是咱们不苟言笑的面瘫魔鬼教官？” 能子楠慎重的点点头，指着自己的眼睛，“亲眼所见，我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咱们是不是也该看看？”胡游迟疑道，或许有她们不知道的秘密。 “看看……吧”，能子楠纠结道。她不喜欢看仙侠剧，确切的说带打戏的剧都不喜欢，花架子看的她难受。于是，总局又多了两个追剧的人。风气就是这么带起来的。总局知道乔辰聿身份的不在少数，追剧基数大，一带十十带百的蔓延开。 “没想到辰聿还有这一手，有能力抢实力演员饭碗了。”华羽看的上瘾，任务回程的车上不忘拿出来回顾。除非任务紧急，觉醒者们很少耗费异能赶路。主阵除常驻驻守，每两日派三位S级觉醒者轮流换班。这次和华羽一起轮班的，是时景逸和郭苏。剧情播到师尊舞剑，在旁跟着看的郭苏挠挠眉心，“辰聿的身手，实在不像是教官教出来的。” 华而不实，出手姿势、用力方式以及发力位置等等，没一处标准。给郭苏看的难受，想冲进屏幕给人纠正。当然，换个演员来演，他不会有这样的冲动。 “你懂什么”，华羽白了郭苏一眼，“拍戏是假的，打的漂亮，观众看着赏心悦目，你以为杀诡异呢。” 时景逸插嘴维护，“辰聿格斗练得是稍差了点儿，拍打戏绰绰有余。” 他没跟着一起看剧，私底下却将自家弟弟播出的剧情偷偷刷了七八次。丢了脑子里的格斗相关，时景逸觉得自家弟弟拍的很好。典型的不带脑子看剧。哪是稍差点儿，是菜到无人能及，郭苏在心里悄悄吐槽。身体经异能淬炼改造，战斗系觉醒者的身体素质得到了质的改变，自带格斗天赋。真论起来，乔辰聿担得起战斗系倒数第一的名头。乔辰聿远程攻击厉害，仗着异能高，攻防一体。单论近战，总局里随便挑个战斗系觉醒者，都能给乔辰聿干趴下。不能随意使用异能，黎瑞的必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没人放心乔辰聿一个人在外面晃。 “这倒是”，郭苏不想和弟控争长短。他心里只承认后一句说的对。郭苏感觉有些奇妙。换个地方，辰聿的近战也有人夸了，看弹幕就知道有多受欢迎。眼睛转了转，华羽调侃道：“景逸，希蓝应该挺喜欢吧，我看你们聊得挺欢乐？” “嗯”，时景逸面色不自然的挪了挪身体，被华羽笑的浑身不自在，解释道：“她崇拜辰聿，想多问些辰聿相关的问题。” 分明是单纯的闲聊，让华羽说出来，搞的他们有什么似的。 “奥~”，华羽拖着长腔，调笑道：“你对希蓝挺有有耐心的。” “是啊”，郭苏跟着笑了笑，“希蓝来的这些天，除了带她的秀曼前辈，和景逸聊得最多，人和人相处，有纽带牵绊才方便交往不是？” “交往”两字，被郭苏特意加了重音着重强调。默契搭腔的两人对视一眼，笑的一脸奸诈。时景逸三十好几的人，恋爱还没谈过，这怎么行。高层会议的席位，除乔辰聿，只有时景逸的情感史处于空白状态。好不容易有点儿苗头，他们必须得推一把。虽说有乔辰聿在中间，但偶像崇拜和谈恋爱并不冲突。希蓝对时景逸未必没有好感，不然不会一直追着问。反之亦然，时景逸烦了，早找理由避开。被两人联合攻击，时景逸招架不住，直接躺倒闭目养神。车一路开回总局。刚进主楼，三人得知乔辰聿回了局里，人就在任凯办公室。办公室里，任凯低头看文件，乔辰聿以白墙为背景，在和殷秋视频电话。乔辰聿回总局没什么正事，就是不放心，想了解主阵和总局的现况，和任凯聊着的时候，殷秋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环视一圈，乔辰聿挑了个不会暴露环境的角落，连带着办公椅滑到墙边。 “辰聿，昨晚《繁华不落》热度高峰，剧组的意思，是想组织一次主演直播，本来定好的只有主演，但昨晚师尊陨落，剧粉们满网乱嚎，导演临时起了主意，想邀你也参加，你现在有时间吗？” 剧粉们已经被虐疯了。女主廖灵和男主通过神器溯回，意外回到一百三十年前。廖灵想拯救师尊，参与进去才发现，师尊陨落隐藏着天大的阴谋。邵璞钰并非人类，而是天地灵气所化，乃天道为压制焱魔族诞下的祭品。师门收养邵璞钰的目的，是为保证在合适的时机献祭，以维护修真界的安宁。这是修真界所有能沟通天地的修者共同隐瞒的秘密。廖灵查到了这个秘密，无法接受。她找到师尊，想带师尊逃走，却发现邵璞钰并不意外，安静地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本以为师尊不相信，廖灵急切的想证明，得来一句这是早在他诞生时就知道的秘密。诞生既知消亡，顺着命运的线，邵璞钰没有反抗。他告诉廖灵，不是因为修真界所有大能的强大让他胆怯，是不想见生灵涂炭。师门收养他的目的不纯。对他的好是真的。何况，大多同门并不知道这个秘密。师尊告诉她，能牺牲一个人解决的问题，恰恰被牺牲的那个人愿意，是件好事，他庆幸他是那个可以做选择的人。这是哪门子好事。廖灵哭的不能自已，屏幕外的观众也哭的昏天黑地，和廖灵一起，顺着历史轨迹，一步步绝望的见证师尊献祭，走向命运既定的结局。编剧对师尊原剧的死因做了改变，给书粉打了个措手不及。提前准备好的要虐，因虐点不同，造成的虐心效果成倍提升。可谓是无一幸免。观众们哭着喊着要给编剧和导演寄刀片。反而罪魁祸首小说作者逃过一劫，还被夸比剧组善良。眼见要直播，导演史伦看着全网要给他寄刀片的宣言，擦擦不存在的汗，有些顶不住。剧宣他是要在的，编剧隐身，不难预见，直播时他将成为集火的存在。史伦思来想去，想找人给他挡挡火。他满足观众见现代版师尊的愿望，可不能当面蛐蛐他了。 “有时间”，乔辰聿不太想答应，“我没直播过，还是算了。” “这个不用担心，主演是直播主场，我们是凑数的”，殷秋想起导演的语气，“就当帮帮导演，观众喊着给他寄刀片，你在可以转移观众的注意力。” 真实原因是，导演第一回要求，殷秋不好拒绝。圈子里人情世故，回应一些小要求，能让路走的更顺。 “行，什么时候直播。”乔辰聿应道。 “已经开始了，你要是没问题，现在拉你进去。”殷秋往屏幕前凑了凑，“你去哪了，怎么一直是白墙，直播时换个背景，或者往前坐坐，离墙太近了，再找找手机支架，直播时间长，举着累手。” 乔辰聿：“……” 乔辰聿环顾一圈，第一次发现特事局特殊标志这么多。小到茶杯、墙饰，大到特制办公桌椅、沙发等等，风格相当统一，他办公室也差不多。第18章延展无限可能性一直举着手机缩在墙边，怪傻的。关键是任局还在办公室工作。任凯指了指休息室，示意乔辰聿去里间。作为局长，任凯经常加班，休息室还算宽敞。看到任凯的示意，乔辰聿贴着墙，找拍摄不到环境的角度挪向休息室，“稍等，我换个房间。” 挪了几步，干脆用手捂死摄像，一劳永逸。殷秋神色古怪，心里直泛嘀咕。人到底在哪，这么不愿暴露环境。休息室跟小卧室似的，家具一应俱全。乔辰聿将窗帘拉死，拽了把椅子过来。跟进来的任凯，帮忙将书桌搬到窗帘前，翻找出手机支架。两人一通忙活，殷秋的黑屏里再次出现乔辰聿的身影。蓝灰色窗帘做背景，灯光明亮，拍摄像素清晰。这回离窗帘有些距离，不像刚才硬怼墙上，构图憋屈。殷秋还算满意。逐步教乔辰聿直播操作，拉他进直播间。《繁花不落》直播间，分屏从五变六。屏幕闪动，从黑变亮，乔辰聿出现在直播间。 “惊喜来临，让我们欢迎师尊进入直播间。”担任直播间主持的导演史伦率先鼓掌，开玩笑道：“刷寄刀片的都歇一歇啊，再伤着我们师尊。” “欢迎师尊”，穆嘉歆手捂心口，作怪道：“因为师尊，昨晚灵儿哭的好惨啊。” 弹幕一片带血滴的刀子替换成欢迎师尊，女儿好可爱、摸摸女儿等等正向评论。乔辰聿挥手，做简单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乔辰聿，在剧里饰演邵璞钰。” …… “师尊很受欢迎嘛”，饰演男主的邬陶哀哀的叹了口气，“正宫难当啊”。男二任彭彭嫌弃脸，满脸你在无病呻吟，点道：“要不我们换换？” 直播挑的中午休息时间，敲定的下午一点到两点，任彭彭进了新组，还带着古装头套。直播是临时起意。因剧大火，新资源不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