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坑里了_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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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回觉得自己脑子这么没用。乔辰聿异能强大到超乎他的想象，但总有用尽的时候。离得远，救都来不及救。若是池宿在，任凯还能放心些。偏偏池宿伤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醒了也动用不了异能。要是乔辰聿出了事，他怎么对得起时泉。虽是养子，但局里谁不知道时泉将乔辰聿当亲儿子养，堪称溺爱。炫子的模样，让和时泉相熟的人梦回时景逸小时候。吃个饭也要拿出来夸一夸。时景逸和乔辰聿的感情也很深。亲爹已经牺牲了，一觉醒来弟弟再出事，到时，这一家子还能有一个好的吗？越联想事情越严重。打电话也没用，乔辰聿拒接。能管乔辰聿的全躺下了，任凯将希望寄托到了黎瑞身上。黎瑞接连打了三个，再也打不通了。这态度坚决的，恐怕将时景逸叫醒也没用。无奈之下，任凯用了最笨的办法。手机定位位置，广撒网的派人蹲点。以乔辰聿的移动速度，手机定位这个功能挺鸡肋的，蹲点的人乔辰聿不认识，会停下脚步才怪。果然，人一直没回来。还有几位S级满市追着乔辰聿跑，如任凯所料，根本追不上。当听到乔辰聿到了隔壁市的时候，任凯双眼无神，已经被虐麻木了。好在，各地分局也不是吃白饭的。直播间不断减少，剩下零散的相距太远，人应该很快能回来。这次任凯没猜错，乔辰聿回来了。驻地牺牲和受伤的人被送回局里，乔辰聿熟悉特事局的办事习惯，直接回的特事局。人一回来，先去看的池宿，守着池宿的治疗师被吓的不轻。乔辰聿的状态极差。脸色惨白，唇上没有一点儿血色，满脸的疲惫，一副马上要晕过去的模样。门外，赶来的任凯小声提议，“用异能，让他和时景逸一样，进入深度睡眠。” 睡着了，不是任治疗师查探。治疗师谨慎道：“这个要视情况而定，而且，人有意识是没用的。” “说那么多没用的，我陪你进去。”黎瑞耐心告罄，拽着治疗师往里走，“他要是敢跑，我帮你按住他，反了他了，身体出问题还不让治，惯的他。” 这次，乔辰聿没有躲闪。主要是没力气了。之前不让查看，也是因为知道，除了徒增担忧没有任何用处。治疗师握住乔辰聿的手腕，小心的输入异能。感知到乔辰聿的状况，吓得治疗师立刻收回异能。 “如何？”黎瑞死死的盯着治疗师，生怕对方嘴里说出他不想听到的答案。犹豫了一会儿，治疗师道：“我们出去说”。他怕影响乔辰聿心态。门外，这次治疗师带着两人特意往远处走了走。黎瑞深吸了一口气，“你说”。 “我只能说，或许池老师会有办法。”这回，他对一项崇拜的偶像都没信心了。任凯瞪了治疗师一眼，“说清楚！” 他知道池宿的厉害，可人这不是昏着吗，怎么又提。 “月满盈亏，池子一共这么大，装的水多了就会溢出来，异能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的身体是承载异能的容器，容器小了质量又不过关，堵住口子一直加水，伤害的是盛水的容器。” 顿了顿，治疗师接着道：“这么形容其实有些不太贴切，原理是差不多的，乔辰聿的异能太强，他的身体无法承载，就像人的身体承受不了神力一样，但乔辰聿不知道怎么控制的，将异能压缩在了体内，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平衡”。黎瑞眉头紧皱，问，“将多余的异能消耗掉不行吗？” “不行，甚至会起反作用，乔辰聿的身体千疮百孔，没有异能撑着，必死无疑。” 死这个字戳了黎瑞的神经，他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言语间也不礼貌起来，质问道：“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吗？” 理解黎瑞的着急，治疗师耐心解释，“对身体的伤害在觉醒的那一刻就造成了，这是不可逆的，和神力会对人身体造成的纯伤害不同，异能是乔辰聿自己的，能保护他提高身体强度，只是量和身体不匹配，比正常异能者多了一份致命的伤害。” 这回黎瑞懂了，他自身也是在觉醒后被异能改造了身体强度。 “那该怎么办，退不是进也不是。” 治疗师叹了口气，“希望池老师能有办法。” 任凯听出了治疗师对池宿的不自信，乔辰聿的身体状况，竟然糟糕到能打破盲目崇拜。时景逸醒来，得知这样的情况，又会如何。一次背叛，引出的难题一个接着一个，按下葫芦起了瓢，总局看似渡过了难关，受到的创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时泉啊，做主位的时间比他做局长的时间还要长，就这么牺牲了？会不会是他在做梦，睡醒后一切如常。黎瑞步伐沉重，缩着身体靠在墙上，捂着脸平复心情。封闭训练一出来，好友的世界全变了。失去至亲，觉醒要命的异能，承担着不属于这个年龄能承受的伤害。他该怎么做，才能帮乔辰聿分担一些。脚步一转，黎瑞去食堂打了一碗粥，他知道乔辰聿没胃口，但这么久不进食，以乔辰聿现在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劝着能吃一点是一点。端着粥回来，乔辰聿不在，吓的黎瑞将手里的粥碗打翻在地。 “辰聿呢？” “他去看时主位了，说一会儿回来，让我告诉你一声来着。”治疗师尴尬的挠挠头，黎瑞进门没见到人直接就慌了，没给他开口的时间。黎瑞现在一刻也不想放乔辰聿单独待着，飞快的跑去停灵间。停灵间在治疗楼外的两层低矮建筑里，一进门，是整排的小门。觉醒者的葬礼由局里包办，这次的牺牲者，全在这些小房间里，因为是在晚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人。黎瑞走向门虚掩的1102，轻轻推门进去。停灵间温度比外面低些，冰棺放置在屋内正中间的位置。乔辰聿红着眼守在旁边。 “辰聿，时叔叔不会愿意见到你这样的。”黎瑞捏着乔辰聿的肩膀，“你现在需要休息，跟我去食堂吃点儿东西，再回去睡一觉，否则送灵那天，你哪来的体力送时叔叔。” “我只是想来坐坐。”乔辰聿顺从的跟着黎瑞走了。自此以后，能叫“鱼宝”这个小名的，只剩下两个人了。第8章越传越离谱的年龄主位牺牲，全网哀悼。举办葬礼那天，时景逸醒来。由特事局代表送灵，时景逸和乔辰聿全程跟随，送时泉进主位陵园。为悼念时泉，新主位任职事务暂时搁置。池宿的身体在治疗中慢慢恢复，在昏迷的第九天苏醒。一睁眼，就发现了乔辰聿的身体问题。池宿说有把握保住乔辰聿的命，让时景逸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背叛局里的三人死了，自杀身亡。乔辰聿看过审讯记录，幼时经历导致性格扭曲，厌恶人类，是“枭”组织潜伏多年的间谍，隐忍多年，为的是等待一击即中的机会。看似合理，乔辰聿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怀疑暗地里隐藏着一双手，推动了这次阴谋，两位S级也不过是随手可丢的弃子。可以确定的是，手的主人不是主神。据乔辰聿观察，主神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只知单机杀戮的非人存在，没有类似于人的筹谋。池宿身体恢复后，治好了乔辰聿觉醒时体内留下的暗伤。但治标不治本，身体强度和异能一天无法匹配，异能对身体的伤害就不会停止，乔辰聿控制的再好也难以避免。开弓没有回头箭，灵魂力量蕴养身体中断，就再没了机会。谁让灵核是身体的一部分，怎样也绕不开这个祖宗。贪婪的灵核会像闻见了腥味的猫扑过来争抢，乔辰聿会死的更快。伤好后，乔辰聿时不时挑几个直播间杀杀诡异，引来各国民众对他身份的诸多猜测。为保护乔辰聿，总局将消息封死，对外隐瞒了他的真实年龄。总局知道的人虽多，但嘴也严，面上是成功将消息封住了。局里不想放任乔辰聿的身体隐患，决定找“教官”制定一份合理的训练计划，通过锻炼增强体质。任凯做中间介绍人，亲自送乔辰聿去见教官。教官深入简出，非必要不出来，在封闭训练区待久了，不太会正常交流，由他来做缓和最好不过。跟送孩子上学似的，任凯道：“教官，他就是乔辰聿，这段时间麻烦你多费心。” 教官身材魁梧，看身高足足有一米九，身上肌肉发达，皮肤却白。站在任凯身边，乔辰聿礼貌点头，“教官好”。没见到人前，“教官”自信满满。见到人后，“教官”愁的一张面瘫脸差点儿破功。他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学生。当着孩子的面是不好说什么，教官佯装镇定的点头回应。寒暄两句，任凯放乔辰聿回去了。这次见面，为的是让教官初步了解乔辰聿的身体情况，顺便认认脸，加个联系方式。等教官制定好计划，训练才正式开始。乔辰聿一走，教官拽着任凯苦笑道：“任局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你知道我看乔辰聿，有多心惊胆战吗？” 任凯不明所以，“辰聿长的也不吓人啊”。 “你忘了，我能感知异能流动！”教官无奈道：“乔辰聿的异能像是随时会炸的炸弹，还是预测不了脾性的炸弹，我是专业压榨异能极限的，训练围绕的是一个目的，增强异能。” “这完全反过来了”，教官愁的想撂挑子，“我没有经验，出事了谁负责。” 拍拍教官肩膀，任凯道：“没别人能胜任了，你辛苦辛苦，小心些。” 能感知便知道分寸，难是难，总比外人摸黑乱来要好。 “我……”，痛苦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教官想拒绝。任凯不给机会，瞬移跑走了，留下被强塞任务的教官在原地目瞪口呆。教官是个目的明确的人，做事从不情绪化。他自己是个粗壮的肌肉男，没有固执的认为男人都该练成这样。在训练计划上，重点标注了为异能服务的符号，先从简单的跑步、引体向上等项目稳步提升身体素质，以乔辰聿的能力，用不上近战，格斗对战可适当放宽要求，着重反应能力训练，以防被偷袭。修修改改，花费两天时间，终于改出一版训练方案。 ** 乔辰聿收到明天开始训练的消息，附带一张时间表。得知乔辰聿要跟着教官训练，黎瑞和时景逸面露同情，纷纷安慰他放宽心。 “你，你放心。”黎瑞绞尽脑汁，语言苍白道：“教官有分寸的。” 刚经历过，痛苦画面历历在目，实在没办法睁着眼说瞎话，何况，落差大的安慰不如提前有心理准备。时景逸也是吃过苦头的。不想让弟弟去，又不能不去，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化做一句，“黎瑞说得对”。 “你们是不是想差了，我又不是异能压榨训练。”乔辰聿不以为意，情况完全不同，激发潜能和锻炼身体能混为一谈吗？表现的他即将要踏入火坑似的。 “你不懂”，被虐惨的黎瑞固执己见，听不进分析。池宿不曾参加过封闭训练，对教官没有心理阴影，坐在沙发上往透明玻璃罐上贴标签。玻璃罐小小的，是圆柱形，里面盛着各种不同形状和颜色的药粒。标签是小熊瓶子花边，Q版熊熊憨态可掬的举着大肚瓶子，瓶子里是数道棕色直线，写满了字。贴完标签，将玻璃罐按照顺序放回小药箱，“药给你准备好了，用法用量作用全在上面，吃前记得看标签。” 将药箱盖子上锁，池宿不放心的叮嘱道：“千万不要吃错了，白色小药丸是加了异能做的，对身体有好处，记得按时吃，止疼药几乎没有副作用，但是药三分毒，有产生依赖的风险，你如今身体不同于往日，要时刻注意，任何小伤害也不能忽视。” 池宿絮絮叨叨，成功觉醒老妈子属性。健康的孩子养着养着，养成了需要成天吃药的体质，搁谁心态也得崩。是他的异能还不够强。向来对异能骄傲的池宿，近来不是修炼就是钻研制药，依旧对彻底解决乔辰聿的问题束手无策。 “知道了池叔”，乔辰聿拎起药箱，好奇的打量了一圈。小箱子蓝白拼色设计，两边是白色迷你小翅膀，他池叔总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事物，不过看着确实挺让人心情愉悦的。时间表上别的还好，就是五点到训练场地让乔辰聿十分痛苦。高中生和打工狗也起不了这么早。何况乔辰聿养成的阴间作息，晚上不爱睡早上睡不够，不到五点起床，挺要命的。第二天早晨，闹钟一声没响完，被乔辰聿摁死。直挺挺的起身，乔辰聿头发乱糟糟，生无可恋的去洗刷间快速收拾自己。定的四点四十五的闹钟，不快点儿也不行。十分钟洗刷、梳头，两分钟穿戴整齐，用异能在一分钟内到达训练场地，不仅没有迟到，还提前两分钟到，可喜可贺。对乔辰聿，教官没有按照军事化的训练来，随意了许多。毕竟目的是锻炼身体，教官深谙变通之道。 “跟上我的速度，先慢跑半个小时。” 教官说的慢跑和普通人的慢跑不一样，和乔辰聿跑八百米速度差不多。训练的一直是耐摔打抗压榨的崽子，接手了一个脆皮，教官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拘谨。以前他折磨的别人死去活来，现在是他战战兢兢不敢多训。训练反应能力，教官从来是直接上手揍，疼多了自然能练出条件反射。如今，他特地提前制作了多个沾白粉的圆布团，打在人身上能留痕迹，又保证不会伤到人。粗糙的汉子，硬生生给磨出了细心来。让教官欣慰的是，乔辰聿的反应能力比他训练过的崽子要好多了，他毫无征兆的多次偷袭，竟躲过去五回。要知道，在他手里刚接手的崽子几乎是一打一个准的。乔辰聿很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还很有天赋。忽略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教官还是挺喜欢这个学生的。乔辰聿不是封闭性训练，可以每天回家。结束训练，黎瑞和时景逸一脸受苦了的表情在门口接他。锻炼过后，洗完澡浑身舒爽，乔辰聿心情不错道：“教官人挺好，温和有耐心。” 黎瑞失声叫道：“你说的是教官？” “当然”，乔辰聿笑道：“我说过了，是你对教官心理阴影太大。” 时景逸也是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三人一路笑闹，在家门口分开，黎瑞和他们同住一个别墅区，就隔着两栋。时泉离开两个月了，乔辰聿有时还是恍惚觉得，家里一切没变。出门上班，时景逸偶尔会下意识去叫时泉起床。池宿彻底搬进来陪他们。有乔辰聿的异能，直播间较之以前少了些，国外的情况没变，让各国对华国颇有微词。尤其是辅阵出现问题的R国，请求华国支援，点名要求秘密高手冰系觉醒者帮忙加固封印。任凯气笑了。先不提乔辰聿的情况，没有让十三岁孩子远离故土去R国帮忙的道理。 R国凭什么要求华国支援，凭不要脸，还是曾经侵略过华国，在华国烧杀抢掠。国家和国家间的斗争，在主神的威胁下也没有停止，敌对国出事，只要不牵连自身，互相嘲笑的还少吗？干脆利落的拒绝后，R国民众不仅在国内网络上骂，还翻墙过来到华国骂，骂华国自私，在关乎世界安危的大是大非面前不作为，跳脚跳的厉害。华国民众哪能让跳梁小丑在自家地盘上蹦跶。 …… 一通阴阳怪气，将翻墙的给阴阳走了。拒绝后，任凯就没再关心。跳梁小丑而已，出来试探华国的，看似蠢，实则不过是想打探消息。他们现在有其他问题要愁。主位本来应该由时景逸接任，但乔辰聿出现了。和权力争夺无关，主位代表的更多是责任、担子。主要矛盾在于，乔辰聿想接手主阵维护，时景逸坚决不同意，他认为弟弟太小，加之身体隐患，需要好好调养，先由他坚持几年。乔辰聿因时泉的意外，自然不肯让时景逸继任。让他维护主阵是最安全的，不会再出现类似于主神神力冲破大阵的事。只要离主阵远远的，以时景逸的实力，出直播间任务不会有危险。就算有，他也来得及救。两人各执一词，很少有矛盾的两兄弟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退让，国家大事吵的跟小孩家事似的。会吵起来不意外，意外的是哥哥时景逸先炸的锅。年纪小的乔辰聿，条理清晰，一句句大道理怼的时景逸无法反驳，一生气怒拍桌子，站起来红着脸怒声道：“乔辰聿，你才多大，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做主位。” 经典家长发言，掌控孩子选择的惯用语，句式千年不变，套用的毫不违和。毕竟是特事局大事，任凯等高层都在，见情势不妙，旁边的华羽赶紧拉住时景逸，劝道：“辰聿还小，你好好和他说，年纪轻就是火气旺，喝口水消消火。” 经典对经典，华羽不知怎么的就接上了这句话。 “你拦不住我”，乔辰聿实话实说道。这句话颇有火上浇油的作用，给时景逸气的不轻，开始无理搅三分，不管说什么，就是不同意、不允许、你还小、听话，成功点燃乔辰聿的火气。任凯弱弱出声打断，“是不是该局里决定？” 最后，两兄弟不欢而散，交给局里决定。当晚，任凯接连见到找来的时景逸和乔辰聿。按照效果来说，任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时景逸也知道自己胜算低，他就是想要争一争，多留给乔辰聿几年成长和养护身体的时间。乔辰聿知道时景逸的想法，他是故意设计这场争执的。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被弟弟承担，以时景逸的性格，会愧疚自责。激烈的反对过没有成功，或许不能抵消这份情绪，但发泄出来，总比憋着要好。最终，乔辰聿接任主位位置。由他异能加固的主阵，主神神力被压制到最低，华国直播间日益减少，发生明显变化的，还有假期变多的特事局。以前轮休，一个月只能轮到一次，还可能因临时任务泡汤，如今已经和正常工作的假期时长相同。人们由衷的感谢新主位，无数人视新主位为偶像。但因特事局官网将新主位身份设定为绝密，大家并不敢探究，这也是历代最神秘的主位。以往就算隐瞒，不会这般密不透风，最起码会公布性别年纪。一年年过去，乔辰聿渐渐长大，异能也随之增长。教官的训练在十六岁那年就停了，池宿也逐渐力不从心，乔辰聿异能的增长，成了特事局高层最发愁的事，没有之一。开会从怎么提升等级的议题，变成了怎么遏制异能增长，这议题听着都让人想发笑。其实在座的各位不懂。不修炼，异能是怎么自己提升的。因对乔辰聿身体的担忧，历年的主位继承人选拔从不懈怠。各分局见总局高度重视，主位年龄大成了各分局公开的秘密，甚至有猜测八九十岁的。虽这些年过的不错，但分局觉醒者们被越传越离谱的年龄说搞的危机感十足。近来，时景逸又怀疑乔辰聿私下偷偷修炼了。哪怕乔辰聿再三保证没有，增长的异能却让他的怀疑难以打消。 “哥，我的哥。”转角又看到时景逸在角落里偷偷盯着，乔辰聿扶额，“你没任务吗，我这两天走到哪也能碰到您。” 没发现异常，时景逸拉着乔辰聿坐到休息间的沙发上，“你那异能，真不能克制克制吗？” “有一个办法”，乔辰聿面色为难，装作这个办法有些棘手的模样。时景逸没有发现乔辰聿在演，激动道：“快说说！” 只要能克制，什么困难也得想办法解决了。犹豫了一会儿，乔辰聿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