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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是倾身过去,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礼服短裙,胸口处花边一字抹开,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软腻饱满的乳从领口处晃出小半,撞入眼帘。 她含住他的唇,吮了几下,陈淮序就着跪地的姿势,轻轻仰头,伸手搂住她的背,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碰,舌尖纠缠,热烈又缠绵的亲吻持续,呼吸起伏交错,慢慢回荡在这一方安静的小包厢里。 两人吻到深处,包厢门突然被打开,一声惊慌的道歉传来:“对不起对不起,这么久都没动静,我以为包厢里的顾客都走了,对不起两位――” 门很快又合上,言蓁抬头,只来得及看见服务员的一丝衣角。 旖旎的氛围被撞破,言蓁的脸很快烧了起来。 “没脸见人了!”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含糊不清地传来,急道,“都怪你。” “嗯,都怪我。”陈淮序笑着应,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安抚,“替你穿鞋,该走了。” 言蓁手指缠着他的衣角,心怦怦跳:“回家吗?” “不急,先带你去几个地方。” 陈淮序驱车带她来到了一个地方。 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看起来年份很久了,阴森森地矗立在夜色下,剥落的墙漆像是丑陋的疤痕,深浅斑驳。 陈淮序用手机打着光,牵着她上了楼。 楼里空空荡荡,言蓁的鞋跟声敲击在台阶上,回荡起一股令人心慌的声响。 陈淮序停在一扇门前,用钥匙打开,老旧的门被推动,簌簌的灰尘落了下来,粉尘迷眼,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屋内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家具都被用白布盖着,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她勉强能看清客厅的构造。 言蓁有些惊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其中一个卧室走去。 卧室门被推开,借着光,她一眼看见了挂在衣架上的蓝白校服。 言昭高中,就是这件校服。 她有些怔愣:“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十八岁之前我就住这里。” 言蓁抬眼看了一圈周围,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那是什么表情?”陈淮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栋房子是九几年建的,所以有点老旧,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缺点。现在马上要拆迁了,这是市中心的地段,你猜拆迁款能有多少?” 言蓁眼神立刻变了:“你要发财了,陈老板。” “还行吧,还差不少。” “差什么?” 陈淮序揽着她的腰,用玩笑的口吻说道:“想娶公主,这点钱还是差远了,还得再靠工作努力努力。” “你说什么呢!”言蓁瞪他,“我有钱,我才不在乎你有多少。” 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怎么就默认他嘴里的“公主”是她了呢。 她立刻闭了嘴,扭过头不看他,借着窗外不甚清晰的月色,他隐约看到了她微红的脸颊。 “可是我在乎。”陈淮序结束了这个话题,“到这边来。” 言蓁跟着他往卧室里走,绕过床,看见他拉开了书桌里的抽屉。 陈淮序翻找了一会,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她好奇。 “我高中时候留下来的。”他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我本来想让这些东西就和这栋楼一起被埋葬,可仔细想了想,还是有点仪式感比较好。” 他将信封递给言蓁,她接过,一边拆一边问: “这是什么?” “情书。” 言蓁手顿住了,心里不知道漫起一股什么滋味,有些生气地丢还给他:“你高中时候写的情书,给我看干什么!” 总不能是来向她炫耀他曾经是有多喜欢那个女孩吧? 一想到这里,言蓁心有点钝钝地麻。 “你拆开看不就知道了。”陈淮序又递给她,“当时班级里有人追女孩,求我代笔写情书,我写了,拿给他看了,然后他再也没来找过我。” 言蓁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手指从信封里抽出纸张,扬眉,有些小得意:“你该不会是写作文水平太差,被嫌弃了吧?” 陈淮序替她打光,她低着头,借着光读,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封情书会被那个男生退回来。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情书。虽然陈淮序的字看起来赏心悦目,但一细读内容,居然是他在一条条论证爱情是不存在的东西。 透过这张纸,她仿佛能看到,十年前的陈淮序,正坐在她面前这张书桌前,面无表情地发表他对于爱情的悲观言论。 “高中时候的我,因为家庭的原因,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认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脆弱无比。那个时候我非常狂妄,同时也非常悲观,坚定地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被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俘获。” 她在低头看信,他在看她。 “可是后来,时间证明,是我错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轻轻一擦,跳跃的火苗在黑暗里燃得热烈。 “蓁蓁。”他将打火机递给她,“替我烧了这封‘情书’。” 他带着她,来和曾经那个年轻迷茫、固执、找不到方向的自己道别,告诉他: 他最终还是,遇见了他的爱情。 两人走出居民楼,夜色很静,陈淮序带着她洗了手,又抱着她在楼下亲了一会,才带着她上车。 言蓁脸颊红扑扑的,唇上全是被亲出来的湿润水意,问他:“我们还要去哪吗?” “最后一个地方,也是最开始的地方。” 轿车在黑夜里疾驰,左拐右拐,开进一片空地。 两旁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清亮的光,也将面前的景象映得清楚。 很高的铁丝网,围着一块块篮球场。记忆被唤起,言蓁心跳逐渐加速:“这是……” 陈淮序牵着她,走进篮球场:“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里,五年前,7月23日。” “所以你的密码…”她突然明白过来。 610723。 61是她的生日,0723是初遇的日子。 “其实在见你之前,我听言昭提起过你。”陈淮序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笑着说,“他说他有个亲妹妹,在家就是混世小魔王,很难缠,很磨人。” 言蓁不可思议:“言昭他居然这样说我!” “是啊,所以我先入为主地,觉得你是个很刺,很不好相处的女孩。” 他扣紧了她的手指:“可是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你躲在言昭背后,看起来很乖,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最重要的是,你看着我,然后脸红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击中了。”陈淮序笑,“很奇妙吧,我到现在也很难描述那种感觉,总之就是,很想认识你,没办法控制自己看场边的你,所以那天比赛打得很差,最后被派去买水。” 一切都串起来了。 言蓁戳他的腰,故作矜持道:“原来对我是一见钟情哦?” “是。”他承认,“很心动。” 篮球场上很静,飞虫聚在路灯边,扑簌簌地围成一团,像是飘飞的雪花。 两人牵着手,在空无一人的夜色里慢慢并肩走着,直到他停下脚步。 陈淮序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面地看着她。 言蓁察觉到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有些不安地低下头,发红的脸颊被灯光染上一层细碎的白亮。 他伸手,轻轻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颊抬起,看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让她心脏仿佛被攫住了一般疯狂地擂动,几乎快从嗓子眼跳出来,手心冒汗,脸颊到耳朵全烫得不行。 四周寂静无声,月色下,他看着她,黑眸里盛着光:“言蓁,我爱你。” 80喜欢(h) 陈淮序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指尖停在她耳后,言蓁隐约感觉到,那里的肌肤上传来和心跳几乎同步的反复触贴。 他的手指在很轻微的颤。 他在紧张。 向来都很游刃有余的男人,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表现出难得的生涩。 他往前一步,鞋底在塑胶地面上摩擦出别扭刺耳的声响,传到她耳里,很快又被他的呼吸声所抹除。 他离得很近,近到言蓁能看清他眼角下方那颗很淡的痣,还有低垂的眼睫。 “宝宝,你这里。”他用手贴着她的胸口,感受着细腻肌肤下心脏温热有力的跳动,慢慢问,“有我吗?” 游戏的最终,他不过寻求一个答案。 言蓁看着他,手心覆上他的贴着胸口的手。 “说实话,其实我本来是打算让你输的。”她说,“你赢了太多次,永远都那么胜券在握,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失败的表情。”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种事情,是没办法违背心意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撒谎的话,是对真心的不尊重。” 夜风缓缓地吹,言蓁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他的手心,又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红唇轻轻张合:“喜欢。”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又去拉他另一只手,抿了抿唇,声音很娇:“淮序哥哥,亲亲我。” 陈淮序低头,定定地看着她数秒,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们在这里相遇,是一切故事的开端。 而今天重回这里,见证着故事终将会迎来最圆满的结局。 言蓁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很是不一样,心像是棉花糖一样柔软,被他亲过之后就软绵绵地化掉,留下回味无穷的甜味。 从篮球场离开,陈淮序带她回家。直到在电梯里他还保持着基本的公众礼仪,等到家门打开,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转身将她抵在门边,急切地吻了下来。 裙子被剥落在地板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很快被他用手覆上,一寸寸地游走抚摸,激起一阵阵酥麻感。 陈淮序抱着她从玄关进了客厅,直接压在了沙发上,呼吸纠缠,赤裸的身体相贴,情欲极速发酵。 “嗯…”她喘息,抬膝在他腰侧蹭了蹭,“腰带硌得我难受。” 陈淮序笑,一边低头去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往腰间带:“那你自己来。” 她拨弄着皮带搭扣,解开,指尖顺着他手感极好的结实腰腹下滑,一路摸到腿间,将那根半硬的性器握在手心。 被她柔软的手触碰,阴茎勃起得很快,硬挺地戳着她的腰,在她的抚弄下,顶端甚至溢出了点点前精,沾在她的肌肤上,看起来很是色情。 两个人缠绵地接吻,陈淮序顺着她的颈侧吻下去,吃她的胸,吮咬出一片红痕,正准备再往下,就听见她很颤的喘息,娇娇地开口:“淮序哥哥…” 他伸手往她腿间摸,早就湿了一大片。 怕她不舒服,他几乎每次前戏都做得耐心细致,可今天,言蓁显然很是兴奋,根本不需要再多的抚慰,腿缠着他的腰不放,哼唧着要他插进来。 一口一个淮序哥哥,把他越喊越硬。 他不再犹豫,分开她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侧,挺腰顶进穴里。 言蓁湿得厉害,一被插就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叫声,紧穴咬着阴茎往里吞,双腿夹着他的腰轻颤,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背后的肌肉里。 整根插进去之后,她潮红着脸彻底瘫软,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哼,他试着慢慢抽动两下,水声暧昧,阴茎都被裹得水光淋漓。 “宝宝今天好敏感。”他亲她的脸颊,低声喘息,“前戏都没怎么做,怎么能湿成这样?” 言蓁抱着他,长睫轻轻扇动,漂亮的眸里是潋滟的光:“喜欢…嗯呜…好涨…别、别顶那里…好硬呜呜…” “喜欢”这两个字无异于是顶级的催情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掉大半。 陈淮序压着她,又重又沉地顶干,阴茎撑着窄穴,饱涨地反复拉扯着穴肉,进出间带出水液,被抽插撞散,滴滴落在身下的沙发上。 撞击的水声很是激烈,连续不断地回响在安静的客厅,混杂着她勾人的叫床声,急速升温着室内的情欲。 他腰腹不断用力,将穴口都干得发红,嫩穴吞着粗涨的性器,不断地收缩绞紧,夹得他也有点受不了,喘息不稳,干脆直起身体,提着她的腿将她腰部抬起,用手托住,自上而下地继续狠干。 言蓁腰部悬空,只有脊背落在沙发上,想躲也躲不了,被迫承受他所有的力度。她受不了这么狠,呻吟声都变调,带着哭腔,身体被撞得颠簸,软乳颠出诱人的波浪,红嫩的乳尖晃颤,看起来十分可口。 陈淮序床下再怎么温柔,床上依旧强势得不行,腰肌绷出很漂亮的肌肉线条,汗水从顺着肌理滚落,很快被起伏的腰部动作所迅速甩开。 他回回将阴茎整根插到底,阴囊挤压在穴口,龟头卡着宫口,插得她受不了地直哭,再拔出,就着刚刚的点继续深入,茎身扯蹭着穴肉的褶皱,用力顶撞着被捣软的深处,她抖得更厉害,穴里失禁一样喷水。他却还不停手,就着高潮后紧缩的穴肉继续顶弄,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真的太凶了。 言蓁短短几十下连着被干喷两次,眼神涣散,哭声都小了,浑身泛起粉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一整晚,陈淮序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个遍,甚至抱她去清洗的时候还在浴室里做了一次,言蓁到最后哭都没力气了,出来几乎是沾床就睡,瞬间不省人事。 第二天,言蓁醒来,迷糊间看见陈淮序正看着自己,像是醒了很久但又不愿吵醒她。她蹙起眉,身体还有些疲累,埋进他怀里,哼唧着发着起床气。 两个人在被窝里抱着,肌肤相贴,黏黏糊糊地蹭,没一会就吻到了一起。 唇舌纠缠出黏腻的水声,身体很快升温,陈淮序撩起她的浴袍,伸手下去在她腿间揉了揉,指尖尝到湿意以后,抱着她缓缓插了进去。 “嗯呜…”她忍不住喘息,嗔道,“怎么又硬了…” 早晨温吞的性事并不像昨晚那么激烈,陈淮序刻意动得很慢,撞击的力度却很足,在被窝里紧紧抱着她,每一下都严严实实地插满,龟头直顶宫口,捣出一片淋漓的水液。 言蓁几乎是被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动弹不得,承着他密不透风的撞击,后腰都麻了,手指抱着他的腰,呻吟声都语无伦次: “淮序哥哥…呜…好深…真的…别、别…不能…啊呃…” 穴口箍着粗硬的阴茎,随着他的进出收缩着夹咬,沉闷又清晰的拍打声被捂在被子里,随着动作的起伏,偶尔地从被顶开的被子缝隙里漏出来,暧昧淫靡。 陈淮序低头吻她,含着她的唇瓣辗转着亲,吮得温柔,腰下动作却狠厉。 缓慢的顶弄无异于饮鸩止渴,他很快也忍不住,拎起她的两条腿挂在臂弯,腰腹绷紧,加重了力度,又沉又深地往水穴里撞。 早晨刚醒,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就被这么重地操干,言蓁敏感的身体很快承受不了,失神吟叫着到了高潮,浑身发颤,双腿夹着他的腰,喷出的水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淮序显然没打算这么早就结束,他又亲又哄,换了个姿势,让迷糊的她骑在自己身上,带着她慢慢地起伏吞吃,喘息着亲她,低声开口:“宝宝,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昨天刚确认关系,今天就要同居。”言蓁咬他的肩膀,“哪有你这样的。” “早晚都要搬过来的。”他握着她的腰前后磨动,阴茎在穴内顶戳,突然撞到她的敏感点,被她颤着身体狠狠缩咬了一下,腰背发麻,沉沉地喘息出声,“…早点不是更好?” 言蓁哼了一声,俯身亲他,两个人又缠在一起,下身紧密结合,温柔地起伏摩擦,清晨并不特别激烈的性事,却有一种黏糊缠绵的暧昧感,是独属于情侣间的温存。 等陈淮序终于射出来,言蓁腰都酸了,无力地瘫在他怀里。 “再睡会。”她抱着他,迷糊着打了个哈欠,“你不许起床,陪我一起睡。” “好。”他亲她的鼻尖,“我陪着你。” 在温暖安稳的怀抱里,言蓁的回笼觉睡得很是香甜,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将她从美梦中又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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