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莉说巫女之心在她奶奶那里呢。」 「我教你如何做寿司吧,异国的美食,携带方便保证你会喜欢的。」 玛丽也没对我保佑太大希望,很快心思被转移到学做饭上。 刚刚教会她,我就开始尿遁。 其实我偷偷去了莉莉的房间,可这次床底并没有箱子。 于是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了那个箱子。 把笔记本塞进怀里就听见露西的声音。 「琳达,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一转头,发现露西就出现在房间门口盯着我。 我有些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回答:「露西,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露西上当了,她好奇地走进房间。 我继续小声说道:「也许,索姆就是莉莉的奶奶。」 谁说谎言不可以说第二遍,只要对不知情的第二个人,总会有人信的。 10. 当我拿出箱子里的那张照片,露西相信了。 「天哪,妈妈都干了什么。」 为了避开太快露陷,我还专门提醒她:「露西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不然索姆大人会不高兴的。」 露西没有怀疑,出门的时候还叫我把箱子里的东西放好。 跟着她出去,我先回了自己房间。 反锁住门,我拉上所有窗帘躲在角落开始看笔记本。 笔记本记录的很凌乱,零零散散的一些记录。 22. 其中关键的几句话写着: 1月20日,奶奶忽然死了,死之前她交代给我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1月23日,爸爸走了,不知道去了哪,我怎么也找不到。 1月26日,家里忽然出现一个女人,她说是我的妈妈。她的样子确实没错,可她很奇怪,她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1月28日,假妈妈变出了个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少了根手指。 2月1日,假妈妈喜欢骗我,她想要那颗蓝色的石头。 2月3日,雪下的真大,我又要去卖火柴了。 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之后的日记在我来的那天。 2月18日,有人来了,我愿把她当作我们家的客人,肯定很有趣。 2月20日,真相,总要有人探索,还有,我的一只眼睛好像坏了。 日记到这里就没有了,我把本子塞进怀里。 为了不让莉莉发现,我又去了她房间把东西放回原位。 重新回到厨房,玛丽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随意找了个理由打发她,然后想着看到的信息。 提炼出几个关键词。 重要的东西、蓝色石头,这两个指的应该是同一个东西。 很可能就是巫女之心! 巫女之心也许是石头形状,蓝色的石头。 看来当务之急,是要在莉莉房间或者身上找到有关蓝色的石头。 在我交际的等待中,莉莉终于回来了。 她照旧没有卖出火柴,被玛丽克扣了晚饭。 这一次露西却一反常态地把自己的晚餐递给莉莉。 「莉莉,我的姐姐,你一定饿坏了吧,这是妈妈做的寿司,快尝尝。」 莉莉没有接,抱歉地起身:「对不起,露西,我有些累,先回房间休息了。」 我仔细观察莉莉身上。 可惜她身上并没有任何配饰,也没有所谓的蓝色石头。 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发现我动过她的笔记本,也装作头疼的样子回了房间。 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莉莉不再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露西也没有再来敲门。 我壮着胆子溜进莉莉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人。 我正打算开始翻找的时候,厕所传来动静。 我听到莉莉在找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呢,我看不见了。」 她说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笔记里的最后一句。 她的一只眼睛好像坏了。 我悄悄摸到厕所门口往里看,镜子里的莉莉又恢复成满身尸斑的样子。 她捂着眼睛,另一只眼也紧紧闭着。 「谁!谁在偷看我!」 莉莉忽然转过身,放下捂住眼睛的手。 我对上那只空洞的眼眶,心里害怕到不行。 莉莉的一只眼睛居然不见了! 她光着脚,身上散发着恶臭踉跄着夺门而出,想要抓住我。 情急之下,我摔倒在地。 一颗蓝色的石头静静地躺在厕所的角落。 巫女之心! 我激动地快速爬过去,抓住那颗石头。 它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坚硬,而是带着Q弹的触感。 「啊!」莉莉忽然发出一声痛呼。 「谁,谁抓住了我的眼睛!」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所有人都找不到巫女之心。 原来它幻化成莉莉的眼珠融入了她的身体。 我不再害怕,有了巫女之心我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 我按照第二条规则: 站起身捏着巫女之心大声呼喊:「安小七!」 几乎是念出的一瞬间,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白茫茫的门。 这肯定就是我离开世界的门,我迫不及待想冲出去。 可莉莉却邪笑着一把抓住我的脚踝。 她捏爆了手里的那颗红色珠子。 索姆在几秒后就出现在房间里,她看着满身尸斑的莉莉皱眉道: 「你召唤了我。」 莉莉顽劣地指着我的手:「瞧,那就是巫女之心。」 索姆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蓝色石头。 「居然在你这。」 她高举着魔杖开始念咒语,我忐忑地同样举起巫女之心企图对抗她。 下一秒,我变成了一只癞蛤蟆。 原来,是错误的规则。 巫女之心掉落在地,但我并不在乎。 我发了疯一样往白色的门里冲。 也许冲出去,我就能变回来,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门里是一条长长的白色通道,看不清后面也看不清前面。 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我忽然看到前方有很强的光亮。 我一蹦一跳冲出去,果真豁然开朗。 我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正当我高兴的时候。 正前方有个满身尸斑的小女孩冲我挥手道:「琳达,你好啊,我是安小七。」 我的心跟着沉入了谷底。 原来,之前的规则世界是莉莉专门创造出来的。 她就是规则的制造者。 所有的人物都是在她死后的怨气而魔改出来的。 那个世界是按照她的意志而存在的,她就是所谓的规则之神。 而我是一个被她选中的倒霉蛋。 就好像扮演了一场大型的木偶戏,只不过为了增添一些趣味感,她选中了我。 作为木偶戏中的主角,成为她游戏的闯关者。 我确实逃出了那个暗黑的童话规则世界。 可并没有逃出莉莉的控制。 她笑着对我说:「欢迎你进入到我的精神世界,你逃出来的其实是灵魂哦。」 「至于下一个世界,我还没有很好的想法。」 「等我制作好了再把你叫醒怎么样,我很孤单哦,你暂时作为我的玩伴吧。」 只见莉莉小手一挥,我彻底失去意识。 陷入黑暗。 也许等醒来,我又进入了新的规则世界。 (全文完) 《病案本》作者:肉包不吃肉 内容简介 : 衣冠禽兽疯批攻x爹味冷漠离异受。孤例精神病少年和冷漠医生的故事。年下。温馨提示:无脑恋爱剧,没有规矩,什么雷都可能有还很狗血,你杠就是你对。本文是现代都市架空背景文,故事发生地点不在我们国家,不在真实的社会中,请勿ky,请勿对号入座,请勿考据,本文医学病症医疗状况医疗制度等内容已经过专业医生鉴定,鉴定结果是没有真实性和科学性,纯属鬼扯,不能当真。 第1章 镜开 “咔哒”。一切由暗即明,荧幕闪动,画面开始呈现。 . 这是一间教工宿舍,百年老校群楼里最犄角旮旯的一栋,地处偏远,学院多半打发嫩茬儿年轻老师去住。这房子外头看去红砖白阶很漂亮,常春藤舒着千娇百媚的青蔓攀绕着老洋楼,谁路过都忍不住多瞧两眼,可有幸成了老师,进去了这才大彻大悟——原来此芳舍年久多修,内墙的墙面都已层次斑驳,像一张补了无数次妆的倦容。 倦到连数字电视也欠奉,配给宿舍楼每间屋的,都是一台堪称古董级的有线电视。 “长江中下游地区陆续出现大到暴雨……” 少年走过楼道入口,传达室的窗玻璃里透出电视节目的声音,值班的老太太以往总是拦住他嚷嚷: “哎,小同学侬晓不晓得?这是教工宿舍,教师住的地方,你一个学生别总是往里跑。” 但今日,老太太没有盘诘他,或许是她在发呆,老目昏花,黑夜里没觉察他的路过。 他径自上了三楼,叩响了那扇熟悉的铁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里的女人探头:“是你?” 少年小声地:“谢老师。” 尽管很迟了,少年又是不速之客,但她是他的老师,也是学校里关系和他最亲近的人,女人在短暂的惊讶后,还是迎他进屋。 泡一杯茶,切姜片添进,外面下着雨,她感觉少年身上湿湿冷冷的,热姜茶能驱寒。 谢老师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他面前的茶桌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少年局促地在沙发前站着。 谢老师:“快坐吧。” 他这才坐下了,手在膝盖上蜷着,拘谨的,没有去碰那茶杯。 “回来怎么都没和我提前说。这么晚了,还有公交到学校?” “……嗯。” “那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少年静了一会儿,低头抠着自己牛仔裤上的破洞。 “我妈还是想让我退学……” 谢老师沉默了。 已经是大学生了,学生选择读与不读,学校没有权力置喙,她和眼前少年的母亲谈过,承诺给予特困家庭学费减免,希望母亲能够容许孩子把辛苦考上的大学念完。 但是那母亲尖利地拒绝了—— “读什么书?学中文?谁不会讲中国话?你们就是骗钱的!” 她耐声耐气地和那母亲讲理:“孩子很有天赋,您看,都已经大二了,半途而废是不是很可惜?何况再等两年学完出去,他在社会上也好找工作,我问过他,他以后想当老师呢。以他的成绩,考个教师编制不成问题,这是孩子的梦想,教师工作又稳定……” “他当不了老师的!你又不是没看到他的脸!” 母亲一句话就像钝刀劈下来,斩在无形的电流之间。 谢老师感到很愤怒,可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我现在就要让他回家打工!家里没钱了!不要浪费时间!那张脸——那张脸……读了书,又能怎么样!哪个学校会要这样的老师!”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谢老师屋里开着一盏白炽灯,瓦数低,显得昏沉,但还是照亮了少年的面容。 他的面容,谢老师已经看得很习惯了,可任谁第一次瞧见这张脸,都会倒抽一口冷气——半面阴阳脸,也不知生过什么病,青青紫紫的斑痕从额头一直覆盖到脖颈,像遮了一张腐烂的皮。 触目惊心,赤/裸裸的不正常。 “有病!” “别靠近他,没准会传染。” “喂!阴阳人!” 伴随着这张脸和他一起成长的,是如影随形的谩骂和嘲笑。 因为有病,因为病得不知掩藏,丑得不知躲闪,少年从小受尽了白眼。哪怕再努力地学习,再温和地与人相处,他仍是像一头游走在青天白日之下的恶龙,得不到任何平等的对待。 很少有人和谢老师一样,能够发觉他正常的那一半脸长得很乖巧,是温柔的。 他总是在温柔而麻木地承受着大家的讥笑,有时候自己也配合着笑一笑,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 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谢老师看在眼里,他念书永远是最认真的一个,老实本分,分在小组里总是默默地做最多的活儿。别人欺负他,他也总是好脾气地受着,话不多。 “没事的,老师,您能和我聊聊天,我已经很高兴了。以前我在村子里,别人见了我都绕着走,从来没人和你一样那么专注地听我说几句话。” “同学也都很好,至少没有拿砖头砸我。” 他说的很平和,但头总是低着,肩也佝偻,长期背负沉重的侮辱,使得他的脊柱已经长得畸形,被压弯了。 她后来对他说:“晚自习之后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来找我单独辅导,有什么不懂的,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半张正常的脸露出些窘羞的红。 她认识他这两年,习惯于他微驼着背,来敲她的宿舍门,把他自己写好的论文、散文、乃至于诗歌带给她,请她指点。 这年头很多人喜欢骂娘,却很少有人喜欢写诗了。 他却执着地写着。 同学们笑他,丑八怪写丑东西,酸死了,比你的烂葡萄脸皮还酸。 他笑笑,老老实实地又写。 但现在,他连这一份权力也没有了。 谢老师想着之前的事,心中唏嘘,怜悯地望着眼前的男孩。 少年道:“我这次来,是来向老师告别的。我明天就要走了。” “回老家?” “……嗯,算是吧。” 少年顿了顿:“老师,要是我的病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大家就会对我友善一点了。那该多好。” 谢老师的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什么努力都已经做过,可惜她毕竟不是他的家人,她做不了最终的决定,也救不了他。少年的家境一天局促过一天,母亲懊悔让这孩子出来念书,家里毕竟还有一个身体健全的次子,才念中学,有病的那个叫回来,便可换健全的孩子走出去。 她觉得她做的也没有错,作为一个母亲,也要权衡家境,她很公平。 “你……你上次放在我这里,要我替你看的论文,我还没有完全改完——” 谢老师觉得自己就快兜不住泪了,仓皇地变换话题。 “但前面我读得很仔细,你要不要迟一些再办离校手续去,等我全部批掉……” “不了。”他笑着摇摇头,“天一亮,我就要走了。” 她懊悔极了,为什么总觉得还有时间? 为什么不熬一个夜? 又为什么,要去逛街,闲聊,开那冗长无意义的会议? 这里有一个学生将要碎的梦,还有一颗快要跳不动的心,她作为他最后一任的老师,却不能给他的梦献上一捧花束作别。 “对不起……” “没关系的。”他说,“但我最后写了一首诗,我能不能把它送给你?” 她忙点头。 他便从书包里拿给她看,纸页很薄,捧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她逐字逐句地读完了,是一首很缱绻的爱情诗,滚烫热烈,却小心翼翼,她曾看过很多大师写过的爱意。从古人的“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到今天的“我的眼睛更好看,因为我眼里有你”,但这一刻,好像都不及少年捧出来的这一页纸。 他什么也没有说破,仿佛说破了也是一种韵律的缺失。 少年是个诗人,知道失了诗意,地位悬殊的爱情,也就只剩下难堪。 “是留给您的纪念。” 丑陋的面庞和正常的面庞都写着温柔。 “对不起,老师,我实在买不起什么礼物送给你。” “没什么比这个更好了。”她背过身,压着哽咽,“你、你吃些东西吧,我去给你找茶点。” 借着翻箱倒柜,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谢老师拿了一罐奶油曲奇放到茶几上。 少年礼貌地谢过了,在谢老师的注视下,终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茶杯,却缩回手,轻轻地:“好烫。” 她碰了碰:“怎会?温的。” 但还是给他回去添了些冷水。 少年就着最爱吃的饼干,一点一点地喝了起来。 吃完喝完,夜还长。 他说:“老师,我能在你这里再看一会儿书吗?” “当然可以。” 少年又笑,有些无奈:“都要走了,最后还这么麻烦您。” “没事,你多留一会儿都可以……对了,你回去之后,再给我一个地址吧,我把看到的好书都寄你一份去。你这么聪明,其实哪怕是自学……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谢老师只能聊作安慰,“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微信上找我。” 少年望着她:“谢谢。” 顿了顿。 “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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