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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言蓁又犯困,干脆回房间睡了一下午,再睁眼时夜幕已经降临,从酒店的阳台望下去,湖畔边一排五光十色的灯光,晕染着渗进无边的夜色里。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匆忙上楼。在酒店的顶层有一个超大的露天平台,可以将溪山以及湖面的风光尽收眼底。当初路敬宣就是为了坚持建这个华而不实的平台和联合投资方争论了许久,导致最后工程一拖再拖,直到资金链都断裂。 现在看来,言蓁觉得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品味的,虽然代价很是惨重。 一群人早在平台上喝酒聊天许久了,见到言蓁来,有人笑道:“你可真是不赶巧。” “怎么了?” “我们正准备执行第三轮惩罚呢,你要是迟点来,这惩罚就让陈淮序一个人受了。” 言蓁心里有点没底:“什么惩罚啊?” 路敬宣拎着两瓶酒,利落地开瓶,放在桌子上:“最原始的玩法,真心话大冒险。” “要么,三十秒之内吹完一瓶,要么,回答一个真心话问题。” 她不太能喝酒,略微纠结地问:“真心话是什么?” 言昭抬眸看了明显有些醉意的路敬宣一眼,警告道:“你收敛点。” 他喝多了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黄色笑话都开,言昭当然不能放任他问自家妹妹龌龊的问题。 “那是当然,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路敬宣伸手晃了晃,“我们今晚,来点纯爱。很纯洁的、纯爱。” “你第一个喜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他还有些兴奋:“怎么样,够纯爱吧?你俩谁先来?” 陈淮序拎起一瓶酒,平静地示意了一下。 “算了,就知道你嘴比铁还硬。”路敬宣看手表,“开始计时了啊!” 陈淮序显然是不怕喝酒,一瓶灌下去表情都不松动一下。 轮到言蓁了,她难得地有一丝犹豫:“我……” 话还没说完,面前探过来一只手,将另一瓶酒拿起。众人开始吹口哨起哄,陈淮序仰头,再次一饮而尽。 言蓁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些许酒液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从唇边溢出,晶莹剔透地往下滴落,沾湿他的颈脖,将上下滑动的喉结染上闪烁的水光。 莫名地有些性感。 不到三十秒,陈淮序又喝完一瓶。他将瓶口朝下晃了晃,示意完全空了。众人捧场地发出喝彩声,他轻轻地一挑眉,一贯沉静的眉目之间难得多了几分恣意锐利的神色。 仿佛回到了言蓁初识他那个夏天,那个挥汗如雨的篮球场。 “好了好了。”路敬宣看出陈淮序是在给言蓁解围,“你有种,你英雄救美。” 言蓁跟着陈淮序回到座位,蹙眉:“你不用喝也可以的,这个问题我又不是不能答。” “我不想听。”他声音淡淡的,“可以吗?” 言蓁觉得他语气很是不对劲,好像是在闹什么小情绪。 可是真奇怪,又不是她非要逼他喝的。 ―― 关于这里,前面章节有埋一个小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 陈淮序:自己给自己找醋吃第一人 08捉弄 酒又喝了一轮,言蓁吃饱喝足,满意地扫了一圈,这才发现陈淮序不在了。 她伸手推了推言昭:“陈淮序呢?” “不知道。”言昭散漫地甩出一张牌,“喝多回房了吧。” 言蓁有些坐立不安,联想到他今天突如其来的奇怪情绪,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点担忧。等她反应过来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担心陈淮序? 一定是今晚,陈淮序替她喝了那瓶酒,而她毕竟是个有良心的人,想要关心他一下也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她很快说服了自己,起身去找路敬宣,让他再给一张陈淮序房间的房卡。 “你等我一下啊,我给经理打个电话。”路敬宣醉醺醺的,手指摸索半天才翻到了经理电话,拨通,递给了言蓁。 她简单地交流了一下,把手机还给路敬宣,去经理那里拿了房卡。 去看看他好了,确认一下没喝死就行。 言蓁找到房间,先试着敲了两下,没有人应,这才刷卡进了门。 她手上端着一杯蜂蜜水,是刚刚顺便找经理要的,就算陈淮序质问她为什么突然闯入,她也有理由说是为了关心他,怕他喝多了猝死在房间内。 完美无缺的借口,还能体现她的人美心善,言蓁对这个主意很是满意。 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声音也没有,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涌进去,将玄关处照得透亮。 她看见了上面摆着的手机,想来应该是陈淮序回房后随手放的。 言蓁按亮了灯,关上房门,从柜子里换了双拖鞋,脚步极轻地往里走去。 路敬宣给众人安排的酒店都是豪华套房,从一室一厅到三室一厅不等,言蓁住的是一室一厅,陈淮序这间应该是两室。房间的构造都差不多,因此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客厅,果然看见陈淮序正靠在沙发上,微仰着头,抬起胳膊,手背横在眼睛上,似乎是睡着了。 言蓁把蜂蜜水放下,走过去拍了拍他:“死了没有?” 他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轻轻起伏,呼吸温缓绵长。 她在他身旁坐下,空气里难得漂浮着令人安心的宁静氛围。好像自从两人认识以来,这种时刻少之又少。 言蓁突然想起来什么,凑过去,低头看他的嘴唇。 伤口早已愈合,连一丝疤痕也看不见,但她仍旧记得那个位置,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将那句时隔一周的关怀轻轻说出了口:“疼不疼?” 随后立马哼道:“疼也活该,下次还咬。” 他没有反应。 言蓁觉得这样任人摆布的陈淮序很难得一见,于是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去挠他的腰,然后玩他的手指。折腾了一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房间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上抓着一支水笔。 她重新在他身旁坐下,将他遮着眼睛的手拿下。 客厅暖色调的灯光笼罩,淡淡地映着他的脸颊。阖上的眼皮遮住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昏黄的光线滑过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 言蓁端详了一会,觉得就算以后陈淮序破产了,大概也可以靠出卖色相过得很滋润。 她摘下笔盖,笔尖凑近他的脸颊,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似乎思考着要从哪里下笔。 面对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言蓁决定在他脸上进行一下“艺术创作”,之后用手机拍下来,成为拿捏他的把柄。 陈淮序应该是很看重面子的,有丑照在她手上,还不得乖乖向她服软? 她越想越兴奋,动作也大胆了起来,嫌待在他右侧动手不方便,干脆伸腿跨了过去,双腿跪在他腿的两侧,直起腰,面对面地从上而下俯视着他。 “看在你今晚替我喝酒的份上,我可以勉强把你画得不那么丑。” 说着,她低头凑近他,一手扶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着笔,随时就要落到他眼角下方那颗蛊惑人心的痣上去。 两人挨得极近,安静的空间里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交错的呼吸声。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有几缕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扫动,仿佛是在挠痒。 言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腕一低,眼看就要落笔,却猝不及防发现他眼睫扇动了一下。 她手一抖,差点吓得把笔甩出去,被男人及时地扣住了手腕。 她对上了一道深邃的目光。 陈淮序睁开了眼睛。 09游戏(微h) 干坏事被抓了个现行,言蓁难得有些慌乱:“我……我怕你喝死了,所以来检查一下。” 此刻两个人的姿势十分暧昧。陈淮序靠坐在沙发上,而她正骑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只看动作,亲昵得仿佛恋人。 陈淮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她便被拉扯着跌坐了下来,整个人被搂入他怀里。 “嗯?那你为什么骑在我身上?还对我动手动脚?” “我没有!”言蓁反驳,“我是……我是……” 她想不出来借口,干脆破罐子破摔,用力推开他,跳下沙发就要逃跑,没想到脚尖刚碰到地毯,身后人的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又拖了回去。 天旋地转,言蓁回过神来,已经被迫趴在了沙发上。 她想挣扎起身,然而陈淮序更快。他俯身压下来,两腿夹住她,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收在背后,彻底地让她动弹不得。 “陈淮序……!”她有些气急败坏,“你放开我!” 陈淮序没应,不知道在干什么。 言蓁努力扭头,然而这个姿势下实在是难以做到。她看不到他的脸,越发不安,可偏偏身体被压制住,一点都反抗不了。 她正想着陈淮序在发什么酒疯,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腰上,轻轻戳了两下。 “你……” 话还没说完,那细长的一支就挑开她上衣下摆,顺着后腰的肌理一点点向上,像撕糖衣一般往上剥,推开衣料,露出里面藏着的白皙柔软的细腰。 水笔的塑料外壳又硬又凉,偏偏他力度不重,只是极轻地蹭过温热的肌肤,刻意地放缓了摩擦的节奏,像是挑逗,又像是撩拨。 言蓁很怕痒,腰部尤其敏感,被这么一挠有些受不了,声音都在抖:“痒……!你别……” 陈淮序这个黑心东西!绝对是故意报复她! 她喘了几口气,刚想骂他,就发现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下一秒,她听见沉闷的一声响,侧头看去,黑色的笔盖掉落在地毯上,咕噜咕噜地滚远。 他开笔盖干嘛? 言蓁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很快,一个更细更冰的东西抵在了她裸露的后腰上,她很快反应过来那是笔尖,咬牙道:“陈淮序!不许在我身上乱涂乱――” 话语戛然而止,肌肤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圆钝的笔头带着力度划过,掀起一阵又难受又酥麻的痒意。 言蓁是见过陈淮序写字的。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笔,手腕轻动,从容不迫地横竖撇捺,字迹潇洒漂亮,收笔干净利落,一如本人。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写字的地方变成了她的身体。 她又羞又气,然而实在痒得不行,出口的骂声都带了气息不稳的喘息,波折着荡在空气里。 陈淮序在她后腰上写完,端详了一会,扔了笔,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言蓁两手被束得酸痛,腰也麻了一片,然而也不愿休息,立马就要爬起身,没想到被他按着肩膀又趴了回去。 她最后一丝力气被耗尽,不满道:“写也写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终于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白腻柔软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上去,“猜猜我刚刚写了什么,如果猜对了就放过你,猜错一次就脱你一件衣服。” 言蓁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凭什么脱我衣服?!” “难道你想脱我的?”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衬衫领口,“也可以。公平起见,我也陪你脱一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她气急败坏:“什么怎么样!我才不陪你玩这个游戏――唔!” 他突然俯身,侧头吻住了她。 唇舌攻势猛烈,言蓁躲闪不及,被亲得头晕眼花,抗拒着开口:“……你……” 他一只手顺着她另一侧腰线摸上去,若有似无地用指尖轻抚,咬着她的唇低声:“友情提醒,三个字。” 他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怕输?” 言蓁最吃的就是激将法,百试百灵。不服气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牙道:“谁怕输?玩就玩!” 她埋头在沙发里凌乱地喘息,思考许久,极其不情愿地开口:“……我是猪?” 她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陈淮序。这个坏心眼的人肯定是为了羞辱她,所以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借由她自己的口来贬低自己。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不上当,但现在她落下风,尊严什么的还是放在一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他意外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倒也不用这么骂自己。” 说着,他伸手掀起她的上衣,要套头脱掉。言蓁赔了夫人又折兵,耍赖不肯配合,双手死死地护在身侧:“你不能脱!我里面没衣服了!” 尽管现下时节春寒料峭,但酒店里始终恒温,因此言蓁午睡起来后就穿得少了点。又因为外套丢在了刚刚众人喝酒的地方,导致她现在只有一件单薄的上衣,脱了里面就是内衣。 “愿赌服输。”他不轻不重地掐她的腰,“不许耍赖。” 言蓁被他一根根掰开阻止的手指,拎着衣角强硬地脱掉上衣。大片娇嫩的肌肤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只能庆幸她此刻是趴在沙发上,在她背后的陈淮序暂时还看不到她的胸。 “这不公平!”她抱怨,“汉字有那么多,这让人怎么猜?!” “可以给提示。”他表现得很是大方,“但有交换条件。” 怎么这也要讲条件? 她不情愿道:“你说。” 陈淮序将她翻了过来。 浅色的内衣裹着两团白腻饱满的乳,在昏黄灯光晕染下,仿佛被浇了蜜糖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颤。她伸手去挡,紧拢的双臂却将乳间那道缝隙挤得更深,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你往哪看!”察觉到他的视线,言蓁耳尖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捂他的眼睛,“变态!” 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两下,俯身又要去吻她。 娇娇的抱怨声:“你怎么又来……” “这是条件。”他浅浅地啄吻她的唇,“不许躲,亲一会,之后就给你一个提示。” 他贴唇上来,言蓁下意识又想逃避,被他按住后颈,微微用力地捏了一下:“说了不准躲,舌头伸出来。” 她又气又恼,闭着眼睛不情愿地探出一点舌尖,很快被他含住,吮舔着加深了这个吻。 他手指也不闲着,摸到她内衣下侧的边缘,从紧缚的下摆里浅浅塞入一个指节,指腹来回摩挲着嫩乳饱满弧度的下缘,摸得她有点痒,但又不那么痒。 每每她以为他要更进一步,吓得捉住了他的手指,他却毫无动静,只是浅浅地在边缘滑弄。 像是温水煮青蛙,又像是故意地吊人胃口,让人不上不下。 吮吻的水声连绵不绝,起伏吞吃的力度像是要掠夺她口腔内全部的空气,舌尖黏黏腻腻地缠在一起,变换着角度深入地亲吻、勾缠,连舌根都被吮得发麻。 不像之前的激烈与掠夺,更像是情人之间暧昧的温存,节奏轻缓,但每下动作都足够地让人心旌荡漾。 终于结束的时候言蓁都有点迷蒙,躺在沙发上急促地喘着,漂亮的眼睛里泛着湿润的水意,半天才回过神来。 “好了,给你一个提示。”他呼吸也有点不稳,亲了亲她的鼻尖,“三个字,每个字都不一样。” 这算什么提示?差点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的言蓁觉得自己受到了诈骗。 她咬牙切齿:“你混蛋!” “又错了。”指尖探下去解她裤子的扣子,他低笑,“哦,忘了告诉你,这场游戏,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 谢谢大家投珠! 今天有加更,但是要晚点,可以明早再来看 10哥哥(微h) “我不玩了!”言蓁伸手用力推他,气急败坏,“你就是故意的!” 她语气里是明显的不满,陈淮序将她锁在自己怀里,低头看她:“我怎么故意了?” “这怎么猜得出来?就你那点提示,根本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他松开她,突然起身,“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言蓁全身上下只剩内衣,见他不再压着自己,连忙捡起沙发上的衣服盖在身上,滚烫着脸蜷缩在一旁,怀疑地看着陈淮序又打什么算盘。 只见他捡起地毯上那只笔,转身递给了她,随后利落地脱了衬衫,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言蓁虽然知道他一直健身,有锻炼习惯,可也从来没想过,那套斯文笔挺的西装下会是这么结实的躯体,肩宽腰窄、腹肌分明,比起好友应抒给她分享的那些“男菩萨”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淮序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你来写,我来猜,不需要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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