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来录音棚取,方便吗?” “六号?”喻衡迟疑了下,“你没有什么...活动安排吗?” “没有,”周维轻说,“你过来吧。” 十一月六号是周维轻的生日,但周维轻好像不太在意生日这回事。喻衡回想起过去这一天,早些年还花心思准备礼物,闻所未闻的唱片、手工制作的吉他模型,到后来周维轻越来越忙,每次这一天都在工作,剩下的也就是出门前一句“生日快乐”。 六号下午,喻衡如约来到周维轻说的录音棚。原本说好的三点,但堵车耽误了一个小时,到的时候周维轻已经开始工作。 “轻哥没交代我钥匙放哪儿,”小方说,“要我进去叫他吗?” “不用了,”喻衡说,“我等等吧。” 喻衡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口看里面的周维轻,他后知后觉,自从周维轻在家里有了工作室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他工作。这个今天满三十三岁的男人,在这一瞬间跟十年前没太大区别,喜欢转笔,喜欢用手指敲击桌沿,遇到困难会揉自己的眉尖。 两小时后,周维轻终于放下耳机出门,看见他愣了一秒:“怎么小方没来叫我?” “我让他别去的,”喻衡说,“记得谁跟我说,你工作时不能打扰你。” “没有这回事,”周维轻蹙眉,“以前住出租屋时,我不都在你面前工作?” “那毕竟是以前啊。”喻衡扬了扬嘴角。 周维轻让喻衡等一等,然后去屋子里取了一个纸袋子。 喻衡有些困惑:“一串钥匙还要装个袋?” “还有你上次换下来的衣服,”周维轻说,“我这边结束了,我们能去吃个饭么?” 喻衡看着他,没有忍心拒绝寿星:“行吧,吃什么?” 原本以为周维轻会让小方开车去某个餐馆,但周维轻只是拿了件外套,就跟他一起走出门。 录音棚的位置很偏僻,他们沿着唯一一条小路走了大概一公里,面前依旧是重复的灌木丛。 “这儿真的有饭店?”喻衡不解。 “有的,”周维轻说,“来的路上我看见一家冷面。” 喻衡不再说话,安静地跟着他走。 他们又经过了一棵无法辨认品种的树木,喻衡突然听见周维轻说:“这条路很像以前我们回家的路。” 喻衡一怔,才意识到周维轻所说的家是指以前那个狭窄的出租屋。 其实一点都不像,那条路要更破旧、脏乱,只是他们太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并肩走在一起,才产生的错觉而已。 那时候每走到一半,喻衡都恨不得自己挂在周维轻身上,现在他只会一步一步跟在周维轻身后。 很想时间停留——喻衡记得很多文学作品里都会提出这个伪命题。但没有意义,喻衡想了想说:“那一片应该已经拆了。” 大概又走了五百米,才看见那家馄饨店,非常不起眼,里面昏沉的光线让喻衡怀疑是否有在营业。不过等他们走近时,阿姨才放下手机问他们吃什么。 他们点了两碗普通的冷面,味道也很普通,份量很足。 喻衡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周维轻看了一眼问:“没胃口?” 喻衡实话实说:“不太好吃。” “确实,”周维轻说,“但附近估计只有这一家了。” 语音刚落,喻衡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弹出了一条推送——“您关注的国际航班降价了”。 周维轻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问道:“你要去美国?” “不一定。”喻衡说。 周维轻点点头:“是跟我上次见到的人去吗?”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什么情绪。 喻衡反应来过,周维轻那天应该看见了付珩,看见了自己手里的花,但现在周维轻看上去一切如常。 “你跟他在一起了吗?”周维轻继续问。 按道理来讲,喻衡现在应该否认,但周维轻的问句听起来很轻松平常,他心里有一些奇怪的情绪,想了想说:“还没有。” 周维轻也撂下了筷子,抽了一张纸巾。 他突然抬头看向喻衡:“你跟我之间的事情,让你很困扰吗?” “有一点。”喻衡回答。 这次周维轻沉默了很久,最后缓慢地说:“对不起。” 两个人吃完,周维轻买了单。喻衡依旧在手机上叫了车,周维轻在路口等小方。期间周维轻接了个电话,很正式地回答了“谢谢”,然后又连续说了几声“好的”。 挂掉电话,周维轻发现喻衡在看他,解释道:“一个总监,先祝我生日快乐,然后托我办事。” 喻衡良久才问道:“你生日没人给你组织?” “没有,”周维轻说,“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你前几年不都很晚回来?” 周维轻看着前方:“那都是在工作。我爸没走的时候给我过了几次,印象不太深了,后来你给我过了几次,就没了。” 喻衡心底盘踞着一些复杂的情感,他察觉到里面有怜惜与不舍,又把它们压了下去。 周维轻突然说:“我可以有一个生日愿望吗?” “你说。” 周维轻突然笑了,是近期喻衡觉得他笑得最明显的一次:“我想抱抱你。” 喻衡没有回答,周维轻当作了默许。路边很暗,喻衡没有看清周维轻的肢体动作,但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反应过来时,周维轻已经把他箍在怀中,有些用力,以至于喻衡
相关推荐: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天下男修皆炉鼎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差生(H)
小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