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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我要睡觉,好好休息,我的体力与精神都透支了。” 里昂说:“要多久?” 我气往上冲,顿时忘了我挖墙脚的宏大愿望,说:“实话实说,我到你们这里来纯粹是义务劳动,没半分好处!我冥火没找到,还替你们跑断了腿,所以别对我颐指气使的!我要充分休息,恢复百分百的状态,在那之前,休想让我再挪动一根手指头!” 里昂:“看着爱伦的尸体吧,也许阿克米尔他们也被同样折磨着,那些可是残忍无情的恶魔!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去救人!” 他以为我们是出来旅游的吗?有人牺牲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连反驳的心情都没有。 冉娜说:“朗基努斯说得对,他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离广场只有几个街区远了,我们不必孤注一掷。等你们复原了之后再去救援,如果来得及最好,如果来不及....” 她没有再说下去,里昂看样子无法想象那样的结果,更无法承受得了。他这种走极端的圣母让人头疼,偏偏却是我们这一边的。 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在那一队,钢铁神、泰坦神与迷雾神又比其他人可靠一些,我不必替他们太过担忧,说不定我们的处境还不如他们。 拉米亚坐在我身边,我握着她的小手,闭上眼,很快昏昏入睡。 .... 我听见心脏跳动声,回荡在被黑血浸染的脏器森林里。 我见惯了疯网中种种扭曲的景象,对此已经习惯,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被疯网的噩梦纠缠,也很久不曾窥探他人的梦。 这让我有一种怀念之情。 疯网的机制非常怪异,我不知它如何筛选出让我窥探的人,有时候,那被窥探者呈现的是心灵,有时候,又只是单纯的遭遇。 而现在,我也处于被窥探者的梦境中。 这是个极端不正常的人。 第383章 梦与真相 有人在这漆黑与茫茫鲜血中说着话,他的声音很轻,迫使我不得不靠近一些,但越是靠近,恐惧感就更深一层。 这声音我在哪儿听过,我很怕他,因为那声音里.....不仅仅只有一个声音,而是成千上万。 那时,我和达莉亚在密闭的房间里紧紧相拥,而我们的亲人融合成了一个整体,在屋外唱着令人寒毛直竖的歌。 王者为众,众者为王。 我看清那个人是里昂。 他跪在爱伦的尸体前,用温柔的手法抚摸着她,像是慈祥的长辈,一个伤心的父亲。 他说:“猎法者...你们每一个都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会把你们带回家,我会让你们都活过来,我会与你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我准是疑心的发了狂,里昂不可能是太阳王,否则我的暗影会灼伤他,他已经通过了验证,绝不可能搞错。 这不是来自疯网的警告,而是一场纯粹的噩梦。 里昂又说:“但我很头疼,毕竟曾有过那样一场争执,我好不容易才逃脱那困境....如何能够....不,我已经成长了,我已经和那时候不一样了。” 他低头片刻,又仰起了头颅,说:“你们一个都不会少,你们都会活着。 活在我的体内。” 霎时,我受恐惧的驱使冲向里昂,抓向他的肩膀。但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他面无表情,丝毫没察觉到我。 我不在这儿,我只能是个看客。 我向绿面纱喊道:“让我记住这个梦,我不能忘记,决不能忘记。” 绿面纱说:“我也会忘记,这是疯网全知全能的弊端。” 我甚至无法分清这是真相还仅仅是梦境。 ..... 有人喊道:“醒来吧。” 我勉强睁大眼睛,像是瘫痪了很久的植物人,拉米亚扶起了我,说:“你觉得状态如何?” 他们所有人都投来期待的眼神,里昂的伤全已好转,他说:“走吧,朗基努斯,算我求你,仍旧是你和我,不能再耽搁了。” 我困惑地看着他,总觉得有些重要的事想不起来。 拉米亚说:“有什么事,我们都通过乏加耳机联系。这里很安全,恶魔不可能找到我们。” 但愿如此,但你的话也不能说满。 我邀请里昂通过阴影移动,里昂谢绝了我,他指了指那些滑轨,说:“我更喜欢奔跑于天空之下,放心,我不会被发现。” 的确,他有幽闭恐惧症,而且他已经证明过自己了,我若是再坚持,未免太不像话了。 我和拉米亚之前曾路过一个岔路,那里有曼达罗戈他们战斗过的痕迹,我们返回那地方,发现痕迹一直延续到街的尽头,拐了个弯,又继续朝前。他们干掉了数以百计的恶魔,仿佛连续不绝的大型车祸现场,这景象令人惊讶不已。 走过一段高架路,战斗的痕迹断了,恶魔们的尸体也到此为止,他们似乎甩开了恶魔,随后设法躲藏了起来。 里昂在楼上朝我比了个手势,我转向他那边,里昂说:“在科琳娜街。” “你怎么知道?” 里昂说:“我在这地方往来了数百次了,有一些迹象与平时不一样,我能察觉到。” 我问:“他们提到了一个叫桑格温的恶魔,你听到过吗?可能是伦敦所有恶魔的头目.” 里昂说:“是某个地煞,还是那几只红龙?我对此不甚了解,因为我不曾有闲情雅致与恶魔聊天。” 我挖苦道:“我总觉得你这一百年算是白忙了。” 里昂并未理会这其中的挖苦之意,他说:“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我不该催你,我们所有人都欠你很多。” “啊,不必道歉,我这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里昂说:“每一个猎法者都是新兴的人类,是未来人类生存的希望,他们会一代比一代强,我看着他们,就觉得未来很光明,充满着阳光....” 我打了个冷颤,听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这么着急。” “你这人毛病挺多,又是幽闭恐惧症,又是猎法者控。你应该明白我们所作所为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随时都可能丧命的事,想要没有战损是没有可能的。” 他答道:“不,在我的眼前不能有战损,每一个猎法者死去,都让我心如刀割。” “可他们的尸体有什么用?带回去供起来又有什么好处?” 他说:“人的精神有别于动物,就在于他们会将精神寄托于事物,而尸体能慰藉他们本就悲伤的心。” 我皱着眉大摇其头,说:“我们是在最严峻的战争中,你那是和平年代的思维,闲得蛋疼。” “只是习惯问题。” 我又说:“你看见那些被恶魔圈养的人类了吗?你早就知道有这些人类。” 里昂并未否认。 我说:“你甚至不曾告诉黑楼群的居民这些人还活着。” 里昂说:“告诉了又有什么好处?” “所以猎法者的性命就是命,这些人类的性命就不是命?你从未想过要拯救这些人?” 里昂:“那就好比你妻子与其他素不相识的人,你不能舍弃前者,却能舍弃后者。” 我又嘲笑道:“这是范围和程度的差别,我只会舍命救拉米亚,但也只有她一人而已,但你却不舍得哪怕一个猎法者?或者说是你口中的‘孩子’?” 里昂朝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噤声,科琳娜街的一侧,一个熔岩恶魔倒在一栋楼上,那栋楼彻底粉碎,另外死了好几头黑象,里昂愣了半晌,说:“他们还真敢下手。” “对曼达罗戈他们的实力而言,这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了。” 里昂说:“如此一来,白蚁和红炎在短期内将不敢与他们冲突,但很快又会引来报复。” 我隐约听见了在另一条街上有声响,传到这里已经轻微,但我仍听见了。 我说:“那里有冲突。” 我们立刻朝那里狂奔,走楼上的滑轨,途中看见了大量恶魔,不过它们也在朝同样的方向赶,没注意到我们。 里昂指着一栋高楼,说:“那儿!” 哐当一声,楼上的玻璃破裂开了,一个脑袋被砸扁的红炎恶魔直坠到底。 他们在里面! 里昂退后几步,突然加速冲刺,跃过大约二十米远,撞入那一层。我也使用激流跳了进去。 一柄锤子砸向我的脑袋,我说:“是我!”将那战锤停下。我看见钢铁神多明戈遍体流血,泰坦神躺在一张早已腐烂的床垫上,身上好几个破洞,血从中流了一地。 这是一间旧旅馆。 里昂喊道:“多明戈!阿克米尔!”又对我喊道:“快,快救他们。” 我用灵魂之花贴住他们的伤口,钢铁神身上的铁片碎裂,俯身摔倒,气息略微恢复,他说:“佛格斯.....在楼下,死...死了。” 里昂泪水夺眶而出,他怒道:“死了?这不可能!你们就这样抛下他的尸体?” 多明戈说:“实在...没办法,天使们...不在。” 我说:“曼达罗戈、艾尔雷兹呢?” 钢铁神说:“他们应该还...活着,他们杀死了熔岩恶魔,引开了....一条红龙。” 我为之一震,说:“红龙?” 这时,从窗口飞进来两个红炎,朝我喷出毒液,我拿起一块碎木头一挡,那木头立刻化作黑色粉末,我一道弑神将两个恶魔斩得血肉模糊。 我叫道:“把他们的伤治好,我守在这里!” 里昂:“那是什么?” 我见到又有数个红色恶魔怀抱着一根钢条,朝这楼撞了过来,那钢铁的尖端被烧的血红。 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根本不懂物理,钢铁能导电。 我发出灭绝,电流直奔它们而去,恶魔刺耳地怪叫着,落下后没了踪影。 我回过头,里昂不见了,阿克米尔与多明戈已经支起了身躯,仍羸弱不堪。灵魂之花用来治疗天使应验如神,但治疗人类的效果就远远不及了。 我问:“里昂呢?” 阿克米尔说:“他...到楼下去找...” 我怒道:“他真不分轻重缓急!这是旅馆,有几百间房,他要找到什么时候?” 阿克米尔解释道:“我理解里昂,那与挚爱的兄弟生离死别的痛苦,我也曾遭遇过,他这么做最值得敬佩。” 我只想骂人,但突然一颗炮弹轰了进来,我将铁莲运至极点,那炮弹被向上弹开,砰地一声,它弹了又弹,将房间炸得一片狼藉。 那个炮弹并不是炮弹,而是个像穿山甲般浑身铁甲的红炎恶魔,它伸展身躯,两只大爪子又抓向了我。我挡了两下,它身子一侧,背上的甲如铡刀的刃般斩向我胸口。 我剑上发出雷电,化作阳光,四处蔓延,在它背上一斩,它惨叫一声,受了重伤,但甲壳救了它一命,它没被溶解,我再一剑横斩在它下颚,它也摔得不见了影子。 整座旅馆开始震动,墙壁东摇西晃,我吃了一惊,朝外一望,见到一个熔岩恶魔大步靠近,它大约十六米高,灼热的气息与眼中的红光让它的形体恐怖至极。 在熔岩恶魔的肩膀上站着个红炎恶魔,但却又并非是红色的,他身上像白化病般染了一层白色,居然颇有华贵之感。 他微笑道:“我听说最近有些人类老鼠闯了几个窟,钻出了几个洞,搅得到处不得安宁,应该就是你们几个。” 第384章 契约作废 阿克米尔颤声道:“他能操纵....这些熔岩恶魔?” 这红白恶魔哈哈大笑,说:“是的,正是如此。这也是拜你们这些猎法者所赐。强而有力的灵魂让我异常聪明,让这些霸神与我建立了不一般的友谊,准确的说,是契约。” 另一个熔岩恶魔出现在侧方,似在等待红白恶魔的命令。恶魔管熔岩恶魔叫走霸神。 红白恶魔说:“我是司攀图,桑格温大人麾下的第一副官,人类,我承认我对你们抱有同情与喜爱,请放弃抵抗,那样,我不会杀害你们。然而,若是你们执迷不悟,这一点就无法保证了。” 我问:“桑格温掌管着所有恶魔?” 司攀图说:“他是红杉的主人,远古的地煞,我们生死的掌控者。” 红杉一定是那棵恶魔树了?这司攀图提起桑格温的表情不失敬畏,却又有几分邪恶的贪婪,在恶魔用暴力建立的阶层中,很难说其中有什么忠诚。 第三个熔岩恶魔出现,像一面高墙般挡住了旅馆。司攀图说:“我和其余恶魔不同,我对我所喜欢的人类十分宠爱,我会让他们发自内心的喜爱我,只要他们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我问:“是什么要求?” 司攀图狞笑道:“只是一些异想天开的疼爱与抚摸,我可是很喜欢人类的女性,当然,人类脆弱的躯体与微小的尺寸承受不了我那宏伟的东西,很少有人能捱过一晚上,可我不是存心杀她们的,那只是意外。毕竟我认为我这具身躯也可能来自于人类....” 我走到破洞之前,从近距离朝下张望,恶魔在街道上形成了魔山魔海,而当我抬头时,飞行恶魔像石像鬼般伏在高楼的顶端。 它们是崇拜熔岩恶魔而来的,大部分只是观众,看样子我们确实在恶魔之中造成了不小的乱子,闯出了一些名头。 司攀图拍了拍手,一只飞行恶魔落在他身边,递给他一个人类的婴儿,那婴儿吓得哇哇大哭,司攀图用他雪白的指甲在婴儿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婴儿立刻不哭了。 他说:“人类的孩子,如此丑陋而无用,但却孕育着希望。” 多明戈怒不可遏,喊道:“放开这孩子!”他气昏了头,明知道司攀图如果放开孩子,那孩子就会落入下方恶魔群中。 司攀图摇头道:“我只是在告诉你们,我很慈爱,在我圈养的人类里,每天都有婴儿出生。我已经摆脱了人类低级的灵魂,可体内的本能仍让我去同情这些孩子,我会让他们吃饱,抚养他们长大,让他们继续为我繁衍人类。他们都将我视作父亲。” 他将那孩子还给飞行恶魔,又说:“所以,你们完全不必害怕,我知道你们在那片以太气团环绕的中心,那块岛屿,如果你们投奔我,并发誓崇拜我,我会让你们过得很不错的。” 他将黑楼群称作岛屿。 我大声问:“有了数千的崇拜者,你就具有了卓越的力量,你想取代桑格温?” 司攀图脸上变色,环视一圈,大声说:“这怎么可能?我对大人唯有数不尽的忠心。” 他虽然具有了智力,但仍然是个蠢货,他根本不懂得真正的权谋,以他这样明目张胆的野心勃勃,桑格温只要不是笨蛋,都绝不会容他活得太久。 但我会立刻就解决他。 司攀图说:“你们一定是岛屿里的大人物,这样吧,我郑重许诺,会让你们活着享受荣华富贵,只要你们进入岛屿,并带给我至少一千个人类。”说着,他手中出现了一张羊皮纸,纸上染着鲜血的颜色,他说:“这就是契约,与我建立的契约,双方都不能违背,你们可以相信我。” 我想到了个好主意,我可以假装与他签约,并接近他时一瞬间干掉他,熔岩恶魔的反应与我相比慢如蜗牛,在下一秒,我又会干掉他所在的那个熔岩恶魔。 我说:“好,我与你签约,但在这里我可签不了。” 司攀图答道:“你只要大声说出自己的姓名并同意我的条款就行。” 我连声咳嗽,说:“我嗓子....不太好,得靠近了说。” 司攀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羊皮纸,露出了让人不安的笑容,他说:“可以。” 熔岩恶魔伸出手掌,我跳到那手上,手往回缩,忽然,那手捏紧,将我死死困住,手上硫磺的热气熏得我睁不开眼,巨力挤压我的身体,令我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放声惨叫,血从口出。 泰坦神急道:“卑鄙的恶魔!你竟敢使诈!” 司攀图笑道:“我只是觉得有趣,你们的这位首领以为能骗得了我?我的契约能侦测谎言,我索性将计就计,他想暗算我,还差了一百年的道行。” 熔岩恶魔举着手,将我送至司攀图面前,司攀图笑道:“现在你可以宣誓了,如果不宣誓,我会让你尝到比眼下更惨一万倍的痛苦,就像那些不顺从我的女人那样。” 是么?恶魔,这可是你自作自受了。 我力气爆发,霎时撑开了熔岩恶魔的手,一剑刺入司攀图的咽喉,但我的手还有些疼,这一剑偏了些,没能一举斩头。司攀图用惊骇的眼神看着我,大叫一声,身子朝后一动,躲到熔岩恶魔脑后。 熔岩恶魔咆哮,拳上燃起火焰,一拳轰出,我高高跃起,化作一道阴影,避开拳头的同时追向司攀图,但司攀图施展了个魔法阵,一瞬间,他到了另一个熔岩恶魔的脑袋上。 司攀图喊道:“该死的人类,你们全都该死!我不仅要杀了你,总有一天,我还要杀死所有岛屿中的男人,只留下女人与小孩!”他手一指,另外两个熔岩恶魔朝我这个熔岩恶魔喷出瀑布般的火焰,霎时将它笼罩。 它们知道熔岩恶魔不怕火,这火焰只会烧死我,而对熔岩恶魔而言只相当于被淋了一身的痰。 我这边的熔岩恶魔吼声连连,脚下踉跄,倒在一栋楼上,那楼轰然崩溃。 司攀图笑道:“喂喂,蛮巫,你这傻大个儿怎么连站都站不稳?那个人类已经被烧死了。” 蛮巫并未回答他,它已经回答不了。 司攀图叹道:“唉,恶魔愚蠢,而人类低贱,可偏偏唯有人类能听懂我的话,能匹配我的智力,这正是矛盾之处。” 片刻后,火焰散尽,蛮巫那颗被剖开的头颅呈现在司攀图眼中。 司攀图脸色登时惨白,喊道:“这...发生了什么事?”所有恶魔见状都惊呼了起来。 我只是在一瞬间用包裹着阳光的弑神斩杀了这熔岩恶魔,近距离,我不可能失手。 我站在旅馆的楼顶,用灵魂之花粗粗治疗烧伤,一手姆乔尼尔,一手鱼刺枪,将两柄利刃都对准熔岩恶魔,我发出一道强烈的电流,并将那电流变作阳光。 阳光似乎对有智力的红炎恶魔效果不明显,所以我的目标并不是他。 这一击刺穿了熔岩恶魔的脸,司攀图如同惊弓之鸟,立即逃往另一个熔岩恶魔,中招的熔岩恶魔还没死,它大声咆哮,转过身,朝我喷出火焰,刹那间,旅馆上火焰升腾。 司攀图喊道:“不,别接近他!他身上有古怪!”他不明白我是如何杀死蛮巫的,这让他指挥失当,如果熔岩恶魔一刻不停追着我拳打脚踢,将对我十分不利,但他放弃了这优势。 两个熔岩恶魔同时朝我喷火,烈焰冲天,仿佛铝热炸弹造成的惨状,我在楼房间不停移动,寻找间隙挥出天地元一斩,大约十剑之后,第二个熔岩恶魔倒下了。 电转换成阳光的效率还是太低,可惜已经没了闪光弹,但转换率是可以修炼增强的。 司攀图似乎惊吓过度,嗓门变得尖锐,异常得难听,他喊道:“停,别蛮干!蛮狱,蛮狱,快逃!快逃!” 他又犯了个错误,因为我被烧得不轻,灵魂之花的法力已经不足,最后一个熔岩恶魔如果持续猛攻,我将被逼入绝境。 但司攀图居然让它逃走?这可正中我下怀。 我化作黑噩梦,瞬移至司攀图身后,司攀图惊恐而绝望,身躯僵硬,竭力回过头。 他问:“地煞?” 我说:“你认识恩夏利尔吗?” 司攀图哆嗦着跪下,干笑道:“大人,我是多么的愚蠢,竟然在不知情之下冒犯了您,冒犯了您的....人类宠物,我追悔莫及,我万万不该....” 熔岩恶魔一掌打来,我朝后跳开,司攀图已经被这一掌打成了肉泥。 他的软弱令熔岩恶魔心生鄙夷,它们本不是司攀图的奴仆,而只是当他为同盟。 但现在这熔岩恶魔发了狂,那可不易对付了。 我退到一栋楼上,喊道:“来吧!” 那熔岩恶魔朝我猛冲,身上的火烧上了天。我使出无痕令它忘却了我,它拳头挥到一半停下,产生破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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