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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须、一定、千万要锁住这畜生!随后,你再一发核平送它下地狱。” 艾尔雷兹点头道:“这行得通!” 曼达罗戈说:“是,是个好办法!但我们不能出错!” 艾尔雷兹补充道:“它发射火焰的刹那是视觉盲点,利用这一时机,朗基就能避开它的视线,藏在它的地盘。” 刚商量妥当,我打了个冷颤,喊道:“它来了!” 火焰应声而至,我已有准备,朝一边的阴影一跳,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被火焰烧中,极其艰难地用圣盾硬撑过去。办公楼中传来金属弯曲的噪音,瞬间土崩瓦解,他们两人惊险万分地逃开。 我进入了裂隙中,身在充满硫磺气味的红色荒野上,我眼睛红肿而疼痛,过了片刻,才适应了新的环境。 等了大约半分钟,红龙穿过了裂隙,隔着一层透明的墙看着墙外。我也朝外看,眼睛发酸,很不适应那些见到的景象。 首先,我能穿透墙壁,看见任何人,其次,在火焰尤其明亮的地方存在着盲区。而曼达罗戈他们的移动——无论是上下还是平层的移动——都能被轻易发觉。但我看不见太深处的下水道之类。 艾尔雷兹与曼达罗戈分散了,艾尔雷兹冲到空地上,而曼达罗戈距离艾尔雷兹大约三十米,他们表现得很自然,在我看来并不可疑,但艾尔雷兹显然是更好的目标。 我不能轻举妄动,在这里即使偷袭也胜负难料,红龙机警得近乎神经过敏,它脑袋转了转,我藏的好好的,它没能看见我。 它爬行到艾尔雷兹不远处,用嘴撕裂了一道口子,从异空间钻出,我顿时发动激流,紧跟着它。 我落在它背上,全力使出牧羊,念刃形成了牢笼将它困住,红龙发出震耳欲聋的长啸,我咬紧牙关,维持着牢笼,心里大喊:“曼达罗戈这混账这么慢?” 其实并不慢,三秒钟后,曼达罗戈巨大的锁链缠住了红龙,旋即圣光落在红龙身上,红龙怒吼,重重坠落在地,它张开翅膀,以恐怖的怪力试图挣脱,咔嚓一声,锁链断了一截。 曼达罗戈说:“快跳开!” 我险些忘了如果不躲开我也会被核平,我朝远处跳,但突然间,红龙背上的尖刺霎时升起,穿透了我的腿,我痛得大叫,那刺上有钩子,我一时无法脱身。 我喊道:“曼达罗戈,千万别开火!” 曼达罗戈说:“废话!你快走!”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斩断了我被困的腿,我怒骂一声,看清那人是里昂,里昂扛着我,使出激流,跳向他力之所及的地方。 一阵强光袭来,刹那间天地变色,空气染上了黑与白的光芒,我急忙闭上了眼。 这第二条红龙也尸骨无存。 里昂跪在地上,背后血红血红,肿泡密集,到处都是,他吐出一口血,伏在地上咳嗽。 曼达罗戈、艾尔雷兹赶到,艾尔雷兹被烧得毛发脱落,皮肤坑坑洼洼,像是老了三十岁,曼达罗戈面露喜色,说:“干掉两个了!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你的策略果然准确无误。” 艾尔雷兹仰天大笑,说:“朗基努斯兄弟,干得不坏,我们都干的不坏。”又对里昂说:“你也是,虽然前溜了,但总算迷途知返,如此你也可以分享我们胜利的喜悦了。” 不是,这人为什么叫我兄弟?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两个天使的兄弟了?哼,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傲娇,他们与我称兄道弟我是半点也不会高兴的,不过我们之间的默契还算不错,没办法,我也就姑且应承着好了。 我举起双手,他们各拉着我的手将我拽起,我说:“好累,我们得歇会儿,两位小兄弟。”这个“小”字正是关键所在,点明了我们身份的高低,也决定了今后的话语权。这两个天使在我大黑棺久经考验的权谋智慧面前简直如婴儿一般无知,虽然现在这种危险情况下搞权谋这一套也许有点过分... 曼达罗戈说:“我同意,红龙临死的叫声或许会引来另外两头,如果它们同时现身,可就惨了。” 一阵阴风吹过,我正感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吓得怪叫一嗓子,才发现虚惊一场,我怒道:“谁让你乱说话了,万一真引来了怎么办?咱们快溜!” 里昂脸色惨白,捂着嘴鲜血不断,我担心他被辐射伤得严重,无法自动复原,问道:“你还好吗?” 里昂说:“还好。” 我看见他的腹部很肿,与原先瘦弱的腰腹有天壤之别,我问:“这是怎么了?” 里昂说:“辐射,是辐射让我自愈的能力出现了...紊乱,我想治愈背伤,可却...导致了腹胀,真是麻烦。” 我说:“没事,灵魂之花能治好你。” 里昂眉头紧锁,双唇紧闭。我说:“阿克米尔与多明戈的尸体呢?” 里昂苦笑道:“放弃了,这其中的轻重缓急,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我会铭记...铭记他们,他们的...精神将永远与我同在。” 唉,所以说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即使固执如里昂,在血淋淋的教训面前也终于成长了不少。 不过那两人的尸体究竟在哪儿呢?大概已经被烧成灰了吧。 第388章 黑夜旋律 逃离现场的时候,我觉得心口疼,一种神经性的疼,一直牵扯到脑袋,我强忍着疼跟着里昂他们跑。 里昂解释道:“目前,我们不知道另外两头红龙的位置,但恶魔不是白痴,它们一定知道我们已经杀死了一半的红龙。所以,接下来它们会非常小心。” 我每一口呼吸都牵扯到浑身的痛觉,有什么东西在撕裂我,或者自行裂开,这也许是战斗时留下了伤。我依次看我的同伴,发觉里昂也异常笨拙,他好像重了好几倍。 曼达罗戈:“那就告诉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里昂说:“马上即将入夜,我们等下一个天明,到那时相信会有其余办法。” 曼达罗戈拍了拍核平发射器,笑道:“最终的解决方案都是这一炮!” 艾尔雷兹说:“没错,如果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红龙,也就一瞬间的事。就像头一回那样。” 里昂叹道:“但愿能如此顺利。” 我说:“你们等等我,我得歇歇,我疼得厉害。” 里昂回答:“很快了,但我们最好远离广场,在这里红龙的视觉可以轻易发现我们。” 我感到自己像是摔入了水泥池子后又被捞了上来,浑身湿透而且又逐渐麻痹。我喊道:“我很不对劲,好像生病了。” 艾尔雷兹奇道:“你也会生病?快用拿瓦。” “拿瓦没用,那是神经性的,似乎是我的潜意识在闹腾...” 曼达罗戈朝我走来,拿个十字架放在我额头,说:“愿上帝祝福你。” 我们都沉默了许久,曼达罗戈又问:“你好些了吗?” “好你个鬼!” 艾尔雷兹摇头叹息,说:“心诚则灵,心不诚则不灵,你不虔诚,因此上帝抛弃了你。” 我怒道:“我身体里有恶魔,不被抛弃才怪。得快点找个旅馆,让我泡泡澡,放放松。” 里昂说:“我恰好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那可能是整个伦敦城区唯一没有断水的设施了。” 我喜道:“哪里?” 里昂说:“白金汉宫。” 啊,我一贯向往皇室的生活,这岂不是正好? 我说:“我们立刻去白金汉宫过夜。” 里昂说:“但不知道冉娜她们怎么样了,得先去与她们见一面。” 的确,拉米亚现在是不是安全?还是早些回到她身边为妙,只是这头疼实在糟糕透顶。 我听见黑噩梦的嚎叫声,黑暗如潮,目如血月,恐惧让我的毛发竖起,露出了沾满鲜血的爪牙。 绿面纱说:“朗基努斯,另一截骸骨靠近了。” 瘟疫修女:“小心,那骸骨的持有者是地煞。” 我骇然道:“什么?” 里昂问:“什么‘什么’?” 我叫道:“敌人正在追我们,快躲,快躲!” 轰隆一声,我们头上的楼被撞碎,巨石倾泻而下,伴随着惊魂的龙吟,火焰照亮了黑夜。 我拔出兵刃,其他人也是如此。曼达罗戈喊道:“是红龙!” 那红龙的脑袋横在我们面前,用残忍的目光凝视我们,我急道:“趁现在!” 曼达罗戈当即出手,锁链缠向红龙脖子,但突然间,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他手持大刀,将锁链斩断,随后跃上了龙背。 那是一个红炎恶魔,他有四只手臂,身穿熔岩色彩的铠甲,总体呈现黑色,戴着如黑火焰般的黑色头盔,在他胸口处挂着一个死人手掌做的挂坠,挂坠周围闪烁着鬼火般的光环。 我立刻意识到他就是那个地煞。 绿面纱说:“不,他不是本体,地煞附在末卡维的手骨上,他只是地煞的携带者,一具傀儡。” 但这没什么差别,他能动用地煞所有的力量,此刻局面已经极端恶劣。 红龙朝我们喷火,我们不约而同地朝楼上跳,一眨眼间,整座楼沦陷于火海。我拔剑朝红龙发出阳光,红龙用火焰抵消,随后进入了裂隙。 但就在同时,我们背后响起战斗机引擎般的轰鸣,艾尔雷兹惊恐地喊道:“另有一头!” 那第二头红龙喷出熊熊烈火,我用铁莲,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用圣盾,里昂朝旁边一跳,顷刻间,火焰将我们吞没。 我咬紧牙关硬撑了漫长的一分钟,红龙止住攻势,我身上全是水泡,叫道:“老办法!先干掉一只!” 话没说完,又一道火焰从天而降,犹如火山爆发,一切都沦陷于火海,是之前那一头红龙来了。 我们毫无反击余地,四散逃开,只听里昂喊道:“那个地煞在操纵两头红龙!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我忍不住反驳道:“这操纵根本没必要,这两头龙一直喷火就行,我们根本没有反击的间隙!” 里昂说:“不,他不能放任裂隙不断扩大,否则会造成极大的不稳定,所以他得约束红龙的行动。” 一道火焰划破天际,映入我眼帘,我立即趁机进入了裂隙。 这战术肯定还是有效的,我与曼达罗戈他们有这样的默契,他们会明白我在做什么。如果红龙的行动有其规律,那我们就能通过这规律先干掉一头。 哪怕冒着红龙互相援护的危险,也必须先减少它们的数量,否则我们都得死。 我追着一头红龙钻出裂隙,喊道:“曼达罗戈,这里!”随即全力发动牧羊。 我控制住一头,但另一头几乎立刻朝我吐出烈火,我大吃一惊,知道自己性命难保。 但里昂挡在了那烈火的路径上,他张开双臂,放声怒吼,火焰在他面前绕道而行。 他使用的是念刃,是最纯正端凝的铁莲念刃。在这一瞬间,我产生了幻觉,依稀见到了奥奇德的背影。那是在我年少的时代,奥奇德一次又一次用铁莲拯救了我、达莉亚与弥尔塞的性命。 他那伟岸的背影曾是我心目中无可逾越的圣山。 而此刻的里昂正像是奥奇德,无怪乎猎法者们如此崇拜他,他确实身负顶天立地的英雄气概。 但奇怪的是,他这背影与奥奇德一模一样,难道是火焰太刺眼,而我太过感动,以至于将脑海中的幻影与现实混淆为一了吗? 我无暇多想,无暇多看,专心限制我那头红龙的行动。 曼达罗戈的锁链如期而至,将红龙锁在地上。艾尔雷兹的战锤则砸中了另一头红龙,救了里昂一命。 紧接着,曼达罗戈拿起核平发射器,我早有防备,反方向跳跃而逃。 那红龙在太阳般的强光下灰飞烟灭。 我大声叫好,但下一瞬间,地煞现身,核平发射器被那地煞一击斩断,曼达罗戈“啊”了一声,右手手腕随即掉落在地,鲜血狂涌。曼达罗戈惊怒地面对地煞,左手轮刃劈向地煞的额头。地煞冷笑一声,朝后一跃,我看清他另外两只手上拿着两挺重机枪。 重机枪! 曼达罗戈瞬间被重机枪击中百下,他口中喷血,身躯晃了晃,单膝跪在地上。 原本即使曼达罗戈正面被火箭炮击中也不会死,可他被红龙火焰煎熬了许久,正值虚弱,因此被重机枪近距离重创。 我和艾尔雷兹猛扑向那个地煞,刹那间,红龙的火焰落向我们,烧溶了地面,我们一时半会儿无法靠近。 艾尔雷兹双眼发红,怒吼道:“地煞,你敢伤他半点,我会让你碎尸万段!” 地煞摇了摇头,大刀伸长,刺穿了曼达罗戈的喉咙,曼达罗戈双目圆睁,双手捏住伤口,却止不住血液的流淌。 艾尔雷兹惊怒交加,奋力一跃,那红龙的火焰恰好瞄准他行进的路线。那个地煞是计算好的,只要我们互相救援,便正中他下怀。 但我们之所以相互救援,并非我们自不量力,而是我们坚信能够做到。 我手持姆乔尼尔与圣枪,将雷电变作光盾,将火焰格挡在外。艾尔雷兹跳向那地煞,锤子一砸,地煞避开,朝艾尔雷兹发射重机枪,艾尔雷兹咬紧牙关,对此毫不在意,他的锤子上圣光漫漶,砰地一声,将地煞击飞,我看见他那两架重机枪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我空出一只手,将灵魂之花扔给艾尔雷兹,艾尔雷兹立即替曼达罗戈疗伤,但我观察他的神色,知道他很失望,灵魂之花仅仅只能止血,毕竟花上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不担心里昂,里昂是不死之身,他的念刃是从哪儿学来的?但这都是小事。 剩下的最后一头红龙出现在地煞身边,低下头,地煞跳上了它的后背。 艾尔雷兹神情紧张,不住后退,他无法战斗,因为必须保护曼达罗戈。 地煞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双腿发颤,血液冰冷:“天使是我的仇敌,今夜,我将在杀戮天使的盛宴中狂喜。” 那红龙吸气,又一次喷出烈焰,但那烈焰在空中凝聚于地煞的大刀上,地煞笑道:“这可真是难得,我的烈焰会将天使的灵魂销毁,我复仇的心将因此舒畅,我已经厌倦了那平乏无味的日子,我许久没有这样渴望杀戮了。” 他大喊道:“我乃掌管火龙之堕天使桑格温!尔等杀了我的宠物,必将命丧于此!”随后,他朝艾尔雷兹斩出火焰剑,我想救艾尔雷兹,但这一剑从我眼前一闪而过。顷刻间,艾尔雷兹胸口几乎被一分为二,霎时鲜血混合着脏器涌出。 我立刻将阴影延伸出去,将艾尔雷兹与曼达罗戈卷入。桑格温又朝我劈出烈焰,我不断朝暗影中深潜,盼望能逃过这致命的强敌。 第389章 红龙天使 即使隔着暗影,那地狱烈焰的热度仍传到了我这儿,我绝望地查知桑格温的烈焰能驱散这暗影,我将如同鱼塘中被抽干了水的鱼,很快将浮上水面,任其宰割。 忽然间,我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仿佛密集的蜂巢在我耳中鼓荡,变得响亮,在我心中燃起了莫大的希望。 我唤出黑噩梦的力量,担心着能否能带着天使一同瞬移,毕竟此事前所未有,片刻之后,我移动到了另一片暗影,出现的地方聚集着一些白蚁恶魔,它们看见我们,发出魂飞魄散般的叫喊,作鸟兽散尽。 我记得黑噩梦曾吸收了夜潮酒吧中那个地煞的魔力,它变得难以遏制,唯有末卡维的骸骨能令它收敛,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扛着两人,一同转移到邻近的恐惧中。 恶魔们因为桑格温的出动而惊恐,这给了我绝佳的逃跑机会,我又移动了数次,离桑格温越来越远。 如果彻底释放了黑噩梦,也许能战胜这龙之天使。 这想法让我颤栗不已。 我见过曾经的黑噩梦是怎样的,它嗜血而残忍,渴望从杀戮之中收获猎物的恐惧,也唯有猎物的恐惧达于顶点之后才将之杀戮。 它将无数死者堆砌于巢穴中,用死者的恶念制造了几乎令自己无可逃避的恐怖。 我攥紧了身上末卡维的骸骨,似乎一松脱那黑噩梦就会跑出来。 瘟疫修女告诉我:“不要让你的善良与怯懦阻碍你,不要畏惧这本应属于你的杀意与力量,不要顾忌自己会迷失本性,不要遗忘你在骸骨中领悟的疯狂与痛苦。 上帝创造了如同野兽般的人类,但人类的野性在伊甸园的安逸中不断退化,变得愚昧而迟钝。 恶魔为之惋惜,于是赐予了人类智慧之果,让人类的灵魂有了蜕变,但他们的灵魂在飞升的同时也在堕落,在创造奇迹的同时也在创造愈发疯狂的世界。 野性、愚昧、智慧、疯狂,四者互相对立,互相转化,维持四者的平衡,你将不会在黑暗的噩梦中迷失。” 我每一根骨头都如即将散架般颤抖,这太沉重、太艰难、太苦楚、太混乱了,停止你那疯狂的呓语吧,停止你散布疯狂瘟疫的举动吧,让我在清醒的角落中休息片刻,让我在光明的沐浴下恢复正常。 我只是...想躲避一会儿,逃离那地方,逃离你们,回到我...妻子身边,回归曾经未受恶魔附身的我。 我不是黑鱼,不是鱼骨,不是朗基努斯,不是赛特,不是黑棺剑圣,不是公爵,不是疯子,不是懦夫,不是英雄,也不是罪人。 我只是个拾荒者。 我只向往着那遥不可及的摩天楼,人类搭建的直指天堂的通天塔。 那是人类证明自己的杰作,也是人类亵渎的象征。 在乌云的缝隙中,有一道光亮照射着我,我在这阴暗的光圈中蜷缩着,我睁开眼,曼达罗戈与艾尔雷兹躺在不远处。 我们是在一片茂盛的林子里,灵魂之花,我此生最爱的宝物,已经充满了法力。 我治好了两个天使,但他们依旧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我说:“我带你们逃出来了,至少给个笑脸吧。” 艾尔雷兹的笑比哭还难看,他说:“多谢,朗基兄弟。” 曼达罗戈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明白他们的心情,在面对朗利·海尔辛时,我已经品尝过这样的绝望了。大衮的化身无疑比桑格温可怕的多,但至今我仍未放弃希望,我仍在为之奋斗。 “我们将红龙杀得只剩下一头,现在,我们养足了精神,恢复了体力,剩下的不过是一头红龙,还有那狐假虎威的地煞,我认为我们的胜算大得很。” 艾尔雷兹说:“他对付我只用了一剑。” “别妄自菲薄,你当时受了伤!” 他摇头道:“我....知道的非常清楚,我和他的实力差距无可弥补,即使我当时完好,那一剑未必能将我击败,可第二剑我无论如何不可能挺过去,我会死,遇上他我必死无疑。” 曼达罗戈说:“我消灭红龙时就感受到了,这些红龙彼此之间有联系,最终,红龙的力量都来自于那地煞,那个桑格温,屠龙者桑格温。” 我问:“你听说过他?” 曼达罗戈说:“不,更糟,我曾经面对过他。在天使战争的某一段时期,堕天使在地面建造了许多要塞城市,桑格温是其中一座的王,他极其强大,以虐待奴役人类为乐。我们多次试图将他杀死,但都功亏一篑,许多同胞死在他的刀下。 某一天,地上出现了一种邪恶的巨龙,那巨龙侵扰桑格温的国家,吃掉了成百上千的人。于是,桑格温丢掉了酒杯,推开了侍者,拿起他的巨剑去讨伐那巨龙。 我们得知消息,预先埋伏了桑格温,桑格温只独自一人,可我们这一支精锐部队有二十人。经过激烈的厮杀,我们败在了桑格温剑下。桑格温纵然负伤,可仍未停止脚步,他高昂着头颅,走向那巨龙肆虐的土地,一番殊死搏斗,将巨龙的脑袋砍断,巨龙的鲜血染红了他全身,浸湿了他的伤口,那毒血令他几乎丧命。 曾受他欺凌的人类包围了桑格温,商议该如何处置他。有人说桑格温害人不浅,作威作福,应该被杀死。有人说桑格温杀死邪龙的功绩值得爱戴。 桑格温如此告诉被他奴役和守护的人类:‘我之所以杀死那条龙,是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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