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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正襟危坐。 身后传来舒柏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身侧的沙发下陷。 “之前合作的品牌方知道我要去国外发展,送了我一些礼物,你之前好像喜欢这个味道,送给你了。” 包装精美的礼盒里躺着祁索见到的那两根蜡烛,他傻眼了:“别人送的?” “嗯,还有一枚戒指,我一起放到抽屉里了,刚刚给你热牛奶才想起来。”舒柏亭把戒指从戒指盒里拿出来端详几秒,“不算好看。” 舒柏亭随意放到了桌上。 祁索眼前一黑。 “你…你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放在厨房里!”祁索声音陡然变高,“万一…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舒柏亭一脸莫名:“小索,这个小区安保很好。而且偷了就偷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祁索理亏,瞥见舒柏亭左手无名指快要消失的戒痕,心里又难受了一点,觉得只有自己把舒柏亭看得很重要,舒柏亭却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哦,那随便你吧,我要睡觉了。” 舒柏亭感觉到祁索心情不好,蹙眉拉住他:“怎么了?” “没事。” “在家里跟父母吵架了吗?”舒柏亭把祁索拉回来,“跟我说说。” “说了没事!” 舒柏亭仰着脸看了几秒祁索,祁索梗着脖子不看他,便慢慢放开了祁索,“好,那你先去洗澡。” 祁索立刻就后悔了。 他没事跟舒柏亭闹什么脾气…… 祁索洗完澡出来,舒柏亭靠坐在床头,刚刚挂下电话,祁索慢吞吞走过去,钻进被子里。 舒柏亭又看了会手机,然后才把床头灯灭了,躺下来。 祁索等了一会,舒柏亭没有抱他。 他睡不着,估摸着舒柏亭已经睡着了,翻了个身。 却正对上侧躺着看自己的舒柏亭。 不知道舒柏亭看了多久,撑着脸,见祁索翻过来,问他:“睡不着?” “……嗯。” 舒柏亭靠过来,身上淡淡的香味也靠过来,“到底怎么了,小索?” 祁索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靠在舒柏亭胸口,小声说:“我爸妈同意了。” 舒柏亭沉默片刻。 “是好事啊,那你怎么不高兴?” “舒柏亭。”祁索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舒柏亭。” “嗯。” “我太喜欢你了。”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 舒柏亭垂眸看他,“是吗?” “我总是会联想到你,就算是跟你无关的事情时,也会想到你,我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因为我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 祁索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不安,语无伦次地解释,却词不达意,最后舒柏亭展臂将他抱住,在他耳边安抚:“好,我知道了,小索。” 舒柏亭亲了亲他,“是因为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对吗?” 祁索在黑暗里与舒柏亭对视。 “我想送你戒指,在你手指上的戒痕消失之后。” 舒柏亭默了几秒。 然后将祁索抱紧了。 “笨。”他轻声说。 祁索反抱住舒柏亭,“你害怕我这么喜欢你吗?” “我不害怕,小索,我跟你一样。” “我这么多年来早就把克制刻在骨头上了,我不能放纵自己什么,因为我的路不能出错。你是我的第一个‘错误’,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喜欢、占有欲和嫉妒。” “我从来不知道我会不喜欢别人靠近你,我会感到愤怒,因为我安心的认为你只能够是我的,但你那么自由,我不能这么做。” 舒柏亭收紧手臂,“所以说该害怕的人是你,小索。” 祁索任由舒柏亭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我也不害怕。” 我恨不得你将我套牢。 “那你知道我这样爱你了,还睡不着吗?” 祁索笑了。 “舒柏亭。” “嗯。” “我睡不着是因为你不抱过来。” 舒柏亭笑了一声。 “是么?” “我保证以后不会忘记了。” 祁索这才安心,在舒柏亭的哄睡下闭上眼睛。 半睡半醒间祁索想到似乎忘记和舒柏亭说哥哥好像和自己发小搞上了。 又贴紧了舒柏亭一些。 管他呢,明天再说吧…… 祁索睡醒,又赖了一下床,到了十点,有些饿了,才下楼。 舒柏亭一早就出门了,餐厅里热有早餐,祁索吃了,然后接了李君宁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他和自己哥哥的事情了。 李君宁难得有点慌:“小索,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成年男人都有些需求,我只不过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祁索咬了口舒柏亭特制爱心三明治,“唔,你不用那么紧张,搞就搞了嘛,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什么在一起……” “我哥都去你家了,老实交代。” “我们没在一起,只是约炮而已。” 祁索被噎了一下。 “哈?!” 祁宴哪一个情人不比李君宁好?为什么要吃窝边草?祁索以为两人是在谈恋爱,没想到自己哥哥连窝边草都不放过! “是我主动的啦,不怪哥哥,我们说好了,不做床伴后还是能回到之前的关系的。” “你们……”祁索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牛逼。” “这很正常,你问问舒总,这个年纪能够像你一样单纯的男人不多了,纯情少年!” “李君宁你!” 李君宁见势不妙,立刻挂了电话。 祁索头疼,这下子他更不知道怎么看待祁宴了。 祁索立刻将这一劲爆消息分享给了舒柏亭。 舒柏亭对话框立刻显示输入中。 但过了好一会,舒柏亭才打出两个字:厉害。 祁索又和舒柏亭聊了会儿,这才消停。 中午的时候,舒柏亭回来了,祁索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舒柏亭从后面摘了他的耳机,祁索哎呀一声,扔了手柄,回身一扑,舒柏亭接住他,“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祁索愣了一下:“什么?” 舒柏亭抬起手,亮到祁索面前。 ——他的无名指上,有着祁索在意的戒痕的地方,现在纹上了一串英文字母,将戒痕完美的盖住了。 ——QiSuo. “虽然知道戒痕很快就消失干净了,但还是想立刻戴上你送的戒指。”舒柏亭笑着说。 祁索觉得自己在面对舒柏亭的时候大脑就会转得很慢,他盯着舒柏亭的手看了几分钟,才硬生生憋出一句:“为什么……是祁索?” “因为我不常叫你的英文名字,思来想去还是祁索最好听,”舒柏亭笑着说,“因为叫着这两个字就觉得动心。” 祁索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在舒柏亭温柔的注视下,闭上眼,直接吻上面前的人。 唇齿纠缠,交换着爱意,从最初的不敢亲吻到现在的心随情动,祁索一步一步走向了他少年到青年都一心一意爱着的人。 舒柏亭掌着祁索的臀,祁索的腿缠在他腰上,圈的紧紧的,不遗余力地亲吻他。 很快,两人便衣衫不整地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舒柏亭粗暴地扯开祁索的家居服,用蓄势待发的性器抵着祁索腿根,祁索蹭了蹭,对舒柏亭说:“我想要你。” “坐上来,小索,我想亲你…” 祁索跨坐到舒柏亭身上,慢慢坐了下去。 舒柏亭环着他的背,在他身体上肆意抚摸、亲吻,嘴唇落在祁索的下巴、锁骨和乳尖。 祁索含住了头部,然后故意吊着舒柏亭不坐下去,舒柏亭顶胯,祁索也跟着往回缩,舒柏亭低喘着按住祁索胯骨,往里挤了一半,然后浅浅地抽送。 祁索还想使坏,却被舒柏亭捏住了性器,立刻绷紧了身体,后穴也缩了缩,逼出舒柏亭一声喘息,然后将性器一送到底! “呃!”祁索攀住舒柏亭的背,身体弯出一道美妙弧度。 他们在白天做爱,阳光毫无保留地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眼前无比清晰,祁索凸起的乳尖通红,舒柏亭的嘴唇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契合的感觉清晰到每一处纹络。 祁索随着舒柏亭律动,或许也是舒柏亭随着祁索在动,他们的身体只有与对方拼凑时才是完整的,祁索拖着破碎的尾音叫舒柏亭名字,说“我爱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索的身体渐渐软下去,整个人都被操开了,舒柏亭才丢在祁索湿滑的甬道里。 肠道痉挛着、争先恐后地吮吸着,舒柏亭射精时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结束后才跟着祁索躺下去,没有抽出来。 日光烈烈。 会哄吧! 38 让我满意 两年后。 “舒先生。” 前方站着的男人转过身,撑在扶手上的钻戒折射出刺眼的光,负责人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然后打趣道:“先生果真与传闻中一样熠熠生辉。” 舒柏亭笑着看了眼戒指,又想到有个人拿着戒指来跟自己求婚的时候得意洋洋地说“这么大个,总不会有人以为你单身了吧”的样子。 开完会,舒柏亭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一同越洋电话。 那边祁索穿着自己熟悉的家居服,刚洗完头,发梢还湿漉漉的,“舒柏亭,我今天回家吃饭,我哥也在,他竟然带着李君宁一起回来了,还留他在家里过夜,你说我家这么大,他偏偏要李君宁睡他房间。” 祁索盯着屏幕看,仔仔细细的,舒柏亭低头看文件,闻言无声地笑了笑,“那不是好事吗?你们本来就是好朋友,亲上加亲。” “多年好友变嫂子,我叫不出口。”祁索终于发现舒柏亭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凑近了些,舒柏亭一抬头就看到祁索就剩一只眼睛贴在镜头前,“舒柏亭,你打扮过了?” “嗯。” “这么好看,干嘛去啊?” “去秀场,这次的比较重要。” 祁索“哦”了一声,想到这么好看的人自己只能隔着屏幕看,就有些可惜,“我哥说我再在公司实习一年,明年就可以去国外分公司了。” “好,我等你。” “哥还是在考验我们,哎,早知道这么难熬,当初就不跟他赌气要自己走到你面前了,干脆抱着舒总的大腿一起到那边去。” “你又来了。” 祁索也只是随口说说,打了个哈欠,“那你忙吧,我挂了。” “小索。” 祁索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等着舒柏亭说话。 “睡觉前记得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知道了。” 果然不能指望他说什么情话。 祁索愤愤地挂了电话,托着脸想舒柏亭,他从前只要听到谁说爱来爱去的话就起鸡皮疙瘩,但自从跟舒柏亭在一起之后才知道这些话能从舒柏亭那里说出来才是千年等一回后就不敢这么想了,整天眼巴巴地等着舒柏亭在挂电话之前说一点。 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喜欢说这些虚的。祁索自我安慰。 但是我还年轻啊!祁索叹口气,认命般开始吹头发。 他跟舒柏亭相处的时候很少感觉到年龄差异,舒柏亭那张脸就是黛山招牌,每年花天价保养,看上去和祁索年纪差不多,跟祁宴离婚后退居幕后,低调行事,但每年年底的时候都还有媒体拿他跟祁宴的花边来做文章,看得祁索眼睛难受。 祁索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下楼喝水,恰好祁宴也在,餐厅里飘着一股香味儿,祁索端着水杯凑过去,看着祁宴拿着汤匙搅奶锅里上下翻腾的小汤圆,“你整夜宵吃呢?” “不是我。” 祁索噎了一下。 “哥,你对哪一个情人都这么好?还是只对李君宁好啊?” 祁宴笑得无懈可击:“谁贴心我就对谁好。” “你哪个情人不贴心吗?” “这倒没有。”祁宴笑意更深,“但君君最贴心。” “我听到了!”李君宁从客厅窜过来,贴到了祁宴身上去,“哥哥夸我怎么不当面夸?” “让你在房间等着,跑下来做什么?”祁宴单手搂过李君宁,将自己弟弟无视。 “我想看你下厨嘛。” 那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肉麻,祁索只能退出,回了房间,想舒柏亭想得抓心挠肝。 两年前他决定在公司里实习两年,然后再到国外分公司去打理,觉得有飞机和电子产品,异地恋或许也并没有多难熬,但事实证明他实在太单纯,受了祁宴蒙骗。 祁宴回头就把李君宁签到自己公司里捧,每天带在身边,祁索整天都要吃俩人的狗粮,自己家里那个天仙却远在天边,令他苦不堪言。 “今天的苦是为了明天的甜。”李君宁安慰他,“不像我们,甜完了就该结束了。” 李君宁始终咬定他与祁宴只不过互相需求,但自从俩人搞在一起,祁宴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人都消失了,李君宁也不会再往祁索身上扑,祁索心里明镜似的,就看这俩人怎样过招。 ⑷31634003′ 时间过得快也不快,一眨眼年底又到了,忙过了一阵子后便是春节长假,舒柏亭也终于能回国了。 祁索提前两个小时去机场接人,机场的免税店门口立着一块等身立牌,是最近大火的乐队“蔓越莓”。其中的女主唱是一张熟悉面孔,祁索收到过罗眉寄过来的Live门票,去看过一次现场,罗眉在他耳边尖叫,台上的女主唱唱着唱着就对下面笑了一下,祁索险些聋掉。 “我现在可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爱谁就爱谁。”罗眉拉着祁索去后台找文影的时候说,满脸不加掩饰的高兴。 至于其他的事情,罗眉不说,祁索也不问。 祁索望眼欲穿,总算等到了自己想的人,舒柏亭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但祁索还是觉得他就是比其他人更好看些。 手机响了,舒柏亭低下头,下一秒手里的行李车就被人拉了去。 “我帮舒总推。” 舒柏亭看着祁索狗腿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拉住他:“我有事跟你说。” 祁索单纯地凑过去。 舒柏亭拉下口罩,手掌挡在祁索脸上,亲了下去。 回去路上舒柏亭心情大好,闲适地靠在车座上,饶有兴味地欣赏祁索发呆。 祁索被放开后耳廓红得滴血,看都不敢看周围用探究眼光看着两人的群众,只顾着低头推车,舒柏亭跟在他身边,祁索低声说:“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万一被拍到了……” “拍到就拍到呗,我挡着你脸了,只会拍到我。” 祁索泄气:“……那好吧。” 但那可是年底,机场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狗仔,很快两人那张亲吻的照片就被曝出来,虽拍得仓促,但从那枚舒柏亭经常戴着的鸽子蛋上很快变确认了舒柏亭的身份,但祁索的身份就成了迷,被一众娱乐圈的事情轻易揭过了。 进了门祁索才松懈下来,行李箱甩到一边,就跟舒柏亭在玄关亲上了,舒柏亭招架着祁索,从门口到客厅,从一楼到二楼,床边到浴室,祁索把本金从舒柏亭身上讨回来后才罢休。 他和舒柏亭躺在被子里说悄悄话,“我买了些年货,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对联灯笼还有蜡烛什么的都买了。” 舒柏亭摸着祁索头发,祁索重新留了头发,染成了舒柏亭喜欢的颜色,摸起来手感很好,他听着祁索发言,顿了顿说:“灯笼?挂在哪?” “门口啊!一左一右,我跟我妈去买的,红色喜庆!” 后来那两个灯笼将过道照得跟鬼片似的,把上门送外卖的小哥吓得腿软后,祁索才将它们给摘了。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舒柏亭将灯笼叠好,放回了箱子里,“什么事?” “好事!但是嘛……你要想知道就得拿东西跟我换。” 舒柏亭走到沙发前蹲下,眼里带着笑意:“你想要什么?” 祁索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嗯…钱么我不缺,我好像什么都不缺,怎么办?” “哦。”舒柏亭的手按在祁索腰上,轻轻摸过去,“那我拿身体跟您换,行不行?” “可以考虑一下。” 舒柏亭的手伸进去,将祁索的睡裤拉下来,然后眉心微微蹙起—— “这条内裤…是什么时候买的?” 祁索觉得穿在里面的衣服,反正别人看不到,什么样都无所谓,他今年本命年,李君宁送了他一条大红色内裤,他觉得挺喜庆,就穿了,“李君宁送的,怎么了?” 舒柏亭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好看。” 然后将它脱下来,扔到一边,握住祁索性器,身体力行方才的话。 祁索被舒柏亭含了几下,就伸出手想要碰舒柏亭,手刚碰上他,就被扣在身后,祁索靠在沙发上喘了一会,挺着腰丢在舒柏亭嘴里,舒柏亭抽身吐了,又把祁索按倒,撑在祁索身上解衣服扣子,“可以告诉我了吗?” 明明是祁索握着筹码,却还像是舒柏亭占上风,祁索不甘心:“还不够。” 舒柏亭眼睛闪过狡黠,分开祁索双腿,“那就给够。” 后来祁索揪着沙发太用力,将沙发撕破了点,留了痕迹,半边身子都探出去,呈逃跑姿态,又被舒柏亭拉回来,狠狠撞进去。 祁索张了张嘴,嗓子早就哑了,喊不出来,攒了那么久的东西快都被榨出来了,祁索间舒柏亭射了之后还想继续,立刻拦住他:“我满意了!” 舒柏亭将祁索的手牵住,在他体内缓缓地动:“那可以说了吗?” “可以……”祁索有气无力地承受着舒柏亭的撩拨,“我哥说我过完年就可以去国外了,他已经打点好了……啊!舒柏亭!” 祁索气急败坏,奈何没有力气挣扎。 舒柏亭抱住祁索:“知道了,那别浪费时间,继续吧。” … 当事人就是十分后悔。 祁索第二天带着舒柏亭回门的时候走路还不利索,进门找了一圈没看到祁宴,问了母亲才知道祁宴过了年三十就离开了,说是公司有事。 公司有事? 是李君宁有事吧。祁索腹诽。 舒柏亭从厨房帮忙出来,叫祁索:“小索,端一下菜。” 宋莹见了,一脸笑容:“你们俩在一起,都更有人气了,我记得之前柏亭过年很少回来,也不会下厨。你就更加不懂这些。” 祁索凑过去:“所以你满意这个儿媳吗?” “满意,行了吧?” “行啊。”祁索笑,去帮舒柏亭端菜去了。 准备完结了呢! 这次绝对不懒惰,写完正文就把番外整了,大家可以点梗,想看什么play或者别的? 39 两相厮守 过完年之后,祁索便收拾东西跟着舒柏亭出国了。 但与祁索想的甜蜜二人世界不太一样,他一接手分公司,便是一大堆事情兜头砸下来,祁索淹没在工作中愤懑不平,姜还是老的辣,他说祁宴怎么提前让自己出国,原来是早就攒够了事情来磨自己呢。 祁宴将国外分部给了祁索,自己便不用像以前一样经常出国,轻松许多。 可怜祁索朝五晚九,会议接连不断,文件看得头昏眼花,回家也无暇柔情蜜意,几乎都是倒头就睡。 舒柏亭看在眼里,每日让人送来好吃好喝,祁索倒也没消瘦,因为都是坐在办公室里,反而胖了几斤。 一个月后祁索总算有了正常的双休日,他原本打算这两天都要跟舒柏亭待在家里过二人世界,但是等吃过晚饭祁索瞥过客厅的全身镜时,瞬间不淡定了。 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圆润了不少,祁索掀开衣服,原本沟壑分明的肌肉曲线也已经淡了许多,祁索站在镜子前,想到那些身材松散的上班族…… “舒柏亭!我要去夜跑!” 祁索决定痛改前非,就算工作再忙也绝不落下身材管理。 祁索跑在夜晚的街道上,侧过头去看身侧游刃有余地跟着自己跑步的舒柏亭。 真漂亮,我的。祁索沾沾自喜。 月光如银锻般,年轻的男孩侧过头全心全意地注视着自己喜欢的人—— 然后后领被人一提,祁索猛地停了下来。 “小索,”舒柏亭无奈叹息,“看路。” 祁索回过头,自己面前两步路外杵着一根电线杆,他再跑两步就撞上去了。 舒柏亭摸摸脑袋,有些羞赧,舒柏亭抬起手臂看了眼计步器,两人沿着马路跑了快四千米,今晚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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