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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又坐了会,老爷子还是没来,舒柏亭也没让祁索陪自己等,让人带祁索先离开,祁索刚走出门口,便见一个男人推着老爷子走过来,跟祁索打了个照面。 老爷子看上去挺和善,问了祁索两句,让人带着祁索在宅子里逛逛。 祁索不喜欢舒家的气氛,也没乱跑,回了房间。 他在房间玩了会手机,然后听到有人敲门,外头罗眉的声音:“是祁索的房间吗?” 祁索给罗眉开了门,罗眉闪身进来,笑意盈盈,“大少爷,又见面了。” 祁索想到每次自己和舒柏亭因为罗眉而生的争吵,有些慌张,“大小姐,你怎么来的?” “舒家那么大,没人看着我,当然想来就来咯,”罗眉笑眯眯的,“帮个忙呗大少爷?” 罗眉去酒吧被父母发现,勒令禁足她,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原本答应了朋友要帮她过生日的,结果没有去成,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帮我打个掩护,我们一起去州城市区玩,让我见见我朋友,好不好?” “我给你打掩护?你疯了吗大小姐,我更难……好不好?” “你有什么难的啊,你那个男嫂子又不会为难你!”罗眉嘟起嘴,“我们可是统一战线,大少爷,上次你也彻夜未归吧?算我上次帮了你,这次轮到你了。” 祁索觉得头疼,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的女生都跟罗眉一样跳脱,不讲道理。 他被迫被罗眉拉到她父母面前,说带她到市区逛一逛,晚上回来。罗眉父母看是祁索,便笑眯眯答应了。 祁索去拿了舒柏亭的车,按导航开到了州城一家餐厅,罗眉订了私人包间,祁索在门口站着,“我也要进去?” 罗眉泪眼汪汪看着祁索,不住夸祁索是个好人,祁索被夸得背后发麻,赶紧把罗眉推进去,服务员上好菜,才推门走进来一个女生。 是上次酒吧里的那位。 “文影!”罗眉的眼睛亮起来,站起来给女生拉椅子,被叫做文影的女生没坐下去,抱臂站在桌边,睨了坐对面的祁索一眼。 罗眉跟着看过去,笑着解释:“这是祁索,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少爷,我特意带他过来,就是想跟你解释。” 文影“哦”了一声,坐下了。 罗眉直接坐到文影身边,捧着脸看她,祁索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爸妈想让我跟祁家联姻,他们迂腐,世界里只有门当户对,我跟他们没办法交流。”罗眉说话了,文影便看向她。 “祁索也不喜欢我,对吗祁索?”罗眉转头,对祁索挤眉弄眼,祁索反应过来,点了头。 “我偷偷办了张卡,把自己的钱转到那边,爸妈不知道,等我攒够了钱,我就跟你走。” 文影喝了口红酒,抬眼看祁索,“抱歉,你能回避一下吗?” 祁索求之不得,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⑷31634003? 他在楼下等了半小时,等到一个哭着跑下来的罗眉。 人都哭成那样了,还记得买单,说包间里还有一个人,不要去打扰她。 祁索看着罗眉走到自己面前,瓮声瓮气地说:“走吧。” 祁索想问她没事吧,但觉得她看上去也不是没事的样子,便从善如流的闭嘴。领着她回去了。 罗眉哭起来没有尽头,车开了多久就哭了多久,祁索不会安慰别人,只一张张给罗眉递纸,哭完了一包抽纸,也快到舒家了,罗眉闭了闭眼,控制了一下情绪,没再哭了。止住眼泪之后,她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开始一点点把自己的妆补好。 “给你看笑话了。”罗眉的声音还是有点哽咽,带着哭腔。 “哦,没什么。”祁索顿了顿,“你喜欢她啊?” “嗯。但是她一直觉得我幼稚,但我想不出除了私奔之外的解决办法了。” “哦。”祁索应了一声。 罗眉一边把自己哭红的眼尾用粉霜盖住,一边又笑了,问祁索:“你说要是我们真结婚了,邀请她她会来吗?” 祁索看了罗眉一眼,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跟你结婚,我有喜欢的人。” “哦。”罗眉沉默。 回了舒家,罗眉又让祁索陪她去喝酒,舒柏亭还没有消息,祁索变当做打发时间,跟罗眉去了,主要是担心罗眉的精神状态。 这种大小姐很少被人拒绝,一旦被拒绝了想不开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罗眉却表现得很平静,她慢条斯理地干掉了两瓶舒家的青梅酒,仍旧面不改色。 “祁索,”罗眉放下杯子,凑近了些,“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祁索捏着酒杯,想了想说,“很漂亮。” “很漂亮?有我漂亮吗?” “比你漂亮多了。” 罗眉咯咯地笑了两声,身体一歪,倒在了桌上,祁索吓了一跳,去扶她,罗眉却把玩着酒杯,小声地问:“那你怎么不带她回家呢?” 祁索不答,只说:“喝够了?我扶你回去。” “哎呀你别拽着我!”罗眉挣扎两下,根本没力气,靠着祁索手臂,“妈的,祁索,我头好晕。我不会是喝醉了吧?” 罗眉语出惊人,祁索把她嘴捂上,“别让别人听见了!” “唔唔……妈,妈的,怎么了?我就不能说了?” “我扶你回去!”祁索把罗眉抱起来,往客宅走,一路人都没什么人,祁索自以为他走对了路线,拐了个弯却迎面撞上了舒柏亭。 舒柏亭忍着恶心陪舒家的人半天,好不容易到了晚饭时间,刚出来透口气就碰到祁索抱着罗眉,大摇大摆从外头走进来。 再往前走就是大厅,所有人都会看到祁索抱着一个女孩。 舒柏亭把烟塞回烟盒,靠在扶手边上看着祁索,罗眉的手臂抱着祁索的脖颈,两人金童玉女,赏心悦目。 “舒……” “客宅不是这条路。”舒柏亭走过来,闻到了酒味,“手酸吗?让我抱着吧。” 祁索赶紧摇头,退后几步,“我抱着就行,快走吧。” 罗眉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要是被弄醒了,祁索怕她再来一句脏话,舒柏亭看了眼祁索,走到了前面去。 回了客宅,祁索把罗眉放到床上,揉了把酸痛的手臂,站直了,看向站在门口抽烟的舒柏亭。 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吧,祁索想,他走过去,舒柏亭问他:“好了?” 祁索点头。 刚想要关上门,舒柏亭却把手放到了门框上,阻止了他。 祁索抬脸的瞬间,被舒柏亭带进了门内。 祁索被舒柏亭压在了门上,舒柏亭捏着烟,一只手臂横在祁索脸边,距离很近地看着他。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都是烟味,舒柏亭的眼神汹涌,像是要将祁索淹没。 祁索拉了把舒柏亭手臂。 “回房间……再……” 舒柏亭没给祁索说话的机会,手按着祁索后颈,将他往自己这边压过来,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大家周一好 我又来了 可以给我投票吗?谢谢大家! 14 我喜欢你 章节编号:6440507 从这个角度,祁索能够清楚地看到不远处躺在床上的罗眉,眉心微蹙,面对着门口,而他被舒柏亭压着,舒柏亭好像根本不怕被人看到一样。 祁索用力推了一把舒柏亭,舒柏亭如同一堵肉墙一样,祁索推不动他,下唇还被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不会再有下次了,”舒柏亭的声音从祁索耳边幽幽传来,祁索一怔,便被舒柏亭捏住了脖颈,用力捏住,祁索干咳了一声,听到舒柏亭说,“你就是这样答应我的?” 祁索能够感觉到舒柏亭捏住自己的力度,惊惧于舒柏亭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感觉愤怒又羞愤,但如果今天舒柏亭抱着别人,他根本不会发这样的脾气。 祁索认为,舒柏亭就算是不喜欢自己,也不应该对自己动手。 就算告诉自己一万次自己的感情对于舒柏亭来说就只是路上的枯木,舒柏亭眼也不眨就能够一脚踩下去,但真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祁索还是会感觉非常痛苦。 “我不知道…”祁索眼圈发红,喘着气,看着舒柏亭,“我和谁来往,关你什么事?” “我只要不跟别人上床就行了吧?我那么多朋友,还要为了你全都断了?那你怎么不去和祁宴离婚?!我还没嫌你…” 祁宴反应过来,猛地住了口。 舒柏亭的力度卸下来,把祁索摔到了墙上,祁索靠着墙,后知后觉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嫌我脏吗?”舒柏亭把烟扔到地上,烟头在木地板上烫出黑印,舒柏亭踩上去,碾了两脚,“因为你跟你嫂子上床了,论脏我们都一样。” 这样才是对的。 只有身体的联系就足够了,祁索交什么朋友,喜欢谁,真的都不关他的事,他屡次三番为此发火,不过是因为祁索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但他就算最后和罗眉结婚了,他们也不过是切断这层肉体关系罢了,他犯不着,也没必要这么生气。 他看着祁索长大,祁索什么德性,舒柏亭清清楚楚。 顽劣、随便、三分热度,这个世界都是以他祁索为大主角的游戏,他想要什么都能够轻易得到,只要他一句话,谁都要为他鞍前马后。 为什么自己要去招惹这样的人。 舒柏亭在心底嘲笑自己,弯腰把烟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看向祁索。 “对不起,是我冒犯你了。”舒柏亭突然失去了争论的心情,“是我先做错,之后的事情也是我一错再错,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我跟你道歉。” “祁索,我们也到此为止。” 祁索一震,像是从怔愣中清醒过来,拽住了舒柏亭的衣袖,舒柏亭又变回了之前那个舒柏亭,冷冷清清,“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祁索的手指在颤抖,“舒柏亭,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不会跟阿宴离婚的,按辈分来说,我们是在乱伦。你说得没错,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舒柏亭看了眼罗眉,又看了眼祁索,“所以现在我想纠正了,好吗?小索?” “想要跟你上床的人多得是,不论是你的小竹马还是罗小姐,你来去自如,而我的生活被你弄得一团糟。” 祁索还是没有松开舒柏亭,他声音低了些,没有一点脾气了,“你是生气了…我想跟你解释的…” 舒柏亭笑了一声,握着祁索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了,“为什么要解释?刚刚你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走吧,带你回去休息,寿宴过后你跟着罗小姐一家回去。” 祁索心一沉,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拽住了舒柏亭,把他压回了墙上。 他单纯不想让舒柏亭离开这个房间,怕自己要是放舒柏亭走了,那他们之间就真的结束了。 “那你知道我每次看着你和祁宴在一起时候的心情了吗?”祁索扯住舒柏亭的领带,“我嫉妒祁宴,想跟你上床也不是心血来潮,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让别人碰到我的身体。我原本只是想告诉你祁宴出轨的事情,我还沾沾自喜觉得你知道祁宴出轨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上位了?舒柏亭,我喜欢你,所以同意跟你上床很正常吧?” 舒柏亭看着祁索,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祁索继续说:“你说结束也没用,我喜欢你,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是今天走了,我就立刻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是我脏,你大可以试试我到底会不会鱼死网破?” 舒柏亭的眼珠动了动,看着祁索。 “喜欢我?”舒柏亭站得很直,“祁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舒柏亭是不会去想祁索对自己是否喜欢这件事情的,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些,就像他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祁索一样。 这比他跟祁宴的婚姻更加荒谬可笑。 “我当然知道。”祁索说,“你看,你根本不信,但这种事情也没办法证明,你和我做爱也很舒服吧?”祁索看了眼舒柏亭脸色,试探道:“不如我们继续这样,直到我哪天不喜欢你了,我们再断也不迟?” “哦,”舒柏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那我等你啊。” 祁索又被舒柏亭的态度刺痛了。 但好在是把人留住了。⑷3163003′ 舒柏亭的手臂横过来,祁索以为他要推开自己,刚想退后,却被按住后腰,舒柏亭把祁索拉到自己怀里,“你喜欢我,应该愿意为我做很多事情,对吗?”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舒柏亭的唇贴在祁索耳边,亲着他的耳廓说话:“那就从床上做起吧?小少爷?” 祁索跟在舒柏亭身后出了房间,低着头走在后面,本以为要回到自己房间去,结果走了一路才发现,舒柏亭是要带他去吃晚饭。 舒柏亭垂在背后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小幅晃动,祁索刚刚被吓到,心里空落落的,又酸又疼,他发着愣,伸手捉住了舒柏亭的发尾。 舒柏亭没有察觉到。 祁索又抬起来,递到脸边,看着舒柏亭的背影,轻轻亲在他头发上。 我喜欢你,舒柏亭。 “祁索。” 祁索松开手,抬头,舒柏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了,在狭小的回廊和祁索对视,“你在做什么?” 祁索一怔,继而厚着脸皮笑道:“你不是看见了?我想亲你啊。” 说完就想要走,舒柏亭的腿一伸,拦在祁索面前,单手把祁索拽了回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你不饿吗?” 祁索点头,“饿,我们去吃饭吧!” 舒柏亭这才放开了他,继续带着他往前走。 他们在一间中式装潢的餐厅用餐,菜品也都是中式的,跟他们一桌的人都是些祁索不认识的舒家男眷,舒柏亭话不多,不和他们聊生意上的事情,偶尔给祁索布菜,应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柏亭待会下来玩两圈吧?很久没跟你玩了。“有人隔着桌子叫他,”听说三少爷逢赌必赢,想见识见识。” 舒柏亭笑了笑,“乐意之至,不过今天陪了老爷子一天,待会或许会晚点下楼。” “场子整夜都开着,您什么时候下来咱们等到什么时候。” 舒柏亭和那人碰了杯酒,饮下,又来往了几回,老爷子走了,大家才放下筷子散了。 祁索不喜欢舒家的气氛,倒是挺喜欢舒家的饭菜,舒柏亭没跟他一起回房间,不知道又去了哪里,祁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接到罗眉醒来发的消息,说祝寿完自己就要回去了,谢谢祁索的照顾。 祁索回了她没关系,然后把记录删了。 一整天没有休息,又加上争吵,祁索吃过饭后便觉得身心疲惫,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发呆,发着呆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祁索闻到舒柏亭身上的味道,深吸一口,叫了一声舒柏亭的名字。 舒柏亭应了他一声,然后祁索被放到床上,躺下去的时候还缠住舒柏亭脖颈,把他也拉下来,舒柏亭从善如流,亲在祁索脖颈,轻轻贴了贴,便移开了。 “舒家房间不隔音,隔壁住着其他人,你别勾我。”舒柏亭这么说着,还是被祁索拉到了床上去。 火从一个人身上蔓延到另一个人身上,祁索脱了上衣,坐在舒柏亭身上,帮他解他的衣服。 繁复的西装解起来格外复杂,祁索却当作是在拆上天给自己的礼物。 他含住舒柏亭的性器,认真地照顾它,直到它完全勃起,顶在祁索喉头,舒柏亭顶了两下,抽出来,看到从祁索舌尖拉出的细长银丝。 舒柏亭把祁索拉上来,耐心细致地给他扩张,祁索喘着气,感受舒柏亭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摆着腰亲他,又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已经可以了…” 舒柏亭说好,抽出手指,让祁索自己吞进去。 祁索跪起来一点,手背到身后去,握住了性器,低下去一些,吞进了一些,然后身体便敏感地绷紧了,仰着脸长嗯了一声,耳根至脖颈都变得通红。 “就这么舒服吗?”舒柏亭问他,顶胯全部送了进去,祁索脑子瞬间变得空白,忍不住出了声,舒柏亭蹙眉,把祁索拖到了自己身下去,“就这么想被人发现?” 嘴上说着指责的话,下身却耸动不停,湿润的甬道包裹着他,明明才几天没做,却像上瘾一样每天都在想祁索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模样。 木床实在太吵,舒柏亭动一下,床便响一声,舒柏亭不满地皱了皱眉,一下顶到底,手指插进祁索嘴里,堵住了祁索的声音。 然后舒柏亭退了出来,没了性器的堵塞,里头的液体全都流出来,空气中都是腥膻的味道,舒柏亭把被子铺到地上,祁索坐在床边,两只腿垂下来,舒柏亭跪在被子上,捉着祁索的脚腕把他扯了下来,让祁索双腿岔开,面对面坐到自己身上。 “自己捂着嘴。” 祁索便双手捂住了自己嘴巴,舒柏亭又顶进来,凶悍地律动起来,虽然铺了棉被,但还是能感觉很硬,祁索跪在上面,膝盖很快变红了,舒柏亭却不懂得怜惜,把他翻回来看到他发红的膝盖后,眸色变得深沉,动作也更加大开大合。 有水声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祁索感觉自己下身泥泞一片,快感如涌,他被顶出去又被拉回来,没有任何依靠,手只能捂着嘴唇,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舒柏亭欺负。 “头,头发…” 舒柏亭俯身,让祁索抓到了自己的长发,在祁索把手移开的时候用力顶到了花心,祁索一下咬住自己下唇,惊慌地看着舒柏亭。 舒柏亭转而温柔地操他,浅浅地在穴口进出。 祁索把手里握着的头发递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又亲了一口。 舒柏亭觉得祁索是不是对自己的头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然为什么宁愿亲他的头发,却在每次嘴唇贴近的时候都要退开。 舒柏亭缓缓进到最深处,看着祁索在空气中变硬的乳头。 他伸手捏住了,然后开始高潮前凶悍的冲刺起来,祁索紧咬着嘴唇,下唇发白,舒柏亭在等他索吻,但祁索到最后都没有。 下面的嘴却紧紧咬着自己。 舒柏亭想算了,祁索就是笨蛋一个。 他服气地低下去,把祁索备受蹂躏的下唇拯救出来,亲上了祁索嘴唇。 唇舌推让,祁索从鼻间逸出轻微的鼻音,然后射了出来,舒柏亭在祁索身体里顶了两下,抽出来想射,祁索却圈住了他的腰,舒柏亭也不太冷静了,喘着气看着祁索。 “就射在里面…” 甬道因为高潮缩紧,舒柏亭咬牙切齿地叫了祁索一声,然后祁索感觉自己下身变得饱胀,承接了舒柏亭的全部精液。 他闭着眼喘息,睁开眼的时候舒柏亭的脸就在他眼前。 祁索盯着舒柏亭看了会,然后问他:“可以接吻吗?” 舒柏亭说“可以”之后,祁索才松了口气,亲了上去。 舒柏亭:偷偷高兴.jpg 做个爱庆祝一下 15 月光喷泉 章节编号:6444887 15 祁索在国外总是睡不好,身在异国他乡,刚开始祁索走得匆忙,外语很差,与人交流都成问题,跟在国内被众多狐朋狗友簇拥不一样,祁索在国外很多时候都像局外人一样,一个人做事。 他的室友是个沉闷的外国人,每日跟祁索只有简单的交流,后来他遇到了喜欢的人,搬了出去,宿舍就只剩祁索一个人。 异国他乡的冬季寒冷漫长,祁索在独处中慢慢成长,后期交了些朋友,但仍不够快乐,感觉孤独,睡眠仍旧很差。 但是回国后每次和舒柏亭做爱过后,祁索都能睡个好觉。 祁索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舒柏亭却穿戴整齐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祁索睁开眼看他,“怎么了?” “我还要下去一趟,你有事就打我电话。”舒柏亭换了套普通衣服,头发也没扎,正在往自己手指上套婚戒。 “你去哪啊?”祁索问。 “去和他们打几圈麻将。”祁索想起刚刚在饭席上说话的男人,懂了,点头。 舒柏亭要起身,祁索又问他,“那你还回来吗?” 舒柏亭委婉地告诉他:“我结束的时候太晚了。” 祁索没再问了,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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