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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祁索点头,“君君从小就叫我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还捞过李君宁把他带着往一旁,让出了门口。 男人气极反笑,点了点头,“那就请您管教好您的好弟弟。” 祁索笑了笑,“我会的。” 男人冷哼一声,径直走出了包间,摔上门,“砰”地一声后,世界归于宁静。 祁索缓缓回头:“李君宁——” 祁索将躲在自己身后的人拉出来,李君宁双手合十,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索, 你就当顺便帮我一个忙了这个人纠缠我好久了呜呜呜…” 祁索看了李君宁假哭了几分钟,没跟他计较,坐到了沙发上,“我还说你怎么会找我叙旧,原来在这给我下套呢?” 李君宁点了酒,让服务生来收拾了包间,坐到祁索身边,毕恭毕敬地给他递酒,“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这里,对了小索,你回来多久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祁索端酒的手僵了一瞬,“在忙一些别的事情。” 李君宁突然凑上前来,脸离祁索极近,“小索,你不会是恋爱了吧?!” 突然被人戳中心事,祁索耳根发热,一下子推开李君宁,李君宁却明白了什么似的,愣了一下,抓住祁索手臂,语气急切,“谁,是谁啊?” “你不认识,我还在追,别问了。” 可能永远也成不了。 李君宁顿了顿,抿唇笑了声,揶揄地靠过来,“说说嘛,我们小索总不能出国一次,就不把我当好朋友了。” 祁索抬眼看了李君宁一眼,李君宁便不说话了,祁索给李君宁倒了酒,“我不过问你感情上的事情,你也别逼我说我不想说的,行吗?” 李君宁拿起酒杯,晃了晃里头澄澈的液体,叹了口气道:“好的吧,那小索今晚要陪我喝到底哦。” 祁索原本心情就不太好,能醉酒解愁是最直接的方式,巴不得有人跟自己一醉方休。李君宁无限续酒,两人在包间里从电影看到电竞比赛,到最后祁索神志不清,掏出手机想要叫代驾,手机刚拿出来却被人轻飘飘抽走,祁索抬眼,李君宁就趴在他胸口上,按亮祁索手机屏幕,问他密码。 祁索刚想说出密码,屏幕变换了一下,显示有来电,祁索眯着眼看见“舒柏亭”三个字,把李君宁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3203359402 李君宁没有防备,被推到地上,手机脱手,还在响,祁索却摇摇晃晃起身,说要去找舒柏亭。李君宁蹙眉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 李君宁没说话,那边也没有。 过了几秒,听筒里传来一个冷淡的男声:“祁索,你在哪里?” “小索喝醉了。”李君宁捏着手机站起来,走到祁索身边,“小索,舒柏亭的电话,你接不接?” 祁索说接,李君宁便把手机递过去祁索耳边,给他拿着,祁索语气模糊地“喂”了一声,顿了顿,又说:“在酒吧。” 李君宁盯着祁索的侧脸看。 祁索虽然脾气暴躁,但对家人朋友都还算不错,祁索的包容也是别扭的,谁都别想他说一句正儿八经的好话,李君宁太熟悉祁索的语气,也就能够第一时间分出他对电话那头那个人态度的微妙不同。 如果对面那个人是李君宁或者其他随便一个朋友,祁索都会不耐烦地回“关你屁事”、“别管我”,然后再抛出自己的地址。 但是他对舒柏亭就是坦诚地说他在哪里,做了什么,就算醉得说话断断续续,也要回答完舒柏亭的问题。 李君宁把手机挪走了,递到自己耳边,听到舒柏亭不大高兴的声音:“又跟谁喝得这么醉?” “你好。” 舒柏亭听到李君宁的声音,沉默片刻,说:“我现在派人去接祁索。” 气场如同刚才与祁索对线的那个男人,不过这位的语气带着笃定,好像他一定能够接到祁索。李君宁心想,那他就偏不让他如愿。 他麻烦服务生将醉得无法自理的祁索抬到车上去,将他带回了自己家里。 大学出柜后父母为了让李君宁服软,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李君宁一边领着奖学金念书,一边做声优配音赚钱,因为长相和声线受听众欢迎,现在也会每周开几次直播,有了粉丝。 他享有很多人的爱,粉丝的和各种男人的,祁索不在的日子,他和那些人玩玩,等祁索回来。祁索对待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李君宁跟别人有一些不同,李君宁遇到过很多男人,都觉得没有祁索好。 祁索每次因为担心自己而凶巴巴地说话,李君宁都觉得心颤一下,再无可抑制地雀跃起来。 他们可是竹马竹马的感情,没有谁能够比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今晚是李君宁第一次感到威胁。 他把祁索搬到沙发上,从浴室里拿了湿毛巾给祁索擦身体,脱掉祁索衬衫的时候看到祁索锁骨上有一道快要消失的红印。 李君宁再解开几颗扣子,锁骨往下,胸前也有。 李君宁握着毛巾半蹲在沙发前,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祁索好像跟别人做爱了。 他用竹马情谊为他和祁索筑起的围墙轰然倒塌。 李君宁脱掉了祁索的衬衫,毛巾按上祁索皮肤,用力地擦了擦那道红印,几乎擦破祁索皮肤,再转另一处。 祁索第二天从李君宁沙发上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皮肤火辣辣的疼。一掀开毛毯,底下的皮肤红成一片,将舒柏亭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全都覆盖住了。 祁索的记忆断在他跟舒柏亭说自己在酒吧之后,下一秒祁索猛地坐起来,冲进了李君宁家的卫生间。 李君宁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祁索也从浴室里出来,衣服都穿好了,指着李君宁说,“这笔帐我回头跟你算。” 李君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祁索匆匆忙忙出了门。 祁索看到手机里只有一通舒柏亭的未接电话,凌晨十二点半。 祁索回拨,舒柏亭没接。 祁索又打过去一回,舒柏亭挂断了。 过了会,发了个地址过来,还是上次的酒店,祁索立刻去了。 他原本想着如果舒柏亭生气的话,可能会晾着他在那里等,祁索做好了等舒柏亭一整天的准备,但他过去的时候舒柏亭已经在里面了。 祁索开门进去的时候舒柏亭穿着睡衣靠在床头,见祁索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让祁索脱衣服。 祁索照做了,舒柏亭的眼睛在看到祁索衣服下斑驳的痕迹后眯了起来,“你和你那个小竹马上床了?” 祁索手指一碰到泛红的地方就疼,他走过去坐到舒柏亭身边,解释说:“怎么可能,我是酒精过敏了,看着不太好看,我把衣服穿上了?” 舒柏亭面无表情地把祁索拉过来,手指按上了祁索的皮肤,粗糙的指腹擦在创口处,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祁索知道舒柏亭不高兴,也没阻止他,任由舒柏亭粗暴地对待自己,在舒柏亭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按住了舒柏亭的手,对舒柏亭笑了笑,“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舒柏亭就拿起枕边的手机,扔到了祁索面前。 “你自己看。” 舒柏亭:气鼓鼓.jpg 10 背伦疯狂 章节编号:6432584 祁索不明所以,拿起手机,入目便是李君宁尖削的下巴,搁在自己的锁骨上,李君宁嘴唇殷红,虚虚贴着祁索皮肤,祁索上身什么也没穿,只消看一眼,便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但是!祁索醉成那副样子,怎么可能会跟李君宁有什么?! 李君宁到底在干嘛?! “好看吗?”头顶传来舒柏亭轻飘飘的声音,他昨晚去酒吧扑了个空,祁索连同李君宁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在车里坐了快半个小时,忍不住给祁索打了个电话,却无人接听,紧接着手机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人柔情蜜意,李君宁的小身板贴着祁索,挑衅得明明白白。 按舒柏亭的性子,旁的人这种照片,他看一眼就删了,谁的艳照他都无心观赏,但祁索就不太一样,舒柏亭捏着手机仔细观察了一会,李君宁虽然拍得很欲盖弥彰,但舒柏亭能够认定祁索应当是上面那个。 舒柏亭觉得这也没什么,祁索虽比他矮一些,但身形并不瘦弱单薄,如果是和李君宁这种男人上床的话,做上面那个也无可厚非。 况且祁索有了他一个床伴,也不会缺第二个第三个,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限制祁索跟谁上床。 但是祁索这个人为了跟自己睡居然甘愿屈居人下,睡到了又立刻接着发展下家,下家也还是身边人,实在可恨,导致舒柏亭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在看到祁索身上的痕迹时,将手机扔到了祁索身上。 舒柏亭看着祁索,“你可以跟别人上床,我管不了你,但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歉?你泄露了我的手机号码,让我看到你和别人的床照,我并不想了解你的私生活有多混乱,这只会给我添堵。” 祁索摇头,三两下把照片删了,跟舒柏亭解释:“我没跟他上床,我跟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晚上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祁索凑近舒柏亭说话,舒柏亭闻到了从他身上传过来的香味,他一定在李君宁那里洗过澡了,用的还是李君宁的沐浴乳,带着李君宁常用的香味,舒柏亭蹙眉,把祁索拉开了,“别靠那么近。” 祁索的脸色僵住了。 小顏稚做。“你跟他做了什么,跟我无关,我让你道歉,单纯是你打扰到我,浪费了我的时间。”舒柏亭看了眼时间,他昨晚上没睡好,破天荒的早晨没去公司,“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去工作了。” 祁索下意识让开身子,不知道要怎么跟舒柏亭解释,最后干脆不解释了,反正舒柏亭根本不相信自己。 舒柏亭看着让开身子,真准备让自己走的祁索,心底的不愉快加倍翻涌,拽住祁索的手臂,把祁索拉了回来。 祁索一头撞进舒柏亭怀里,然后被拽到了舒柏亭身下去。 舒柏亭的手按在祁索胸前,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祁索乳头,祁索被捏了一下,下意识握住舒柏亭手腕,“怎…怎么?” 舒柏亭分开祁索双腿,胯顶在祁索臀心,祁索能够感觉到舒柏亭的存在,他抬眼看着舒柏亭,舒柏亭未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柔顺得不像话,像话本里的魅妖,随意就吞食掉祁索的理智。 “被干舒服,还是干别人舒服?”舒柏亭拉下祁索的裤子,把手指插进祁索嘴里,祁索口腔温暖湿润,舒柏亭的眼神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厌恶,就这样看着祁索眯起眼,将自己的手指舔湿。 “唔,不是,你,想的…” 祁索在舒柏亭手指插进自己后穴的时候抱紧了他,贴着他的脸,舒柏亭的长发散在他脸边,祁索贪心地嗅了一口,才说:“我只会跟你上床。” 舒柏亭顿了顿,然后接着用手指弄他,祁索的呼吸就在舒柏亭耳边,他喘着气解释,“我只把李君宁当弟弟看,他小时候就喜欢捉弄人,这次估计也是恶作剧,我会跟他说的。” 祁索越是解释,就越觉得身体里那几根手指的力度越来越重,舒柏亭的脸侧过来,贴在祁索太阳穴上,跟祁索贴得很近,问他:“是吗?” “那如果他知道我是你嫂子的话呢?” 祁索一怔。 他在跟舒柏亭第一次上床后就刻意回避舒柏亭是自己嫂子的事情,因为他如果越是明白舒柏亭是祁宴的人,祁索心里就越是愧疚。 他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为了一己私利,连亲哥的人都要抢,没有一点道德底线。 “如果,你要结束的话,我是不会纠缠你的。” 舒柏亭彻底停下来了。 祁索退开身子,将刚刚还亲密无隙的距离被拉开,祁索低着头,没看舒柏亭。 舒柏亭顿了顿,捏着祁索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结束的权力在你这里吧?小索,你和别人还有照片,我们之间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你要结束便结束了,也是我跟你上的床,做完了你也急着走。” “我看到照片的时候可是一整晚都没睡好,只说了你两句,你就说要结束。是我哪里比不上他吗?” 舒柏亭捏着祁索下巴的力度很大,凑过来说话的声音却很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小索?” 祁索觉得舒柏亭是不是故意的,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深谙自己的软肋在哪,随随便便一开口就能瓦解掉祁索的决心。 ——舒柏亭是祁宴的人,我们这样是错的,要及时悬崖勒马。 但在舒柏亭贴着祁索下巴,亲到他嘴唇的时候,又全部忘记掉了。 舒柏亭说话总是不太好听,接吻的时候又那么温柔,祁索不自觉地攀住舒柏亭肩膀,身体也跟他越贴越近。 他又被舒柏亭牵着鼻子走了——舒柏亭问他能不能也拍照的时候,祁索看着舒柏亭恳切的,也许也根本没有恳切,只是祁索的想像的目光时,没能拒绝得了他,点了头。 舒柏亭亲了亲祁索鼻尖,拿过扔在一边的手机。 调出相机,看着屏幕里出现的男人身体,痕迹斑驳,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凌虐过,看上去触目惊心,舒柏亭的手指按上去,出现在屏幕里,干净的,和祁索形成鲜明对比。 “小索离开我一晚上,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样。” 祁索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身体,“还是改天再录吧,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 “下次是下次。”舒柏亭说着,将祁索翻了过去,“那就从后面拍好了。” 后背并没有多少痕迹,只有刚才磨在床单上的红印,过会就消了。舒柏亭看着痕迹快要消失了,一掌拍到祁索臀上,祁索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一下子就翻回来了,护着自己,惊慌失措地看着舒柏亭。 舒柏亭看到了祁索这副样子,笑了声,祁索从舒柏亭的笑里分析出危险的感觉,但为时已晚,祁索被捏住脖颈按在床上,腰间穿过一只手臂,抬高了他的臀。 舒柏亭重重撞了进来。 “呃啊!”祁索一下子接纳舒柏亭还是很不习惯,下意识要退开,又被人捏着大腿捉回来,性器一下子撞到深处,舒柏亭呼吸加重,快速抽插了两下,把祁索撩拨起来了,再把刚刚扔到一边的手机拿回来。 舒柏亭在床上的性格和他那张脸成反比,有时候粗暴到祁索都怀疑舒柏亭是不是故意,他的手指嘴唇在祁索身上留下痕迹,把幸存的背部弄得一片狼藉。 舒柏亭第一次射在祁索的腰窝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腰窝滴下来,湿滑的一大片。 第二次射在祁索脸上。 是祁索自找的,他想亲舒柏亭,亲着亲着自己伏低下去,含住了舒柏亭在释放边缘的性器。 什么廉耻,愧疚,全都被祁索抛到了天边去,他眼里都是舒柏亭因为自己而勃起的性器,舔过从根部延伸上来的那根青筋。舌尖抵着舒柏亭铃口,细细地嘬吸。 然后祁索听到舒柏亭叫了自己的名字。 抬起头,就看到舒柏亭用手机对着自己,将自己跪在他腿间做的一切都拍了进去。 舒柏亭在看到祁索面色通红,唇边残留着精液,张着嘴眯着眼舔自己的那一幕后,性器又变大了些,捏着祁索的脸便插进他的嘴里。 反复几次后,退出来想要射,祁索却不放开,低下脸去还想要帮他,最后舒柏亭惩罚一般射在他脸上。 祁索下意识闭上眼,感觉一股又一股微热的液体溅到自己脸上,鼻尖全部都是舒柏亭的味道,淫靡背伦,疯狂愚妄。 祁索承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舒柏亭愿意配合他,他就能够成为更加淫乱的人。 他才是那个变态。 舒柏亭的身体和心他都想要,但在心那一层祁索不敢往前,怕最后什么好处都讨不到,便成倍地贪婪舒柏亭的身体。 他心里有关与舒柏亭这个人的事情,就像是一根根从山林里被捡回来的柴火,一根根累积,然后被舒柏亭一点点火星子点燃。 将他烧透。 舒柏亭的性器从祁索脸上挪开了,舒柏亭才睁开眼。 他的眼睛是红的,注视着舒柏亭。 舒柏亭看着祁索,还觉得他是被欺负过头了,抽出纸巾想要帮他擦干净,祁索却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舔到嘴里。 然后拉住舒柏亭的手,按在自己嘴唇上。 舔了一口。 祁索蹭着舒柏亭手腕,亲过他的皮肤,恳求他。 “今天就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舒柏亭没说话,将纸巾按在祁索脸上,帮他擦干净了,祁索愣了一下,觉得不出所料,舒柏亭果然会拒绝自己。 舒柏亭将纸揉成团,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让祁索到自己怀里来。 祁索靠着舒柏亭,跟着他倒回了床上。 舒柏亭的手摸着祁索的背,没再动了。 真的就这么留下来了。祁索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变得很开心,那双腿立刻缠住了舒柏亭。 舒柏亭的手指擦着祁索眼皮,很温柔地摩挲着他柔软的皮肤。 “小索,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到我这里来工作。” 舒柏亭在祁索耳边说话,姿势亲密如情人密语。 “好不好?” 意识到想要把一个人留在身边是动心的开始 11 触手可及 章节编号:6434424 祁索没想到舒柏亭突然会说这种话,愣了一下,大脑根本没有给他细想的机会,他抬头看舒柏亭,刚想要回答,然后被舒柏亭捏了一下嘴唇。 祁索的嘴唇很软,接吻的时候会变红,舒柏亭盯着祁索看了会,松开了手。 “逗你玩的。”舒柏亭笑得很是薄幸,将祁索留在自己怀里,拿起了手机,祁索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又被舒柏亭的态度挡了回去,靠到了一边,舒柏亭瞥他一眼,把祁索拉了回来。 祁索的腰被舒柏亭握着,跟他肉贴着肉,舒柏亭将手机屏幕露在祁索面前,“你看你自己,总是这样色情。” 那天晚上也是。 舒柏亭想起祁索红着眼圈,像是要哭了一样看着自己,舒柏亭就没办法把祁索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是清楚自己不需要女人的,但他也没想过自己需要男人,祁宴跟他生活那么多年,他根本都不会对他动一点念头,但他弟弟却让自己感到血热。 真是奇怪的事情。 舒柏亭和祁索看着他拍的视频,祁索没一会就别开脸不再看了,舒柏亭的眼神却一直停在屏幕上。 祁索的头发染成亚麻色,衬着他偏白的肤色,肩胛骨突起,腰线和肌肉都很完美,视频里的舒柏亭握着祁索脚腕压到他肩膀上,那双腿很长,祁索是祁家出了名的小孔雀,那双出镜的腿又白又直,体毛很少,舒柏亭侧过头,声音很低,还有点哑,问祁索:“你去做了身体美容吗?” 祁索被说中,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是爱美,但不至于那么爱美,舒柏亭提出要跟他做床伴之后祁索就去做了保养,舒柏亭的身体很完美,祁索不能跟他比,也至少不要比他差太多。 起码让舒柏亭有好一点的体验。 好在舒柏亭并没有追问,看过了视频后便将手机放下,牵着祁索的手去碰自己因为回味视频而再次硬起来的地方。祁索碰到了,下意识求饶:“我不行了。” 舒柏亭的一次都长到漫无边际,每次为了让舒柏亭享受,祁索都费尽力气,根本承受不住第三次了。 舒柏亭凑过去,嘴唇贴着祁索的眼尾,引导祁索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上下下的动,“小索,为什么?” 祁索以为舒柏亭在问他为什么不要了。 “会坏的。”祁索解释,“我很累了,睡一觉再做吧?” 舒柏亭呼了口气,就在祁索脸边,舒柏亭的嘴唇很热,亲得祁索也热起来,“不是问你这个。” 那是什么? 手心里的物什变得越来越硬,祁索用手掌丈量舒柏亭的尺寸,他的硬度和热度,都让祁索发热。 “是想问你,”舒柏亭的头就靠在祁索肩膀,祁索和他并排躺着,被子底下做着荒淫的事情,“为什么每次看见你,都会鬼迷心窍?” 祁索一怔,继而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舒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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