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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舒柏亭走出去,带上了门,他要去的地方有点远,舒柏亭不想迟到,往一条小路走,穿过花园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响。 他停在假山边,辨认出声音出自榕树后。 舒家宅子中心腾出了一大块地做为花园,老爷子不知道去哪里找了棵大榕树,移植到了这里,寓意舒家开枝散叶,常绿常青。但老爷子此刻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长孙会和他的五姨太在树后偷情。 五姨太今年刚好三十岁,之前是个小明星,十九岁就跟了当时四十九岁的舒镇,一年后舒镇出事,四姨太和二少爷也在那辆车上,没能救回来。老爷子醒来后就变了性子,而没过多久,五姨太鸢尾查出怀孕,老爷子便欢天喜地地娶了她,认为老天爷给了他赎罪的机会,待他们母子也亲善有加。 但鸢尾到底是个年轻女人,服侍一个半身不遂皮肉松弛的老男人,怎会耐得住寂寞。 她攀上大少爷的肩膀,两人连房间都不愿意去,干柴烈火,一点火星子便点燃了。 舒柏亭摸着手上的戒指,听着树后面传出来的声音,觉得老爷子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会一气之下倒下去起不来。 片刻,舒柏亭折身返回,换了条路去到牌室。 他在舒家住了十年,跟着大少爷学了很多东西,读书是为了给大少爷做弊,学麻将是为了帮大少爷出千。 如果不是祁宴,现在被压在榕树上的人,还指不定是谁。 舒柏亭蹙眉,走了神,错了一张牌,对面的舅舅胡了,舒柏亭笑了笑,把面前的纸币推了出去。公举号?xytw1011 “柏亭手生啊,很久没打了?” 舒柏亭笑:“阿宴不爱我摸这些。” “在祁家过得不太好吧?柏亭,祁家虽然风头正盛,但我看新闻,那个祁宴那么忙,你们一年到头能见几次?” 舒柏亭刚要开口,一只大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大少爷舒柏池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俯身和他说话:“柏亭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舒柏亭垂眼道:“以为你去找爷爷会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 “老爷子啰嗦,速战速决。”他一来,桌上便有人站起来让座,舒柏池坐好了,挥手让他们重新开始。 舒柏亭和之前一样帮着舒柏池赢了一晚上,到了三点,舒柏池说困了,站起来,路过舒柏亭身边的时候拍了他肩膀一下,“柏亭你来。” 舒柏亭点头,站起来跟着舒柏池走了出去。 舒柏池走在前,带着舒柏亭走到刚刚的花园。 “祁宴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舒柏池站在树边,面对着舒柏亭,“往年你们都是一起的。” “阿宴有要事来不了,已经和爷爷说过了。” “柏亭,”舒柏池抬手打断他,“你跟着祁宴,觉得快乐吗?” 舒柏亭抬眼,看着舒柏池朝自己走过来,舒柏池身为长子长孙,自然在舒家地位牢固,是大家默认的下一任家主,受尽宠爱却变成纨绔子弟,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 “你知道哥哥从小就对你好。”舒柏池笑着看他,“他祁宴哪里好的,你可以在我身上找,哪里不好的,可以让我弥补。” 舒柏亭笑了笑,和那些崇拜丈夫的女人一样,告诉舒柏池:“阿宴哪里都好,我很快乐。” 舒柏池一顿,眼神变得有些不快。 而在客宅的祁索,在三点半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时间,然后坐起来,给舒柏亭发了条信息,问他回房间了没有。 过了十分钟,舒柏亭回复说已经回了。 祁索思考片刻,下床披了件外套。 他记得舒柏亭的房间在主宅三楼尽头,白日他特意计划过路线,从他自己的房间跑到舒柏亭房间,绕人少的远路很安全。 而且他孤零零地站在舒柏亭面前,舒柏亭一定会给他开门的吧。 祁索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走廊地板上有被窗框分割的月光,祁索怕出声,光着脚踩在地上,从脚底传来的冰冷让他清醒,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决定去做。 他以前总是害怕自己做错,所以逃跑,但逃跑没办法解决问题,他还是喜欢舒柏亭。 但如果他将喜欢全数抛掷出去,不管舒柏亭要不要,他就像是喷泉一样把所有的感情都挥洒掉,直到自己一点都不剩了。 他是这样想的,等他对舒柏亭的感情耗尽了,或许一切就都会结束,他也不再受到折磨了。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去做把感情抛出去的事情,例如今晚,他不知会舒柏亭一声就擅自去敲他的门,如果舒柏亭没有给他开门,他对舒柏亭的感情就蒸发掉一些。 开门的话,那就日后再说。 祁索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他的影子映在地板上,纤细而脆弱,却像是要长出翅膀。 祁索没有如愿跑到舒柏亭房间门口。 他在一条长廊上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祁索吓了一跳,抬起头,然后被一只带着浓重烟草味道的手捂住了。 “嘘。” 舒柏亭的半边脸暴露在月光下,另半边脸在黑暗中。 “让我猜猜,是什么风把你从房间里吹了出来?光着脚踩在这里?” 祁索不能说话,却看到了舒柏亭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任何光亮,就像是被吸进漩涡里,然后被漩涡同化了一样黑暗。 无论是舒柏亭身上浓得刺鼻的烟草味,还是他失去光亮的眼睛,都让祁索莫名地感到心疼。 他靠过去,并不比舒柏亭矮多少,站直的话鼻尖正好能够蹭到舒柏亭冰凉的脸。 祁索身上带着暖意,贴着舒柏亭,抱住他。 “我想去你房间,我想见你,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舒柏亭没有动。 过了许久,祁索的心慢慢凉下来。 他想,应该就是这样了,舒柏亭会推开他。 舒柏亭推开了他。 会转身。 舒柏亭退后一步,转了过去。 会……头也不回地走掉。 舒柏亭蹲了下来。 祁索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了一会,舒柏亭估计嫌祁索拖拉犹豫,直接勾住了他的膝弯,把他的腿分开,将祁索背了起来。 祁索起初身体僵直,后来他们路过一扇窗,明亮的月光照到了祁索脸上,祁索才反应回来,慢慢伏到了舒柏亭背上去。 舒柏亭的呼吸沉稳,祁索把脸贴在他头发上,尽力把自己缩小,以免累着舒柏亭。 但事实上祁索的担心很多余,舒柏亭走了一段,一点喘气都没有。 他在房间门口把祁索放下,让祁索踩在了门口的垫子上。 祁索刚想要转过去,却被舒柏亭压在了门上。 舒柏亭的手臂穿过祁索后腰,另一只手按住他后颈,把祁索完全桎梏在自己怀里,然后亲了下来。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再这样深沉的黑夜里,好像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祁索抱住了舒柏亭,热情地回吻他。 有他讨厌的烟味也没有关系,咬破嘴唇也没有关系,冰凉的手碰到温热的皮肤激得自己冷颤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舒柏亭给的,他就都能够接受。 舒柏亭很凶地吻他,好像急须忘记什么一样,舒柏亭予取予求,祁索到最后站不住了,只能挂在舒柏亭身上,被舒柏亭抱着撞进了房间。 没人开灯,舒柏亭进了门便把祁索压在门背,祁索的脸贴在门上,感觉舒柏亭硬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尾椎。 他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同一个人的名字,他渴望舒柏亭,一如舒柏亭渴望他。 舒柏亭把祁索的裤子褪至胯骨,松垮的睡裤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舒柏亭往下拉了点,手指插进祁索股缝间。 那处前不久刚刚使用过,还很软,舒柏亭却执意要完整地扩张一次,直到祁索前端溢出液体,后穴湿润,带着哭腔求舒柏亭进来时,舒柏亭才缓慢地顶进来。 祁索咬住自己嘴唇,然后被舒柏亭手指掰开,“这里隔音好,你可以随便叫,叫多大声都行,叫得好听一点。” 舒柏亭退出来一点,摸了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再往下滴的水的不知是谁的,舒柏亭闭上眼,重重撞了进去。 祁索很听话地叫了出来。 祁索的性器高高翘起,前端顶在门上,随着舒柏亭的撞击而一点一点地,舒柏亭时重时轻,把祁索操到失声,汗浸透了睡衣,被胡乱扯下,扔到地上。 “小索……” 祁索觉得今晚的舒柏亭很不对劲,他努力转过去看他,把舒柏亭拉过来,亲他的脸和眼睛。 “你如果不开心,可以发泄在我身上的。” 舒柏亭停下来,看着祁索。 然后祁索就这样背对着舒柏亭,舒柏亭还插着他,把他抱起来,一边操一边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很温柔。 舒柏亭的律动变得深入而缓慢,他们鼻尖顶着鼻尖,祁索弓起的背上贴着舒柏亭的手掌,乳头摩擦在舒柏亭的胸前。 然后他射了,射在舒柏亭小腹,舒柏亭停下来,两人接了吻。 等祁索缓过来了,舒柏亭才又动起来。 祁索的思绪逐渐被高潮抛到了天上去,他从舒柏亭的窗子里看到了月亮。 然后他短暂眩晕,舒柏亭重重喘息着倒在他身上,手里握着祁索的性器,上下撸动两下,便感觉手心湿润。 再动两下,祁索便伸手按住了他。 “别……呃!舒……舒柏亭……” 舒柏亭看着祁索前端射出透明的液体,流淌在祁索小腹上。失禁一样。954318008? 祁索羞赧万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舒柏亭却笑了,抱着祁索一起躺下去,扯了纸巾。 祁索凑过去,舒柏亭便温柔地吻他。 祁索觉得自己应该是完了。 他的喷泉没有枯竭,反而汇入了更多的水。他对舒柏亭的爱意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变得更满了。 今晚的舒柏亭很温柔,像是真的爱着祁索这个人一样。 这周请假 有连续考试 很痛苦的周一也要记得给嫂子投票哦!慢慢的嫂子之前的惨就会清晰起来了。 考完试会给大家很多!麻烦大家耐心等待我了! 16 不远万里 章节编号:6451137 16 纵欲的结果就是祁索第二天没能按时起床吃早餐。 舒柏亭尝试叫醒他,拍了拍他的脸,祁索睁开眼看到舒柏亭,又滚到他怀里睡过去。反复几次后,舒柏亭决定自己先起床,等祁索醒了再叫他下楼。 他吃过早餐没多久,祁索就起床了,听话地下到餐厅吃早餐。 舒柏亭被老爷子叫过去陪他喝茶,原本没有要带祁索一起去的打算,结果最后祁索还是跟过去了,路上还问舒柏亭能不能牵一会手,舒柏亭觉得祁索变得有些粘人,但他并没有拒绝祁索,而是在无人的过道上和祁索短暂地牵了牵手。 老爷子的茶室很大,屏风后面坐着老爷子和舒柏池,以及他和舒柏亭共同的父亲。 舒柏亭推开门,里头的人听到声音,原本还在说着什么,突然停了下来,舒柏亭领着祁索走到屏风后头,里面坐着的三人看到祁索,都打了招呼。 舒柏亭坐下,有佣人给两人沏了茶,舒柏池把玩着茶杯里的茶宠,漫不经心地,他问:“小祁少爷怎么也来了?” “小祁少爷来是好事,”现在的舒家家主,舒柏池的父亲舒宴清给舒柏池丢了一个眼色,“这几天忙着接待,都没时间和小少爷好好聊聊。” 祁索笑了,“原本也没什么可以聊的,叔叔忙自己的就好。” 舒柏亭很轻地笑了声,抿了口茶。 “哪里没有好聊的,小少爷之后也是要进公司的嘛,以后我们肯定会遇到的。” 祁索干巴巴笑了声,没接话。 接下来几个人聊的都是些无聊的话题,祁索撑着下巴,偶尔看一眼舒柏亭。舒柏亭坐得很直,举手投足都优雅,他们聊到祁宴,舒柏池说祁宴最近好像要来本市发展,收购了好些小公司试水。 舒柏亭应了一声。 “弟弟不会不知道吧?听说你也帮着祁宴打点公司的。” “我不懂这些,我只为阿宴名下的奢侈品推广。” “风声这么大,你能不知道?”舒柏池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那你知不知道,祁宴收购的那几家都他妈是我们家的?” 祁索蹙眉,对舒柏池的语气很不舒服,开口为舒柏亭说话,“我也不知道。” 一直不做声的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舒柏池便噤声了,老爷子叫了声舒柏池名字,“不要逼着你弟弟说话。” “是,爷爷。” 老爷子又看向舒柏亭。 舒柏亭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挥手叫来站在一旁的一个老人家,“钟叔,你先带祁索回我房间。” 祁索担心舒柏亭,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跟着钟叔走了。 出了茶室,祁索便问领路的老人家,“他们会为难舒柏亭吗?” 钟叔笑了笑,摇头。 但他领着祁索回到的并不是昨晚上他们睡的那一间,而是另一间,祁索站在门口,犹豫着问他是不是带错路了,钟叔却说没错。 祁索只能走进去。 这间房间比舒柏亭那间小很多,像是单人间,衣帽间都是与房间一起的,祁索刚想离开,却一眼瞥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里头的人正是舒柏亭和舒柏池。 两个人看上去都很年轻,舒柏亭很瘦,靠在舒柏池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那时候的舒柏亭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留着及肩的长发,眉眼精致,如果不是祁索认识舒柏亭,或许会将他认成是一个青春期女生。 祁索想这间房或许不是舒柏亭的房间,但应该也与舒柏亭有关。便动了私心,在里头走动起来,东摸摸西看看,走到衣柜前,打开了衣柜。 里头的模样却让他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女生的衣柜。里头挂着的都是裙子,祁索自觉失礼,立刻关上衣柜,离开了房间。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晚上就要回去了,有些惆怅。 虽然他不喜欢舒家的气氛,但在舒家好歹能够天天见到舒柏亭,虽仍旧偷偷摸摸,却也能减少一些顾虑。 回去之后,又要回到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舒柏亭一次的生活中去。 祁索靠在沙发上,想到方才舒柏池说他迟早要进公司的话,豁然开朗——他要是和舒柏亭共事,不就能借职务之便见到舒柏亭了吗? 祁索在舒柏亭不在的这几个小时里想好了他要如何进到公司里,在哪个部门工作才能和舒柏亭有更多的交集,最好能和舒柏亭一起做一个方案,每天开会从早开到晚,这样就能每天都看到舒柏亭。 想着想着,就过去了半天。 下午舒柏亭直接打电话到祁索这里,让他到大门来,准备回去了。 车停在大门的一棵树下,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些,从缝隙里冒出烟雾。 祁索打开车门,果不其然,舒柏亭正在车里抽烟,见祁索来了,把烟掐了。 祁索坐进来,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你抽你的,我没事。” “原本就是在等你,你来了就不用抽了。” 祁索顿了顿,发现司机没在,又看了眼舒柏亭,发现舒柏亭脸色不太好,便问:“发生什么了吗?” 舒柏亭点头,“被老爷子和父亲骂了一顿。”他叹气,却带着揶揄的意味,“他们喜欢这样打压我。” 祁索看着舒柏亭,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说一些安慰的话,车子空间宽敞,又没有外人,舒柏亭闲适地坐着,手随意放在身体两侧。 祁索去碰了舒柏亭搭在把手上的手,在舒柏亭转头看自己的时候靠了过去。 “祁索。”舒柏亭在他靠进的时候叫住了他,“我不需要你安慰我。” 祁索一顿,然后尴尬地定在那里。 人真是不知满足的动物,一旦对方给了自己一些东西,就想要得到另外一些。 舒柏亭其实已经对自己够好了,祁索想,自己对他自以为是的安慰,可能并不合适。431?634?003? 舒柏亭看了祁索一眼,然后把他打算退回去的脑袋从后面扣住了。 “你这样总是让我觉得,你很喜欢我。”舒柏亭的眼底带着笑意,“你喜欢吗?有多喜欢?” 祁索看着舒柏亭的眼睛,不顾一切地压了下去,嘴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祁索闭眼的样子看起来很虔诚,他不回答舒柏亭,却用行动来表明。 言语太匮乏了,祁索不知道怎么说舒柏亭才能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可以用做的,因为他也不会说话。 他永远学不会像祁宴一样游刃有余。 舒柏亭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已经是奇迹了。 接下来的一路里,两个人各做各的,都没有说话。 到了家门口,舒柏亭把祁索放下来,叮嘱祁索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祁索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叹了口气,对着空气挥了挥手,然后回头进了家门。 母亲不在家,祁索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抬起手悬在半空,衣袖垂下去,他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那根发绳。 祁索是个很骄傲的人,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被人拒绝过,却在舒柏亭这里处处碰壁。 但他没办法,他喜欢舒柏亭,想要靠近他,就算被拒绝也是这样。 祁索觉得自己过头了。 他告知父母自己需要回学校一趟,把剩下的流程走完,想了想也告诉了舒柏亭。 舒柏亭最近很忙,私人号码发出去的信息得不到回复,祁索便自己离开了。 他在远离舒柏亭的土地上很独立,他的公寓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念书的几年里,公寓腾出来一间房间,表面上是衣帽间,柜子里却摆满了和舒柏亭有关的东西。 祁索刚进家门就收到了舒柏亭的信息,说最近很忙,才闲下来,问祁索人在哪里。 祁索如实回答了他。 下一秒,舒柏亭的电话打了过来,祁索接通,舒柏亭那边很安静,祁索顿了顿,叫了声舒柏亭。 舒柏亭听到了,才说话:“本来想见你的,到了你家才发现人不在。” 祁索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需要多久?” “最少半个月。” 舒柏亭应了一声,那边传来人声,祁索听出来是舒柏亭秘书的声音,便说“你先忙”,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没想到舒柏亭会过来。 祁索倒时差,睡到黄昏被门铃声吵醒,他以为是朋友,打开了门外头却站着风尘仆仆的舒柏亭。 舒柏亭穿着风衣,束着腰带,头发随意披散。 他站在祁索私藏了很多关于他东西的房子外,站在半睡半醒的祁索面前。 舒柏亭走进来,带上了门,祁索转身给他倒水,和舒柏亭并排坐在沙发上。 祁索说:“我看到新闻了,你最近在忙那些吗?” 他是指新闻上说的,舒柏亭联合祁宴收购舒家的消息,祁宴想要在舒家的地盘上发展,舒家原本就不如从前一样强势,被拆分得七零八落,被一并收购了。 祁索想到舒柏亭在车上的叹气,现在想来。应当不是为他自己,而是早知道有今天,为舒家而叹气。 “我在舒家过得并不开心,所以才会和阿宴结婚。”舒柏亭说,“上次被你看到了。” 祁索很喜欢和舒柏亭坐着聊天的事情,舒柏亭和他说自己的事情,然后说了几句,便睡到了祁索床上去。 祁索看着舒柏亭睡在自己房间里,似乎多日未睡好,眼底乌青一片。 他不知道舒柏亭为什么会突然来,但他并不会考虑这些问题,舒柏亭来到他身边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他要的如果很少,就不会伤心那么多。 来晚了!我终于放假了! 之后更新会变得规律了! 又到了新的一周啦!可以给我投票吗? 本文来源于群913918350、431634003小颜整理制作/管理号2977647932(o゜▽゜)o 17 诱人深入 章节编号:6453356 17 祁索在国外一个人住,床也是单人床,舒柏亭却睡得很好,醒过来的时候天全黑了,房门没关,客厅有微弱的光源,舒柏亭下了床走出去,祁索就躺在客厅沙发上,桌子上亮着一盏暖橙色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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