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们在帮我,要不是迈克尔、勒钢与缇丰与我的交情,我的号泣无法在这末日之后的世界立足。 我也许是个当村长的材料,却不够格当一个国王。 没必要与权杖争论,事情已经过去了,在利益面前,我最好的办法即使客客气气的。正义?慈悲?那不重要。如何善后是剑盾会的事。 权杖说:“卡戎满世界地建造避难所,这种避难所在金州尤其密集,我知道,你需要人,你需要把城市扩张得满满的,避难所里如果有幸存者,你希望把他们‘请’到号泣去。” 我微笑着回答:“号泣寸土寸金,现在不入住,将来再想入住可就来不及了。我是为了人类着想呢。” “我能理解,我还听说你有卡戎公司的技术,有一座能源几乎无穷的反应炉,有一些非常有用的机器人。这些,我们用得到,我可以跟你交换一些相关的科技。” 我急忙答道:“我们只知道怎么用,可如何建造....” 权杖似乎认为我故意隐瞒似的,她叹道:“如果你不愿意,谁也无法勉强你。”她对雷蟒耳语几句,雷蟒退下,不久后取来一个似乎是存储数据用的、拇指大小的东西。她说:“那些避难所的位置都在这里,我们无意逾越与黑棺的国界,那些南边的避难所属于你们了。” 我道谢过后,将这存储器收下,又问:“博思泰特斯死后,九隐士的空缺该怎么办?” 其实现在的空缺是三个而不是一个。 权杖答道:“有一件....非常遗憾的事,但由于剑圣是我们最可敬的客人,所以我提前告诉你,有另两位公爵——波德莱尔与内夫,可能也惨遭毒手。” 我十分夸张地叫道:“什么?真的吗?难道也是叶格丽与博思泰特斯害的?”这叫落井下石,死无对证,反正他们也不在乎手上多一些血债,身上多一些脏水。而且,确实也可以说是他们造的孽,如果他们不让荷蒂他们行动,我也不会在现场,这两个该死的人渣也不会遭到报应。 所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的死也算是叶格丽一伙行善积德了。 权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已死,但他们神器已经被找到。” 还好,还好我没贪这些神器,也还好荷蒂把它们给扔了。 权杖又说:“神器上其实暗藏了记录仪,可以记录当时发生的隐情.....” 我镇定自若,临危不乱,开始盘算着是跳窗还是影遁。这房间太闷太湿了,我身上怎么都是汗呢? 还是跳窗吧。 我一步步退向窗口,笑道:“神器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权杖:“然而动手的人激发了神器强烈的保护装置,这装置将足以杀死任何触碰者,可同时也抹去了所有记录。夺走神器的人已经丧命,我们也没法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真是好险,这小姑娘有什么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吗?我险些就把玻璃窗砸破了。 权杖说:“所以,剑盾会九隐士的空缺也许不止一个,而是三个,另两个名额还需确定死亡的事实,相信用不了多久。” 我问:“不会还要举行三次比武吧?” “不能公布波德莱尔与内夫·霸权的死,更不能让外界知道他们的死因。” 我不禁愕然。 权杖继续说:“他们是公爵,与黑棺的几位长老地位相当,他们的死讯会引起巨大的震荡,现在局面很不太平,难处就在这儿。” 我说:“原来如此啊。” 权杖:“从很久以前,我就猜测他们或许正是高庭狱门的幕后人物,正如你所说,高庭狱门罪不可恕,他们的死因一旦公布,会激起民愤,随后,九隐士的权威,甚至是我,都会受到质疑。” 我苦笑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权杖说:“我已经控制住了他们的家人和亲信,防止走漏风声,而他们两个会‘失踪’一段时间,然后,我将找人假扮他们公开露面,在那之后,让他们自行退位,他们两人恰好也负责本撒的一部分警务。” “那么说,他们就是这次背锅的了?” 权杖说:“总得有人担责,而且不会是我。” 我不得不承认她处置得妙。 权杖:“这一次,我不会再劳师动众地举办比武,看看上一次比武带来的后果吧,不,我将亲自指定内夫与波德莱尔的继任者。” 弥尔塞!必须得有弥尔塞!可是我该推荐弥尔塞吗?现在情况很微妙,我如果推举弥尔塞,权杖只怕会反着来。她其实很聪明,也很警惕,她会不会允许在剑盾会高层出现一个和我亲密无间的朋友? 是的,此刻唯有反其道而行之,让她以为我根本不想弥尔塞当上隐士。 我说:“请千万不要选弥尔塞。” 权杖问:“他不是你的师兄吗?” 我冷笑一声,正色道:“弥尔塞此人,勇猛有余,智略不足,论起忠君爱国之心,无人能出乎其右,然而出谋划策、治理天下,岂仅仅一‘忠心’足够?不,你千万不要选弥尔塞,如果你选弥尔塞,那可就太糟糕了。我简直忍不住要为剑盾会伤心欲绝、摇头叹气。” 雷蟒说:“陛下,听起来剑圣大人在说反话,他希望弥尔塞成为公爵呢。” 我心中一惊,瞪着这小孩,他在我的目光下似乎满不在乎。 权杖说:“您不必多虑,我会根据一个人的才能和品德反复斟酌,才决定是否让他掌握大权。无论您和他关系是好是坏,都不会影响到我。” 那也不妙啊,这么说,弥尔塞之前对你的救命之恩到底算不算个优势? 我说:“可是....有三个空缺呢!你也不能太挑剔了。” 权杖:“其中一个是确定的,另外两个尚需调查,就是博思泰特斯空出来的那一个....” 我急忙劝道:“这个该给弥尔塞,再不给可说不过去。毕竟他是在决赛中输给博思泰特斯的人!冠军被剥夺了,亚军就应该成冠军。” 权杖笑了一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心思,可这时候话一出口,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说:“我偏不。”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气人呢? 我说:“你得讲道理,这种大事怎么能闹脾气呢?再说弥尔塞救了你的命...” 权杖摇头道:“我并不了解弥尔塞,而且,照你的说法,还有一人同样有资格争夺公爵,因为他同样是惜败给博思泰特斯。” “阿德曼?” “是他。” 虽然阿德曼曾在途中帮过我一回,可我想起他的身手,心里仍不禁凉了半截。如果阿德曼对博思泰特斯下杀手,后者说不定已经败北,弥尔塞战胜阿德曼的希望比战胜海神更小一些。 我堆笑道:“那照你这么说,第一轮那个谁....凯伊还是什么的,不也有资格吗?” 权杖说:“我决定了,剑圣,就比一场,阿德曼与弥尔塞两人。” 我一定吓傻了,因为权杖看见我的表情,声音中带着笑意,她说:“你对弥尔塞这么没信心吗?” 我想着是不是该去找阿德曼谈谈,给他点钱,打一场假赛?毕竟现在的我未必赢得了他,武力威胁是没用的。不过阿德曼心境非同一般,即使他不想当公爵,也不会放过与弥尔塞一较高下的机会。 权杖说:“比武定在三天之后进行。” “三天之后?为什么这么久?” 权杖说:“首先,我们会推出以两位选手名字命名的一些产品,比如阿德曼牌肥皂,弥尔塞牌汉堡,先赚上一笔。其次,我们会售卖一些比武彩票,到时候买票的人肯定数不胜数。那之后呢?我们会建立人气榜与官方粉丝团,让两人的支持者出钱,为两人攒人气。当然,卖票还得卖上一、两天,我们会让黄牛把票价炒的很高。” 我突然觉得这权杖精明得很,又觉得好像她在剽窃我曾经出过的主意。 我干笑道:“陛下还真是...真是会割韭菜、薅羊毛。” 权杖也笑道:“谁让我得赔你一大笔钱呢?我总不能做亏本买卖,剑圣,你说对不对?” 第312章 胜机渺茫 我和拉米亚再一次坐在比武场的前排,听着地震海啸般的喧嚣声,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整个地下都会被震塌方的幻觉,当然,也可能在塌方之前,我先被吵得脑震荡了。 拉米亚说:“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赛场外面,弥尔塞的粉丝团和阿德曼的粉丝团差点打起来。另外,官方纪念品都快卖疯了。” 我提醒道:“别上当,这种东西全是骗钱的。” 拉米亚说:“可莱拉她们都买,所以我也得买。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举起一袋,项链首饰香水,还有给小孩子的纪念册。 我叹道:“这都是智商税,你们女人呀,虚荣心什么的,真让人觉得可怜。” 拉米亚笑道:“我用的是你赌赢的银元。” 唉,这就是世界永远无法治愈的顽疾——女人发傻,男人遭殃,可怜的并不是她,而是我。 我没办法指责她,就像我无法指责世上大多数愚昧而不清醒的人,我无疑是伟大而睿智的,是品味非凡而脱尘如仙的,可即使上帝也无法让世人摆脱愚昧。 我又何谈拯救世人? 所以,我低下头,默默把玩着我挤得头破血流、杀出血路才抢到的官方纪念品玩具和手表,还有一些联名的衣服鞋子,我发觉做工很粗糙,可依旧感到暖洋洋的满足感。 我露出了安详的笑容。 拉米亚又问:“你和弥尔塞谈过话了吗?” “见过了,你指的是哪方面?” 拉米亚说:“你不是和我说过吗?那个尼丽·邓恩,她想再续婚约的事。” “是的,我告诉弥尔塞了。” 拉米亚霎时精神抖擞,头发隐约像是兴奋的猫般竖起,可见这种八卦对女人的莫大诱惑力。她问:“弥尔塞答应了没有?” “答应个头!他如果答应,我就揍他一顿,直至把他揍醒为止。” 拉米亚说:“是不应该答应,不过那尼丽还只是个孩子,她只是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我倒觉得如果弥尔塞再和她在一起也不坏,因为失去之后才会觉得珍惜,尼丽应该不会再背叛了,打死也不会。” 我摇头道:“你有没有想过,是尼丽把这种信任感消磨殆尽的?她管弥尔塞叫废物。而且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再复合对弥尔塞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拉米亚说:“好吧,她是富家小姐,总会有出路的。” 其实我不便告诉拉米亚,权杖很快会对邓恩的遗产动手。这整件事与邓恩脱不开干系,邓恩从中发了国难财,让叶格丽有机可趁,虽然他也是上当受骗,可真正的锅应该由他来背。 即使权杖从比武中薅了许多羊毛,她欠我的债仍让她的钱包紧缩,但如果抄了邓恩的家底,那国库的收支非但能大有改善,而且她还能大赚一笔,甚至好几年都不用愁。罚完邓恩之后,还有波德莱尔与内夫·霸权,这对权杖而言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说,猪要养肥了再杀,学到了,学到了。 如此一来,尼丽一家很快会没落,邓恩的那些家臣即使不锒铛入狱,也会倾家荡产。当然,权杖会给尼丽留一些过日子的钱,这些钱,普通人在本撒过一辈子是足够了,但对于她这种大手大脚惯了的官家小姐,不久就会用完。 她只能指望快点找一个暴发户,一个渴望踏入贵族圈子的平民富翁,用她的身世地位换取财富,这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因为本撒的没落贵族可不少。人哪,还真不能选错,一步错步步错,很可能一辈子就完了。 拉米亚问:“你觉得弥尔塞能对付得了阿德曼吗?” 我也正为此苦恼,答道:“亲爱的,我不骗你,我觉得....够呛。” 拉米亚斟酌道:“阿德曼对付博思泰特斯的表现要比弥尔塞强一些....” “可不仅仅如此,在比武时,如果阿德曼想杀博思泰特斯是可以办到的,可高手过招,差之毫厘,正是他思想上那么一放松,一心软,导致他的败北。这一次却不一样,他会用生死决斗的心态对付弥尔塞,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而弥尔塞已经失去了三生神恩,这十分不利。” 拉米亚急道:“那弥尔塞怎么办?” “唯一的机会是,弥尔塞在这三天之内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那怎么可能?” 我说:“有些时候,开挂是不需要理由的,也许有些世外高人偷偷传授弥尔塞武艺了也说不定。” 拉米亚笑道:“你不就是么?” 其实单凭我的念刃造诣,未必胜得过博思泰特斯,我要胜过他必须召唤黑噩梦或圣徒,可我偏偏不能让拉米亚知道。这倒不是我死要面子,如果拉米亚认为我是无敌的,她就不用时时刻刻为我担心。 我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到他这地步,能否更进一步,全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这时,观众们的噪音更大了些,我认为应该出一场事故,来一些伤亡,好让人们长点记性,今后扰民时有所忌惮,一道光照在了斗技场中央,大美女韦斯特高呼道:“国王在上,赐予我们再一次一饱眼福的机会。博思泰特斯,这卑鄙的叛徒已死!我们的两位英雄将施展浑身解数,争夺公爵头衔,为我们奉献又一场旷世大战!” 她指向左侧的斗技场入口:“玉剑弥尔塞,这位在这场动乱中立下大功的少年英雄,这位在一路战斗中脱胎换骨的念刃天才,现在卷土重来!他将为我们呈现怎样的剑术?让我们...再吵闹一些,让我们为他欢呼!” 弥尔塞在一团火光中出场,人们吼叫得似乎快把自己的肺给撑爆了,但阿德曼的支持者用不相上下的嘘声应对,这吵闹让我头疼,拉米亚倒不以为意。 韦斯特指向右侧:“神箭头阿德曼!他之前的落败让人们对他失望了,可他的念刃有目共睹,他的实力仍位于所有骑士的顶端,他在这次袭击中,也为保护我们而负伤!让我们用爆炸般的喊声,激励他拿出压箱底的本领!” 阿德曼从一团烟雾中走出,人们站起身,仰着脑袋大喊,有一部分看台的观众像猴子那样上蹿下跳,这斗技场出奇的牢固,否则会被共振效应给弄塌了。 韦斯特:“让念刃燃烧吧,让长剑飞舞吧,让鲜血沸腾吧,让战斗开始吧!” 人们异乎寻常地安静了下来,这无疑是一种奇迹,让这些疯狂的人们同时屏息的奇迹。 弥尔塞说:“我不想多说什么。” 阿德曼笑道:“总算遇上个话少的了!” 他们同时拔剑,同时使出激流,同时以箭矢般的速度靠近对手,同时刺向对手要害。 当他们相距十米时,两人的念刃在中途相遇,爆发出大货车相撞时特有的巨响,狂乱的气流让两人停下。 韦斯特说道:“他们的念刃强度都在一千八百之上!哇哦!” 阿德曼跳起,此时弥尔塞斩出两道念刃,但由于阿德曼是提前发动,竟抢先越过了念刃,他人在半空,朝弥尔塞劈出一剑。 弥尔塞横剑格挡,但阿德曼的剑在念刃作用下锋利卓绝,一声清脆刺耳的鸣响,弥尔塞的剑断了。 拉米亚惊叫道:“怎么...” 正如我想的那样,弥尔塞根本敌不过阿德曼,而阿德曼这一剑并未留有余地。 弥尔塞朝后一跃,避开这一剑,同时,他的影子升起,如猛兽般朝阿德曼一扑。阿德曼用长剑防御,落地后翻了个跟头,那影子钻入另一片阴影中。 阿德曼凝视弥尔塞,说:“小子,我早就觉得你不正常,我嗅到了恶魔的气味。” 弥尔塞答道:“我是奈法雷姆,你也是。” 阿德曼笑道:“好借口,好借口。” 他身上开始散发金光,那金光又呈现出树的形状,他说:“来吧。” 弥尔塞唤醒了一片阴影,那阴影在他手中化作长剑。拉米亚问:“这是拉森魃的法术?” 我点了点头,但他这暗影术与我不一样,我的影子无法变成武器,也许是个人习惯不同。 阿德曼再度斩出非常凌厉的念刃,弥尔塞朝影子中一躲,那念刃斩中了加厚过的围墙,令围墙开裂。 韦斯特叫道:“两千三百的力量!天哪!” 弥尔塞跃出阴影,攻击阿德曼,阿德曼身上的金树骤然开枝散叶,树枝般的金光刺中弥尔塞,弥尔塞身子踉跄,并没有流血,皮肤冒烟,像被烫伤似的。 阿德曼说:“确实是恶魔之力,但并不严重。” 弥尔塞陡然恢复平衡,他咬牙挥出右手的阴影剑,那剑摇晃弯曲,竟像鞭子一样绕过横栏的树枝,阿德曼将手中的兵刃一拨,弥尔塞的暗影剑打歪,弥尔塞手腕用力,那鞭子似的长剑又绕了半圈,打向阿德曼后脑勺。 阿德曼并不防守,他一脚踢中弥尔塞,弥尔塞口喷鲜血,在地上滑动了好几米远,他的暗影剑自然未能命中。 阿德曼叹道:“如果没有三生神恩,你也许胜不了多诺万。” 弥尔塞擦去鲜血,苦笑道:“确实。” 阿德曼说:“那你还有什么?全都一股脑施展出来吧。” 他在给弥尔塞机会,其实他已经可以赢了,他的念刃对恶魔之力极为克制,只要他催促,弥尔塞体内会像针刺般剧痛。 第313章 白学现场 阿德曼收起了身上的光之树,也许是为了持久战准备。 弥尔塞肯定十分痛苦,但他仍发起抢攻,他用影剑向对手斩出石杉,阿德曼一晃躲过,朝弥尔塞还了一剑,弥尔塞立刻缩入暗影。 看台上有人骂道:“缩头乌龟!”另一边有人骂道:“你爸才是缩头乌龟,你该问问你马你亲爹是谁!”这句话引发弥尔塞阵营的哈哈大笑,而阿德曼一方暴怒,看样子比武结束后会有一场大械斗。 我坐立不安,心想:“弥尔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帮他取胜?” 这时我想起我也可以躲入阴影,假装成弥尔塞的影子偷袭阿德曼,即使是他也未必能挡住我的奇袭,但阿德曼好歹也算帮过我大忙,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 阿德曼身上的金光缠绕长剑,朝暗影一斩,有血珠从中飞出,弥尔塞跃回地面,已经受了伤。阿德曼这一击竟然能穿透暗影的异界?阿德曼表情肃然,说:“你还有什么办法?”朝弥尔塞刺出数道念刃。 忽然间,弥尔塞背后出现一个与他极为相似的人影,那人影挡下念刃,顿时消散。弥尔塞又从附近的阴影中召唤出两个他的影子,三人同时围攻阿德曼。 我惊喜万分——他对影子的操纵越来越纯熟了,即使是我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影子可以复制出多个来,我的兄长真是进步神速。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地剖析这种感受,觉得可能是我对他有些小嫉妒吧。 呵呵,这很正常,就像一条车道上如果只有一辆车开,让人感到很宽敞,如果忽然多了另一辆车,一下子就拥挤得不像样。这不要紧,不要紧,嫉妒是人之常情,只要我们不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就好。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都是我先来的,影遁也好,第一次召唤影子也好,还是用影子进入异世界也好。为什么弥尔塞会变得那么熟练啊!你究竟使用这招多少次了?你究竟要迫近我多少你才满足啊? 第一次,看见好友使出我的绝招,能与强敌作战到这样的地步,两份喜悦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喜悦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喜悦,本应已经得到了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好受呢? 我忍不住喊道:“阿德曼你在放什么水?快点用大招!” 拉米亚用那种“你又发什么神经啊”的白眼对准我,我心中一凛,辩解道:“我是想让阿德曼心浮气躁,那样弥尔塞才有机会。” 阿德曼应付影子与弥尔塞的夹攻,三者的进攻节奏很巧妙,让阿德曼不能轻易发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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