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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人惨叫,她肚子裂开,从中跑出个张牙舞爪的魔婴,安纳托里用圣枪刺死了它。 莉莉丝邪教的气息,还真是无处不在。 猎杀队的人跪在地上,说:“啊,那就是圣枪?” 安纳托里将圣枪插回后背,说:“魔女的特征,她们的腹部有血色的斑纹,通常是荆棘图案,如果她们常在夜间外出,就可以捉其审判。” 当然,这不能涵盖所有女巫,可能防止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滥杀一气。 一些人当场成了安纳托里的崇拜者,但安纳托里以神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他在城里找了个合适的角落,用圣枪为仪器,制造了避难所。他毕竟是血族,连个孩子在白天都能杀死他。 睡至夜间,有客人造访。 一些血族,闻血的气味,他们年代不久,他们甚至毫不掩饰行踪,马蹄在街上哆哆直响。 安纳托里坐直身子,进来的是五个年轻血族,每一个死后都不超过三十年,他们穿着鬼鬼祟祟的衣物,用帽檐遮住半张脸。 领头的是个女人,她颇为美丽,举止优雅而从容,即使她现在显然很着急。 她说:“安纳托里大人。” 安纳托里说:“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有胆量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你,你已经杀了我们五十多个同胞了。可我发誓,我死后从未杀死过人类,我饮血果腹,仅此而已。” 安纳托里冷冷说道:“拉森魃的诺兰吉,你的罪孽确实不深。” 诺兰吉露出苦笑,说:“你确实有与众不同的魅力,无怪乎那些人类愿意追随你。” 安纳托里毫不费力地说出了另外三人的名字,可唯独一人,他并不熟悉,这人体内的魔血很弱,简直像个食尸鬼。 安纳托里:“那些追随我的人类,只要有一个丧命,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果。” 诺兰吉指着窗外:“看看吧,大人,看看这疯狂的世道,人类居然在猎杀我们?猎杀我们这些猎手!如果他们知道你是血族,你也永不得安宁。” 安纳托里冷笑道:“你们害怕了?当你们明目张胆地占据地盘,建起高耸的城堡,自称为领主,奴役摧残领地人类的时候,何尝想过会有今天?” 诺兰吉说:“我们只是替罪羊!” “替罪羊?” 诺兰吉咬牙道:“我们的父辈,我们的祖先,才是真正奴役人类的家伙,我们只是他们的棋子、替罪羊,他们故意将人类引到我们的住处,将我们杀害,如此,人类以为已经杀死了血族,他们就安然无恙了。” 安纳托里说:“这就是血族脆弱而可笑的忠诚,孝心与慈爱?你们比人类自私多了,人类可以因为父爱或母爱而自我牺牲,可以因为信仰而团结起来,可你们太聪明,太狡猾,彼此之间唯有算计。” 他想到了朗基努斯,想到了他长达十年的养育,想到了他那近乎痴愚的牺牲精神。 诺兰吉露出怒意,说:“是的,他们对我们没有怜惜,我们这些年轻血族对他们而言只是弃子而已,他们随时可以制造新的子嗣,并且,在人类食物短缺的时候,吸我们的血!这简直欺人太甚!所以,我们要反抗,要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将他们的一切夺取!” 安纳托里说:“食祖?” 诺兰吉露出快意的笑容:“不错,食祖,将他们的血夺取过来,还有他们的权势、地位。” 安纳托里说:“你想让我帮忙?” 诺兰吉说:“如要对付强大的祖先,我们的力量远远不够!” 安纳托里说:“滚吧。” 霎时,年轻血族们显得手足无措。但那个弱血的血族微笑道:“不要如此武断,安纳托里,凡事都有其两面性。” 安纳托里站起身,握着圣枪的手居然不停颤抖着。 他不认识这个弱血者,但他听出了弱血者的声音,那声音和语气非常熟悉,熟悉得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第468章 孤山魔影 冷月之下,高山上有座城堡,老鹰在上面筑巢,并在那儿吃着抓来的鸽子,血腥味一直飘到了这里。 年轻的血族组成的讨伐党藏身于山间,躲避巡逻的士兵。 安纳托里问:“你一直在哪儿?” 朗基努斯回答:“某个地方,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想起自己是谁。” 安纳托里说:“现在的你很弱。” 朗基努斯笑道:“我身上血族的特性正在消失,而且,我正在学习魔法。” 安纳托里:“这些年轻血族,向你承诺了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安纳托里说:“你和我一样憎恨血族,即使重生了,想必也没改善。” 朗基努斯说:“他们不知道我是那个圣徒,而且,这是个好机会。” 安纳托里用阴沉的目光眺望那城堡,说:“好机会?” 朗基努斯说:“老血族认为年轻血族只能服从他们,因此,他们的藏身处,年轻血族都知道。我们有机会将那些古老的血族一网打尽。” 安纳托里:“年轻血族喝了老血族的血,会变得和老血族一样难对付。” 朗基努斯答道:“消息传开,整个欧洲的血族之间会爆发内战,对血族而言将是一场浩劫。” 安纳托里点了点头,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城堡上,问:“里面是什么人。” “拉森魃。” 安纳托里深吸一口气,说:“是那个‘拉森魃’?” 朗基努斯说:“唯一的拉森魃。” 一个第三代的血族,洪水先民,正面作战,安纳托里没有把握能杀得了他,但这是一次突袭。 诺兰吉身上有第四代血族的血统,但她死的时日不长,力量有限,即使如此,拉森魃对诺兰吉很信任,她知道有一条密道通往城堡内。 那条密道是下水管道,他们走过管道,从暗门进入城堡内部。此时,朗基努斯注意到安纳托里的异状。 他问:“你在和谁说话?” 安纳托里停止自言自语,说:“一个疯子。” “什么样的疯子?是你想象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安纳托里说:“他说他叫末卡维,在指引我寻找真相。” 朗基努斯吸了口凉气,说:“是那疯神?你真的能听到他的声音?” 安纳托里:“是。”他没告诉朗基努斯,他之所以借助末卡维的智慧,是为了寻找朗基努斯的转世。现在,结果不坏,末卡维让他来到伍德堡,他果然见到了失踪者。 朗基努斯说:“疯神已经死去多年了。” “他活在精神的世界中。” 朗基努斯警告道:“与疯神做买卖,通常通往毁灭。他比恶魔更恶劣。” 安纳托里也并不打算告诉朗基努斯——他已许诺在自己死后,疯神将取走自己的灵魂。 他将圣枪交给朗基努斯:“你需要这个。” “不,现在的我无法发挥它的力量。” 安纳托里说:“拿着。” 整座城堡似乎被黑暗的手抚摸着,阴影会活动,在眼角背后旋转、变形。 诺兰吉说:“拉森魃....他与彼列签订了契约。” 安纳托里说:“彼列?” 诺兰吉说:“是个恶魔之类的。” 安纳托里说:“我仅仅知道一个彼列,那个名字令人如坠深渊,它是神话中的巨兽。” 诺兰吉点头道:“那是在很早的时候,彼列的力量通过拉森魃之血传给了我们,但我们远不能与拉森魃本人相比,只要他愿意,整个夜空都将成为暗影的一部分,连阳光都能遮蔽。 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别打草惊蛇。他正在沉睡,处于假死的状态,必须趁他未完全苏醒时干掉他。” 安纳托里看着那些浮动的阴影,说:“也许他已经知道了。” 诺兰吉:“这些暗影只能侦测在暗影中移动的人,真正的威胁是那些巡逻兵,我们要快。” 他们所在之处离城堡的密室很近,拉森魃本人就在那里。在暗影之主的城堡很难偷偷摸摸的行动,不久,他们被发现,安纳托里以火焰之力,瞬间将拉森魃的守卫烧成了灰。 诺兰吉喊道:“快!突进去!” 凭借安纳托里超凡的力量,他们在短短五分钟内已到达了密室,冰冷的暗影中有一个棺材,朗基努斯念了个咒语,解开了棺材旁的层层防御咒。 砰地一声,棺材板飞上了天,暗影如巨浪般朝众人涌来。 诺兰吉召唤出几个阴影的人形,喊道:“他要借助暗影逃走!” 年轻血族们各自控制住一小块暗影,这些暗影犹如卫兵,侦测着拉森魃逃跑的路线。 朗基努斯高举圣枪,大喝一声,火焰升上高空,强烈的光芒将暗影变淡。拉森魃始祖大吼一声,现出原形,他形如枯槁,神态犹如正在梦游中,这确实是个机会。 安纳托里制造出一团大火,如巨扇般朝拉森魃烧去。拉森魃将暗影变作成群的野兽,抵挡那些火焰,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年轻血族们拔出刀剑,杀向拉森魃,拉森魃双目充血,唤出暗影傀儡应战。 他们与拉森魃激战,一半年轻血族被阴影吞噬,尸骨全无。凭借朗基努斯与安纳托里的法术,拉森魃的暗影越来越弱。 诺兰吉鼓舞幸存者们:“他已经多年没有饮血!力量已经衰弱!坚持下去,胜利就在眼前!” 骤然间,城堡的墙壁裂开,众人失衡而下坠,大量石块砸向众人头顶。 诺兰吉“啊”地一声,怒道:“卑鄙的家伙!” 众人从高空落在地上,都在叫喊:“他要逃了。” 诺兰吉将双手按在地面,阴影泛起层层涟漪,随后,她指着一处说:“在那儿!” 拉森魃缓缓从暗影中浮现,神情凶恶,暴躁地露出满口尖牙。诺兰吉说:“没错,恶棍,我知道你饿得很!你太古老,只能吸血族的血,凡人的血对你比老鼠屎好不了多少,你找不到那么多血源,所以你才假死不醒。” 拉森魃用低沉的声音说:“你为何背叛我?” 诺兰吉用长剑指着拉森魃说:“十天前,是卢德杰死去的日子。你命令卢奥出卖了他的藏身处,让人类烧死了他,从而认为已经清除了这里的血族灾患。而这一切,你从不曾经过我的同意。” 拉森魃说:“原来是这样,卢德杰是你制造的儿子。你还太幼稚,无法割舍这些感情。” 诺兰吉:“我很理智,因为我从卢德杰身上看见了我的未来,如果有下一个替死鬼,那就会是我,我唯有先下手为强。” 拉森魃说:“愚蠢的丫头,你在挑战黑暗之神!” 顷刻之间,黑暗笼罩了万物,令众人再难看清周围。众血族接连惨叫,而惨叫声从中断绝,血族的血腥气直直扑鼻而至。诺兰吉惊恐地大叫:“你还能使出这招?” 朗基努斯说:“到我身边来!”圣枪尖闪烁着洁白的光辉,将黑暗驱逐了少许。剩下不多的背叛者们聚集在这光辉下。 诺兰吉:“我们必须逃了,一旦他使出这招,整个领地都将陷入黑暗,而这黑暗会吸血,我们的血都会被吸干。” 朗基努斯无法让圣枪产生更多的光,那为数不多的光很快就会被拉森魃吞没。 安纳托里沉默片刻,说:“只有这个办法了。” 朗基努斯问:“什么?” 安纳托里跪在光圈的边缘,用利刃割开自己的胸膛,血开始朝外淌。 朗基努斯慌了神,他说:“安纳托里,你在搞什么鬼?” 空洞,安纳托里感到自己出于巨大的空洞中,这空洞如同漩涡,将万物卷入其中,不停往下拉扯。末卡维的声音在空洞中回响,如巨大的马车碾压过安纳托里的身躯。 痛苦,安纳托里觉得自己正在被许许多多的刀刃分解。与之相比,他刺出的伤简直不值一提。 拉森魃的暗影触碰到了那鲜血,突然,鲜血燃烧起来,点亮了暗影的边界。片刻之后,拉森魃的嚎叫声如将死的狮子般响彻天际。 他喊道:“这血....疯血!这是疯血!我的脑袋...像在燃烧!” 安纳托里说:“我早已将自己奉献给了疯神。” 朗基努斯大骇,冲出光圈,扑向安纳托里,但安纳托里却推开了朗基努斯。 他说:“疯神无需两个祭品。” 朗基努斯说:“为什么这么做?我告诫过你,聆听末卡维的声音会毁了你!” 安纳托里给出了他的答案:“我活到今天,只是为了亲手将圣枪交在你手中,圣徒。” “可你....不必死,我们一定有办法逃离拉森魃的魔爪。” 安纳托里:“唯有你能理解我的罪孽,身为血族,我痛恨自己体内的血液,随之痛恨自己的存在。这痛苦唯有通过不断的猎杀才能缓解。我已经杀了太多无辜,就像许多年前的你。” 朗基努斯凄然道:“可你是为了等待我的重生,所以才将自己变为血族。” 安纳托里低下头,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选择——他对血族的憎恶,让他与朗基努斯相遇,而这让他憎恨的血族,却让安纳托里度过了一段正直而神圣的人生。现在,他选择终结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拯救这重生的血族。 他说:“圣徒,我们终究会再见的。我会在疯网中等着你。” 漫天的黑暗化为灿烂的火光,在这火光交织成的密网中,拉森魃的身躯变成了余烬。 安纳托里也进入了疯网之中。 第469章 平凡无奇 我恢复知觉时,躺在肮脏的泥地里,周围一圈栅栏,地上有青草,还有些树,这是一座村庄,村庄里的人奇形怪状的,脑袋像是某种金毛宠物犬,可身体却是人。 泥地里,几只奇怪的蜥蜴状动物观望着我,我爬出泥地,走向人群。 这里是哪儿? 安纳托里说:“某个地方。” 啊,很高兴见到你,我可爱的徒弟。 安纳托里答道:“你说出的话还是这么可恶。” 真是个害羞的家伙。 总之,我在某个地方的某个村落,亚伯在裂隙中开辟的出口将我传送的很远,具体多远?我不得而知。 我往天上看看,往地下看看,没看见来路,瞧这儿的小屋风格,还有白墙黑瓦的寺庙,似乎是东方——亚洲的某处,我该如何回去? 我想找人问问。 这些人真是可怜,强烈的辐射令他们沦为这等模样,不人不犬,贫困潦倒,他们饲养的这些蜥蜴又是怎么回事? 我喊道:“喂,劳驾,这是哪儿?你们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他们似乎很莫名其妙地摇头,说出我听不懂的语言来。他们对我这凭空出现的不速之客并不惊讶,只是无法与我交流。 如果这里真是亚洲某处,离金州数千上万公里之遥,真是糟糕至极。至少我必须确认一番,如果能知道大致方位,也许能通过异空间的通道快速返回号泣。 我恨这走向,我明明在做主线,为何又被强制跑来做这样的支线?叶格丽掌握了放射辐射的邪术,她可以随意制造那种分身,威力不逊于小型核弹,我必须尽快赶回号泣,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话说回来,有亚伯在,我真的需要担心吗?他看起来是那种自由散漫的类型,可如果我失踪了,他也不会放手不管,毕竟他自认为是我的兄长。 况且,还有该隐。 连该隐也将我认作了兄弟,对于这位凶杀始祖的青睐,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现在十分确信一件事——该隐肯定就隐藏在我身边,并且,他就在此次裂隙征战的军队里,甚至我十分熟悉这个人。只要通过正确的推导,就能确认他的身份。 我开始思考他是谁。 我是个经验丰富、头脑冷静、智慧卓绝的领袖,在我坎坷的一生中处理过许多谜团,最终都得以圆满解决。我可以毫不自夸地说,只要有线索,我必能揭晓其中真相。 排除法,首先,排除那些工具人,比如面具。 那么,接下来随我征战的那些将军,海努加——不可能,上一次该隐与亚伯战斗时,他还被困在狼人村;七号——可能性不大,他是个亚伯复制体而已;亚伯——不可能,但不排除亚伯和该隐是双重人格...有趣的推论。 拉米亚?难道...竟是拉米亚?如果这是真相,真令我细思恐极。该隐的血族法术让他可以随意改变身体构造,不过我绝不相信这是事实,否则,长久以来,我一直在床上不遗余力地与该隐奋战,听着该隐的低吟,这想法足以让我崩溃。 弥尔塞?弥尔塞莫非竟是该隐?雷蟒也很可疑;诺曼呢?还有娜娜....我不能排除该隐伪装成女性的可能,毕竟要瞒过亚伯,他无所不用其极。 我总觉得我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关键点。 也许在推理最初的时候,我就因为偏见而出错了。 我发现了盲点,突然间,我大彻大悟! 该隐并不是我身边的某个人。 我,即是该隐。 想想吧,为什么该隐每次出现的时候我都在场?为什么都出现在我即将遇难的时候? 他潜伏在我灵魂深处,是我的潜能之一。一旦遇险,我就能将这凶杀者从灵魂中召唤出来。 难怪,难怪我会无意间创办该隐教,难怪我会自称为大主教,难怪信徒们都认为我是该隐的化身。 因为,那本是真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已经都知道了。 我站起身,血光从我体内,朝外蔓延,不祥而孤独的气息笼罩着我,如一层腐朽而荒芜的外衣。 我,是第三位人类,我是连神都能杀死的..... 绿面纱说:“不,你不是。” 我心头一震,叱道:“真是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吗?” 绿面纱说:“你有可能是赛特,却绝不是该隐。” 我说:“拜托你拿出点真凭实据来,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明明就是该隐,至少拥有召唤该隐的力量。你这样乱说,会让很多人误解的。” 绿面纱说:“那你召唤一个给我看看?” 哦,可悲的质疑者,你很快就会失望了,不久之后,凶嚣的诅咒将出现在这宁静祥和的村庄,请不要怨恨我,和平的东方变异者们,要怨,就怨绿面纱吧,是她让我将这残忍的暴君召至此地的。 如果此地因此而寸草不生,我为你们深深哀悼,因为,你们见证了我隐藏在体内的力量。 我大喝一声,动用全部灵魂的力量,双手如放波动拳般探出,同时昂昂大叫。 众人如看热闹般聚集在外,经过了令我倍受煎熬的三十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绿面纱说:“好中二哦。” 我跪倒在地,心中悲凉,手抹中了一坨不知道是烂泥还是蜥蜴屎的胶装物体。 哦,该隐,我灵魂深处的第二人格,不世的杀神,永恒的流浪者,你为何不回应我的召唤了?莫非是人类令你失望了吗?莫非是这群疯网的怪胎在阻挠你出现在我面前? 村民们窃窃私语,我不知他们如何评价我,总之不是很好。 安纳托里说:“他们在说:‘又一个被梦海逼疯的人。’” 等等,你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 人类的心灵相通,读取表层思维就不必依靠语言交流。 我急道:“帮我问问他们这里是哪儿?” 绿面纱说:“你问吧。” 我朝他们喊了几句,他们明白了,有人说:“破镜村。” “这里是亚洲还是哪儿?是中国还是日本?有恶魔吗?” 他们不再回答,而是招手让我过去,用水洗干净我的手,并且拿出东西给我吃。 我很感激他们,因此他们用绳索把我绑起来我也不是很介意,而他们给我安排居住的大铁笼也挺宽敞的。 等等! 我怒道:“快把我放了,关笼子是几个意思?” 村民们回答:“安心啦,会把你卖给仙灵换个好价钱的。” 你这话让我怎么安心?仙灵?仙灵是什么鬼? 他们又说:“仙灵是富甲帮的客户,富甲帮收你这样的奴隶,卖给仙灵,好让他们吃灵魂。” 富甲帮又是怎样一群败类?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穿越了? 绿面纱说:“等我们完成了目标,就会带你回家。” 什么意思?原来这样的状况是你们故意造成的? 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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