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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相比,我就是个弟弟。 这个二哥不靠谱,或许我该试着找找该隐,上次他不也现身过了吗?看样子该隐似乎心肠更好,会疼爱我这个可爱的小老弟(伪)。可上哪儿去找那个更加凶残、更加威风、更加不可一世、更加高高在上的大哥呢?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我故意带着亚伯去找朗利·海尔辛碰瓷,如果真得大打出手,亚伯不会放着我挨揍不管。不过我怀疑亚伯是否能破解得了暗杀者大衮对时间的操纵,万一他也赢不了..... 我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 拉米亚向亚伯打招呼,亚伯表现冷漠而孤傲,这让拉米亚很不满,不过我认为这是亚伯傲娇一面的体现——他毕竟太过古老,人类于他宛如蝼蚁,又经历了太多起伏,如此表现也并非不正常。 那骸骨并没让我昏昏入睡或产生幻觉,看来我对疯网的噩梦已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 我对冉娜说:“我们得走了。” 冉娜并未挽留,只是说:“感谢你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感谢我什么呢?如果我不在,牛顿火箭就不会发射,太阳就不会重现,里昂也不能吞噬任何人。我现在怀疑里昂关于以太加速消失的理论都靠不住。 不过不破不立,看看太阳吧,那至少为你们赢得了白天自由行动的机会。 在与熟人经历了一番道别后,我们踏上了归途。 亚伯在白天不方便行动,好在我们出发时已经是晚上。 我问亚伯:“听说亚克·墨慈是个罕见的血族,能在白天行走,不惧太阳,你为什么不行?” 亚伯:“不知道,但总之已经不能那样了。” 可恨,一定是作者觉得这设定太强而削弱了他。 拉米亚叹道:“又要穿过恶魔的巢穴,真是一点儿也大意不得。” 我冷笑一声,说:“老婆,你以为我的老哥,人类祖宗亚伯是吃素的吗?只要他愿意,甚至能在一夜之间将满城的恶魔清理得干干净净。” 拉米亚低声说:“你真的是什么赛特?” 我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只要亚伯认为我是就行。” 拉米亚说:“那你岂不是很老?我被你上过了那么多次岂不是很吃亏?” 她的思路真是清奇。 她又说:“如果能多消灭一些恶魔就好了,也算给冉娜缓解一些压力,至少让恶魔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错,为什么不在临走之前为冉娜她们做点贡献呢?为什么不央求亚伯活动活动筋骨呢?毕竟我都抛弃尊严叫他哥哥了,要他替我卖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我说:“亚伯,伦敦的人民受苦已经很久了。” 他没有回答。 我又说:“你我身为人类的起源,皆肩负着不可逃避的、拯救人类的光荣使命与伟大任务。既然如此,为何不借此良机,大展拳脚,将此地的邪佞奸恶一扫而空呢?” 他还是没有回答。 拉米亚说:“他睡着了。” 我惊恐地看着亚伯,他一边走一边打瞌睡,形同梦游,不,他就是在梦游。 我怒道:“你在开玩笑吗?耍人也不是这么耍的,快给我醒过来!别在关键时候拉胯!” 瘟疫医生:“他的灵魂多次融合,每一次都会加深疲劳,加上他在白天并未睡眠,所以要倒时差。” 我叫道:“这是什么鬼话?血族也要倒时差的吗?” 瘟疫医生:“只是个不恰当的比喻而已。” 这是什么鬼?当初他是我们敌人的时候怎么从不需要睡觉?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七分。这本书为了维持战力平衡已经不顾逻辑了吗?万一遇上恶魔袭击,我们该怎么办? 哗啦一声,有许多人靠近,我吓得一声尖叫,躲在亚伯的身后。 是一些人类,大约有一百多人,从窗口之后看着我们。 拉米亚说:“啊,他们是...” 是地煞圈养的猎法者后裔,看来在伦敦的幸存者比我们想象的多,而且多很多。 周围没有恶魔,这一带像是无恶魔区,可我没办法把他们都带走。 瘟疫医生说:“你可以利用亚伯,增强睿摩尔的传送魔法,只要将亚伯的血滴在钥匙上,就能增加传送的人数。” 第403章 装睡难醒 我步入他们栖息的巢穴,很黑,各式各样的气味儿混杂在一块儿。我发现人是很臭的动物,如果不加掩饰,比其余动物臭的多,汗臭味混杂着排泄物的味道、食物的搜味,让人直皱眉。 周围哼哼声、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人们盯着我看,目光警觉。我也很警觉,好几次险些踩到他们留在地上的脏东西,不过我这鞋早就脏的不像样,倒也不必太过忸怩。 这就像是个屠宰场——屠宰人类的屠宰场,人类被困在狭小的地方,定期被喂食,偶尔,他们之中那些出众的会被选出,授予交配的特权,其余人则是奴隶与粮食,恶魔们差遣他们做各式各样的事情,包括一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娱乐活动,当恶魔胃口来了时,就会吃他们。 这些人类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惊恐之余又完全接受了命运,他们比剑盾会的奴隶老实的多,可他们的精神是空的,他们缺乏所有驱使人类奋发向上的精神动力——信仰、梦想、愿望、甚至嫉妒、繁衍、生存的本能。 光带他们回去是没用的,还得花很多的时间教育他们,教他们成为人类,否则,他们情愿懒散悠闲地等死。这也许比教一群猴子干活简单一些,可也简单不到哪儿去,猴子可比他们可爱多了。 或许刚格尔的训诫之力....那是操纵动物用的,可未必不能操纵这些人,他们的精神世界毕竟空空荡荡。 那意味着我必须如对待牲口般对待他们,我必须教会号泣的人鄙视这些退化的同胞,以免对他们心生同情。如果善待这些人呢?我了解人性,了解不受约束的人性是多么邪恶,这些人是被恶魔驯养的,他们目睹了恶魔的种种暴行之后,灵魂中是否还有善的痕迹? 拉米亚问我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喊道:“谁听得懂我说话?” 一个高瘦的老男人举起手说:“我,我听得懂。” 我问:“这里有多少人?” 老男人说:“大概两千人左右。” 我说:“像你这样能说话的呢?” 老男人说:“大概两百人。” 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 我说:“带我去见他们。” 老男人不敢反抗,我进入了一个侧门,底下有一个坑,坑下面比较干净,铺着松软的草,一些衣衫褴褛的人住在此地,年轻人居多,也有些中年人。 我问老男人这里的情况,老男人说:“这些...都是猎法者的后裔,恶魔从他们身上发现了才能,我...我负责教育他们,他们的灵魂需要一定的启发,才能更...值钱。” 我跃入坑中,大声说:“你们听得懂我说话吗?” 他们一起看着我。 我说:“从今以后,你们跟我走,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就像服从你们恶魔主人的命令一样!” 霎时,他们表现出恐惧,随后浮现出了憎恶之色,一个女人大喊道:“我们永不会背叛主人,你这肉圆,你这下贱的皮囊!” 大约二十人一齐怒吼,骂我是红烧排骨或是火腿三明治,这似乎是他们最狠的脏话。 他们最害怕什么? 绿面纱试探了他们的灵魂,说:“简单的很,他们害怕强悍的暴力。” 我走向最开始叫嚣的女人,女人大叫,手臂蓦然伸长,像是长臂猿般打向我,我一拳震断了她整条胳膊的骨头,她痛得仰天摔倒。 我其实不愿意打女人,可这并不是我的原则,必要时我会见机行事。 我抓起她的头发,她面目狰狞,张嘴朝我咬来,我捏住她的牙,硬生生拔掉了几颗,她发出扎心的惨叫。我又踢了她肚子一脚,她吐了血,满地打滚。我意识到她远比人类强壮,但只要我加重一些力量,她就会死。 拉米亚在上面看着,并未出声劝阻,她明白我在杀鸡儆猴。 这女人害怕了,黑噩梦趁虚而入,她的精神在这压迫下陷入混乱,她尖叫着,四肢并用,逃离了我,对其他人说:“攻击他,攻击他,否则主人会杀了我们!” 我说:“你们的主人已经消失了。” 女人说:“主人会回来的!” 两个男人从背后扑向我,他们的肌肉膨胀,变得异常强壮,我回过身,抡圆姆乔尼尔,将他们的左右臂膀一齐卸下,他们遮住伤处,惨叫着倒地。 其余人颤抖着,显得惶恐不已。 我在心中默念:千万别再上来送死,就此屈服!我不想带着一群残疾人回到号泣,我也不想痛下杀手。 突然间,屋外响起惊呼大吼声,那无疑来自于恶魔。我与拉米亚对视一眼,又望向亚伯,他仍睡得很安逸。 女人狞笑道:“主人到了,你们完了。”她仍在颤抖着,对那主人的恐惧已经蚀刻在她心灵深处。 我跳回地面,只见一个红炎恶魔率领着大约一百个白蚁出现在门口,身上鲜血淋漓,似经过了异常惨烈的杀戮。 那红炎恶魔拿着一根燃烧的铁棍,哈哈大笑道:“我不在期间,居然有猎法者送上门?好极了,好极了,成为我的牲口吧。” 我问:“你打了胜仗?是和其余的红炎恶魔,还是和某个地煞?” 他愣了愣,说:“你对局势很了解。” “桑格温的死让你们都乱了阵脚,你似乎在收集人类的信仰,想让自己飞快地壮大起来。” 红炎恶魔身子一震,喊道:“你...怎么知道?” 我回答:“你可以猜猜为什么桑格温死了,是谁杀死了他,为什么白天会出现太阳。” 红炎恶魔吓得朝后一跌,急忙用木杖撑住自己的身躯,他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能骗得了我?” 我叹道:“你至少听人讲述过当时的场景吧。” 我释放了黑噩梦的暗影,黑暗的丝线宛如活物,将这里编织成他的巢穴,他的猎场。黑噩梦睁开眼,无尽绿里透红的眼球注视着恶魔们。 红炎恶魔的大叫一声,朝外飞奔,但他的恐惧吸引了恩夏利尔,没有人能在恐惧之下逃过黑噩梦的追杀,转眼间,他已被黑噩梦咬得尸骨无存。 黑噩梦完全恢复了力量,这大概算是个好消息。 这个不知名的红炎恶魔的死在巢穴中引起了更大的恐慌,恶魔们吓得夺路而逃,而人类则抱头蜷缩,止不住地流泪,止不住地呕吐和排泄。 我杀了一部分恶魔,让其余恶魔们逃走,它们会替我宣传,如此一来,我们的撤离会顺利很多。 我改变主意了。 利用亚伯的血,能不能将这些人都带走? 瘟疫医生答道:“可以。” 恩夏利尔享受着他们的恐惧,那恐惧对他而言宛如信仰,它出现在他们背后,它出现在他们眼中,它出现在他们心底,它出现在他们灵魂的对面,在他们心目中,它无所不能,它残忍卓绝,它会让他们陷入比死亡更惨烈的境地。 我说:“服从我,跟我走,否则下场可不怎么样。” 他们乖乖顺从了。 我暂时不去想未来怎么样,即使这群人不堪大用,可现在驯服得宛如绵羊,而且他们有猎法者的血统,只要他们肯替我繁衍,我会派人教育好他们的后代,让那些孩子知书达理,摆脱愚昧。孩子们的成材率会很高。 现在,仁慈是没有用的,不,一味的仁慈只会成为阻碍。当然,我不是说瑶池的精神是错误的,可不能因为仁慈而放弃前进的方向。 没有恶魔试图阻挠我们,没有哪个恶魔试图前来送死,因为不管过程如何,是我杀死了桑格温。我几乎忘了传送门的位置在哪儿,好在绿面纱提醒了我。 我取出萨洛特给我的那串钥匙,传送门出现在我面前。我回头注视着那些跟随者,他们密密麻麻,如长龙般移动着,在燃烧的火光照耀下,前方的人们表情却十分专注,似乎对“跟从我”这个命令异常上心,他们或许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效率,更加勤奋,他们或许缺乏人类必须的上进心,可现在,恐惧感在驱使他们。 问题在于该如何从亚伯身上取血。 我伸出手指,挖他的鼻子,一点用都没有,我想起瓦希莉莎对着他一通猛攻,却不曾造成任何伤害。 瘟疫修女:“你可以用神剑弹崩他的脑袋。” 我吓了一跳,说:“可别把他激怒了,我好不容易才与他套了近乎。” 拉米亚说:“对啊,万一把他杀了怎么办?” 我和疯网议会的人都笑了起来,瘟疫修女嗤笑道:“什么傻话!”拉米亚皱眉道:“有什么好笑?” 我说:“他要是那么容易杀的话,光靠神剑弹就能毁灭世界了。” 拉米亚瞄准他的手心,开了一枪,什么用都没有,亚伯翻了个身,用另一只手在中枪处挠痒。她哼了一声,在亚伯皮肤上画了个十字,朝那十字连开了三十枪,一点血都没出。 拉米亚怒道:“他的皮怎么变得比以前更厚了?” 我怀疑这混蛋在装睡,可也无法确认,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拉米亚灵机一动,朝亚伯鼻子上开枪,亚伯也许以为是蚊子,冲着鼻子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足以拍死桑格温,于是亚伯流下了血。 我、拉米亚以及疯网议会同时“哦哦”大叫,将这血染在了钥匙上。 它管用了,那传送门变得明显更宽阔了。 第404章 面具泡面 迈克尔大声说:“什么?你.....你....这两千人全是奴隶?” 这就是太过诚实的下场,让迈克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好在里面的火药已经湿了。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 迈克尔:“什么叫没办法?这简直是密苏里的做派!这简直是博驰的勾当!” 我想反驳,可想想算了。 勒钢说:“迈克尔,冷静,听听朗基努斯有何打算。” 我命令晚餐机器人建造了一个....营地,将他们...集中在里头,我知道这营地看起来很邪恶,很残忍,可其实并不是**那一套,我只是不能让他们住在城里。 迈克尔说:“你给他们吃的简直荒唐,这和野兽有什么区别?他们是人类!人类!看在该隐的份上。” 亚伯站在我身侧,皱了皱眉,迈克尔与勒钢认为他是我找来的一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尽管勒钢揶揄道我根本不需要人保护,可并没有多问。 我反复思索过,决定说实话,我说:“迈克尔,你活了几百年,了解人类,对不对?你知道人类很容易学坏,尤其是未经过正确教育的人类。” 迈克尔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说:“但我仍坚持认为.....” 我打断他说:“别打断我,让我说完。一位智者曾指出我给号泣市民的福利远远超过城市的能力,而且,我的城市刚刚遭受巨大的打击,大部分人都死了,我缺乏劳动力,我需要让城市充满生命,又不至于把我吃穷了...” 迈克尔说:“所以,你把他们像是死刑犯一样关在集中营里?” 我摆手道:“别用那个词,那可不是集中营!那只是隔离区,你如果了解他们,就会认为我做的没错,他们是恶魔的俘虏,经受的是恶魔的洗脑,他们本性中充满负面情绪,我暂时只能用恐惧震慑他们,可一旦放纵,他们会变得很糟糕,如果他们知道我很仁慈,会管不住自己的手脚,说不定会伤害城市里的其他人,你也知道剩下的几乎都是不足十七、八岁的孩子。” 迈克尔说:“你别拐弯抹角,你从黑棺买最便宜的伙食喂给他们?” 我摊开双手,说:“我没多少钱,而且,我也不想给黑棺太大的压力,更何况他们现在吃的比在伦敦好一百倍!” 迈克尔朝铁丝网内望去,见那些奴隶满面笑容地在啃一些粗硬的面包,面包上只加了一点点盐做佐料。 迈克尔又说:“我还听你说带走了他们之中刚出生的婴儿,以及不足四岁的孩子,交给了那个恶魔使?” 他指的是维拉叶,她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表现得很老实,乏加经过评估,认为我应该信任她。 我说:“这些奴隶的血脉可不普通,他们是一种....以太族,生育的孩子成为法师的概率很高。” 勒钢问:“奈法雷姆?” “不,还及不上,但很接近了。” 迈克尔冷静了不少,他的举止已经从抓挠自己头发变成了咬自己的拳头,他说:“所以,你拆散了他们与他们的父母?” 我耷拉着脸,说:“你觉得他们是和父母在一起好些,还是受恶魔使教育好些?” 迈克尔耸耸肩,对此无话可说。他兜兜转转,长叹一声,说:“也罢,这是你的城市,也是你的实验。” 我说:“你知道我是对的。”又偷偷朝勒钢使了个眼色,让他替我劝劝迈克尔。接着,我送他们返回了黑棺。 亚伯说:“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需要这些人,他们只是累赘。” 我皱眉道:“你不明白权力是怎么回事吗?至少你明白如果我在上厕所时,得有人帮我去看孩子,或者,在我睡觉的时候,去看着牧群或农田,别被小偷惦记。这你能明白不?” 亚伯说:“你是个软弱的人,赛特,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大的城市,也不需要这么多烦心事,如果你坚持锻炼自己的力量,你会变得与我一样强。你并非恶魔,需要人类的信仰维持自身。” 他真是丧,让我顿时觉得自己是在白忙活一场。 我说:“我在拯救人类,我在延续人类的文明。” 亚伯:“都是徒劳的,人类堕落至此,都是自作自受,他们只会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 “所以我得指引他们。”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该隐教堂前,月光照在这阴冷而坚硬的建筑上,亚伯打量了片刻,说:“不错的房子,叫什么?” 我面对着这神圣而浩大的工程,满心自傲,习惯成自然,于是脱口说:“这是该隐教堂。” 亚伯:“什么教堂?” 我从头到脚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说:“该....该赢教堂,是说我们应该赢了的意思。” 我根本没告诉他我们信奉的是该隐,而且忘了他被该隐杀死过,整整两次! 亚伯推开门,走了进去,我怕他把这教堂随手拆了,只能小心跟着,说:“我没别的意思,该隐怎么也算是我们人类的老祖宗,而且还...还是你...我的兄长。”我当然确定我和该隐不怎么熟,但兄长是个好理由,毕竟情有可原嘛。 隐约间,我察觉到在右侧的另一个礼拜堂中有动静,这么晚了,里面是什么人?谁有这么大胆子来偷该隐教堂的东西? 亚伯变得透明,我服下阿蒙之水,我们走向那边,那是一群青年,坐在几块大垫子上,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屏幕。 那是上世纪的那种液晶电视,接上了电源,屏幕里传来女人嗯嗯哼哼的声音。 一群小混球在该隐教堂偷教堂的电,看那种不该看的片子。 亚伯露出冷笑,我不知道他居然还好这一口,但我很快意识到他只是觉得心里痛快,因为他觉得这该隐教就是个笑话,而笑话自然要有可笑的场面。 一个少年说:“面具,你为什么要放这种东西给我们看?” 面具? 面具说:“可怜的孩子们,你们是否觉得,受到这种娱乐的洗礼,心中的悲哀是否因此消减了呢?” 他们摇了摇头,都说:“我只想要爸爸妈妈回来。” 面具说:“可怜,可怜,但你们要学会要往前看,看着这屏幕,去感受创造生命的力量,去感受其中直升天堂的快乐,借此忘记所有的烦恼,这,就是该隐教的教诲,这,就是本宗教的教义....” 他取出另一张碟片,说:“这是车牌号CWPD-666的经典至尊,我珍藏中的珍藏,被誉为恶魔也无法阻挡的诱惑.......” 我怒道:“面具,你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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