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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谜团。” 我后退几步,把一只小驼鹿捉了回来,又说:“你不会也中了伊克斯姐妹的邪术吧。” 贝拉答道:“如果我中了邪,我应该满脑子只想着自杀吗?” 我说:“或许是骗别人自杀,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晚风拂动着贝拉的金发,她拨开飘动的发丝,朦胧的月光照着她,令她宛如夜晚与月亮的女精灵,她说:“还有一个,不知道会在哪儿。” 我说:“最好永远也不知道,我总担心集齐雕像会出事。” 她说道:“雕像能把人变作血族,对我们而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问:“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雕像上有病毒,接触多了,就会染病而已。” 贝拉轻柔地把一头小驼鹿转了个身,让它回到圈子里,她笑道:“是该放这些小家伙走走,至少它们会尿在车外。”随后,她肃然道:“血之诅咒并不是病毒。” 我说:“我认为这是一种嗜血型狂犬病,病毒源通过血液传染。” 贝拉叱道:“胡说,你知道我们如何制造自己的同类?” 我不太想听,可好奇心终究赢了,问:“怎么做?” 贝拉脑袋凑近,牙齿在我脖子旁游移,我感到后背上流下冷汗,听她柔声说:“我把你浑身的血吸干,只需要几分钟,到那时,你就会死。然后,我会把我体内三分之一的血输入你体内。你将死而复生,你的心脏不再跳动,甚至不见了,另一颗肉瘤取代了它。你再也无须呼吸,你将比最饥饿的老虎更急切地渴望鲜血,而且,这渴望强烈至极,让人发疯。那时,你就成了我们的同胞,我们称之为‘血亲’。” 她的牙刺入我肌肤,很疼,我骇然说道:“别....” 她笑了笑,说:“你想得美,执政官下令,决不许我们再制造任何同类。” 她离我远了些,使我有种死里逃生的解脱感。 我说:“或许是通过大量的血液....交换才能....” 她说道:“你的偏见极其固执,朗基努斯,随你怎么想,但就我所知,除了这仪式之外,再没有其余方法能制造血族,而这雕像却超越了我的认知,它或许牵涉到血族的起源,能让我们追溯到最初的血族。” 我问:“你们不是说该隐是最早的那个么?” 她说:“该隐....终究只是神话,我们有此信仰,却并无定论。” 我说:“可我亲眼见过亚伯,你也看见了。” 她笑道:“你不相信血族的诅咒,却相信那人真是亚伯?” 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是,可能魔法的尽头是科学,也可能科学的尽头是魔法。 我低头见到小驼鹿环绕在我身边,居然并不乱跑。贝拉笑道:“这群笨蛋,它们把你当做亲人了?” 我让它们去找贝拉,它们居然听懂了,贝拉伸手抚摸它们的脑袋,说:“动物比人单纯,比人可爱,它们傻头傻脑的,甚至不记得你的坏处,你觉得呢?” 我说:“和大多数人相比是如此。”这时候,我觉得放风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喊道:“都准备回舱!” 突然间,空中无声无息地落下一根钢铁似长索,将贝拉紧紧捆住,贝拉惊叫起来,一松手,将雕像抛给了我。 我看见那长索来自于一个....深蓝色大章鱼,它漂浮着,离地六米,身体大约两米,三根触臂各约三米,我来不及惊讶,立即招出鱼刺枪,使出念刃,那触臂被我斩断,贝拉摔在我身边。 章鱼挥舞其余两根触臂,我抓起贝拉一躲,但未能躲开,触臂捆住了我的双脚,将我向上提,我把贝拉扔开,自己被吊在半空,无法施展石杉,这正是我技艺仍不成熟之故,我把雕像又抛给了贝拉。 贝拉怒道:“你们愣着做什么?朝它开枪啊!” 话音刚落,枪弹连连命中那大章鱼,它似乎是钢铁之躯,子弹只在它表面留下浅浅的痕迹,伤不了它分毫。贝拉奋力挣开束缚,动用她的神速,手掌劈砍,钢索断裂,我摔回了地面。 章鱼剩余的触臂一刺,杀了个游骑兵,我见到它其余两根触臂正在重生,但这一次长出的并非钢索,而是血肉。它体外的要么是铁甲,要么是它的皮层。 我的腿伤了筋骨,立刻打了治疗针。章鱼飘动,追向贝拉,触臂朝她连抓,贝拉用神速左躲右闪,陡然间跳起身,踢中章鱼,那章鱼失衡,从空中坠落,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音。贝拉踏在章鱼身上,目露凶光,双拳不断砸向章鱼,它的铁甲被撕开,贝拉开始将它一块块皮肉剥碎。 见她已经得胜,正在虐杀敌手,我们也不再射击。 然而,章鱼体内倏然钻出一人,那人指尖射出一道火焰,贝拉身上着火,厉声尖叫,显得又惊恐又痛苦。我看那人佝偻着身子,是个其貌不扬的瘦老头,戴着墨镜,头上一顶古怪的学院帽,他手中握着一根木刺,刺入贝拉心脏,贝拉的身子僵住了,老头用奇异的手法灭了贝拉身上的火,将贝拉抱起。 我以为贝拉死了,心中惊骇,但立时想起瓦希莉莎也被亚伯重创过心脏部位,她还活着,只是失去了意识。 我们朝老头开火,老头躲在章鱼身后。我喊:“绕!往前绕!近距离作战!”忽听风声大作,那老头背后长出蝙蝠般的翅膀,霎时已腾空而起,带着贝拉,飞向远方。我们一轮齐射,可我们早已耗尽了神剑弹,老头中了几枪,行动并未受阻,转眼消失在山后。 西苏斯急道:“必须救回她,不然我们全都要上军事法庭,而且必然是死刑!” 我怒道:“是哪些混蛋说要兜风透气的?” 迫斯特说:“现在不是甩锅的时候,而且你是长官,无论怎样,你都要负全责。” 我急火攻心,头晕脑胀,可立时强迫自己镇定,我说:“你们全进入尤涅,再不许给我出来!” 迫斯特问:“那贝拉怎么办?” 我说:“我去救,你们别给我碍事!” 沃登通过广播系统喊道:“用尤涅追更快!” 我大喊:“够了!全给我闭嘴!给我照顾好驼鹿!”不再管他们,全力向山后飞奔。 之前我伤了腿,可伤势不重,更何况现在顾不得疼痛,我是所有拾荒者中最快的飞毛腿,当我全速冲刺时,偶尔能够追上野兔。 我服下奥丁之眼,药水能让我侦查到数十米外的活动,可那个章鱼腹中的老头离我远不止数十米,我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可万一他改变方向了呢?若是那样,我跑得越快,错得越离谱。 前方传来恶魔的呼喊声,我急忙喝下阿蒙之水,但很快意识到它们看到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老头从低空掠过,惊扰了它们。 我找向恶魔那边,它们并未注意到我,我绕过恶魔群,继续竭力奔跑,快马加鞭。此时,我感到从辉煌之手中传来力量,令我疲倦一扫而空,腿脚更为有力。 对,费尔亥尔说辉煌之手能改善我的体质,现在终于证明了他这句话的正确性,我现在跑得像一匹马那样快。 大约跑了半个小时,我又没了把握。我茫然四顾,万分幸运地在地上见到了一滴血,那血在黑夜中反射着月光,有几分耀眼。 那是贝拉的血,她还有一些意识,并没试图让自己的伤口愈合,这是她给我的线索。 一圈两米高得铁栅栏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一跳,居然灵敏地翻越过去。 在茂密树林中,我见到一个个漆黑的大牢笼。 真是见鬼了,这里竟是个动物园。 第61章 猿猴丛林 由于植物泛滥,这儿简直像是个失控的雨林,若非我见到墙上的文字,我又怎能得知这里曾经是动物园? 笼子里的动物大多失踪,也许是无人喂养而死,也许是灾难降临而死,可我难以断定是否有其他危险,唯一确定的是那个绑匪,他应该藏身于动物园的深处,不然为何他非要专门从此经过? 在几棵树上,我听见急促而尖锐的呼喊声,我抬起头,见到成群高壮的猿类,他们体型与常人相当,爬上爬下十分灵活。它们从一棵树爬向另一棵树,张开嘴,露出满嘴的尖牙,它们必然是食肉的,而且已称霸了这片小树林,幸好并未发现我。 我仍处于隐形中,不想打草惊蛇,然而我怀疑自己弄错了方向,那绑匪是如何通过这里的? 如果他能安然无事地闯过这群猿类,难道这些猿类是他饲养的? 我在丛林中完全迷了路,兜兜转转,却无法找到贝拉留下的记号。我心中不安剧增,生怕那个神秘的绑匪已经害死了贝拉。 这时,我察觉阿蒙之水即将消失,我急忙找一间躲藏的小屋,这里似乎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场所,我推开门,脑袋微微一乱,药效结束了。 我见到三只猿猴正在撕咬它们的同类,受害者是一只毛发金黄的大猿猴,浑身鲜血淋漓,另三只凶嫌毛发则呈现褐色。我被这残忍的一幕震惊,而它们回过头,吱吱大叫,同时朝我发难。 我用铁莲,寓守于攻,先杀了一只,另一只扑咬我的脑袋,我低头避开,鱼刺枪化成一道白光,将它脑袋刺穿,并刺破了天花板。最后一只发出惊恐的叫喊声,仓惶朝外逃,我一扯枪柄,往下一压,天花板的石块乒乓落下,把那一只砸得头破血流。我一步踏上,也将它刺死。 我前去查看金黄猿猴的状况,它用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犹豫着该不该也结果了它,可贝拉关于动物的言论令我打消了这念头。我见它气管险些被咬断,于是用治疗针医治它的伤,过了几分钟,它的呼吸声变得顺畅了些。它低头朝我道谢,朝外爬去。 我大喊:“喂,你不能走,你想去做什么?”可它已出了门,跑向林间,我阻止不及,只能摇头叹气。 这里有几台动物园的电脑,可已经断电,无法开启,我撬开一个保险柜,里面有纸质的关于动物园兽群的百科书,我找到那些猿猴的名称,它们似乎是某种金毛猿猴,可体型已经变大了数倍。 书上说这种猿类在族群中会有一只首领,它们跟从那首领活动,首领占有所有的雌性,并且会杀死潜在的危险,其中雌性的毛发呈金色,雄性的毛发呈褐色,我救下的那一只是雌性了? 我翻找到驼鹿那一页,里面简单介绍了饲养的方法。 我认为这里或许会有动物诊所,那里的药物应该已经过期很久,可纸质的资料应还有留存,我应当能从中借鉴一二。 但我来这儿可不是学如何驯养驼鹿,而是来救贝拉的。 我走出小屋,心中惊呼糟糕,只见树上攀爬着数十只猿猴,全都注视着我,我立时握紧鱼刺枪,但那只被我救了的母猴跳落在地,指着我吱吱发声,随后,一只体型最大的雄性猿猴走向了我,它气派很大,身后跟着一家老小。 我意识到它们或许并无恶意。 那大猿猴指了指母猴的脖子,又指了指小屋,它的随从进屋,把那三只猿猴的尸体拖了出来。大猿猴神色愤怒,用力击打其尸身。 我猜测这三只阴谋叛变,所以打算暗中铲除这猿猴首领的羽翼,我说:“原来如此,很荣幸能效劳。”我认为它多半是听不懂的,然而大猿猴却朝我鞠了一躬。 我问:“见过一个长翅膀的怪客由此飞过吗?他怀抱着一个女人。”一边说,一边连连比划。 猿猴首领点点头,拉着我的手,随后爬上了树。那母猴抱了抱我,似是示意我跟上,另有许多小猿猴跟在我身边,低声鸣叫着。 我心想:“这些猿猴害怕那个绑匪,希望我能替它们杀了他?它们倒也不蠢,连我都想利用?好吧,算它们精明。” 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它们带我到了一处小山,山上有一间漆黑的两层屋子,屋子的阳台上,我见到了那个绑匪,贝拉就在他身边,躺在一具....石棺中,那绑匪的模样令我心惊,他长出一条如船锚的尾巴,双手指甲又尖又长,脑袋全是白色,呈光滑而畸怪的方形,后脑骨凸起,一张脸上的表情显得贪婪、饥饿与恶毒。 他像是那些白色恶魔,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白色恶魔,他没有长角,个子算是瘦高,不如其余白色恶魔健壮,眼睛里充满邪恶的智慧。他身上穿着衣物,我由此断定他是那绑匪变化而成的。 奥丁之眼的作用下,我的视力得以增强,我见到伊克斯姐妹雕像位于贝拉的腹部,那恶魔用尖锐的手指缓慢地做着手势,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雕像闪着红光,像水一样流淌于贝拉体表。 它在用贝拉做祭品,试图增强邪神像的作用,莫非它也听命于伊克斯三姐妹?玛雅人难道也曾与恶魔接触? 我无暇思考,立即展开行动,我并没有神剑弹,唯有尽可能接近它,将石杉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吹来一阵晚风,树木哗啦啦地摇晃着,恶魔全神贯注,充耳不闻,我的机会来了。 我脚步轻柔,宛如野猫,飞快地穿过草地,绕到小屋后方,为了以防万一,我再度服下阿蒙之水,这让我产生了一丝担心,生怕使用过度,让拉米亚成了寡妇,好在我硬撑着忍耐过去。 我记得那时埋伏拉米亚的吉良能看穿隐形,我不能大意。 我小声地推开门,找到通往二层的楼梯,穿过走廊与房间,我看见了阳台,两扇大落地窗将阳台与房间隔开。那个方脸恶魔仍在念咒,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外太空般怪异。 落地窗可以横移,可如果我打开落地窗,它立刻就能察觉到我,我站在离落地窗两米左右的距离,认为窗并不厚,我的石杉能够穿透窗户,威力不会减弱多少,至于能不能伤它,那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双手紧握鱼刺枪,影子与身体融合,突然间,我听见狗吠声,一只几乎如狮子般大小的黑色猎犬出现在落地窗之后,它对着我咧嘴大叫。我当机立断,使出石杉。 那猎犬一扑,挡在恶魔身前,石杉击碎了玻璃,将猎犬斩断,那猎犬流出明亮的血,染红了那恶魔与贝拉。 恶魔转过身,抓起猎犬的尸首,毫不怜惜地扔在一旁。他举起手指,发出一道火焰,我再使用铁莲,轰地一声,我和他之间的屋子陷入一片火海。恶魔手指转动,屋里的火焰变作三个火焰的人形,朝我发动攻击。 这恶魔奇特的发力令我措手不及,唯有后退,一个火人挥拳,我闪身躲避,拳头击中了木墙,燃起另一团火。我将鱼刺枪横扫,击中其中一个火人,那触感介于虚实之间,似乎它们并非真实存在,也并非不存在,那火人朝后踉跄,然而,另一个火人伸手擒抱我,大火顿时燃起。 我身上剧痛,发动念刃,阴影覆盖了我,将火焰熄灭,风一吹,我暴露在外的肌肤似乎被撕开般疼,但我觉得这火人与我的影子一样,是非虚非实之物。 这令我脑中灵感迸发,若有所悟,试图让影子离体,挡住其中一个火人,它居然如我所愿行事。我对付另一个,刺中火人数次,将它结果,我的影子也很快结束了战斗,似乎它战斗起来比我更坚决,更强悍,并且熟练掌握了我所有的剑术。 我掌握了运用影子的诀窍,想到了个主意,我踏上一步,将影子置于黑暗中。 恶魔说:“你....是血族?你是拉森魃的血族?” 我喝道:“我是人类,却足以与血族平起平坐!你的死期到了,恶魔!” 恶魔露出冷笑,他拿起伊克斯雕像,我看出他很虚弱,他再度做手势,在他身前裂开了一个窟窿,那窟窿中喷出火炎,但那火炎宛如幻觉,并不引燃周围,随后,之前遇到过得那一类铁甲章鱼从窟窿中升起,窟窿却隐去了,章鱼的触臂挥舞晃动,击碎墙壁,阻挡住我,并朝我逼近。 这时,我的影子到达了目的地,它从背后刺中恶魔的心脏,恶魔痛苦地大吼,他回身抓向我的影子,但影子变作虚体,躲入暗影中。 我咬牙冲刺,从章鱼触臂的缝隙中穿过,从恶魔手中夺过雕像,恶魔喊:“你做了些什么?混账!蛆虫!”我将鱼刺枪一刺,再度刺中了恶魔,恶魔惨声呼喊,体型缩小,翻身跳下阳台,下一刻,他高高飞起,我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错失了杀他的良机。 铁甲章鱼仍在后方肆虐,我横抱贝拉,跳出屋子,那章鱼并未追来,过了一会儿,召唤之法似乎结束了,它自行消散。 我从贝拉胸口拔出木刺,贝拉低哼一声,顿时苏醒,我想开口说话,贝拉却用红唇堵上了我的嘴。 她并没吸我的血,相反,我感到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将血送入我口中,我的烧伤刹那间已经不疼了。 贝拉放开了我,笑道:“怎么样?感觉是不是一级棒?” 我不知道她从哪儿得知这梗,我疲累极了,无法接口。 第62章 天渊之隔 贝拉笑着问:“你不打算再饲养些猴子吗?” 那些猿猴在树上大吵大嚷,似在欢庆我除去了恶魔,有些猿猴甚至送来了一些难以下咽的水果。 我叹道:“它们太聪明,黑棺承受不起,我也驯养不了。” 贝拉说:“这话不假,太聪明的人呢,也无法控制,这和动物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们在小屋中搜查那个恶魔的线索,找到一本残缺的日记。 日记中他透露自己名叫坛奇,一直在找伊克斯三姐妹雕像,他在古典博物馆外设置了某种“魔法仪式”,当我们将伊克斯雕像取出时,他立即得知,并展开了行动。 贝拉胸口的伤势已经愈合,她皱眉眯眼,咬唇片刻,说:“这人好恶心,他肯定是想把我献祭给伊克斯。” 我说:“我赶到的时机恰到好处,他的仪式消耗了他大部分力量,而且还未成功,胜败可以说系于一线。” 贝拉说:“这座邪神像里有奇异之处,我不累,正相反,现在我感觉精神十足,仿佛从没受过伤似的。” 我顿感不安,说:“会不会有什么陷阱或代价?” 贝拉摇头道:“别瞎担心,我好得很。” 此时,早晨即将来临,晨曦将树木染上了万紫千红的色彩,贝拉让我立刻带她到地下室。 地下室被坛奇打扫过,清除了茂盛碍事的植物,一尘不染。 贝拉躺在沙发上,说:“我会睡得像头死猪,你得守着我,寸步不离。” 我说:“这是理所应当的。” 贝拉打了个呵欠,说:“奇怪,我倒不那么困,你陪我说说话吧。” 我心知这是讨好她的良机,虽然我救了她的命,可我也深知人们对这样的大恩多么健忘,女人更容易记得那些让她们心情愉悦的闲扯闲聊,毕竟谁愿意想起那些惊险的时刻?我记得读过一本东方的小说,里面有个叫苗人凤的伟大英雄,他的老婆就是被甜言蜜语拐跑的,令人不胜嘘唏。 我说:“当然可以,但我也倦了,如果你看见我....心不在焉,昏昏欲睡,请别见怪,那不是因为你无趣,而是我实在太累。” 她说:“怎么会?我大概是世上最擅长聊天的人,你睡不着的。” 我不由暗暗叹气。 贝拉问:“我了解拉米亚,她是游骑兵中冉冉升起的明星,你能娶她,真是好幸运。” 我笑道:“但我也并非等闲之辈。” 贝拉拍手道:“我就喜欢你这份自信,之前你那句话怎么对坛奇说的?‘我是凡人,但能与血族平起平坐!’这话真是精彩。” 我奇道:“你听见了?” 贝拉说:“我看似昏迷,其实对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 我心想:“没必要过早暴露野心,韬光养晦才是明智之举,尤其在这群强势的血族之间更是如此。”于是答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让坛奇分心。” 贝拉忽然问:“你和拉米亚做过了吗?” 她把话聊死了,我根本无法回答。 贝拉笑道:“别不好意思,我知道拉米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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