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苏合香急道。 铁柱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给冻着了还是被吓着了,但还算镇定, 他慢慢把衣裳脱掉。刚换上的粗布衣服上已经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苏合香看到伤口后缓了口气, 还好还好,可能是衣服比较厚实, 伤口并不深, 只是皮肉伤。 她从空间里拿出常备的碘伏和云南白药,同时拿出一卷医用纱布。 铜柱看过不少医学视频,虽然手法生疏,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用碘伏和棉球给大哥清洗伤口。药水渗入伤口时, 铁柱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但他硬是没吭一声。 清洗完毕, 铜柱取出云南白药, 轻轻撒在伤口上。“幸亏刀口不深, 不然我还不会缝线呢。”他说着, 用纱布仔细包扎好伤口。 “这几天别去卖米花了, 好好在家养伤。”大妮在一旁眼泪汪汪的看着, 她提议在家休息,别出去了。 铁柱却摇头说:“我怕那两个贼人还有后手, 要是他们还有同伙, 见我们突然不出门, 反而会引起怀疑。” 苏合香等到半夜12点的时候,叮嘱大妮给自己拿好对讲机,自己要出去一下。大妮在睡梦中被喊醒后, 听到娘这么说,硬生生吓得睡意全无。 不过她没有在这会追问, 只是在娘出去后,轻轻掩上木门,她这会特别庆幸,娘特别的舍得,一住进来,就给这个门轴上满了油,此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合香披着黑色棉衣,到了之前的案发现场后,用手机放了些打斗的声音出来,随后还是从西边绕了一圈才回家。 离巷子口最近的那户人家,床上正在睡觉的人听见外面打架的乒乓声,吓得裹紧了被子,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贼人快走,别进咱家院子里来。” 夜深了,但苏合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干脆披上衣服,拿着小手电去隔壁看看两个儿子。 推开房门,她发现铁柱踢了被子,热得出了一脑门的汗,闭着眼睛脸色潮红,用手一摸,果然发烧了。 她又摸了摸铜柱的额头,这孩子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梦呓,显然是被晚上的事吓到了,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 苏合香拿出退烧药,轻轻摇醒了铁柱:“老大把药吃了。”她扶着儿子的后背,看着他吞下药片,又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动静惊动了铜柱,他迷迷糊糊喊了声:“娘...” “不怕不怕啊,睡吧。”苏合香坐在床边,轻轻拍着铜柱的背,像他小时候那样哄他入睡。见两个孩子脸上都是不安的神色,她的心揪得生疼,还是华国好啊,自己在那边两三年,一起打架斗殴都没见到,就是酒店里喝完酒的人,抢着买单时候的架势很吓人,很容易误认为两人要打架。 这一夜折腾,一家人就起得晚了些。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时,外面已经闹哄哄的。 原来,清晨有人发现巷子口的地面是湿的,仔细一看竟是未干的血迹。消息很快传开,有人报了官,衙役们正在挨家挨户查验。很快,两名穿着制服的官差就来到了苏合香家。 苏合香一家刚起床,外面就有敲门声。苏合香心里发慌,但表面镇定,安抚几个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孩子:“别怕,就按照昨晚商量好的说。” “昨晚几点回来的?”为首的衙役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进门后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院内来回扫视。 “大概是戌时,怎么了官爷?”苏合香装作不解地回答。 “有没有看到可疑人?” “没有没有!”她连连摇头,声音略微提高以示强调。 胖衙役哼了一声,径直走向里屋,他粗鲁地掀开床褥,检查床底,连灶台上的锅盖都不放过。 几个孩子都神情紧张地跟在苏合香身后,衙役看见了却丝毫不以为意,正常人看见他们身上这身衣服就没有不紧张的,越是老实人越害怕他们。 另外一个衙役走到爆米花机前,用佩刀敲了敲铁皮外壳,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狐疑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装置:“这铁疙瘩是干什么用的?” “回官爷,炒米花的铁锅。”苏合香赶紧解释:“我们娘几个就靠这个做些小买卖糊口。” 官差门翻箱倒柜地搜查了一番。这个简陋的家一目了然,除了角落里那台爆米花机器,实在找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官差们交换了个眼神,没再多问,每人拿了两包昨天卖剩的米花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苏合香立刻跑到院子里,假装好奇地向邻居们打听:“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说昨晚有人在巷
相关推荐:
军师威武
狂野总统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人妻卖春物语
媚姑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修仙有劫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缠绵星洲(1v1虐爱)
小公子(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