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萧朔风率先朝我跪了下去:“秋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无论你要打要骂我都认,只求你先跟我回去,让我好好照顾你。” 江临尘一撩衣摆,也跪了下去:“秋晚,我知我错的离谱,但我可以休妻,可以搬离京城生活,你跟我走好吗?我会用余生去补偿你的。” 看着一瞬间,就在我面前矮下去的两人,我冷冷的嗤笑一声,放柔了声音: “真要说起来,害我的始作俑者其实是沈疏棠。”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我要她给我的孩子偿命,你们能做到吗?” “好,我答应你,等回去后,就处置了那个毒妇!” 江临尘率先答应了下来。 于是,我让他们略等上一等,直到把手上的药材都处理好,才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萧府。 江临尘果然守约,一回府,就逼沈疏棠自缢。 那场景,一如我失身的那天,被我爹逼着为了沈家的清名去死一样。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沈疏棠当初挑拨离间,将我逼到绝境的时候,应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吧。 我轻笑一声,走到不停挣扎的沈疏棠面前,挖苦道:“妹妹当真是不如我果决啊,当年,爹爹要我去死的时候,我可是立即就认命了。” 此话一出,江临尘和萧朔风的眼中,杀意更甚。 我似笑非笑地瞥了江临尘一眼:“我记得当初那件事,还是拜你所赐。” “只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应该想不出这么阴毒的法子吧,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江临尘的眼神瞬间凌厉,他一把夺过白绫,亲手勒住了沈疏棠的脖颈。 “是你!是你这毒妇暗示我的!” 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沈疏棠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容,含泪喊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对她......也没有多少信任......” “别忘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但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说完这些,沈疏棠的双眼渐渐无神,而后缓缓闭上。 沈疏棠咽气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变脸,将萧朔风拉到一边,低声蛊惑:“现在,我要你去报官,就说江临尘——残害发妻!” 见萧朔风踌躇,我柔声劝慰:“萧朔风,我不想恨你,我们之间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和这三年的朝夕相处,我想忘掉过去,跟你好好过日子。” “但江临尘不行,他害我名声尽毁,我不想放过他。” 萧朔风定定地看着我,迟疑的眼神渐渐坚定。 捕快赶来抓走江临尘的时候,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苦笑了一声:“你还是没原谅我。” “也罢,就当我给你赎罪了,我认。” 江临尘被判处以绞刑,秋后问斩。 此事传到京城,我那个便宜爹丢脸到不愿意出门,而沈疏棠她娘,则是直接缠绵病榻,卧床不起了。 而我和萧朔风的关系仿佛真的回到从前一样。 晨起,他替我描眉画唇,午后,我陪他在书房研墨添香。 只是,好景不长,萧朔风的身体慢慢变差。 从刚开始的容易疲倦,渐渐变成了吐血,昏厥。 我一如既往,贤良淑德,亲自侍奉他汤药。 直到他弥留之际,笑着拂了拂我手中的汤勺,了然的惨笑了一声:“当初,我就觉得你原谅的太痛快了。” “我装作不知,努力想对你更好,想要弥补,却原来早就没有机会了。” 我笑的更加温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是好好喝药吧。” 萧朔风满脸怅然若失:“从你回来后,就再没有叫过我夫君了。” 我将汤药喂进萧朔风的嘴里,冷笑道:“夫妻之间贵在坦诚,彼此同担风雨,守望相助。” “但我的风雨,却都是你带来的,你说,你还配做我的夫君吗?” 萧朔风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咽了气,死不瞑目。 婆母受不了打击,吐血而亡。 我从宗族中过继一个儿子,继承了萧家的一切。 从此,开启我新的生活。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别离 ----------------- 故事会平台:流星故事会 ----------------- 生辰宴上,我误穿了先王妃的故衣。 八岁的世子,当众将我推入了荷花池中。 他冷眼看着我在水中挣扎,神情同他父王一般疏离又淡漠。 “别以为打扮成母妃的模样,就能取代她的位置。” “待我长大成人,一定第一时间将你赶出王府!” 潺潺流水没过我的身体,也浸透我的心。 看着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我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平静的叹了口气。 “不用你赶,明日我也会离开。 ” 1. 初春的晚风和萧煜的眼神一样冷。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披风,想回房更衣。 池边的灌木勾住我的裙摆。 转身之际,只听刺啦一声。 金丝滚边的裙摆,被撕出长长一道裂口。 “你这个贱女人,这是我母妃生前最爱的衣服!” 刚刚一脸戏谑的萧煜,瞬间化身一头愤怒的小兽。 他红着眼睛瞪着我。 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恨意。 我目光复杂的看向他,“萧煜,你撒谎。” 先王妃素喜奢华,这般简雅的裙子她从不肯穿。 被拆穿的萧煜有些心虚。 他狠狠的跺了跺脚,带着满心的愤怒跑开。 我没有似往常那般,追上去解释究竟。 送走一众宾客后,便独自回到房间。 刚推开房门,一只吊死的白猫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我脚下。 打湿我鞋面,也打湿雪球松软的毛发。 在我错愕之际,身后传来萧煜挑衅的笑声。 “哈哈哈,你活该,你让我失去了母妃,我也要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他冲我做了个鬼脸,大笑着跑开。 我盯着地上那一滩血迹,久久无言。 当年我带着一鹰一马,一捧黄沙。 从千里之外的大漠来到京城。 可这偌大的摄政王府,容不下任何一个自由散漫的灵魂。 他们送走了我的鹰,牵走了我的马。 给了我一个嗷嗷待哺孩子和一只波斯进贡的白猫。 养大他们,我用了八年的时间。 失去他们,却只在顷刻之间。 一声叹息后,我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 抬头,看见萧楚桓静静地站在我面前。 父子俩不愧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 一样的高贵自持,一样的蔑视万物。 他张开手,等着我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又自顾自的说道:“今日之事,我听说了。” “宋鸢,是你有错在先。” 见我无动于衷,他眉头微蹙,有些不快。 目光扫过地上那团血迹后,还是稍稍放缓了态度。 “稚子年幼,你何苦和他计较。” 随着萧楚桓一个眼神。 地板上的血渍很快被拖干净。 烛火跳动,光影迷离。 围着烛火打转的雪球,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像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八年。 依旧未能在这对父子俩心底,留下半分痕迹。 换好衣服的萧楚桓在榻上坐下,轻扣案桌,示意我斟茶。 我下意识的顺从。 刚靠近,便被他的大掌揽入怀中。 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今日是你的生辰,可以不用服用避子药,若是怀上了,就当是我送你的贺礼。” 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中,却让我遍体生寒。 萧楚桓精力旺盛。 成婚当月,我便确诊有孕。 还没来得及高兴,他便派人送来一碗堕胎药。 “我此生唯爱玉珠,也只会有萧煜一个孩子。” “你若有孕,难免生出异心,无法照料好萧煜。” 此后每次行房,他都会盯着我喝下避子汤。 一连八载,一日不落。 今日,面对萧楚桓的恩赐。 我应该诚惶诚恐,尽心伺候。 可我却头一次避开了男人的触碰。 “王爷,八年之约已到,明天,我该离开了。” 2. 起初的暧昧荡然无存。 萧楚桓的话语中,已经染上几分怒意。 “萧煜只是个孩子!” “你身为母亲,没有教养好孩子,是你的过失,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便已是格外开恩,你有何颜面置气?” 母亲? 我自嘲般的笑笑。 当年萧楚桓对我的嫡姐宋玉珠一见钟情。 不顾门第之见,娶她为妻,连带宋家也在一夜之间鸡犬升天。 从戍守大漠的边关小将,一跃而成京城大官。 两人婚后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只可怜造化弄人,姐姐难产离世。 宋家担心权柄下移,将我送来做填房。 萧楚桓心系嫡姐,不愿娶任何人为妻,又心疼世子年幼无人照拂。 于是两家商议,定下八年之约,让我以侧妃之名留在摄政王府。 虽为侧妃,却没有婚书,不上玉牒。 只让人拟了一纸契约,便定下了我的终身。 可笑做了萧煜八年的母亲。 认真计较起来,我如今,还是未嫁之人。 我收敛了思绪,淡然道: “没有置气,契约已经到期了。” “我这样无名无份留在王府,会连累你与世子,遭人耻笑。” 萧楚桓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他的目光带着试探与质问。 语气却温柔了几分。 “若你能为王府诞下子嗣,我自然会将你和孩子的名字写进族谱,让你以侧妃的身份……” “不用了。” 没有人自甘下贱,情愿卖身为妾。 这一世,我已经吃尽了庶出的苦。 又怎么忍心,连累我的孩子,重蹈覆辙。 我整理好衣衫,从卧房拿出管家对牌和王府的田产铺面。 “几日前,我已经将所有的账目整理清楚,王府的管家是姐姐的陪嫁,她会接替我的工作。” “萧煜大了,应当请名师教导,我才疏学浅,教养不好他。” 萧楚桓随手一挥。
相关推荐: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剑来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妙拐圣僧
蛇行天下(H)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将军男后(修改版)
试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