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库斯·巴德的后勃颈,头发末端,一共五枚。这个角度倒是之前视频里所没有的,这个特征自然也被遗漏了。 “右手偶发性抽搐。” 但没有生理病因,而是心理性的,紧张或是情绪激动时会中指和无名指会无意识地抽动起来。 “还有一个纹身。”劳拉略过千篇一律的部分,翻到了最后,看到了一张纹身照片。 那纹身位于马库斯·巴德左手手腕内侧,应该刚纹不久,红肿未消。 看到图案的时候,燕绥之毫不意外—— 那依然是一枚小小的黑桃。 跟当年离开福利院的清道夫一样,只不过从耳垂换到了手腕。 “这位巴德先生还真是古怪。”劳拉道,“如果体检的医生跟他一伙,那么什么信息能放出来什么信息不能放出来,他应该能控制。一方面在隐藏自己的痕迹,一方面又显露出这么特别的信息,真够矛盾的。” 燕绥之却道:“不算矛盾,你知道全方位长时效的基因修正很容易出现一种情况,就是性情习惯也会跟着出现一些变化,会趋近于提供基因源的人,以前不是有过类似案例么。像这位巴德先生,几十年来做了不知多少次基因修正,时间久了可能已经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谁了。这样的人往往需要保留一些东西,来证明他是他自己。” “连自己都需要证明了……”劳拉忍不住“啧”了一声,摇头道:“自作孽。” …… 回酒店的路上,燕绥之把新收集的马库斯·巴德的特征图传给乔,但乔一直没有回音。 顾晏拨了个通讯过去,显示对方通讯正忙。 “还跟尤妮斯连着线?”燕绥之顺手把马库斯·巴德的簇生红痣和黑桃纹身做了搜索源,在自己智能机庞大的储存资料里翻找着。 因为之前翻找无果,他这次也没抱什么希望。所以下了搜索指令就把屏幕关了,任智能机去精细查找,自己不紧不慢地跟在顾晏和劳拉身后进了酒店大门。 “他之前不是说找到了一些线索么?没准儿在跟他姐商量。”劳拉说着解锁了别墅大门,“反正我们也回来了,问问他什么情况。” 大门洞开。 乔闻声转过头来,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脸上还保持着极为呆愣的表情,介于兴奋和难以置信之间。 他的面前是还未收起的通讯分享界面,偌大的全息屏正定格在某一幕,那是一个正弓身写字的背影。而在那个分享界面旁,则是一个笔迹对比的界面,最上方显示着对比结果—— 符合度99.99% 乔张了张嘴,冲他们说:“我找到了……” “匿名者?”顾晏看到那个笔迹对比界面就明白了。 劳拉问:“真的么?谁?” 乔深呼吸了一下,瞪着眼睛说:“……老狐狸。” “居然是老狐狸我操!”乔说不上来是高兴更多还是震惊更多,“老狐狸啊你们敢相信?他居然会签什么老朋友小朋友,xy,爱谁是谁这种类型的署名,开什么玩笑!我活这么大都没见他跟我开几句玩笑,他居然有这种时候!” “你爸?”劳拉也被吓了一跳,“真是你爸?你怎么知道的,确定么?” 乔指着那个全息屏说,“我姐……” “我姐跟我分享她的视频日记,我看到老狐狸两手开弓写的字,里面有个笔画拐得很特别,那个y的尾巴,跟文件上的y很像,我说了一句,尤妮斯就把从小到大所有视频日记搜了一遍,用老狐狸左手右手写的所有字建了个临时字库,我们对比了一下,就——” 他摊了摊手,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表达,最终指了指那个偌大的对比结果道,“如你所见,就是这样。” 他刚才还陷落在巨大的茫然和晕眩中,这会儿终于回过味来,“我要——” 他没头没脑地走了两圈,抬头道:“我要回德卡马!我们现在就去找老狐狸问个清楚!” 152、老狐狸(一) 酒城往德卡马去的私人航线和公用航线大多没有交集, 但有部分例外。 乔这次申用的就是其中一条。 在衔接上德卡马近地轨道前,离他们不远的星域不断闪着云雾状的光。 “人形导航仪, 那边是什么区?”燕绥之在舷窗里看到,拍了拍身边的顾晏。 燕大教授懂的东西很多, 但方向感和位置感多年以来原地踏步。这短板不仅在地面有表现,在星海里也一样。一旦上了飞梭机,他就全程处于“这是哪儿?那是哪儿?我们在哪儿?”的状态。 不过教授要面子,平时轻易不表现出来。 “a星区。”顾晏说。 “旧天鹰之类星球在的那个区?”燕绥之嘀咕道, “赫兰到德卡马的公用轨道是不是在那边?” “嗯。”顾晏看着那片云雾状的闪光, 道:“应该是有飞梭机在那边维修。” 大型维修舰接驳故障飞梭机时会发出闪光提示, 示意轨道正堵着, 暂时用不了。而等到快修完的时候,维修舰还会发出另一种闪光提示, 目的是通知一声:我们快要启动了, 注意避让别怼上来。 赫兰到德卡马的轨道,又刚好是正在维修的飞梭机, 不是房东错过的那艘还能有谁? 燕绥之看了一会儿道:“这个闪光频率,快修完了吧, 我那位房东先生是不是不用继续堵着了?” 他说着,又试着给房东默文·白发了一条信息。 两秒后,信息发送不成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顾晏凑过来看了一眼,提示显示对方信号阻断中。 “快修完了信号还没恢复?”燕绥之啧了一声,对维修效率不太满意。 “看这情况,最晚明天能到港。”顾晏观察着那团光雾, 宽慰道。 “怕房东碰到麻烦而已。单纯是信号故障其实无所谓。”燕绥之说,“我以前出差也碰上过两回飞梭机故障,一次维修了12天,一次维修了10天,都比这次长,而且全程没信号。” “十多天没信号?难熬么?”顾晏估算着飞梭机快到港了,打算倒点咖啡醒醒神,“我碰上过小故障,只耽误了一天,没有影响信号。” “想联系我的人大概很难熬,但是对我来说可能算度假,乐得清净。”燕绥之顿了顿,又道:“不过以后就很难说了。” “嗯?为什么?”顾晏顺口问了一句。 燕绥之要笑不笑地道:“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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