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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作为维德拍卖的长久投资,绝对合算,只是……维德拍卖的资本体量,够吗? “我把维德拍卖,抵押给大华银行,这笔业务,你们接不接?不接的话,我去找渣打!”许胖子似乎看透卢灿的想法,盯着他说道。 “接!为什么不接?你的事,兄弟我绝对支持!如果资金不够,可以让德银投资共同参与……” 两个狐朋狗友,搂肩搭背的走出咖啡馆,新世界地产的郑玉彤,此时万没想到,儿子的一场追女闹剧,结果给新世界生生招揽一尊大敌。 …… 回到乐古道纳徳轩珠宝销售中心,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恰好遇到温碧璃,这丫头眼神有些躲闪,“阿灿,我……” 早晨上班时,对温碧璃的“告密”,他心中还有些恼火,这会儿,听完许胖子与叶美卿闹掰的原委,他心情平和许多——相比许胖子,自己幸福太多太多。 阿璃的选择,已经委曲求全,自己再要对她发脾气,那就是不是男人! 笑着摇摇头,卢灿伸手在她脸上搓了搓,“明天我俩回趟岭下,这次回来还没去看看你父母,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润馨瓷厂。” “阿灿,我昨天……”她很想告诉卢灿,昨晚是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被田姐套出话,可又不知该怎么解释,眼泪瞬间就涌上眼眶,晶莹欲滴。 “这件事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田姨早晚都会知道的。”手指抹过她的眼角,将泪珠抹去,卢灿捧着那张俏脸,低头亲了上去。 “哎哟,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咚咚两声叩门声,是孙瑞欣那丫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 温碧璃脸色绯红,从卢灿怀中挣脱,假假的装作收拾办公桌。 这……搞不懂,大家都这么熟悉,坦诚相见也不是没有过,怎么这么点事还害臊? 卢灿看着依旧在嬉笑的孙瑞欣,想到早晨正是她这个“罪魁祸首”用美人计把自己勾搭上车后才有自己的尴尬境地,冷不防,将她一把拽过来。 “嘿嘿,刚才教训完阿璃,现在你自己送上门,看我怎么惩罚你?”没有田乐群在场的卢灿,是嚣张的,他“恶狠狠”说道。 他两巴掌拍到对方身上,孙瑞欣面红耳赤,妄图挣脱魔掌,“阿灿哥……别……还有事,真的。” “什么事?”卢灿扬手作势再扇。 “真的有事!刚才,孟店长,买了件东西,想找你下班后帮忙看看,田姐让我过来说一声。” 卢灿放下手臂,任由这丫头挣脱。 孟书涛,纳徳轩珠宝乐古道店的经理,销售部门的得力干将。 这里是乐古道,少东家又喜欢股东,上行下效,纳徳轩不少员工都喜欢逛附近的古董铺子,孟书涛是其中一员,而且她的眼力还不错。 她淘到好东西了? 不是好东西,她那么聪明,可不会往自己面前献宝的。 第751章 小器大样 孟书涛店长带来的是一件鼻烟壶,挺有意思,典型的“小器大样”,内务府造办处的精品。 鼻烟壶为抱月瓶型制,白瓷底,青花釉面,一面绘制独钓寒江雪,另一面是学士游林图,高八厘米,非常适合握在手心中赏玩。 最为关键的是,这件鼻烟壶是脱胎瓷,非常轻薄,重量与烟盒差不离。 古玩行当中的“脱胎”,常用于漆器,其实白瓷脱胎,在明清两朝也非常盛行。 永乐甜白瓷就有一定的脱胎瓷器属性,明代成化年间,脱胎瓷器已经达到“瓷比纸薄”的极致效果。 脱胎瓷器,从配方、拉坯、旋坯、修坯、施釉到装窑烧成,工艺要求极严。旋坯最为艰难、紧要、关键时刻,少一刀则嫌过厚,多一刀则坯破器废。 这件鼻烟壶的脱胎工艺难度,要比正常抱月瓶的脱胎制作难度要大不少——越小越难旋坯、修坯。 所以卢灿夸它是“小器大样”——古玩行里评价一件器物的通俗说法。 所谓“小器”,往往是指适合手头把玩的小玩意,而“大样”则指物件虽小但气度不凡。这样的器物,其器型往往是从大器化身而来,虽小巧精致,却不失庄严大气。 卢灿说它有意思,并不仅仅是因为它是精雅的脱胎瓷鼻烟壶,而是指它的留款——“鼎祥轩玉清制”。 孟书涛正是不认识这一款号,才来求教卢灿的。 “不错,好东西!哪儿买的?花了多少?”卢灿观察片刻后,习惯性的问道。 他用带着手套的右手,不停的搓揉着这方鼻烟壶,顺势抬头看看。这一看,他连忙移开目光。 孟书涛原本是一家外贸公司担任出纳, 纳徳轩乐古道销售中心开业时,她来应聘会计,结果田乐群发现,她能说会道,而且对于管理有着相当不错的见解,于是便将她提升为店面副理,担任孙瑞欣的助手。 孙瑞欣调职后,她直接升任为乐古道纳徳轩销售中心经理。 三十来岁,颇有姿色,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成发髻,很有知性美,再加上很会打扮,海蓝色的女装,衬衣打开第二粒扣子,算是深V,翠绿色的翡翠吊坠晃荡。 孟书涛似乎也觉察到什么,左手不动声色的掩在胸前,遮住春光——屋内还有孙经理和阿璃在,如果不在,她倒是不介意让小老板占点便宜…… “昨天下班后,绿玉阁院子中小摊铺上买的,一千五港纸。这不是民窑的东西吗?” 卢灿默念三遍田乐群的名称后,才缓缓平息心头火,重新对上她的目光。 “民窑款和商号款区别很大。”卢灿将鼻烟壶的底款露出,“从包浆、青花发色还有瓷胎还有画工这四点来判断,这是康熙朝的老物件。” “康熙朝的青花有五个层次的色阶,有头浓、正浓、二浓、正淡、影淡之分。你这件鼻烟壶,采用的是滇南的明珠料,色泽宝蓝,属于二浓范畴,大致能估算出,出窑时间在康熙四十年到五十年之间。” “风格鉴定完之后,我们再来看看胎土的出处,断定它的窑口。” 卢灿脱下右手手套,用食指和大拇指在底足处用力摩擦,手上逐渐有颗粒感后,仔细捻捻,然后又用棉布擦拭底足,露出的胎体,洁白坚硬,肉眼很难发现杂质,偶有金星点。 “这是来自景德镇窑口的麻仑土。” “清朱琰《陶说》有此记载‘陶土出新正都麻仑山,曰千户坑、龙坑坞、高路坡、低路坡、为官土。’新正都的麻仑山即今景德镇浮梁县鹅湖镇东埠以东至瑶里一带。” “麻仑土是元明以及清代早期使用的高档高岭土,绝对御用!” 卢灿微笑着,将这方鼻烟壶放到孟书涛的面前,“所以,孟姐,你这次算是捡了个大漏,这东西虽然挂着商号款,事实上它就是清朝康熙朝的内务府造办处的精品。” “啊……太好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孟书涛双手掩住红唇,一双柳叶目,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与崇拜,“卢少,能给我讲讲这鼎祥轩的来历吗?为什么它能售卖内务府造办处的东西?” 聪明的女人,问话总能问到关键点。 鼎祥轩商号款,在清代早期的瓷器中,出现的频率不算高,甚至在香江以前都没有出现过,但卢灿知道,他的记忆中,内陆有不少鼎祥轩商号款的残器被发现,有关这个款号的来历,在后世颇有争议。 争议有两点,其中一帮人以孙英洲老爷子为代表,认为鼎祥轩可能是内务府开设的“官号”商铺——当时内务府是有经商权限,其收入可补贴清朝内廷花销——清朝顺治、康熙朝战争频频,财政很紧张。 另一部分人以陶瓷鉴定大师潘嘉亮为首,他们认为,鼎祥轩商号,是康熙十三子允祥分府后,康熙皇帝赏赐给他的商号。 尽管孙老爷子更出名,可卢灿个人比较看好后一种判定,因为它能解释前者无法解释的几个谜题。 其中最重要就是鼎祥轩商号款残瓷,为什么会集中出现在康熙朝中后期以及雍正朝,到乾隆朝就彻底消失? 毋庸置疑,商号肯定是倒闭了! 商号倒闭的原因是什么?若是内务府的商号,因为盈亏问题倒闭,不太合理——乾隆朝内务府一共有九个官办商号,活得挺好。 潘嘉亮给出的解释就相对合理,主要是时间上契合。 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胤祥出生,生母是生母为敬敏皇贵妃章佳氏,自小得康熙帝的喜爱。清史稿记载,自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七月,十二岁的胤祥(这一年他分府)第一次跟随康熙帝去盛京谒陵后,直至康熙四十七年,整整十年间,康熙帝只要离开京师,无论去哪里,必将胤祥带往。 胤祥如此受宠爱,他分府别居,康熙帝赏赐给他一间内务府商号,可能性极高——清史稿记载,康熙朝的太子、四皇子、八皇子分府别居都有皇庒、商号的赏赐。 胤祥分府时十二岁,时间是康熙三十七年,而后世发现的鼎祥轩商号款,最早的时间可推到康熙三十九年。 雍正八年,允祥(避讳)去世,继承鼎祥轩商号可能是允祥长子爱新觉罗弘昌。可惜弘昌此人“秉性愚蠢,向来不知率教,伊父怡亲王奏请圈禁在家(乾隆语)”。 乾隆四年,弘昌参与“弘晳逆案”,被革去贝勒称号,圈禁——乾隆四年时发生在清朝皇室内部、为争夺皇位而发生的一起政治夺权事件。 鼎祥轩商号款,最晚出现的时间是雍乾交际之时,这恰恰又符合上弘昌一脉彻底没落的时间。 “允祥版本”还能解决另一个谜团——后世内陆发现“鼎祥轩玉清制”商号款的瓷器,品质忽高忽低,这又是为什么? 康熙四十七年,废太子事件发生,胤祥遭受人生第一次挫折——他被康熙帝冷落。 内务府的那帮人看人下单,胤祥遇冷,鼎祥轩商号,自然很难从内务府造办处拿货,不得不转向民窑,品质降低。等雍正继位,允祥封王,鼎祥轩货品的质量再度提升。同样,允祥去世,弘昌接手,雍正和乾隆都不喜欢弘昌,鼎祥轩货品质量再度下滑…… 这种历史环境导致一家商号商品在短时间内出现巨幅波动的例子,中国瓷器史上,仅此一件! 所以,卢灿才说这件物品有意思! 卢灿向孟书涛讲述的自然是“允祥版本”,即鼎祥轩商号款,属于怡亲王允祥。 孟书涛的这件鼻烟壶,绝对是鼎祥轩商号款中的“官制”,如果要把时间再精准一点的话,应该是康熙四十年到康熙四十七年之间的内务府造办处制造,而且极有可能出自养心殿造办处。 卢灿的一番话,听得孟书涛眼前全是小星星! 小小鼻烟壶,少东家竟然能看出这么多内容? “很珍贵吗?能值多少钱?”孙瑞欣趴伏在卢灿身侧,羡慕的问道——捡大漏,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 这一问题卢灿还真的不太好回答,他所说的“允祥版本”,自己清楚,市场未必认可。现在这尊鼻烟壶还顶着商号款的名头——众所周知,商号款的价值要比官款,低很多。 所以,卢灿犹豫片刻后,给出伍万元港纸的估值。 这也算是大漏——以一千五百港纸,博伍万元,这利润可是翻了三十多倍。 “啊哈,孟姐,今晚你请客!阿璃,晚上我们一起,狠狠吃孟姐一顿。”孙瑞欣立即拉上孟书涛的手臂,敲诈起来。 “行,今晚我请几位去泰昌酒楼!少东家也赏个脸?”孟书涛爽利的站起身来,邀请道。 泰昌酒楼位于中环摆花街,是许多香江白领的最爱。 卢灿笑着点头答应,忽然想起今天胖子说的拍品一事,眼前这件鼻烟壶,就是不错的选择,如果让虎博背书,将自己的推论发表出去,这件物品一定会受到争抢,价格低不了——怡亲王允祥,还是很具有传奇性的。 “孟经理,这件物品,打算出手吗?”他笑眯眯的问道。 第752章 酒楼风波 这件青花鼻烟壶,卢灿并没有交给维德拍卖,而是安排人,将它以及自己对这件瓷器来历的推断,一起送到虎博。 这方鼻烟壶,并没有太多的展览展示价值,送去虎博,只为了弄清楚鼎祥轩商号款究竟什么来源?这还需要虎园博物馆文化研究中心的研究员们仔细核实——台北故宫有大量的清宫史料,也许可以查到蛛丝马迹。 至于许胖子那边,过两天自己挑拣几件自家藏品送拍时,再告诉他。 得知卢灿参加今晚的聚会,销售中心这边不少中高层都赶过来凑热闹,最后出门时,人数已经增至十五人。 摆花街距离乐古道不算远,走路也就十分钟,田乐群提议走过去,于是,一行人在田坤安排的四名安保及阿木、阿忠的护卫下,一路说说笑笑的,前往泰昌酒楼。 因为行业特性,这支队伍中仅有四名男士,十一位女性,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颇为引人注目。 老少皆宜、贫富都来的酒楼,香江并不多,泰昌酒楼恰好是其中一家。 泰昌酒楼是香江的老字号,1901年,潮州大厨杨泰昌躲避仇家来到香江,最开始做摊贩,卖潮州早茶,1903年开始进店。 八十年来几经变迁,泰昌酒楼潮州菜依然是主打,只不过现在他们融入很多欧式西点及菜肴的做法,因此也非常受香江年轻人的喜欢。 再加上他们的菜谱价格并不算贵,因此一到正餐时间,这里人满为患,许多人站在门口持牌排队。 卢灿一行自然不需要,金银器组的销售主管钱芳进去没一会,泰昌酒楼的大堂经理迎出来,喜笑颜开的将一行人领到二楼备桌厅——饭店都会预留包厢应急。 一走入包厢,田乐群的眉头皱了皱——隔壁太吵! 二楼有九个包厢,卢灿所在的包厢,其实是一个大开间,中间用滑轨折叠屏风隔成两个包厢,屏风另一边,已经开席,有男有女,熙熙攘攘的非常热闹,听声音,人数还不少。 “卢少东,夫人,今天真是抱歉,目前只有这个备桌,还请担待。”大堂经理向卢灿及田乐群频频赔礼。 除了喜欢女人,卢灿身上还真没那些豪门子弟的娇奢毛病。他摆摆手,“没事,这挺好。代我向杨柏叔问好。” 杨柏是现任泰昌酒楼的经理、股东之一,杨泰昌的侄孙,似乎与卢家祖辈能扯上点关系,因此卢灿今年的两场婚事,他都曾经出席。 田乐群听着隔壁吵闹的厉害,本来还皱着眉头,听卢灿这么说,她脸色缓下来,指指屏风,“他们是干什么的?” 大堂经理连忙低声回禀,“电影杀青宴,凤凰的人定的。” 见田乐群不太理解,他又解释一句,“凤凰影视的人预定的。” 凤凰影视是香江一家颇为知名的电影公司,典型的左派影业机构,成立于1952年,五六十年代是其辉煌期,夏梦就是他们公司早期演员之一。 托纵横影业的福,卢灿现在多多少少了解一点影视圈的事情。大堂经理说是凤凰影视的人,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准确的说,他们是银都机构的人。 今年年初的那部《少林寺》震惊香江影坛,长城电影公司便以此为据,申请合并凤凰影视、新联影业等四家左派影视机构。今年五月,谈判达成,以长城电影为主,其它三家影业并入新公司,新公司的名称为银都! 这部电影,估计是银都的开山之作,他们在这庆祝杀青呢。 卢灿无所谓,不就是吃一顿饭吗?隔壁吵闹声大一些,也能体谅。 此时香江电影圈的人,素质都不太高,杀青宴嘛,剧务、场工、摄影什么的都在,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现在可以歇一歇,自然变得很放肆,吵闹声自然要大得多。 “廖总在隔壁吗?” 卢灿所说的廖总,是银都的董事长廖原,此人在香江文化圈非常有影响力,历任《文汇》的总编、新联影业总经理,长城、凤凰、新联三家影业公司董事长,现任香江银都机构有限公司董事长,是内陆在香江文化战线上的一面旗帜。 卢家与内陆的关系良好,自然也就与廖原熟识。 大堂经理连连摇头。也是,小小的电影杀青宴,不会劳动厅局级干部出席——银都的领导人都是内陆指派的官员。 同一座包厢中,屏风两边,风格迥异,一侧热闹非凡呼喝声四起,另一侧安安静静说话轻声悄语。 田乐群有孕在身,不太喜欢吵闹,挑了几筷子爱吃的青菜之后,便没什么兴致。 说实话,卢灿也不太喜欢隔壁的那种喧闹,只不过事已至此,难不成现在就离开这里?一年也难得出来一次和员工同乐,丢下他们不合适。 有细心的人观察到俩人表情,货运组的主管薛明低声和孟书涛聊了两句后,起身离席,走出房门。 卢灿正在扮演好男人,帮田乐群和孙瑞欣俩人挑鱼刺,并没有在意薛明的离席。 田乐群低头和他轻聊北美市场开拓计划及实施步骤:纳徳轩珠宝在洛杉矶、旧金山、纽约等地,原本就有几家店面,但那些店面基本集中在华人街,这次巴黎珠宝展后,纳徳轩珠宝终于迈出跨越性的一步——这次选址建店十二家,全部选择美国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休斯顿、费城、底特律等大城市的中高档商场,直面美国本土消费者。 八十年代有个消费公论——没有得到美国消费者认可的品牌,不算品牌;没有在美国占据一定市场份额的奢侈品,不算奢侈品。 美国市场,就是这么牛! 纳徳轩珠宝这次北美拓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它对世界顶级珠宝品牌的一次冲击。因此大家都非常重视,田乐群希望卢灿能静下心来,帮忙坐镇。 都是自家事,卢灿正准备点头答应,结果隔壁传来几声怒吼。 “冚(音砍)家铲(类似于死全家的骂人话)!” “死发瘟(讨厌有病的意思,骂人的话)!老子喝酒,干你屁事!” “你都拾戆嘅(长辈教训晚辈别乱说话)!痴线找死呢!” …… 卢灿惊愕的抬头看看,因为他听到反击的对象,貌似是自己公司的人——薛明的回骂同样声音响亮。 薛明怎么和他们闹起来了? 孟书涛一听声音,脸都白了,连忙起身,准备出门看看。她刚才确实同意薛明过去规劝一下,让对方能不能小点声,谁知他过去后,怎么和那帮人吵起来了? “阿灿,我们回去吧,吃饱了!”田乐群擦擦嘴后,如同太后般,站起身,支着腰,神色不变的说道。 卢灿看看孟书涛,又听了两句隔壁的对骂,明白个大概。田姨的处置是对的,这种场合,自己家人露面不合适。于是陪着她离席,趁着三个女人在整理背包之际,他率走出房门。 虽然是同一所大厅,两个包厢各有进出的门户。卢灿看到,对方包厢门口,薛明等三名男员工,带着几名安保,与一帮比阿飞好不了多少的壮汉们,正在对峙,依旧在相互对喷。 纳徳轩这边虽然人少,可怎么都是专业安保出生,各个煞气十足,在气势上占据上风。 对方虽然人多,可三五一群的各有小团伙,很明显不是一个团队——香江的电影剧组都是临时组建的,并非一家公司旗下员工。 卢灿看了看,估计打不起来。不过,他目光扫过时,在其中一条身影上略有逗留——即便他不怎么关注香江电影和娱乐圈,香江八十年代的霞玉芳红,他还是有印象的。 浓眉大眼红唇卷发,如果用在其她女人身上,绝对是贬义词,绝对不是形容漂亮的,可让卢灿惊诧的是,貌似这位,现在还真符合,可她偏偏给人一种透着骨子里的性感! 这位尚且青涩的性感女神,正和其她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倚在门边,指手画脚,正在帮助剧组的同事,喷薛明几人呢。 卢灿哂然一笑,这位也出演了这部电影? 他低声嘱咐阿木两句,让他留下来扫尾,保证自家员工的安危,顺便摸摸对方的情况。 等田乐群走出房间,安保及员工众星捧月之态,立即吸引到双方的注意,场面安静下来。卢灿作为明月身边唯一的星星,也被对方重点关照。 “是……是卢少吗?” 卢灿几人准备离开,结果走廊中传来一声略有迟疑的喊声,从另一侧传来的。 回头看了看,有点面熟,对方往前追了两步,被薛明还有阿忠带人拦住,估计是凤凰影视的某位高管。 “你是……?”卢灿确实没认出来对方是谁。 “哎呀!今天这事……真不知道您在隔壁!这帮子憨货!还不回屋?!”这位高管三四十岁模样,前面一番话点头赔笑对卢灿说的,后面的这两句,却是回头对剧组成员的呵斥! 他又回过头,快速自我介绍道,“我是文晓澜,凤凰影视的,年初有幸随廖原廖总见过你一面……” 卢灿有点印象,对方貌似是凤凰影视的制片副主任。 他主动向对方伸手,笑着说道,“今天这事不好意思……我夫……我想要清静一点。打搅你们欢聚!” “哎呀,这事怨不得你们……是我们的错,太吵了,这帮子憨货……”他是影视公司的制片大佬,责骂演员和工作人员,没人敢出头说话。 “行,不打搅了!”卢灿不想和这种人多聊,打断他的话头,他的目光再度落在那卷发女郎身上。 这会走廊安静下来,双方距离更近,卢灿看得更清晰,没错,确实是她! 霞玉芳红最末一位! 此刻,她的眼神也盯着卢灿,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第753章 老汉翻身 电影叫做《薄荷咖啡》。 这部电影卢灿没听过,听阿木说,是四家左派影业公司为合并成银都影视,所特意制作的“开山大作”,等银都影业拿到内陆审核通过的公文后,立即上线。 聘请的男女主角,分别是当红的小生歌手蔡锋华,和香江视后黄淑仪,至于霞玉芳红中的红,只是担任女二角色。 卢灿哂然一笑,三十年后,这男女主角,知道的人很少,偏偏这女二,时不时还会有人将她的照片拿出来感慨一番。 看透时空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他感慨一番后,摇摇头,将其抛之脑后——自己又不是花痴,生活中有太多的事情比撩妹更重要。 再进调景岭,路况大不同。 因为岭上巴士公司的成立,卢灿几笔资金的注入,无论是油塘到调景岭,还是将军澳到调景岭的公路,都已经拓宽并铺上沙石煤渣,虽然比不上市内的柏油或水泥路面,但已经好走太多。 一路上,卢灿看见好几辆橘黄色的巴士经过,都是岭上巴士公司的。 “阿璃,岭上巴士现在有多少对公车?”有一辆小巴载满客人从车旁经过时,卢灿扭头问道。 “油塘线一共有十辆;将军澳线有八辆,都是半个小时一班;岭上到海港有十二辆,五分钟一趟……”这些数据温碧璃信手拈来,语气很兴奋,“大家其实更喜欢走渔湾,坐四十分钟小天星轮渡就能上港岛,比以前方便太多……” 这些,都是她男人为岭上带来的变化,温家也因他而成为岭上妥妥的第一家族——大哥现在是润馨瓷厂总办(总经理),二哥是岭上巴士的帮办(副总),四哥开古董铺还是维德拍卖公司的元老,阿玉是当红明星,其他几个兄妹,基本都在阿灿附属产业就职,而自己……这种家族,在岭上独一无二。 家中日子好了,有些余粮,温老汉和温母,带着三个儿媳,在岭下温家大屋,开设调景岭最大的超市,专门为调景岭住户提供各类生活用品。 开超市的主意,还是温碧玉那丫头从卢灿这里求来的,温碧玉和温碧璃投资的。 正因如此,温家老汉现在活得滋润无比,卢灿见到他时,对方正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眯着眼睛休息呢,面色红润,哪还有当年的满脸褶子模样? “哎呀,阿灿来了?”听到卢灿声音,温老汉一骨碌从椅子上爬起来,热络的招呼,还对自家闺女横了一眼,“你这丫头,阿灿来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家中乱得……” 他又对西边大屋敞着嗓子喊道,“孩他娘,阿灿和阿璃回来了,去准备茶水!” 温家大屋,又往外加盖了几间,也就是现在的温家超市。他这一嗓子,出来的可不仅仅是温母和几个媳妇,连许多正在里面买东西的客人都涌出来围观——温家这位准女婿,在调景岭就是一个传奇。 卢灿站在院子里,一面和温母打招呼,一面微笑着点头和涌上来的认识不认识的岭上人致意。旁边的温老汉,一脸惬意的光彩。 尽管也有人说小话,说温家不知羞,将两个女儿塞给一个女婿,可是,这些话也就私下说说,温老汉不在乎,心底反驳过无数句,那是嫉妒…… 在场的人确实嫉妒,当阿忠和阿木从车子后备箱中搬出一箱箱来自欧洲的各色礼品时,这些人的眼睛都红了,各种阿谀,各种赞美,纷至沓来。 人太多,卢灿躲进厢房喝茶,温老汉很享受这种高光时刻,站在院中不停的吆喝儿媳妇,给人群中的孩子们散发小礼物。 这才几年?温家完成从破落户到大户的华丽转身。 温碧璃跟在卢灿身边见惯大场面,有些看不惯自家父亲的炫耀做派,可她的性子较柔,只是撇撇嘴。卢灿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拍,笑道,“大家高兴就好。” 是啊,高兴就好,管他人怎么看? 卢灿一杯热茶下肚,院中人渐渐散去,温家老二温嘉铭带着几人进了院子,见到父母,急吼吼问道,“阿爹,阿灿来了?” 温老汉斜睨了他一眼,“你个愣头青,怎么天天阿灿阿灿的?那是你妹婿!” “对啊,妹婿啊,所以我喊阿灿怎么的了?” 温嘉铭性情有些耿,不明白自己喊妹婿阿灿,错在哪里。 温老汉恨铁不成钢的举手欲打,旁边闪出一个人,低眉顺目的接过话茬,“温叔,卢东家在呢?” “你怎么来了?我可当不起你叔!”对这人,温老汉可没啥好语气,生冷的怼回去,又对自家儿子吼道,“你成天混什么混?巴士公司那边,你就没点正经事?!” 显然,他是借题发挥,说的是温嘉铭带来的这帮人。 “温叔,你看……”刚才说话的这位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他身后几人,齐齐的端着各色纸箱子,“这是我从岭上收来的宝贝,这不……听说卢东家来了,我就央求二哥带我过来,送给卢东家过过目……” “你的东西究竟真不真?你以为阿灿谁都能见的?”温老汉虽然略有松动,可语气依旧强硬。 “我请人看过,真的是好东西……” 院中的争吵终于被卢灿听见,透过窗户,认出来人,正是岭上保安总队的队长罗玉强,他的侄子罗圪垯,也在人群中。当年卢灿与郑光荣购买谭家小楼,罗圪垯还带人来捣乱,这会,他缩身躲在叔叔后面,不敢冒头。 这些人,人手抱着一个纸箱子,罗圪垯的手中更是捧着一方柳叶瓶,远远看去,红釉的,造型颇为雅致。 是古董? 卢灿看不上罗家叔侄,可和古董没仇啊。 “老爹,让二哥带他们进来。”卢灿隔着窗户向温嘉铭挥挥手喊道。 温老汉搭吧嘴,挥挥手,像赶苍蝇一般,放他们一行进门。想想他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也背着手跟着他们走进厢房。 自己的儿子还是那般大大咧咧的,一掌排在准女婿的肩膀,好在女婿似乎也没在意,两人笑嘻嘻的叙上话。在他印象中,以前一直趾高气扬的罗玉强、罗圪垯叔侄,这会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不敢插话。 这酸爽,温老汉恨不得仰天大笑。 只是不知道自己家的憨货,怎么又和罗家这对懵佬(混蛋)搅合在一起?稍后一定要问清楚。 和温嘉铭聊过两句话,卢灿扭头对罗玉强笑笑,示意他坐下。 随着调景岭交通的顺畅,岭上不少人家,都选择去九龙或者港岛打工,市内也有人来岭上观光,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岭上固守一隅的格局打破,安保总队的职责和义务都没了,濒临解散,罗玉强叔侄自然没了当初的气势。 “夯货!还不把东西放到桌上,让卢少爷过过眼?”罗玉强坐下后,冲着自家侄子一瞪眼,骂道。 矮墩墩的罗圪垯,陪着笑脸将手中的红釉柳叶瓶,小心翼翼的放到桌面上,其他几个安保队员,都将纸箱放在距离卢灿最近的地方。 一共四只纸箱,卢灿随意翻开两只,里面有书籍、字画、文玩、还有其它杂项。 嚯嚯,东西还不少呢! “罗队长现在做起古玩生意来了?”卢灿笑着问道。 罗玉强满脸堆笑道,“哪里哪里,卢少喜欢这些老货,我在岭上人头熟,哪家有哪些好货,我要比阿四(温阿四)熟悉得多,这不……我就出面,帮卢少收上来……” 他在岭上混到十三老下第一人,还是有一套的,这话说得多漂亮,即便卢灿对他们叔侄有意见,这会也要抱拳说声谢谢。 还别说,罗玉强还真的非常适合做这种事——温阿四的层次低了点,谁家有什么他根本不清楚;谭卫东身份合适,可他死要面子不好意思挨家挨户问。罗玉强就不同了,他是岭上一霸,都要给他一点面子,而且他也能放下身段…… “这些都是你买的?”卢灿指指柳叶瓶及那四只纸箱,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这事得问清楚,卢家现在是“养望”时期,不能坏了自家声誉——如果某些东西都是强买的,被卢灿买回后,再传出去,有损卢家声望。 罗玉强将胸口擂得咚咚响,“卢东家,你放心!每一件都是我亲自上门谈的。为这些,我可是花光家中所有积蓄。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老二。” 他还拉上温嘉铭,“老二,你说是不是?我老罗有冇强买一家?” 温嘉铭挠挠头,在旁边点点头,示意这些东西真是罗玉强买来的。 卢灿也就这么一问,他的灰色渠道多了去了,担心的不过是落人口实而已——有些事,可做但一定不能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 温碧璃递过来鉴定三套件——手套、放大镜和紫外线手电筒。 最先上手的,自然是面前红中带透黑的柳叶瓶。 介绍柳叶瓶之前,先普及一条鉴定小常识:如果你遇到宋代或者元明时期的柳叶瓶,可以直接判定它是臆造品——柳叶瓶是清代康熙朝,景德镇官窑创制特有瓶式,清代之前根本就没有这种造型。 柳叶瓶的设计灵感,来源于康熙十二年平南王尚可喜进贡的一对西洋錾铜花瓶。 当时尚可喜掌管羊城沿海,羊城有着当时唯一的通商口岸。这对錾铜花瓶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人贿赂他的物品,史书记载“侈口,细长颈,丰肩,肩下削瘦至足,器身细长,形似柳叶”。 尚可喜请求归老辽东,但请留其子尚之信继续镇守广东。这件事引发清朝“削藩”之争,并为康熙彻底平定三藩提供借口。 削藩完成,可康熙帝很喜欢这对錾铜柳叶瓶,于是嘱咐当时景德镇窑官,按照这种型制,烧制柳叶瓶瓷器。器成之后,出乎意料的美妙。造型曲线优雅,秀美多姿,若悬垂的柳叶,又似亭亭玉立的美人,故又被文人誉称之为“美人肩”。 卢灿手中的这件,就是康熙豇豆红柳叶瓶。 第754章 香筒之秘 卢灿上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掂掂重量,这是有讲究的——正品豇豆红,重量对应体积大小成相对正比,这一点在康熙本朝的豇豆红瓷器中尤其明显。 这是因为正品豇豆红瓷器,基本上都是康熙朝出品,而且规定景德镇官窑第四窑口专烧,负责豇豆红瓷器制作的是盛大奎(康熙朝景德镇窑工)父子,所用的釉料、瓷土、彩料,基本相同……诸多条件限制后,才有“重量对应体积大小成相对正比”的结果。 豇豆红瓷器,雍正时虽有少量烧制,但釉色灰暗(盛大奎父子都已经去世)。 雍正后已很难见到了,光绪时期曾有复烧,但颜色神韵差太多,至于清末民国时期的,那……只能算是粗仿。 润馨瓷厂曾经立项要仿制豇豆红,可技术还不太成熟,最终搁置。卢灿参与几次会议讨论,明白其烧制的难点。 豇豆红瓷器是典型的“上三釉”瓷器——烧制时先在坯上施一层底釉,然后吹上一层颜色釉料,再盖上一层面釉。 上三釉瓷器,绝对是陶瓷制作中的超级难题。润馨瓷器刚刚克服汝窑开片问题的烧制技巧,就是“上三釉”。 可烧制豇豆红瓷器的难点不仅仅在于“上三釉”,它还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高温还原焰烧制”。 这又是一个烧制瓷器的专有名词。 高温好理解,就是指窑内温度不能低于1200摄氏度。 还原焰呢?是指在燃烧过程中,氧气供应不足,燃烧不充分,在燃烧产物中有一氧化碳等还原性气体,没有或者极少游离氧的存在的火焰。 为什么要用还原焰? 在烧窑时,窑内通风不良,缺少氧气,含铜的釉,在还原焰中会出现红色——很多红釉瓷器,都必须使用还原焰烧制。 这种高温还原焰,不可控因素太多,因此,窑内的瓷器,釉色变化很大。 康熙朝烧制出来的铜红釉瓷器中,粉红色中略带灰色的称“豇豆红釉”,灰而色暗的称“榆树皮釉”,粉红中有绿点的称“苔藓绿釉”,带红块的称“孩儿面釉”几大类。 相比名动于世的康熙郎窑红,豇豆红釉质稍微莹润淡雅一些,玻璃质感没有那么强。常见的器形有八种,俗称“八大码”,分别为:柳叶瓶、莱菔瓶、蟠龙瓶、菊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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