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淳安公主瞥着她,看着她那脸“你不是承诺再不为难我”的表情,心虚地摸了摸鼻梁,清了下嗓子,朝里指,“我不是寻你晦气,不瞒你说,自那日与你分开,我便潜心在园子里学扔水镖,可是我怎么都做不到一记七中,咳咳,这不,想拜你为师,请你教我。” 淳安公主这个人跋扈归跋扈,真正放下身段求人时,也很诚恳。 宁晏没有资格跟个公主叫板,更没有转身离开的底气,即便她心里十分不乐意,面上还是保持端庄得体的笑容, “承蒙殿下厚爱,臣妇岂敢造次,先前之所以能一记七中,一来是运气,二来,我少时无玩伴,一人无趣便扔石子射靶子,这么多年加起来没扔一万回,也有八千回了。”宁晏顶着淳安公主吃惊的神色,笑眯眯道,“熟能生巧。” 淳安公主:“.......” 舌尖在右颌抵了抵,强行将宁晏扯进去了宫内,“我不管,我就是要拜你为师。” 宁晏被淳安公主磨了一个下午,被迫教了她几手。 淳安公主瞅着宁晏随随便便就能扔出了漂亮的水花来,佩服得五体投地,偏生她这人没耐心,宁晏要她沉下心练习,她练了一会儿没有长进便泄气了,落霞满天时,她委屈巴巴看着宁晏, “晏晏,你以后能常来宫里陪我吗?” 宁晏听着她那声千回百转我见犹怜的“晏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能”两个字到了嘴边吞了回去,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殿下,臣妇是有夫之妇,家里大小事务都要我操劳,我岂能随意入宫陪您玩,回头公公婆母定责我不孝顺,您若无聊,可宣年轻的姑娘入宫陪您。” “她们有什么好玩的,整日不是惦记着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首饰的,本公主瞧不上她们...”淳安公主嫌弃一阵,强行挽着她的胳膊送她往外走, “你就不一样了,嘿嘿,既然你不方便入宫,那我总是方便去你家里的嘛。” 宁晏身子僵如石膏。 她若将淳安公主惹回去,燕翎会不会掐死她。 她顿住脚步,温柔地望着公主, “殿下,您不怕见到世子吗?” 淳安公主闻言顿时气性上头,眼神冒出嚣张的气焰,“我怕他做什么?全天下的人都惧他燕翎,我不惧,你放心,我去燕家,就是为了给你做主的。” 宁晏一听,头更大了,“我哪里需要您做主,我好得很。” “是吗?”淳安公主阴恻恻看着她,上下扫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问,“那圆房了吗?” 宁晏唇角的笑容僵住。 淳安公主弹了弹她鼻梁,打了个响指,“这不就是了嘛,等着,我定给你出气。” 宁晏:“......” 斟酌再三,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还是入宫陪您吧。” 总之她也没多少事,把淳安公主惹回去,家里定鸡飞狗跳。 燕翎这尊佛她也惹不起。 谁谁她都惹不起。 宁晏接下来两日便耗在宫里陪着淳安公主练习扔水镖,好歹总算进步了一些。 到了夜里回府时,她累得精疲力尽,沐浴过后倒头就睡。 这一日,燕翎从衙门出来,骤然被人拉着去了铜锣街的明宴楼。 原来那日他被御史状告徇私,受了廷仗的事被兵马司的将士晓得了,大家十分愧疚,后来得知是他们原先的老主子程王爷背后捅了一刀,心中越发鄙夷程王爷。 程王爷此举被拱出,大失威望,为了对付燕翎,竟然不顾自己将下的前程性命,幸在燕翎在朝堂上一力承担后果,才免去兵马司兄弟们牢狱之苦,大家心中感激,等风波过去后,托人将燕翎请到明宴楼,燕翎十二岁上战场,早就是边关赫赫有名的少将军,很有当年燕国公的风采,大家都很敬佩他。 燕翎此人,平日不苟言笑,在将士们面前却不摆架子,什么场合做什么事,他门儿清。 这一夜就陪着大家喝酒,几乎喝个酩酊大醉。 寒意纷至沓来,晚桂在夜色里漂浮着一丝残香。 晕黄的灯芒缠在游廊如灯带。 云卓搀着醉醺醺的燕翎回了府,如常朝书房迈去。 陈管家早就侯在杏花厅的穿堂门口,瞧见云卓一行过来,立马一脚将云卓踹开,吩咐早侯在此处的两名小厮,搀着人往明熙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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