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小甜饼短篇集_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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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他应该去向她道歉，应该去照顾她去弥补她，更应该学会去爱她，那才是让他初恋的声音。顾家宁从恍惚中清醒过来，马上往停车场跑，他要回去找萧雅。刘姨这边突然被挂掉电话，有一丝惊讶。 “今天顾先生是怎么了，电话挂的那么突然。算了我还是继续去做饭吧。” 然而当刘姨正做饭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谁会来这里？”刘姨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时间，从没有人来这里过，就连顾先生都很少来这里。刘姨从门口的监控里看见了门外的气喘吁吁的顾家宁，很少看见这样狼狈的顾家宁。刘姨打开门，顾家宁马上进来。 “顾先生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在哪？萧雅在哪？”顾家宁着急赶回来忘记带钥匙只能等刘姨开门。 “萧雅姑娘，她还在房间里。” 顾家宁立刻向萧雅的房间跑去，一点以前风度翩翩的样子都没有，可是这么着急的连形象都不顾的人，却在萧雅门前停下来了。他该怎么和萧雅说，说对不起，以前是我错怪你了，可是她能原谅他吗？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终于，他还是鼓足勇气开了门。悠扬的歌声传出，是那首《深井月光》，如果是以前顾家宁一定狠狠地嘲讽萧雅，像她这样的人不配听萧妍的歌。可是现在他只觉得泪流满面的人儿很令人心疼，那明明是她的歌却要以别人的名义发出来，她明明有那么美好的嗓音却再也无法发声，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痛苦。 “萧雅。”顾家宁喊她的名字，声音里有她自己察觉不到的温柔。听到他的声音，萧雅瑟缩了一下，她毫不掩饰她对他的恐惧。看着她的表现，顾家宁很是痛苦。从萧妍的日记里顾家宁知道了萧雅也是喜欢他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让一个喜欢他的人到怕他，可见他对那个人做了多么可恶的事。 “萧雅，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顾家宁慢慢靠近她，而萧雅向更后面靠了一下。顾家宁抓住她的手腕没有再让她逃离，虽然萧雅没有张牙舞爪的躲开，但也是用全身心在表示这拒绝。萧雅这一动就落出了手腕和上面的伤口。 “你的手怎么了？”顾家宁看见这么明显抓伤更不可能放开她了。顾家宁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袖子撸起来，露出了大大小小十几道抓伤。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顾家宁突然提高声音对着门口的刘姨。 “顾先生我也不知道，没有人来过，没有人对萧雅姑娘动过手啊。”刘姨也被吓坏了，可她确实不知道萧雅身上的伤口怎么回事。可是他的怒吼不仅什么都没有用，还更吓到了萧雅。 “不怕不怕，不是在说你，乖。”顾家宁其实知道没有人能来这里，可她的伤是怎么来的？刘姨弄的，小飞找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萧雅自己吗？ ——你要小心地看护她，她有很明显的抑郁症和自杀倾向，很容易有过激行为。顾家宁突然想到这句话以及涌现在脑海里的看着火越烧越大而无动于衷的萧雅。 ——她的精神有问题，她是个病人，需要照顾。这一刻顾家宁再也无法不相信方宇生的话。 “我不会伤害你的，跟我出去我带你去看医生。” “啊啊啊。”萧雅摇头表示拒绝，并向后退去。 “别怕，你手上的伤需要处理，来，过来。”顾家宁尽力放低声音，想要哄骗她过来，但萧雅对他恐惧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化解的。最后还是在刘姨的帮助下，萧雅终于肯听话，离开她蜷缩的一角。 “来，我们出去。”当听到顾家宁说这句话时，萧雅的眼睛亮了一下，时刻关注萧雅的顾家宁也发现了这转瞬即逝的光亮。顾家宁曾经囚禁过萧雅，也许这就导致萧雅抑郁和自残的直接原因。想明白的顾家宁更加愧疚。坐在车子上出去前，顾家宁对萧雅说：“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请求你原谅的资格，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对不起’，我曾经做错了很多事，我期望你能原谅我所以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弥补你。” 也许道歉多少有用，这一路上萧雅一直安静地坐着，没有要逃离某人的意思，当然也不会去主动亲近顾家宁。 “我说你这怎么搞的？知道自己女朋友精神有问题还放她一个人在家。”在医院里，外科医生在帮萧雅处理伤口，而顾家宁则被心理医生数落。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她现在……严重吗？”顾家宁很担心萧雅的问题。 “不严重才怪，这都自残了，说不定哪天就自杀了。”看样子医生是个毒舌的人。 “那……我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 “不要紧张，又不是没救了，你以后要多多陪着病人，让她保持愉悦的心情，我们也会开一些内服的药，只要她按时吃药，她会好起来的。” 第560章突然温柔 “可她现在很抗拒我，我该如何让她接受我。” “你以前是不是欺负过患者。”听到医生这么问，顾家宁羞愧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医生撇了一眼顾家宁，“不用太过担心，你要是知道错了，就好好照顾她总有一天她会接受你的。” “好了，注意事项都写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去外快科那边带她回去吧，她的病还是在家里好的快。” 顾家宁谢过医生就赶快去找萧雅了。从医院出来以后，顾家宁有些恍惚。在医院大门面前，他看着萧雅，觉得她就像风中的一片叶子一样，摇摇晃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在地上。他看着萧雅，知道都是他的错，错怪了她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对不起的事情，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想要弥补她。他想要拉住萧雅的手，萧雅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了他。双手紧紧的贴着身子，瑟瑟的发抖，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顾家宁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为难她。助理把车停到他们面前，顾家宁把行李给了助理，想拉起萧雅的手，但是想起萧雅刚才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是把手拐向了她的胳膊。萧雅没有再抗拒，他手拉着萧雅的手进了车。萧雅在车上一言不发，脸色像白纸一样透明，谁也想不到以前的她是个活泼的人。顾家宁很想和萧雅谈谈，告诉她是自己的不对，但是以萧雅现在的精神状态，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还可能情况会更加严重。到家了，助理把他们安顿好了就离开了，刘姨还在。顾家宁让刘姨带她去屋里，他自己去喝了水，并给萧雅也倒了一杯，去了萧雅的屋里，他把水给萧雅。对着刘姨说：“刘姨，你先下去忙吧，有事情再找你。”刘姨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萧雅抬起头看了顾家宁一眼，翻身去了另一侧蜷缩着。顾家宁把水杯放下，对着萧雅说：“我知道你不想听，可是……” 萧雅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在床上捂着耳朵，嘴里尽可能的发出声音，“啊啊啊啊。”她不能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顾家宁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他抬起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卧室一片安静。刘姨听见萧雅啊啊的喊声，敲了敲门，“没事吧？” 顾家宁看向门口，说了句，“没事，你去忙吧。” 刘姨听见顾家宁的声音安心了许多，说：“晚饭快做好了，一会出来吃饭吧。”就离开了。顾家宁顿时觉得浑身有一口气放松了，他温柔的对萧雅说：“下去吃饭吧。” 萧雅不理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卧室还是一片宁静。顾家宁叹了口气，“不想起来，我去外面给你带过来，你好好躺着吧。” 顾家宁把饭给萧雅端到了屋里，轻声说：“饭端上来了，坐起来吧。” 萧雅没有动，顾家宁拿了枕头靠在床头上，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不能委屈自己，起来吃饭吧。”萧雅动了动，靠在了枕头上。顾家宁端起刘姨给萧雅熬的小米粥，用勺子盛着到自己嘴边吹了吹，然后喂给萧雅。萧雅抬起头看着顾家宁，也不张嘴，就那么看着。如果以前他对自己这么好就好了，她苦涩的笑了笑，或许只有自己受伤了，他才知道自己来安慰她吧，扇一巴掌再给自己一个枣。以前的顾家宁对自己姐姐的时候怎么那么温柔呢？她张开嘴，顾家宁笑了笑，以为萧雅好一点了，但是萧雅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刚才的样子，顾家宁就这样喂着她，萧雅突然就流泪了，一滴一滴的掉着。顾家宁赶紧把饭碗放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萧雅的脸，抹着她脸上的泪。萧雅没有逃离，也没有其他什么动作。 “萧雅，不哭了，不哭了，我知道是我混蛋，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顾家宁亲着萧雅脸上的泪，温柔的说着。萧雅觉得自己更可悲了，以前对着顾家宁多么好，都得不到他的一个笑容，时不时的讽刺挖苦。现在对自己这么好，会不会自己好了，下一秒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又回到过去那样对她。她死心了，以前的话早已扎得她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再想回到以前是不可能了。萧雅推开了顾家宁，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蜷缩着自己，背对着他，盖着被子，与外界隔绝。顾家宁把碗端出去，给了刘姨。他又回了萧雅的屋里，“在医院的这几天没有洗澡，你肯定很难受，我给你洗澡吧。” 萧雅抖了抖身子，顾家宁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帮你洗澡，有助于睡眠，我让刘姨给你煮着牛奶。” 萧雅没有抗拒，抗拒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是自己受伤。顾家宁把萧雅从床上抱起来去了浴室，萧雅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顾家宁摆布。洗完澡，顾家宁把萧雅放在床上，他看见了刘姨放在床头上的牛奶，喂萧雅喝了下去。把萧雅安顿好了，他自己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就躺在了萧雅旁边。吓得萧雅一动，她动到床的另一边，还是背着顾家宁。顾家宁向着萧雅凑了凑，直到萧雅快掉下去了，他抱住萧雅。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这样抱着就好，抱着就好，你睡吧。”顾家宁闭着眼，下巴抵住萧雅的头顶，闻着萧雅的发香，闭上了眼，他笑了，想起了第一次见萧雅的样子。那样灵动，那样活泼，都是因为自己，他才成了这个样子。他第一次听见萧雅说话的时候，就觉得萧雅很好，但是因为时间太长了，他有些忘了。看了萧妍写的日记，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原来错过了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唱歌的人就在自己身边，丢失的是她的声音，那些年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因为那场演唱会，她失去的比自己要多得多，她失去的是亲人，是声音。自己失去的只是所爱之人。他突然感觉自己胸口湿湿的，他低头一摸萧雅的面颊，他已经泪流满面。 “不哭了，乖，不哭了，我在，我以后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你了。是我的不对，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会用接下来的日子偿还你的，不哭了，好不好。”顾家宁亲着萧雅的面庞，轻声说着，捧着她的面容，就好似一个珍宝，轻轻的抚摸着。 “睡吧，我在你身边。”顾家宁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萧雅。萧雅可能是累了，在顾家宁的轻哄下，睡着了。顾家宁看着萧雅的睡颜，眼神里满是愧疚。他轻抚上萧雅的脸，手指在她的泪痕上摩挲。千千万万遍的愧疚都于事无补，萧雅从天真烂漫到现在成为这个样子，是自己一步一步的摧毁了那个本该开心的她，想到这里，顾家宁的手从萧雅脸上拿开，在寂静无人的夜里小声叹了口气。顾家宁的怀抱紧了紧，触碰到了萧雅的蝴蝶骨，竟然变得这么瘦弱了，看来以后得嘱咐保姆，不，是自己要好生照顾她了。火，噼里啪啦的全是火。顾家宁在梦里好像又回到了房子着火的那天，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在房子外面站着，而是冲进了火场。他看着萧雅在厨房里就那么看着火势一点一点的起来，表情呆滞，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顾家宁想要过去却没办法过去，只能拼命的的喊：“小雅，你快跑啊，起火了，你会有危险的！” 可是那个房间就像真空的一样，什么声音也传不进去，他只能在门外一次又一次声嘶力竭，最后缓缓蹲下。梦都是跳跃的。顾家宁忽然又到了第一次和萧雅见面的场景，喝着柠檬水的姑娘眨着大眼睛看着他，满是惊吓。轻轻脆脆的声音像风铃一般悦耳，他走上前去想和萧雅多说两句话，可场景突然扭曲，他被萧妍带走了。 “我这个妹妹就是不爱说话，不喜欢这个圈子……”场景突然转换到他和萧妍共进晚饭时，萧妍在一旁故作高雅的讲着坏话。那时的自己还以为她是个好姐姐，为自己的妹妹解释，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欺骗罢了。顾家宁刚想开口怼回去，结果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又想记忆里那样对她点点头。顾家宁快急疯了，想要做点什么但却无能为力，他从未有这种无力感，但他只能顺着这个梦境走下去，以此希冀自己能发现那个在记忆边角处的萧雅。在电影院门前，他们偶遇，以前的自己满眼都是萧妍，没有看见萧雅，可在梦里，他清清楚楚的看见萧雅的脸飞速变红，像是被戳破隐秘心事的少女。自己当年怎么就能忽略萧雅的存在，她那清脆的声音和歌曲如出一辙，自己怎么就能认错！又是一场大火，不过这场是萧妍去世的那场，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当年的自己，怀里抱着萧妍，撕心裂肺。看向萧雅，满是愤怒。而当他现在在梦里注意到萧雅时，他看到萧雅的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痛，也是在那时她眼睛里的光开始慢慢暗淡。顾家宁在床上满身是汗，摇着脑袋，睡得极其不安稳。他突然猛地一睁眼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呼气，似是逃离了一场噩梦一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突然惊醒是没有办法面对过去那个残忍的自己。顾家宁捋了把头发，似乎想要清醒一点。他回过神来想要确认现在的萧雅在他身边时，却突然发现身边的床铺早就空了。顾家宁惊了，他满心焦急，没有顾上穿鞋子就向外跑去。 “小雅，你在吗？”顾家宁一个又一个房间去寻找，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家的房间这么多，“小雅，氏我啊，你拍打一下门，让我知道你在哪好不好？” 但是没有人给顾家宁回应，整个房子里没有一点声音。顾家宁走向客厅，打开了客厅的大灯。他忽然发现院子中间有一个人，他忽然有些颤抖，自己怎么能睡的那么死，没有发现萧雅都离开了自己的怀抱！顾家宁快步走过去，强压着内心的颤抖，他看见萧雅穿着洁白的睡衣就那样躺在地上，安静的闭着眼，就那样蜷缩着，好似找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自己就那么可怕吗？顾家宁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地将萧雅抱起。萧雅不安分的动了动，但毕竟院子里夜深露重，实在是冷的很，所以也就往热源上缩了缩。顾家宁抱着萧雅走进室内，他忽然觉得灯光有些刺眼，要不现在自己的眼眶怎么火辣辣的，像是要流泪一般。他把萧雅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低头猛地一看手臂，结果发现上面都是血。顾家宁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他跪在萧雅身边，仔细检查萧雅到底哪里受伤了，发现睡衣之下的手臂上满是血痕，顾家宁慌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几次想拿出手机，结果都失败了，终于他拨通了电话。 “医生吗，来家里一趟，带上所有的检查工具。”顾家宁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在极力维持理智，“把你那套中医药的书也拿过来，看看小雅适合哪个，你就用哪个。” “好。”电话里的人虽被半夜惊醒，但也只能应声好。顾家宁去拿了家里的医药箱，重新跪坐在萧雅面前，拿酒精和棉签帮萧雅清洗伤口。萧雅今晚出奇的安静，也没有醒过来，就是那么安静的躺着，如果没有那些鲜红的伤口，看上去无比正常。顾家宁一边清洗伤口，一边喃喃自语：“小雅，以前都是我错了，可你这么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在怨我，恨我，那你伤害我就好了，不要伤害你自己啊……” “小雅，你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好不好，我们从头来过，我会好好对你，我们一起去做你想去的任何事情，只要你好起来好嘛？” 无人应答，回答顾家宁的只有沉默的空气。顾家宁给萧雅简单清洗了伤口以后，回到卧室，拿了条毛毯。他不敢耽搁太久，以免萧雅醒来在作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于是他一路小跑，赶紧回到萧雅的身边，索性萧雅没有醒来顾家宁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靠近萧雅时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放慢了脚步，最后慢慢的给萧雅盖上了毯子。真正爱一个人，就是会下意识的为她着想，以前的顾家宁何曾这样细心过，可是因为爱情，他愿意卑微，愿意为了一个人殚精竭虑，这在外人看来，是痛苦的，但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正在顾家宁出神之际，门铃叮的一声响了起来。顾家宁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他飞快的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冲向门口给医生开门，仿佛这样他们两个才都能少一丝煎熬。医生基本上是被顾家宁拽着飞进屋子里的。刚进屋子，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来不及喘口气，顾家宁就把医生拉到了萧雅面前：“你快看看她的伤口。”顾家宁不愿多说，只是告诉医生伤口在哪。医生在萧雅面前坐了下来，因着地板上有毛毯，所以倒也没什么医生的洁癖的忌讳。医生把萧雅的袖子撸了起来，斑驳的伤痕触目惊心。雪白的手臂上此时满是伤痕，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医生若有似无的发出了一声叹息。第561章孕吐顾家宁此时却捕捉到了这声极小的叹息，马上皱紧眉头，出声问道：“怎么了，是很严重吗？”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答话。他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仔细的给萧雅缠上。顾家宁紧张的说：“你再看看她还有什么其他的伤，这两天也怕她乱吃东西。” 医生把手搭在萧雅的脉搏上，因着没有带具体的设备，只能靠这种传统的方式来进行检测。他皱了皱眉，一遍一遍的检测，脸色也越来越严峻。 “怎么了？”顾家宁急切的问道。 “借一步说话。”医生把顾家宁拉到了一边。“目前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但是她可能怀孕了。” 怀孕？顾家宁听到这个词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他们两个居然孕育了个小生命，但医生接下来的的话却让顾家宁如临深渊。 “但是这个孩子我不建议生下来，因为萧女士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总是面无表情的说着最诛心的话。顾家宁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医生送出去的，等到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又重新跪坐在萧雅面前了。顾家宁看着萧雅，用眼神一寸又一寸的抚摸她，最后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他无法想象这里面孕育了一个生命，自己可能会当爸爸。可这个孩子注定无法挽留，萧雅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能力把她生下来，顾家宁陷入了纠结。不论如何，自己还是得带小雅去医院看看，确诊一下，以免出错。第二天早上，顾家宁喂萧雅吃饭。 “小雅，一会我们去趟医院好不好？把你的伤口再处理一下好嘛？” 萧雅摇了摇头。顾家宁知道萧雅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所以只能耐心哄劝：“小雅乖，不去医院的话，小雅手臂上的伤会好的很慢，会留疤哦。” 萧雅依然摇头，并且拒绝了顾家宁的喂食。顾家宁叹了口气，想着到医院也是去妇产科，注定也是瞒不住的。就和萧雅说了实话。 “小雅，我接下来和你说的话是认真的，不是找个由头安慰你。” 萧雅迷茫的望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往下说。顾家宁看着她的眼睛：“昨晚家庭医生来过了，再给你看病的时候，他告诉我你怀孕了。” 萧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她微微张开嘴巴，示意她想说话，顾家宁急忙把她平常写话的本子递给她。 ——真的吗？ “是真的，我不会骗你，我们这次去医院就是去妇产科做检查。”顾家宁见萧雅终于有向外界交流的迹象，十分开心。 ——好。萧雅瑟缩的点了点头。顾家宁开心的揉了揉萧雅的头：“好，一会我们就走。” 一路上萧雅的情绪似乎很好，虽然也和往常一样安静，但顾家宁觉得空气似乎温暖了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顾家宁想。到了医院直接找了主治医师，医生仔仔细细的检查，来之前顾家宁和医生打过了招呼，所以医生也在仔细的照顾着萧雅的情绪，慢慢地做着引导。 “医生，怎么样？”顾家宁坐在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