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操心粮油米面下一顿吃什么,一堆负责的好老师还围着你们天天转,你们只管动动脑子学习就行了,哪就来这么多的压力?” 江箫点点头,附和了几声你们辛苦。 “本来就是,”又一个男人听这话也怨愤起来,朝江箫举了举自己断了一根指头的手,说:“你看看,焊管道把自个儿指头都焊下去了一个,我这当老的都没掉过一滴泪,家里那混账小子,当年高考的时候,遇上个不会做的题就摔本子踹桌的,我又没指望他去给我考个清华北大,他倒成天臭脾气倔的跟头驴似的,动不动就给老子尥蹶子不干了,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年轻人就是受不住苦啊,没什么本事就算了,还叛逆,脾气暴得不行,小时候就都这样,以后大了可怎么得了!” “叔,也不能这么说,”江箫这就有些忍不住了:“咱们两代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面临的压力不一样,你们只求温饱,满足吃喝就解决了生活最大难题,而我们现在要追求理想满足精神,你们的物质对我们来说只是基本。 现在社会发展节奏这么快,人不发展没法活,下一代不可能还停留在你们那个卖力气讨生活的年代,我们的确是生来不用操心粮油米面,但当下问题解决了,我们很难不去过早的考虑未来。 未来,一二线大城市,心仪的工作,钱车房,婚姻和孩子,老人和家庭,我们会考虑当下的努力是否会真的跨越阶级实现梦想,十年寒窗到了最后,是否就真的能得到自己向往的高质量生活,鱼跃龙门永远只是个例,太多现实打击年轻人的信心,我们反复犹豫,只是不想再做无谓的努力。 叛逆也好,脾气坏也好,这些我都不否认,但我们这代也确实比你们思考的要更多,网络通信这么发达,我们见识过了世界,就没法再偏安一隅,我们不甘心,但现实并没赋予我们去面面俱到的能力,在你们看不到进不去的地方,年轻人的崩溃你们难以想象,精神层面的痛苦,比身体上的挨饿受冻还要折磨人,你们无法理解,我们也无法和你们讲清。 说种地,现在地也不好种,国家要建设,土地都是寸土寸金,拆迁暴发户有多少?农村户口现在多吃香?我倒为你家孩子感到幸运,农独高考能加十分,高考排名,一分就能刷下省内好几千人,更别提那些人日夜熬着做过的几万吨卷子,所以不管农村还是城市,现实逼得我们还是要向上走,向前发展。” “现在学校卷,教育也卷,当学生也有当学生的苦衷,豪门大鳄咱自然是比不起,稍微拮据一点家庭的孩子,我个人感觉不懂事的会很少吧,就是人太年轻,心里隐忧没法讲出来,表达方式有些偏激。” 江箫看着安静下来的一群大叔,认真跟人讲:“没心没肺的孩子不是这样的,真不懂事的孩子,又怎么会学不懂了就闹就哭,真什么都不在乎的孩子,又怎么会对这场能改变自己命运的高考看得这种重?说到底,他们不是不懂事,是提早看清了一切变得太懂事,又偏巧没找到能够解决的办法,心里苦闷没人理解,借着青春叛逆,受不了才会发泄出来吧。” 一群大叔虎着脸,还有前后左右闻声全凑头过来听讲的人,眼巴巴的盯着他。 车厢安静。 “不愧是学长啊,”宋淼小声笑:“要我讲这些,我怎么说也得先再打个草稿。” “没心没肺的人,”沈轻在人身后,抠手指猛地掐了把下他哥的屁股,冷声:“哪种人?” 正跟大叔们装逼的某人还在侃侃而谈,冷不丁被后方偷袭,江箫一个激灵,回头瞪他:“才不是你!” 沈轻:“……” “果然还是有文化好啊,”断指男人感慨道:“有句话怎么说话来着?听猪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叔,”宋淼凑头小声提醒:“听君一席话。” “哦哦哦,”男人一拍脑门:“怪不得,我一直都说嘛!那猪咋会讲话的嘛!” 仨人:“……” “讲得真好啊,虽然咱也闹不明白你那卷来卷去是干嘛的,不过凭感觉就知道,讲得真好啊!”一男人咂咂嘴:“我家孩子从没跟我讲过这些。” “我也没跟我爸讲过。”江箫苦笑。 “大家都一样,”宋淼也笑着摇摇头:“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懒得。”沈轻低头玩着手机。 “诶!赵老三!你家小子不后来考上大学了吗,”有个男人好奇地问:“没考好还是咋地啊?” “嗐,”断指男人摆摆手:“谁知道他报了什么个校,这事儿我帮不上忙,他找他们老师给报的,在上海,说是什么789院校,我觉得不太行,你听这名字就怪磕碜人的,哪有学校叫什么789的?还是‘院’字打尾的,我听都没听没过。” “什么专业啊?” “复习下蛋的,可能是什么养鸡场,”男人一脸嫌弃:“小子说那学校还在市中心,也不知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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