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知道了此事,特命咱家来协从,刚才咱家听了一嘴,闻大人想免除刑法,咱家觉得不大行,状告血亲残害手足,若是没了这层关系,这残害手足的罪名可就不成立了。”徐宫令悠悠道。 闻士楷赶忙争取:“可这解除关系是被迫的,孟氏自发除名,是否可以两两相抵。”,旁边揣手的章越咳了咳,太后非要打,他们根本拦不了。 徐宫令眼眸深沉:“闻大人,你僭越了。”,闻士楷却一点也不让步:“法虽立于情之外,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在下不能当做瞧不见。” 徐宫令气笑了,早知道都察院这群老东西油盐不进:“那便把二十鞭笞改成十鞭笞罢,咱家亲自看着行刑。” 十鞭笞也够呛,章越担忧的看着这小姑娘,闻士楷最终道:“是。” 官吏抬了木凳来 ,长鞭一甩,破空而出时发出尖锐的捶打声,力道劲锐,春缇和王妈妈吓得赶紧覆在孟禾鸢身上,老天爷啊,要命了,他们姑娘怎么能承受的住。 闻士楷叹气:“行刑罢。”,今日他叹的气格外的多。 官吏把王妈妈和春缇架了开,一鞭一鞭的落在了她纤薄的脊背,孟禾鸢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痛呼了。 第十下落下时,人似乎已经一动不动了,这官吏再如何收手也不能太过明显,毕竟旁边有太后的人看着,幸而斗篷厚实,倒是没有见血。 徐宫令抻了抻衣袍:“行了,太后的命令咱家完成了,先走一步,叫这位孟姑娘收拾收拾,准备进宫罢。” 闻士楷拱手:“还是明日罢,瞧这姑娘伤的极重,恐是说不了几句话的。” 徐宫令嫌弃摆手懒得再管了。 孟禾鸢嘴角沁出一丝血迹,人已经不省人事了,闻士楷叫官吏拿了自己的拜帖赶紧去宫内太医院把陈太医请出来,就说自己痛风走不动道儿了,随后把孟禾鸢安置在了衙舍内。 陈太医来的迅速,看见床榻上的姑娘,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箱子放上了白帕把脉。 “再多打几下,你就归西了,现在我要施针把体内瘀血吐出来,好好养个几旬半年兴许还能活下去。”陈太医冷静的掏出针包在火上炙烤后行针。 半响过后,床榻上的孟禾鸢仰头喷出一道血箭,春缇和王妈妈哭的不能自已,闻士楷隔着老远都瞧见了,不忍直视的别开了头。 他们大多都明白孟逸寒通敌叛国大抵是被诬陷的,却都无能为力。 枇杷树下,姜鸢蕊可惜的瞧着满地的冻枇杷,大多都摔烂了,她仰头看着立在一旁高大的男子:“韶筠哥哥,这些枇杷可惜的很,我们挑一挑还有没有好的罢。” 颜韶筠没说话,他心不在焉的出神,这几日不知道怎么的,晚上睡不好,胸腔剧烈跳动,尤其是晨起时,疼得他弯了腰,不安的感觉弥漫开来。 他无端想起孟禾鸢,想她在做什么,这一刻排山倒海的思念迸发,几乎叫立时便飞到她身侧,爱抚亲吻。 “韶筠哥哥?”姜鸢蕊起身好奇的摆了摆手。 颜韶筠回过神儿来:“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儿罢。”他被郡主骗过来本就不悦,现在更是极为不耐烦,当即转身就离开了,姜鸢蕊无措的看着他离开。 回到屋内后一道身影从窗户越了进来,暗卫浑身被雪覆盖,像个冰雕似的,脚下很快就堆积了一摊水,喘着气儿的说:“出事了。”,他话语流畅的说明了前因后果,郡主动用了先煜王留给她的私兵,以及阁老的暗卫布在了别庄周围,应该不是一起的,加之这几日大雪封路,他中间同郡主的私兵缠斗到了一起,费了不少心思才把消息递进来。 但还是有些晚了,距离事情已经过去了四五天。 颜韶筠含情目此时布满了凌厉,面色难看,他看了眼天色同怀安说:“收拾东西,今夜回府。” 第三十八章 孟逸文得知消息的时候面色隐隐有些发沉, 他没有当回事的好侄女干出来的事还真是让他意外,孤身敲登闻鼓,受鞭笞之刑, 该说她到底是孟逸寒的女儿, 一样的跟他老子天不怕, 地不怕。 被传召入宫的那一天, 他面不改的进了宣德门, 初闻孟逸寒还活着的惶恐和不安已经消失殆尽,任他怎么样如今也是个手下败将, 和遑论此事是太后要他死。 翌日, 冬日的大雪停了, 暖阳从金瓦后方升起, 徐徐的照射在了雪白的大地, 宣政殿内,少年天子端坐在龙椅上,下首跪着的孟禾鸢腰身挺直,面色煞白,孟逸文嗤笑了一声,不疾不徐的行礼。 “孟大人, 此女你可还识得?”, 少年天子的嗓音带着变音的哑意, 神情却不像孟逸文日常所见的唯唯诺诺, 平静到近乎异常。 孟逸文压下眸色中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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