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程度。虽然知道错了，但并没有特别想改正的想法。看到海源的时候，暂时不会咬手指，涌上心头的烦躁也会平息下来，所以没有必要一定要出面消除。 “就那样吧。” 用手背扫过花瓣掉到地上的徐海英拉长话柄，讲述了海源的故事。如果长时间呆在一起，当然会感到空位很空虚。所以只是看到了一些幻影，也听到了一些胡言乱语。 “好像不是。” 海源耷拉着嘴角自言自语地倒在了后面。然后像以前一样在一个空间里度过彼此的时间。膝盖上放着另一个小腿的海源腿一瘸一瘸地做着别的事情，徐海英则确认手机处理堆积的联络。当然没有几个回信。在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今天也没有找到有用消息的调查员联络的过程中，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嘛。 徐海英回头看了看海媛。海源放下慢吞吞的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喜欢我吗?” 提问很模糊。是喜欢从小就在一起的朋友，还是想面对面做这做那的意思?找不到适当的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海源也只是暧昧地笑了笑。我想问题的意思应该是后者。转移视线的徐海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始说话。 “我不知道。” 如果是指过去的话…，没有特别想过这方面。也许是无意识地做的。用冰冷的手捋下后脖颈的徐海英起身走进了厨房。为了泡茶喝，在接水上壶的过程中一直跟在后面的海源在周围晃悠着搭话。 “你不是不喜欢在我们家过夜吗?我也不喜欢交别的朋友……无聊的时候只联系我。” 徐海英没有回答。好像在试探的语气很碍眼。如果是原来的海源，一露出不愿意说的样子，就会立刻闭上嘴看眼色，但旁边贴着的却不是这样。从碗柜里拿出茶杯，等水开的时候，执着的提问接连不断。 “你跟高泰谦上床的时候为什么生气?因为你都没想过这些?你不知道男人能做什么吧?” 长长的嘴冒着灰蒙蒙的热气，水咕嘟咕嘟地开了。因为不想拿着茶壶喝，所以拆开茶包包装的徐海英安静地说道。 “闭嘴。” 但是画着海源形象的假人却没有闭上嘴。 “第一次跟我交往的时候…我还以为很恶心呢，你没有吧?所以没见过你啊。你应该感到恶心，但我不觉得。” 有一次，说海源很漂亮，看了一会儿的茶杯飞向了空中。一撞到墙上，破碎的脆弱茶杯掉到地上，放下的按钮啪的一声爬了上去。徐海英举起烧开的水壶，伸出胳膊拿出了新的茶杯，但突然停住了脚步。 “如果疼的话就原谅你。你之前也这么说过。” 靠近他的海源悄悄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虽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比任何东西都沉重的力量将胳膊拉向某处。 徐海英低头看着拄着烹饪台的手，抬起了头。一个拿着水壶的人照在巨大的玻璃窗上。照在黑暗的玻璃窗上的只有自己，虽然连嘴都不眨一下，但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倒吧。 从玻璃窗上睁开眼睛的徐海英望了望站在旁边的海源。24岁的海源不停地说着悄悄话。 倒吧。快。痛苦的话就会原谅我。 有很多看不见的伤疤的手，像被迷惑了一样，爬到了冰冷的烹饪台中间。徐海英傻笑了。他根本分不清旁边的是尹海源还是自己的想象，笑得合不拢嘴。与跟着笑起来的海源对视的瞬间，感觉到热气的水壶倾斜了。口上积水的热水从手背上倾泻而下，热气腾腾的水柱扑向了雪白的手背。 * * * 有人爱过的柔软的手背上的皮肤被剥得丑陋时，被风吹落的樱花叶子四处飞舞。曾经爱过徐海英一切的人，轻轻抓住了掉落在枯干手中的樱花。在温暖的春天，来不及停止的呼吸从裂开的嘴唇间小心翼翼地流出。 闪烁的灯泡发出的不完全的光碰到了晒得圆圆的后背。乱蓬蓬的褐色头发散落在双膝上。钻进湿漉漉的上衣里的夜风还有一种凉意。摸了摸粗糙的脚踝，抬起了下巴，夜风吹来的樱花叶子落在了鼻梁上，又无力地滑倒了。 海源握着手掌上掉落的花瓣，展开了没有力气的拳头。望着静静地颤抖的手中的花瓣，往下掉了。 与热气腾腾的水在徐海英的手背上留下无法抹去的伤疤的瞬间相吻合的春夜，尹海源还活着。虽然不能说“好”，但确实有呼吸。 * * * 盛开的樱花回到花朵中，融化的雪回到云中，落叶再挂在干枯的树枝上，就可以追溯到梅雨季节。那是一个夏天，雷鸣般的喊声响彻漆黑的悬崖。 “尹海源-!” 用全身顶住倾盆大雨的海源在脚下塌陷、漂浮的浮游感中预感到了死亡。远离现实，可以观望海英的时间只是暂时的。 视野被掀翻的同时，上涨的溪水吞没了肮脏的身体。强劲的流速将干燥的身体拖到铺着石子的地面上，然后浮上水面。涌来的冰水堵住了他的咽喉，被冲走的树枝和牢牢扎在地上的岩石撕裂了他脆弱的皮肤，折断了关节。混在寸步难分的泥滩里的锋利的碎片剜出了满是淤青的手臂上的肉块。从伤口扩散的血和变成抹布的身体一起向下、向下卷走。 与想就此结束的愿望不同，内在的生理欲望为了生存而挣扎。他本能地伸出头寻找呼吸的角落，扭曲的四肢推开汹涌的水柱，摇晃着。但越是这样，他的腿就越沉，精力充沛的头就越头晕。 带着逐渐模糊的意识的绳子正在变细。面对连胡思乱想都没有的恐惧，海源想起了一个无聊的场面。 那天没有人的宽广的游泳场。一个人的背把小腿泡在阳光照射到水面后散发出耀眼光芒的游泳池里，拍打着湿头发。胳膊上厚厚的毛巾散发出熟悉的香气。只要发出声响走近，宽广的肩膀就会舒展开来，视线就会转过来。 现在越痛苦，过去就越被美化，只能纠缠和执着。幸福的记忆交错在一起的时候，连痛苦也感觉不到。所以海源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想着徐海英。茫然地沉淀着，想起了闭上眼睛笑着的徐海英。 回想起来，最后当漆黑降临时，我想沉到最下面，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但与往常一样，世事总是与海源的愿望背道而驰。 顺着叶子掉下来的雨点渗入了发青的嘴唇之间。过了不少时间，海源多次咳出肺都要裂开的咳嗽。眨了眨眼睛对准模糊的焦点，四周却没有一片漆黑。海源被连完好的耳朵都吃了，盖住雨声的耳鸣所迷惑，一度以同样的姿势垂着。 浑身无力，海源一时以为自己死了。但是被冰冷的水坑淹没的脚腕上，溅起的水珠依然清晰，刺向紫色肿起的眼皮的锋利的树枝也非常清晰。恢复感觉的是接下来刮来的凛冽的风。一擦上沾满冷风的泥土的t恤，可怕的寒气就覆盖了皮肤。连向后折断的指甲也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 厚厚的树根部的心口像被打了一顿一样疼痛，喉咙里发出了殷切的呻吟。海源连咳嗽都感到吃力，大口咽了一口唾沫，用颤抖的腿打了几下空脚，然后踩到了光滑的岩石上。 “??……。” 一拄起粗糙的木纹，扭伤的手腕就感到一阵刺痛，但没有现实感。就像尽情地喝了酒，再吞下一把药一样，朦胧的感觉火辣辣的。站好中心后，海源向后乱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进入了没有路的林荫道。摔倒，爬了又爬，站起来也走的路不像现实。湿树枝在脚掌上踩踏，结果被流血的膝盖碾碎了。 海源不知道红红的肉块疼，无处可去，却朝某处迈开了脚步。越过眼皮，明亮的眼睛越过眼前的石堆和倒下的树木，反映了过去。 还小的时候，也就是19、20左右。因为贤宇的固执，我只坐了火车和公共汽车去了别墅。火车晚点了，又坐错了公共汽车，太阳已经徐徐落下了。相当于整整浪费了一天。正在发脾气的泰谦占据了没有人的公共汽车的后座，躺在那里的泰谦正在睡午觉，垂头丧气的贤宇不知不觉间又复活了，和一位大婶吃着橘子聊天。 虽然收到了橘子，但没能参加对话的海源坐在一间远的座位上，观看了快速而缓慢的风景。代替盼望已久的海水浴场，看着照亮小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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