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鼻子也闻不到任何味道。缠绕在手上的肉体温暖，香气温暖。 与梦想还有不同之处。没有进行一次反抗就缠着腰拉过来的双腿变得僵硬，撕扯一层垫子的手粗暴地推开了肩膀。代替沙哑的呻吟，出现了拒绝的话。 “我真的会被海英杀死的……”放开我，拜托你…” 被吓得声音惊醒了深深陷入其中的精神。“啊，和假笑相连的叹了一口气的泰谦没能面对脸，额头靠在了胸前。似乎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心跳声拼命地发出拒绝，但他紧闭双眼，紧紧抓住了想要退出的身体。 “什么都不做。就是说啊，妈的…不好意思，我在这里等一下。” 在刚燃起的爱情之上累积的负罪感和后悔在漫长的分手时间里膨胀起来，现在都不知道对海源的感情是什么了。只是希望得到完全的原谅。笑着说:“那时候是那样的。”能够堂堂正正地面对对方的原谅。而且，希望有重新开始的可能性。知道到那个程度是太大的欲望，实在说不出来。 “对不起，妈的…”对不起……。” 海源默默地听着用几句“对不起”和“我错了”拌在一起的道歉，双手沾满了脸。 这是废水。只剩下残渣，没有用处，也没有安慰。对海源来说，在胡同里遇到的那天是和高泰谦的结束。对泰谦的感情并没有大到拖到今天，对他的愤怒已经平息了很久。看样子现在想悔改，没有良心也不能这样没有。于是他挑出了一句话，一句话都说不开。为了这次能真正结束，每一句短文都要充满虚无的感情。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太谦啊。就算我求你，你也没有停下来。我那么求你，叫你不要做，你还是继续做了。但现在这样可不行。如果觉得抱歉，就不应该道歉。我真的…现在过得很好。都没事了，怎么又这样了。因为你，现在…” 泰谦把泰谦逼到不仅要洗睡衣，连被子都要洗的情况下，他埋怨得说不出好听的话。虽然眼前的是泰谦，但填补海源脑海的是徐海英。 听到“过得很好”的话，泰谦这才抬起头瞪着淤青的脸，丑陋地皱起了脸。含着琥珀色的眼神很奇妙。在充满奇妙信念的眼中，既没有判断力，也没有意志。不知道徐海英是用什么方式诱骗的，眼前一片明亮。打，塞进脑袋里，再打，再塞进去。 一见到海源的眼睛，原本以为能消除的头痛就加倍了。如果还在那里生活或去了找不到的地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如果没有选择毁掉过去的三人，而是艰难地卸下负担生活下去，就可以装作不知道。泰谦抓住想要摆脱的海源的胳膊，自言自语着怎么也解不开的疑问。 “那家伙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不是叫我别管吗?但为什么偏偏要被打呢?” “徐海英是……徐海英，你是……” 海源把很明显的话说了出来，结果忘了结尾。根本不同。就像李熙成和自己的根本不同一样，徐海英和高泰谦的根本也不同。从很久以前开始积累的感情深度就不同了。没有想过要补充的修饰语，也不需要。 虽然话还没说完，泰谦还是露出了充分听懂的表情。空虚绝望的表情没有在海源的心中留下任何瑕疵。握着胳膊的手开始无力的时候，海源扭出手腕咬紧了嘴唇。 “现在不要再出去了……”也不要来找我。” 在转身要关上打开的窗户的一刹那，手腕被抓住了。海源依然被无法抗拒的力量牵着鼻子走，接过了一件很薄的东西。泰谦隐藏着红红的眼角，发出了疲惫的声音。 “我来给你这个。我忘了带走。” 拿到的绿色护照就像证明从未使用过一样干净利落。打开生硬的表面，出现了把花花绿绿的皮肤剃成纯白的照片。这是在冬天即将到来之际制作的护照，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虽然苦恼过这个为什么会给泰谦，但是就像忘记告诉他密码一样，这个也想不起来了。泰谦愣愣地往下看护照，又给了海源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不会去找你。” 泰谦为了不拖着像固定的海源走，只能用拳头用力。这是从熙成回去的那天开始，就用脑子想出来的唯一的方案。只能干脆不被任何人发现地清理掉。 这里有值得信赖的亲戚，也是一个可以休息的国家。虽然是每次休假时都会去的地方，但如果海源不愿意，就可以断绝来往。虽然不是不希望在遥远的未来像偶然一样相遇。这是在找各种借口进行拜托的情况下，经过数十次动摇后做出的决定。绪论虽然被毁得很惨，但是因为要正确地提出本论，所以努力营造出了平静的面孔。 “我已经说好了，只要打电话就行了。你自己去生活吧。不会找的，谁也找不到。学了话，适应了就可以一个人住了。所以…” “你是为了让自己心安吗?” 但是海源的态度并不乐观。无法否认而保持的默默不答，让人干笑。带着虚无的微笑的海源在护照之间夹了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如何相信“谁也找不到”的话，如何相信“不来找”的话呢?也有可能是徐海英在试探高泰谦。海源拉起颤抖的嘴角笑了。精神失常的微笑和接下来的话非常相配。 “我现在也很…，过得很好，只要不做徐海英生气那天的事就行了。” 这是为了让泰谦的热情和黏糊糊的感情无法接触而竖起的一句话。 * * * “现在不去也可以。如果你觉得累的话…你想想看。” 海源一边把全部洗掉的床上用品塞进洗衣机里，一边反复咀嚼着泰谦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不管去哪里都不想离开。累了，也累了。每次都观察徐海英的心情，陷入没有底线的忧郁之中。但要想离开，最需要的是勇气，自己也像往常一样胆小。 如果还没上飞机就被抓到的话。如果徐海英到那里来的话。离开人世后还生活在徐海英的阴影下的话。无数的提问和疑问捂住了耳朵，蒙蔽了眼睛。想象一下就陷入恐惧之中的海源把拿回来的护照藏在了满是玩具的房间下面。他一边打扫没有落一粒灰尘的房间，一边数十次践踏地毯的冲动。 虽然在家里忙得不可开交，但在光秃秃的床上盖上新床后，就无事可做了。在给徐海英发送“发生了”的短信之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过程中，像被迷惑一样，将地毯掀开，拿出了护照。护照之间的纸上简单地写着联系方式和地址。 “……巴厘岛。” 海源好不容易读到了用英语写的地址，眼睛一眨一眨的。虽然知道是休养地，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把纸的末端折得皱巴巴的，看了看稀里糊涂地产生的护照。在刻着愚蠢面孔的章节前，写着不长的文章。他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连噪音都听不到的房间中央，慢慢地读着简短的文章。 "请让持票人无任何障碍地通行" 海源把折叠的护照塞进地毯下面，像被迷惑了一样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画面，拉着椅子坐了下来。就连移动和按鼠标也变得缓慢。他来到巴厘岛的机场，搜索了机票，还找到了照片，但完全没有离开的想法。只是很好奇。拿着那巴掌大的护照，前往一望无际的蔚蓝的大海和绿树茂密的地方，更换名字，使用其他语言生活如何? 但是，想象力被破坏没过多久，变得非常悲惨。在找不到房子、语言不通、赚不到钱的过程中，像父亲一样客死街头的想象使他关掉了窗户。护照上的一个短文绣在了漆黑的显示器上。 "请给予一切必要的便利和保护……" 摇着头喃喃自语。 “我…我喜欢现在。” 幸福舒适。徐海英也对我很好，也没有霉。挨打也不疼。做爱让人心情好，也有很多可以玩的东西。我喜欢现在。拿着一张护照，谁也保护不了。要满足才行。 额头撞在硬桌子上窃窃私语。当初就该把苗斩断。徐海英说的“如果想被当作人对待，就好好干”并不是谎言，所以要打起精神。 海源抬起发红的额头，像没有来一样整理好座位，走进了隔壁房间。他还不忘踩紧穿过客厅时护照屏住呼吸的地毯。 他剪掉了躺在松软的空包上，脑海中闪现的疗养地的形象。幻想就像要剜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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