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君行_第200章_咖啡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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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题吗？” 陆鑫道：“我当然知道他有问题，念笙也该觉察出此人有问题。可是最近我不得不去。” “为什么不得不去？” “包裹里装着我的前途。” “废话。他说什么你就信？”二爷激动起来，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是陆鑫对自己说的话。二爷冷静下来后，望着陆鑫：“真要去？那我多找几个人。一起陪你去。” 陆鑫点点头。于是，陆家几个兄弟，还叫了几个下人，一起踏着晨光，往最近的菜鸟驿站走去。走了一段路，四爷回过神来：“菜鸟驿站？我们家侧面不就专门设了一个吗？” 众人面面相觑。 “所以，我们只要去东门的菜鸟驿站就可以了？”二爷道。四爷道：“邮寄给大哥的东西，那肯定是送到庄园里来的，何苦跑其他菜鸟驿站？得了，我们就去东门吧。” 于是众人折回来，来到东门，在快递柜里检查每个包裹。可是压根没有陆鑫的包裹啊。就在众人诧异时，四爷忽然叫了起来：“大哥呢？大哥怎么不见了呢？” 众人的脸庞上纷纷流露出惊慌的表情。“刚才不是还跟我们待在一起的吗？怎么忽然不见了？” “别急，就分开了这么一小会，我们找找就是。”于是二爷和三爷折回原路，寻找了一路，却还是没有发现陆鑫的影子。这时候，有几个下人惶恐不安起来：“大爷会不会就是那个杀人魔要杀的对象啊？” 此话一出，众人鸦雀无声起来。 “不会的。”二爷铿锵道。然而，就在众人毫无头绪时，迎来了快递员的到来。这次，快递员把快递柜装满后，四爷忽然脸色一白，哆嗦着询问快递员：“有陆鑫的包裹吗？” “好像有几个吧。”快递员道。然后把快递柜里属于陆鑫的包裹一件件取出来。四爷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一个包裹，可是当他看到包裹里装着的是血淋淋的男人威严时，吓得瘫坐在地上。 “啊。是大哥的……器官。” 众人吓得抱成一团，都不敢置信的望着那血淋淋的东西。快递员更是吓得发疯：“这包裹是谁放进去的？跟我无关啊？” 其他几个包裹，几位爷没有打开的勇气。二爷慌慌张张道：“快去通知老夫人。” 老夫人坐着轮椅，来得稍晚。可她看到包裹里的东西后，差点就吓晕了。二爷还在她旁边添油加醋：“母亲，这案件太离奇了。明明我们和大哥一直待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贼人什么时候下的手？还有这包裹，贼人算的时间怎么就那么好，杀了人，快递员刚好就到了。而我们刚好就收到包裹了。种种迹象表面，这杀人魔真是太会利用天时地利人和了。他还是个人吗？” 老夫人自从看到陆鑫被解离的器官，已经是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如今听到二爷的话，脸色更是灰冷。 “给石警官打电话。” “也通知陆白和四大家。” 没有人有胆量去查看剩余的包裹装的是什么。直到石警官到来，打开剩余的两个包裹…… 有人直接吐了起来。可是最大的包裹里，却装的是残缺不全的陆鑫。此刻他还没有失去生命信息，身体似乎被麻醉，瞳孔里射出巨大的惊恐的表情。石警官望着其他两个包裹，做出指示：“马上把他送到医院，进行肢体缝补手术。也许还能保住这条腿。” 陆家今天乱的不得了。救护车慌里慌张的送走了陆鑫。石警官火急火燎的问话，排查凶手的信息。自然是徒劳无功。最后寄希望给当事人陆鑫身上。希望陆鑫能够清醒过来，告诉他们他的遭遇。第616章梨白所爱，并非是他没人发现，梨白混在人群里，脸色白的吓人。双腿也一直打颤。在场的人个个都流露出惶恐不安的情绪，可是梨白除了惶恐不安，还有惊奇。直到老夫人不经意看到她，被她异常的反应给惊呆了。“梨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梨白冷不丁被叫到名字，明显慌了，阵脚大乱：“他回来了。那个恶魔回来了。” “是他，一定是他。” 石警官鹰瞳骤然缩紧。梨白太反常了，作为第一桩命案的在场人，那时候她可没有如此笃定的下定论。反而是今天，她却如此笃定是他回来了。很明显，梨白隐瞒了什么。石警官单独召见了梨白，拷问她：“梨白，你嘴里的恶魔是谁？” 梨白心有余悸：“这件事鲜有人知，其实当年在发生司虞虐杀案前，还有几起更加恐怖的凶案。只是，这几件凶案的嫌疑人无一例外全部指向了司虞。司家财大气粗，便想办法私下和死者家属和解。又用最雷霆的手段惩戒了司虞，安抚了死者家属的心。所以这几件案子才得以被隐藏。” 石警官蹙起眉头：“你的意思是，那几个死者的死都和司虞有关？所以你嘴里的恶魔就是司虞本人吗？” 梨白道：“是不是司虞本人我们不得而知。可是司虞后来的遭遇石警官也知道了，反正司虞死后，就再也没有离奇的案件发生。直到现在，这种离奇的案件才卷土重来。” 石警官道：“你怀疑是以前的凶手回来了？可是这不是很矛盾吗，以前的凶手若是司虞，司虞已经以死谢罪，又怎么可能重出江湖？” 梨白表情怪诞的望着石警官：“石警官，你知道中粒子吗？” 石警官表情严肃。呵斥梨白：“梨白，休要胡说八道。依我看，你就是那杀人于无形的中粒子？” 梨白老脸失色：“石警官，我哪有能力布置那么高端的局，杀掉那么多人啊。” 石警官抛出心里的疑点道：“陆老爷子被杀时，你是唯一在场的人。可凶手并没有伤害你，你还能全身而退。” “冤枉啊，石警官，我那时候睡着了，待我苏醒时，就发现老爷子已经死了。至于凶手为何不杀我，我也觉得奇怪。”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石警官抛出第二个疑点，“你在陆家老爷子，顾家老爷子出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是他回来了。而在陆鑫出事后却如此笃定是他回来了。说明前两个案子，你清楚的知道凶手不是当年的他。” 石警官盯着她的眼睛，“梨白，陆家老爷子是你杀的。” 梨白脸儿一颤：“我没有，我没有杀他的动机。这些年，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石警官道：“不，你有杀他的动机。因为陆家老爷子年轻时很混，他欺辱了你。用他纨绔子弟的手段把你强行禁锢在他身边。你恨他阻碍了你的青云志。” 梨白拼命摇头：“你不知道的，我原生家庭非常不好，能得到老爷的厚爱，我已经知足了。” 石警官道：“不，你根本不知足。你想要的爱情，绝不是和老爷子这段忘年之恋。陆家的家世背景你非常看好，可是你看不起年龄可以做你爹的陆老爷子。你真正喜欢的人，不是老爷子，而是当初风华正茂的陆家大少爷——陆白。” 梨白露出惊恐的表情，拼命摇头。 “我怎么配得上大少爷？我根本不敢肖想大少爷啊。他那么美好一个人，他又爱着跟他门当户对的司大小姐，我有自知之明，他是不可能喜欢我的。石警官，你为什么要诬陷我的感情？”她抬起头，含泪愤怒的瞪着石警官。石警官有些慌张，毕竟说出“梨白可能爱慕陆白”这话的人是念笙。念笙说她凭借女生的直觉，可没有证据。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念笙的声音。石警官如释重负。 “念笙，你来了？” 念笙朝石警官点点头。然后念笙走到梨白面前，静静的望着梨白许久，就好像打量一个复杂的多面体，半天后念笙蹙起眉头。 “梨白，我真是小看了你。” 梨白惊恐的望着念笙：“你什么意思？念笙，你没头没脑的来质问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针对我？” 念笙道：“你可真会装柔弱。” “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 “梨白，陆家老爷子是你杀的吧？所谓密室杀人案，因为凶手本来就在房间里。” 梨白吼起来：“你为什么栽赃我？老爷去世，我已经很悲恸了，你们竟然还冤枉我？” 念笙直接丢给她一件东西，砸在梨白的心口。梨白低头一看，当她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串海贝串连的手串。是她的家乡海滩盛产的海贝。可是梨白却矢口否认她对陆白的爱：“不过是一串手链而已。能证明什么？” 念笙道：“梨白，这是你当年送给陆白的生日礼物。这个，你得承认吧？” “司虞是我的闺蜜，他是老爷子最器重的儿子。他的生日，我给他送份简单的礼物，拉拢跟他的关系。值得你们大惊小怪的吗？” 念笙道：“送礼物本也没什么，可是送十一颗海贝，在你们当地的习俗里，却是追求爱情的象征。” 念笙说完，梨白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震惊的望着念笙，可是念笙太冷静，一副志在必得的信念，让梨白慌了神。 “我当初没想那么多，只是身边能够送出去的礼物就只有它。想着陆白也不会知道我们那边的习俗，所以就随手送了出去。” 念笙不容她反驳：“是吗？可据我所知，陆白后没几天，就是你的好闺蜜司虞的生日。你送给司虞的礼物，是一只笔。其实更适合陆白的。不是吗？” 梨白手指轻颤。眼睫低垂，不再说话。念笙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怎么，无话可说了吧？” 第617章凶手是她，借刀杀人梨白眼含泪花，楚楚可怜的无助模样，嗫嚅道：“念笙，就算我喜欢陆白，又怎样？当年的陆白，是许多女孩子的白马王子。我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会爱慕优秀的男孩子，也很正常。” “可是，我知道自己原生家庭不好，我和陆白就好像天上的鹧鸪和地上的青蛙。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我只是把这份淡淡的喜欢藏在心底，除了送给他一份海贝的手串外，就再也没有表露过自己的心思。这份暗恋，是藏在我心底的秘密。它没有给任何人带去纷扰，我们每个人继续在自己的轨道上行走。如今你把它翻出来，又怎么能证明我会因为这没有未来的爱慕，而犯下杀人的大罪？” 她举起自己苍白的手，那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尽管上了年纪，可是依稀看得出来曾经的手指修长，皮肤白皙，堪称艺术品。梨白颤巍巍道：“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别说没力气杀人，更不可能有能耐肢解完整的尸体。” 梨白说完，石警官就皱起眉头望着念笙。其实当念笙告诉他，梨白是最可疑的杀人凶手时，石警官就觉得念笙的想法很荒谬。可是念笙的理由也很充足：“陆家老爷子在密室里被杀，整个房间既然完全没有被外人入侵的痕迹，那就大胆猜想：杀人凶手本来就藏在室内。而梨白，和老爷子住在一起，是最大的嫌疑人。至于那些说不通的理由，那是因为凶手抹杀了证据。” 然后念笙顺藤摸瓜，向陆白打听了梨白年轻时的事迹。陆白和梨白交集很少，他重点谈到两件事：梨白是司虞的闺蜜，所以她们相处的时间很多，有时候他这个男朋友都嫉妒梨白。还有件事，便是梨白送他海贝手串的事情。揭开了念笙对梨白的质疑。念笙因此去了趟梨白的老家，查到海贝的寓意，总算把梨白珍藏多年的爱情给揪了出来。事已至此，石警官对深藏不露的梨白也算刮目相看，便有了审问梨白的一幕。可是审完这一部分，梨白袒露了自己爱慕陆白的心思，又能怎样？依然没有证据证明梨白杀害老爷子啊。石警官有些无可奈何。谁知念笙却忽然明媚一笑：“梨白，若是平常，你自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医院那里还有你肌肉萎缩，肌无力的诊断，自然没有人怀疑你有能耐杀人分尸。这也是你敢和陆老爷子单独相处时，肆无忌惮杀他的原因吧。” 陆白颤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念笙，我连自理能力都欠缺，我哪有能耐杀人啊？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冤枉我？” 念笙不疾不徐，循循善诱：“梨白，我去过你的故乡。” 梨白瞪大眼。念笙道：“你很惊愕吧？没想到我早就怀疑你了？” 梨白眼睫低垂，眸光闪烁。“我从读大学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里。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念笙怒吼道：“你撒谎。” “司虞出事的前三个月，你回去过。你们村上，有个中医。你回去见过了他。你们之间的交易，他已经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 梨白忽然恶心呕吐起来，她捂着耳朵，嚎叫道：“别说了，我不想听。” 念笙却用双手压制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从耳朵边强行拿开，她强迫梨白听她说完。 “梨白，你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 “那个中医告诉我，你的故乡，盛产一种奇特的药材，提炼里面的糖浆，食少之可以让人力气大增。食多之可以让人精神亢奋出现幻觉。而你，让他给了你十克。” “梨白，你拿着药材回到家，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那些你犯下的命案，你却全部栽赃给了你的好姐妹司虞。亏她那么信任你，你每次杀人，却都把她引到现场，还给她喝毒汤。” “你让司老夫人亲眼看到女儿发狂的模样，让她误解女儿。在你傻了一个又一个后，司老夫人对司虞的凶残，对死者的愧疚，让铁面无私的她做出错误的决定：她处置了司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了死者家属的心。” “我没有，都是司虞杀的。我没有杀人。我冤枉，都是司虞杀的。” 梨白爬到石警官面前，磕头求饶：“我没有杀人，长官，都是司虞杀的。” 念笙转头，冷冷的睨着她。 “司虞杀人，也是因为你给她服用了过量的致幻剂，她是在精神失常亢奋的情况下杀的人。而且，我极度怀疑，司虞杀害的，或许已经是你的刀下亡魂。梨白，司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应该就是她施舍给你的一份怜悯，彻底毁了她。” 梨白难以置信的望着念笙：“你怎么知道司虞精神失常？” 念笙道：“因为司老夫妇曾经告诉我，司虞在死前有一段时间老是说她可以接引前世的孩子回来，这分明就是她的意识出现不受控制的臆想。也难怪司家老夫妇认定女儿换了精神病，并且有很强的攻击性，所以忍痛处死了她。” “结合你的毒药，司虞为何出现这些症状，甚至被自己的父母误解，这都是你的杰作。” “梨白，你最该死。”念笙咬唇道。梨白在念笙的猛烈攻势下，明显招架不住了。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也终于卸下虚伪的面具。 “是，我是和小中医做了交易。我是挟毒回到了陆家。可我一开始压根就没有想过把它用在司虞身上，我只是想用它来自保的。”梨白抱着双腿，忽然呜咽起来。这次，她的委屈难过不似假的。她一抽一抽的肩膀，拼命压抑的悲恸，委实让人怜惜。 “我暗恋陆白，可我从来没想过将他从司虞身边夺走。一来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他。二来司虞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 “很多时候，人生的道路不是你想走哪条就能走哪条的。就好像我，明明只是想安安心心在陆家打工，赚一笔钱出国深造，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 第618章畏罪自尽，念笙阻止梨白全身柔弱的小白花气息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怨气和戾气。她大哭大吼道：“念笙，你既然那么聪明，那你可知道他们这些自诩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们，又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若我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谁愿意弄脏自己的心？这个世上，谁生下来都是奔着安乐无忧的日子去的。” “害了司虞，我余生的每一天都过得忐忑不安，这并非我所愿。” 念笙长吁短叹：“梨白，你的委屈，你的灾难，不是司虞带来的。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把别人给你的苦头全部还给你的恩人。你良心过得去吗？” 梨白哭得肝肠寸断：“我在火坑里倍受煎熬，哪有力气去保护她人。我只想拼命的爬出火坑，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要爬出火坑。” 念笙沉默了。她尝过人间冷暖，也认识过世间百态。她不了解梨白曾经的遭遇，所以不愿意评论梨白的是非。她只是非常温和道：“梨白，我不知道你受过什么样的苦难，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这个世界是有它的规则的，我们任何人都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做事。而你做的事情，很明显超越法律的认可。” “我不想再为司虞打抱不平，毕竟司虞识人不清，交友不慎，这是她的命数。” “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石警官，把当年的事情交代清楚。也……看在司虞曾经真心待你的份上，为她昭雪吧。” 念笙说完，便转身欲走。可是梨白却忽然叫住她：“念笙，你别走。” 念笙顿住，诧异的望着她。梨白道：”我会老实交代我犯的所有罪恶，可是我希望审问我的人是你。而不是石警官。有些事情，我当着他无法启齿。” 念笙望着石警官，石警官朝她点点头。临走前，石警官悄悄的把录音笔递给念笙。念笙揣进口袋里，然后坐在梨白面前的椅子上，静静的望着梨白，等着梨白整理她的情绪。许久后，梨白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抽噎道：“我出生卑微，父母不疼，陆家老爷子欺负我，一开始我也不敢反抗。可是陆老爷子欺负我的时候，却难免被别人看到，次数多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种不知廉耻，拼命爬主人的床企图上位的女人。” “陆老爷子当权时，大家对我还算表面客气。可是陆老爷子被削权后，彻底沦为陆家的摆设，便再也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陆家的某位少爷，把我当做床伴，污言秽语的羞辱我，说我能伺候老的，为何不能伺候小的。是陆白替我解围，所以我感激陆白。对他好感倍增，也渐渐对他心生爱慕。我嫉妒司虞是真的，可从来没想过破坏他们的感情。” “陆白能够护得住我一时，可怎么可能随时随地护我？渐渐的，陆家少爷玩腻了我，便把我当抹布一般抛弃给他的下人。我虽然贫穷，可是也是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