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娇妻软绵绵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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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沈母目光扫过我的伤口，目光颤了颤：「周临。」她张了张口，泪水落了下来：「你都是为了救我，受苦了。是阿姨的错，当年说话太狠。」在沈母的叙述中，我知道了她的心结—— 沈母曾经资助过一个女孩，她母亲去世，父亲入狱，没人管她。沈母见她可怜，一直提供生活费和学费到她大学毕业，结果毕业后第二年，她就因为故意杀人入了监狱—— 和她父亲一样，只是因为几句口角就暴起杀人。沈母在那时就冷了心，她不明白，成长环境都不一样，怎么就走上了相同的路。后来，她将这点归于基因。沈母跟我道歉：「周临对不起，阿姨当时太武断了，有偏见，这对你不公平。你不一样，你是个好孩子。」沈母轻柔地帮我擦眼泪：「我不插手你们的事了，当年的事我也一直瞒着诗宁，要不要告诉他，你自己决定。」我沉默了许久，小声说：「没必要，已经过去了。」时隔三年，我不敢再确定沈诗宁对我的感情。旧事重提，如果感情不对，又是一场难堪。我垂着头，心脏酸涩得不行，突然听到旁边一道声音传来：「周临，你又要理所当然了吗？」我转过头，沈诗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声音抖得不行，红着眼质问：「又要替我做决定吗？你说算了就算了吗？」 33 沈母离开有一会儿了。我听到沈诗宁下床，慢慢向我走来。「当年……」我心脏一紧，做好了被沈诗宁斥责的准备—— 骂我懦弱，骂我撒谎，甚至骂我冷血无情。但沈诗宁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她轻声说：「那段时间很辛苦吧。」我瞬间泪如雨下。怎么可能不辛苦呢？分手的痛苦，还钱的压力，还有李梅时不时地骚扰。那段时间，天天都在做噩梦，睁眼后抑郁到天明。为了攒钱，发烧感冒也不舍得去医院。最难熬的时候，我用新的手机号偷偷给沈诗宁打电话，接通了也不敢说话。沈诗宁一句「喂」，我录了下来，来来回回不知道听了几万遍。「不哭了，不哭了，乖，我在这里。」沈诗宁哑着声音一遍遍亲我的额头：「是我的错，我做得不够好，没有给足你安全感。周临，给我个机会，我们不要再错过了。今年一起去看长岛的雪，好不好？」 34 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中年女人得了癌症，活不了几天。本来依靠昂贵药物，可以拖一段时间，但她没钱。病痛折磨得她终于精神崩溃，所以才专找沈母这类人动手。与此同时，我和歹徒搏斗的画面也在网上传开，政府为我颁发了见义勇为的奖杯和奖金。在我的名声越来越大时，我母亲是杀人犯的消息也被扒了出来。我以为评论会是一片骂声，但不是—— 我认真地刷着一条条评论，没忍住捂住了脸，又想哭了——这几天哭得太多了。 35 伤好以后，我和沈诗宁果真又去了长岛。走到那棵橘子树下，我忍不住心情低落：「可惜树枯了。」沈诗宁没说什么，安慰地抱了抱我。回去之后，她拉着我来到花园，遮挡视线的手掌移开，我眼前逐渐亮了起来。我猛地愣住——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棵橘子树，微风吹过，上面结满了黄色的橘子。「那天离开后，我又一个人折返回去。那户人家很好，听到我的要求，很大方地送了我幼苗。」沈诗宁突然拉住我的手，她仰着头，手心安静地放着一颗橘子。「这棵树我种了三年，这颗橘子也迟了三年。」沈诗宁看着我的目光十分温柔，语气珍重：「现在，我的男朋友，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沈诗宁这个人一向不相信天意，她怕那户人家照顾不好那棵树，结不了果；她也怕意外降临，那棵树莫名消失；她最害怕我们的感情因为这棵树出现意外和失控。于是，沈诗宁选择了自己掌控—— 她找了那户人家，捧着树苗小心翼翼地回家。我不知道这三年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照顾这棵橘子树的，但肉眼可见，这棵树被养得很好。沈诗宁，一年又一年，春去秋来，你看着枝叶结出果子，又慢慢枯萎，等的人却总是不在，会想什么呢？我含着泪接过橘子：「好哦。」我曾经以为我们的感情会随着那棵橘子树枯死，就像我在二十二岁这年，自尊被打碎，落入尘埃，失去了一切，于是一向勇敢的我没了勇气，选择了逃避。但在我不知道的角落，有人小心翼翼地挖开土壤，满含希望地栽下树苗，浇水，除草，施肥，每日照料，从未放弃。于是在三年后，枯掉的那棵橘子树随着记忆逐渐淡去，新生的枝丫开出崭新的花，周明又重新变成了周临。暮去朝来，寒来暑往，星霜荏苒，枯木又逢春。番外沈诗宁 1 朋友来看我时笑话我：「就那么宝贝，过敏了还要戴。」我将围巾小心收起：「你不懂，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朋友啧了一声，好笑：「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玩，怎么看着倒有些认真？」我反问：「谁说我只是玩玩？」朋友愣了一下：「难道不是他死缠烂打，你嫌烦才答应吗？」我沉默了，语气很淡：「我看起来像死缠烂打就能追上的人？」朋友哑然，过了会儿，比了大拇指：「姐，还是你牛。你这心思，谁能玩得过你？」 2 跟周临巧遇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说要追我，但起不来床，又忘性大。我每次让别人给他传递我的行踪，总是要费尽心思挑在下午和他没课的时间。果然，演讲比赛已经开始一半了，他才慌慌张张跑进来。来了也不老实，眼神直勾勾地看我。我被看得心浮气躁，差点念错词。结束后，我故意走得很慢。果然，周临跟了上来。他绞尽脑汁跟我搭话：「同学，你们餐厅在哪儿呀，我找不到。」我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淡声道：「正巧我也要去，跟我一起吧。」周临兴冲冲地哎了一声。 3 刚认识时他还很矜持，饭小口吃，水小口喝。后来把我追到手了，就放飞自我，一次能吃四个菜，两碗米饭。他不爱吃蘑菇，总是偷偷塞给我。我都装没看见，默默将碗里的鸡腿夹给他。 4 不知道他误解什么了，总把我当豌豆公主一样对待。别人都是女朋友照顾男朋友，他倒好，忙前忙后擦好桌子才让我坐下，还要担心地问我要不要喝水，他带了保温杯。冬天还怕我冷，给我暖手。虽然最后都是我们一起缩在被窝里，舒服地看电视剧。我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他明显乐在其中。所以我想，只要他高兴，我愿意显得柔弱一点。 5 因为我的家庭，跟我在一起其实是很需要勇气的一件事。所以我一直很努力给他安全感。和他刚交往，我就在朋友圈官宣。刚开始，还有些说他配不上我的流言，但我每次都会第一时间解决。后来大家发现我是认真的，就不再说了。周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就算刚开始看他不顺眼的，最后也会真心接纳他。在我们恋爱的第三年，有人忍不住跑到我面前说：「真无语，周临怎么把你宠得像个公主一样。」这些酸言酸语我这几年听多了，头都没抬：「没办法，命好。」我想了想补充，「对了，也是他先追我的。」那人酸得牙都要掉了。 6 分手之后，我着实过了一段颓废日子，每日关在房间内，只喝酒睡觉。最痛苦的时候，甚至无意识割了腕。醒来时，家里人哭得泣不成声。我后知后觉地感到愧疚，如果周临看到，也会看不起我这副样子吧。那天晚上，我抱回来的那棵橘子树竟然开花了。我看着这朵花，久久不能回过神—— 我思念得快要发疯时，周临也会在某个地方想我吗？ 7 我每年冬至依旧会去长岛，走曾经我们走过的路。为了应付家里，我和陆明城扮演了假情侣。他见到我时笑我：「呦呦哟，沈小姐怎么变成流浪狗了。」我冷冷看他，他也不怕：「早知道，我当时就跟他表白了。」我打断他：「表白也没用，他只爱我。」陆明城很不屑：「你可真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