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没理他,继续往山顶走——周临爱我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就像我爱他。 从分手的打击中恢复后,我开始担忧他的处境: 他遇到了什么?或者受了什么委屈? 我恨我做得不够多,给他的安全感不够, 让他对这段感情的坚定有了一丝犹豫。 登上山顶,去往寺庙,我跪在佛像前,真诚地祈求祝愿。 求到的护身符和平安福都被我小心收好。 8 如果周临能看到,或许他会察觉我微信头像的隐秘含义—— 我换成了一片翠绿的竹林,取名「秋竹」。 朋友们都评论猜我最近是不是养生了,我没有回复。 我总是梦到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教室, 梦到长岛路灯下纷飞的大雪, 梦到我们经常去的餐厅和电影院。 冬至时,我又拍下一张雪照,没有配文。 头像的竹林和澄澈的雪景相互映衬,寂静又无声。 竹叶青,竹叶轻,秋风故里又思君。 “你才不是我妈妈,别碰我,爸爸说过,你是个疯女人,坏女人!” 小峰挣脱司茵的怀抱,对着她又咬又打,纤细的胳膊很快被咬出血。 司茵舍不得放手,因为每年她才能来看儿子一次。 整整七年了,司茵没有一天不在想念儿子。 她不怪小峰,因为在小峰眼里,她只是盛家的保姆,也是盛家的罪人。 所有人都在传,司茵母女一开始就是故意来勾引盛家父子的。 老的勾引老的,小的勾引小的,为的就是盛家家产。 “你妈妈为什么要勾引我爸!现在死的死,伤的伤你满意了吗!”昔日的好友盛婷婷声嘶力竭的对着司茵怒吼。 而盛钰沉跪在盛母病床前哭红了双眼,任司茵再怎么解释,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恨不得把她们母女扒皮抽筋,可就在这个时候司茵被查出了怀孕。 她哭着求盛钰沉留下这个孩子,至少孩子是无辜的。 盛钰沉逼她从二楼跳下去,只要孩子不死,就能生下来。 司茵跳了,为了保住孩子,她摔断了一条腿。 直到生产那天,大出血,她拼了命才生下一个男孩。 那天她虚弱的躺在手术台上,盛钰沉抱着孩子冷眼对她说。 “是你妈害我爸死了,我妈成植物人,既然你要生,那就用这个孩子来替你赎罪吧,我会让他成为盛家大少爷,至于你,我永远不会让他承认你,我也要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从那天起,司茵为了孩子,为了成植物人的母亲,在盛家做着最低贱的工作。 无穷无尽的折磨让她每天痛不欲生。 不过幸好盛钰沉并没有把对她的恨迁怒到小峰身上。 看到儿子过的好,司茵总算能放心下来,就算司母真的有罪,盛钰沉加在她身上的折磨也早就该还清了。 这些年她偷偷攒了一笔钱,再有一个月,签证就能下来,她就能带着母亲离开这里。 “爸爸!” 身后的门被推开,西装革履的盛钰沉走了进来,七年的时光,他还一如当初那般气质矜贵。 在看到司茵那一刻,盛钰沉眸子里是抑制不住的怒气。 “你怎么会在这?谁让你来的!” 司茵垂下头不敢看他:“今天是我看儿子的日子。” “儿子,你这样的人也配有儿子!” 盛钰沉大概是喝了酒,浑身还带着未散的酒气,他凶狠的掐住司茵的后颈把人拽上二楼,门一开,司茵被狠狠的甩在地上,额头撞上床脚瞬间一片淤青。 司茵小心翼翼的抬眸,床上躺着的人正是盛钰沉的母亲。 她浑身上下插满了仪器,心跳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响声。 “看见了吗?拜你和你妈所赐,我妈在这里躺了七年,你还想母子团圆!” “那我们呢,我们母子该怎么团圆!” 盛钰沉暴戾的攥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好似下一秒拳头就会挥过来。 司茵脸色惨白,近乎乞求的说:“盛钰沉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妈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相信她不会做那样的事的,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妈妈一直勤勤恳恳几十年,司茵自始至终都不相信她会做出勾引有夫之妇的事情。 盛钰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上扬的嘴角泛着森森冷意。 “事到如今你还敢说这样的话,发生车祸的时候你妈衣衫不整的和我爸在车里,难道你还想告诉我有人冤枉她不成!” “我……”司茵没有证据,只能咬紧唇瓣。 “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妈面前!”盛婷婷的尖叫声从外面传来,她跑进来一把退开司茵。“你滚,你滚啊,我妈不想看到你!” 她把目光对准盛钰沉。 “哥,你为什么把这个女人留在盛家?还有她妈,我听说你还在给她妈交治疗费,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们去死!” 自从盛家出事,盛婷婷恨死了司茵。 她待她亲如姐妹,她却毁了她的家。 “死?”盛钰沉冷声道:“死了多没意思,我要她活着,要她妈活着,要她们一辈子为她们犯过的错赎罪。” “司茵,你不是想过富贵生活吗,我给你个机会!” 司茵猛的抬头,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盛钰沉不由分说把司茵塞进车里,把她到了一间摄影棚。 “你们不是缺个大尺度女演员吗?让她来。” 说完,司茵被他甩到导演面前。 导演上下打量着司茵,好像已经用眼神把她扒光。 “盛总眼光就是不错,脱吧。” 司茵看着面前满满一屋子的男人,害怕的攥紧衣领:“我不行的,我不会演戏,盛钰沉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盛钰沉面无表情,单手掐起她的下巴,眼神阴沉的令人发寒。 “好啊,那我这么对你妈好了,我现在让人把你妈的氧气停掉。” “不要!” 司茵紧张拽住他的胳膊。 盛钰沉冷哼一声:“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们,你早就不知道被你大伯他们卖去哪了,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司茵嘴唇发白,那些痛苦的记忆再次浮现上来。 她被盛钰沉发配去老宅做佣人,那些资历老的佣人多多少少听说过她的事情。 “就是她妈勾引先生才出事的,她还想勾引少爷,真不要脸。” “就是,不过就是仗着自己脸蛋漂亮身材好,呸,狐狸精。” 白天,那些人对她议论纷纷。 晚上,关了灯趁着夜色,她们就把她身上仅剩的衣服扒个精光,一把一把掐在司茵身上,还觉得不解气就用东西打,打的她时常遍体鳞伤。 因为那些人知道,就算她死在那,也不会有人替她出头。 “你不脱让我帮你脱吗!” 盛钰沉的耐性被磨没了,说着就去扯司茵的衣服,司茵条件反射的浑身都在抖。 现在只要有人一靠近,她就会忍不住发抖。 “不用!我自己来。”司茵咬紧牙关,强忍下心底的羞耻。 再忍忍,再忍忍她就能逃离这里了。 一颗一颗扣子解开,女人的上衣掉落,瘦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司茵颤抖着抱住自己。 导演说:“小姐,这些可不够。” 司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头对盛钰沉说:“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如果哪天证明我妈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你一定会后悔的!” 盛钰沉决绝的说:“后悔,司茵,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你们母女不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 “那就给我脱,继续脱!” 司茵紧闭双眼,不让眼泪掉下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发白的裤子。 盛钰沉看的内心一阵烦躁,失去了兴趣,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司茵余光看到是他的青梅竹马楚璇打来的。 盛钰沉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宝贝,想我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便匆匆离开。 从摄影棚出来,司茵手里拿着导演给的二百块钱,脸像被人打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导演轻佻的说:“盛总交代了,你这样的女人,就值二百块,多一分都不值。” 或许是阳光太过猛烈,刺的司茵撕心裂肺一样的痛,她终于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在这一刻,曾经那个温柔阳光的盛钰沉在司茵心里彻底死了。 很快到了中秋节,盛家准备家宴。 为了不让司茵看见儿子,以往像这种日子她连远远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今年盛钰沉却大发慈悲允许她到家宴上打杂。 盛家家大业大,中秋节几十号人全到齐。 当楚璇挽着盛钰沉的胳膊出现在家宴上的时候,大家并不觉得稀奇,纷纷上去敬酒,好似一对新人。 “家宴都带着楚小姐,看来钰沉和楚小姐的好事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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