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是啊江队,你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是因为你才来的省局,求求你原谅我们回来吧!” 他们焦急的向我道歉,祈求我早点归队。 现场的众人一看这种情况也纷纷为之前的冤枉和辱骂道歉。 我看着被带走的夏南和老师,缓缓松了一口气。 一年后,老师病逝,夏南也在狱中因为秘术的反噬身亡。 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却被队员拦住。 “头儿,之前一直盯着的大鱼上钩了。” 我挑挑眉立即吩咐下去。 “所有人跟我走!” 生活还在继续,我想我会永远热爱这份工作。 傅景修的白月光看中了我父母的坟地,想掘墓在上面建乐园,我不同意,当晚六岁的儿子就被绑在全市最高的跳楼机上。 傅景修冷漠地看着我: “我已经安排好人,把坟迁到城西最好的墓园,你还执意不肯签字,我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我忍着心痛,苦苦跪地哀求: “儿子有先天心脏病,受不得刺激,求你放他下来,我签!我现在就签!” 我含着泪,颤抖地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下一秒,柳昭昭却笑着按下了启动按钮,跳楼机瞬间高速坠落,连带着坠底的还有我的心。 我拽着傅景修的裤脚不断磕头,哭着求他送儿子去医院,柳昭昭却讥讽一笑: “姐姐,那跳楼机上的就是个玩偶,你少在这装可怜了,我看你啊,就是故意和我作对不想签字吧!” “不!都说母子连心,我刚刚一阵心悸,儿子一定是出事了!景修,求你了,救救儿子!” 傅景修挥开我的手,冷冷道: “那人偶是我亲手绑上去的,别再演了。” 说罢,他贴心地脱下西装披在柳昭昭身上,两人坐上迈巴赫扬长而去,将我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岭。 我顾不得刺骨的寒风,连滚带爬地跑向跳楼机,一眼就看见了已经晕厥过去的儿子。 他面色苍白,额前冷汗直流,身上还带着吐出的污秽,呼吸急促一看就是犯病了。 我强忍着泪水,背起儿子就往医院跑。 经过一夜的抢救,主治医生皱着眉头走出来。 “你儿子情况很差,他有先天心脏病,你们做父母的怎么想的,竟然带他去做跳楼机!目前只是暂时稳住了他的生命体征,必须马上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不然性命不保!”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实习生匆匆跑来,一脸为难: “主任,心脏配型成功了,可是医院刚来了个大人物,他老婆的狗犯病,把心脏抢走了……” 我片刻不敢耽误,冲进那位大人物的病房,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下。 “我儿子危在旦夕,求求你们把心脏先让给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抬头一看,剩下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原来那位大人物,就是傅景修。 柳昭昭焦急地抱着怀里的狗,而他满脸温情,正柔声安慰着她: “全院最好的医生都在这了,放心吧,狗狗不会有事的。” 见我闯进来,傅景修露出诧异的眼神,皱起眉刚要说话,柳昭昭眼底就挤出泪来。 “姐姐,我看你就是因为地的事情记恨我,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的狗刚送到医院,你儿子就正好犯病?” 傅景修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恼怒地瞪着我: “程思语,争风吃醋是要有个度的,你怎么敢拿儿子的命开玩笑!” 我哭着摇头,不断地哀求: “不是的,儿子从跳楼机上下来后就发病了,就在对面的手术室,你去看看……” “够了!不就是一块地,你连亲儿子都要诅咒!” 傅景修怒不可遏地打断我,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我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当初柳昭昭离开后,他醉酒误要了我,醒来后他主动提出要娶我,我欣喜地答应了。 婚后虽然算不上蜜里调油,但也相敬如宾。 查出有孕后,他恨不得把我系在裤腰带上,去哪里都要带着我,麟儿出生后,他更是加倍呵护我们母子俩。 我以为这几年的时间里,傅景修是爱我的,可柳昭昭一回国,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为柳昭昭点爆了天灯,现在甚至要挖我父母的坟给她建乐园,我不同意,竟然将儿子绑在跳楼机上逼我签字。 我终于明白,他对我们母子只是出于责任,他的爱只给了柳昭昭一人。 傅景修用的力道很大,我的额角磕到一旁的病床上,整块红肿了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伤口处,又挪到我蓄满泪水的眼眶上,眼神一暗,动了动身子似乎要来扶我。 柳昭昭看出他的意图,抢先一步,故作大度地拉住我的手。 俯身的瞬间,她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其实啊,是我把人偶换成你儿子的,我就是要你眼睁睁看着,景修是怎么放弃你们母子选我的!你儿子啊,就绝望等死吧!” 我如坠冰窟,没想到她能歹毒到这种程度,用尽全身力气给了她一巴掌,直接将她嘴角都扇出了血。 想到儿子痛苦的模样,我又要扑上去,一旁的傅景修反应过来,立马将我拉开。 “程思语,你疯了吗?还敢打人!赶紧向昭昭道歉!” 柳昭昭还在伪装善良,哽咽道: “不必了,没想到姐姐那么讨厌我,不惜拿儿子撒谎,如果姐姐非要这颗心脏,那就给你吧,不过你得向我的爱犬道歉,对着它磕三个响头。” 她身后的傅景修满脸怒意,没有半分帮我说话的意思。 我不信柳昭昭有那么好心,但事已至此,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死死抓住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压下心中的屈辱,攥着拳,朝病床上的狗磕了三个头。 柳昭昭用手掩住勾起的嘴角: “姐姐,我看你不是诚心想要这颗心脏吧,磕的还不够响。”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刁难,可只能沉默着“嘭嘭”磕头。 直到头破血流,柳昭昭才满意地点头,施舍般将装着心脏的箱子给我。 我奔向儿子的手术室,满怀激动地将箱子交给医生,可他刚进门不久,便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你给的心脏被扎成筛子了,根本不能用!你儿子快不行了,一直在喊你,你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脱力瘫软在地。 柳昭昭早就对心脏动了手脚! 想到儿子还在等我,我顾不得伤感,擦干眼泪就要进手术室,突然身后冲出来一群黑衣保镖,强行将我拉开。 我拼命挣扎,声音颤抖得厉害,哭着哀求: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见儿子最后一面!” 保镖们不为所动,一路将我拖到了医院的冷库里。 “傅先生说,你伤了柳小姐,他要让你百倍偿还。” 说罢,他们押着我,轮流掌掴我一百下,将我整张脸都扇肿后,直接将我丢在里面,锁上了冷库。 我无力地蜷缩成团,流出的眼泪都被冻成了霜。 我忽然想起,自己天生体寒,傅景修每每都会心疼地将我的手脚放在胸口捂热。 可现在,他却为了柳昭昭,命人将我关在冷库里,掌掴我百下,甚至罔顾儿子的生命。 悲愤交加下,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正在给我调点滴,见我醒来,关切道: “你怎么会在医院的冷库晕倒,都休克一天了,要不是刚好被实习生撞见,恐怕要出事。” 我愣了一会,一把扯掉输液针,冲向手术室,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昨天给儿子做手术的医生刚好路过,我冲上前拽住他的手,满怀期待地问道: “医生,我儿子呢?” 我多希望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又或者能发生什么奇迹。 医生看着我悲戚的模样,有些不忍地叹了口气。 “你儿子已经走了,他一直在喊妈妈,最后还睁着眼就断气了,你去太平间把他领回去火化吧。” 我踉跄着跑向太平间,领回了儿子的遗体。 他因为疼痛表情有些扭曲,双眼看着我,嘴唇微张,似乎下一秒又会像往常那样,笑着喊我妈妈。 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了,因为傅景修的惩罚,我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 我死死咬住嘴唇,将儿子的双眼阖上,如同行尸走肉般办理了死亡证明,看着他变成怀里的一捧灰。 回到家里,收拾儿子的遗物时,看到他亲手画的全家福,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儿子从小就特别黏傅景修,一直以他为榜样,得到他的夸奖,就能开心上好几天。 可他引以为豪的爸爸,却为了白月光,害死了他。 “儿子,是妈妈爱错了人,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我联系好墓园,正欲将骨灰盒安葬,眼前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抓起儿子的遗照。 “笑的真灿烂,可惜啊,小小年纪就犯心脏病死了,我在手术室外都能听见他的痛呼声呢,死的可真痛苦……” “程思语,我亲手扎烂的心脏,你竟然还傻傻地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响头来换,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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