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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快走了几步。 可中庭空空如也,肖准并没有在等她。 此时此刻,她最想见、也最怕见到的人,就是肖准。 她想见他,告诉他自己的迷惑和彷徨。 但她也害怕见到他,害怕被他看出端倪。 那只点在她心口的手、隐晦却热烈的话、落在她唇上的那团火,都似生了根一般在她脑海里,越是想忘越是忘不掉。 一种奇特又令人不适的情感占据了她的身体,几分慌张、几分羞耻、还有几分......背叛感。 为什么会有背叛感呢?肖南回想不明白这件事。她只想用肖准的音容相貌洗去那人在自己身体中留下的记忆。如果是今夜,她或许可以鼓起勇气倾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思绪,如果是今夜...... 可今夜,偏偏肖准没有回来。 中庭的石桌上留着一盏油灯,兴许是巡夜的士兵留下的。肖南回将那灯点亮,又在石桌旁坐下来。 她还不想回自己的房间,不想爬到床上,不想进入睡梦之中。她害怕睡着以后那人又入梦来,将她戏耍一番、来回摆弄。 就算此时此刻她还清醒着,老天也偏不遂她的愿,将那段羞耻中透着缠绵的画面,唱戏般反复在她脑海中演来演去。 时辰一点一滴地流逝,肖南回眼巴巴地盯着那盏油灯,心中祈祷着肖准快些回来。 此行来焦松县,加上往返脚程也就几天的时间,她与肖准都有军务在身,实在不可能顾及到许多,便没有带上杜鹃和伯劳。 她没让杜鹃跟来,是体恤她车马劳顿、不值得折腾这一趟,而她不让伯劳跟来,却是嫌她折腾旁人、生怕捅了娄子。 可此时此刻,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只有身体筋疲力尽,她的思绪才能停下来。如果伯劳在,她还可以挑衅对方一番,来个大战到天明。 枯坐了一会,肖南回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 这是白日里那算命的画下的,丁未翔嫌那张粗糙,最终还是教人重新画了分发下去,这张原始稿便留在了她手上。 脑子里乱哄哄的声音停不下,肖南回索性就着那盏昏暗的油灯,对着邹思防的那张画像开始琢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别馆侍从领着一队前来分发流程帖子的礼官进来,一抬头被中庭里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侍从原地站了一会,走近前定睛一瞧,才发现那人影似乎是光要营的女将军。 对方发髻散了一半,头发上还结着层霜,手里捏着半张黄纸,一动不动地趴在石桌上。 “右、右将军?” 那人形颤了颤,慢悠悠抬起头来,露出一张青白浮肿的脸来。 “什么时辰了?” 侍从定了定神,细声细气道:“辰时了。” 肖南回猛地站起来,一不小心将桌上那已经燃尽了的油灯打翻,也无心去顾及,急急忙忙问道:“昨天夜里大将军可有回来?” 侍从摇摇头:“小的守夜到天亮,右将军是昨夜最后一个进院子的。” 肖南回的身形顿在那里,许久才动了动,将那油灯扶了起来。 她的脸有些冻僵了,此时此刻已经做不出失望的神情来。 侍从察言观色正要退下,转头却又被叫住。 “先生可否能帮忙安排送封信?” “当然,将军尽管吩咐。只是焦松是个小地方,驿站没有快马,若无军令调配信使,送信回阙城估摸着也同返程的日子差不多了......” “不是送去阙城。”肖南回将薄薄的信笺递给那侍从,“是送去霍州的。” 那封信是她昨夜犹豫很久后写下的。 如果说祭典上出现的“邹思防”便是仆呼那的领头人,如今的重重迷雾便算不上一点破晓的希望都无,至少她曾到过邹府,而邹思防也并非来去一身轻、没有家眷的人。而如果这个“邹思防”有异,他的家人或许能够察觉一二。 仆呼那的事,必须有个了断。 她反复说服自己这是职责所在,与那人无关。却已忘了最早霍州之行实则是为了肖准。 侍从领了信便退下了,临走前将礼官留下的帖子照例给了她一份。 帖子上记录的是今日祭祀的大致安排,肖南回一目十行地瞧了瞧,确认基本与自己无关。 好不容易有一天得闲,她不想一个人在别馆度过。 想了想,她牵了吉祥往驻守的黑羽营而去。 黑羽营是皇帝近卫,直接听命于皇帝调遣,按理说应当驻扎在帝王行宫附近。可这一次晦日祭,黑羽大营却设在别馆众多的焦松外城。 阙城附近的别馆有数座,其中又以焦松县的最为密集。先前杜鹃曾说漏嘴,她又从姚易那里探到些消息,基本确定白允就被囚禁在焦松一带的别馆之中。可究竟是哪一座却不得而知。 但昨天长宓台发生的事却给肖南回制造了一个机会。 以丁未翔的判断力来说,他一定已经察觉到了那紫衣刺客同白氏之间的关系,是以昨夜帝王行宫守备格外森严。 而祭典抢夺秘玺之事既与白氏有关,白允所在别馆势必也会加强守备,以防那燕紫或其同伙趁乱与之联系。 她实则也并不知道就算找到那处别馆、找到白允,自己又能如何。只是在肖准离她越来越远的这些日子里,她心底一直有种说不清的预感,而昨夜肖准彻夜未归,似乎更加逼迫她去确认这种猜测。 对她来说,那处别馆里住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残忍却引人探究的谜底。 策马奔袭小半个时辰,她将吉祥拴在黑羽营驻扎地外不显眼处,步行来到营地入口处。 黑羽营的明卫很少,但暗哨颇多。她并不想蹚过烂泥、爬过铁蒺藜、翻墙翻到一半的时候被人一箭射个透心凉。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在肖南回对着营外守卫犯愁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手腕上的东西。 在碧疆的时候,皇帝曾经给过她一枚玉质的手环,那东西瞧着不堪一击的样子,却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时间久了她也暂时忘了这档子事,如今突然想起,倒是无意中帮了她一个大忙。 定了定神,她大摇大摆走出隐蔽处,径直向入口守卫而去。 即使瞧见她穿着光要营的甲衣,黑羽守卫如往常一般迅速将她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 “光要营右将军肖南回。” 随后肖南回轻咳一声,带着几分不确定似地露出手腕上的环。 那黑羽守卫瞧了一眼,胄甲下的眼睛露出明显的惊讶来,他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立刻放行,语气却客气了许多。 “圣驾未离行宫,右将军为何会来此处?” 肖南回瞬间紧张起来。 皇帝给她这东西的时候,确实说的是出入圣驾左右,没说哪都能去。她先前理所当然地以为皇帝身边都出入自由,一个黑羽营还能拦她?可到头来还是对鹿松平那滴水不漏的妖人低估了太多。 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肖南回努力让自己回想起伍小六面不改色扯谎的样子。 “这个......不是昨日祭典上出了岔子,那刺客与同伙还下落不明。我与那凶徒交过手,特意来同鹿中尉商议一下对策。再多的......”她故作严肃地顿了顿,“恕我不能告知。”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片刻,两侧的黑羽守卫终于收了兵器退开来。 “右将军到访一事在下会如实禀报中尉,还请将军莫要怪罪。” 肖南回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故作淡定地点点头,迈着沉稳的步子进了营地。行了数十步回头偷瞧,发现没有人追过来,这才放下心来,快步向着守营中尉的帐子而去。 伍小六曾经曰过:说谎话要真假掺半。她从前嗤之以鼻,如今却打算将其奉为经典每隔一段时间便复习一遍。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并没有说谎,她确实是来找鹿松平的。 只不过当然不是来找他商议什么对策。 一个鹿松平再加上一个丁未翔,如果这两个人都搞不定的事情,她从中横插一脚又能解决多少问题呢? 天成四大军营各有排兵布阵之道,但她有了先前在岭西营地的经历,对黑羽营并非完全不熟悉。而且此次跟随圣驾来到焦松的同官阶中尉并不多,她没费太多功夫便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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