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家主的衣物穿在身上,却说不知是何处,月奴心想拆穿她,但有想到自己亦是偷偷来此处的,不好大肆宣扬。 倒是让她逃过一劫了。 月奴心有不满,对谢观怜警告道:“你也别装了,既然撞上了,今日之事我权当没看见你,你也当什么也发生知道了吗?” 谢观怜垂头:“奴婢晓得。” 见她还算乖巧,月奴露出满意,想到她出来已有些时辰了,担忧等下被人发现,便挥手道:“下去罢。” “是。”谢观怜转身往另一边而去。 月奴走了几步,忽又想起一件事,转身唤道:“你等等。” 谢观怜身形一顿,低眉颔首地转过身:“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 月奴睥睨她畏畏缩缩的模样,似不经意地问:“你还没有告诉本夫人,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院的人?” 谢观怜镇定自若地答:“回夫人,奴婢是前厅的人,名唤小莲。” 她特意说得模糊,赌这位夫人记不得府上的人。 “嗯。”月奴得了她的名字,对她挥手,“下去罢。” “是。” 这次谢观怜不敢再多留,转身便脚步急急地往另一条道走。 第53章 不是脚链,是金镣铐 宅子很大。 谢观怜刚走出长廊, 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水榭长廊上,有一人缓缓走来。 是沈听肆回来了。 谢观怜心下一慌,侧身想寻个地方躲起来。 但周围的几条路皆视野大敞, 无论走哪一条路都有可能会被发现。 她对此地不熟, 就算是现在躲起来了,也不一定能逃出去。 一旦被抓住,她必定会被关得更严,再想要离开只会难上难了。 谢观怜犹豫地往前走了几步,暗咬了咬下唇, 最终谨慎起见地掉头回去了。 而她刚回到内院锁上门,与她一道离开的月奴也回来了。 月奴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机会不可失。 既然门已经开了,不如先爬沈家主的床。 没有男人能拒绝床上的美人。 所以月奴头也回来了。 可回来后的月奴却发现, 方还敞开的院门被谁莫名关上了。 正当她欲伸手推门试探时,余光忽然扫到一抹雪灰色。 身后有人。 月奴猛地转头,神色惶恐地看见本应该在大厅议事的青年, 此刻如幽鬼般地出现在了这里。 “家主……” 青年墨黑的瞳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问她:“你在看什么?” 他柔和的轮廓在春阳下,莫名给人一种骨头发寒的冷森之感,与方才的温润截然相反。 月奴强忍着哆嗦的双膝,勉强在脸上扬起笑, “回家主,月奴刚才路过此地, 听见里面有声响,所以有些担忧是不是进了贼人。” “声响?”他闻言跟着轻声呢喃,目光缓落在紧闭的院门, 似在仔细辨别声音。 月奴垂着头不敢乱动。 待他听了良久,转过头, 淡声道:“听错了,没有什么声音。” 此处的确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响。 月奴勉强点头:“可能是月奴听错了。” “嗯。”青年对她淡淡颔首,平静道:“二叔在大厅等你。” 月奴听出他话中之意,紧绷的肩膀松下,朝他行礼:“多谢家主。” 月奴临走之前,似乎听见有异声传来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青年正在推门而入,阖上了门。 是落匙的声音。 月奴没有再多想,碎步出了青石板道。 而落匙的院中。 沈听肆推开门便看见女人乖乖地坐在床榻上,似乎刚才醒来。 她双手撑在被褥上,望向他的面色红润,慵懒的尾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困意。 “你终于回来了。” 听见女人似埋怨的软腔,沈听肆立在门口,目光晦涩地望着她没有开口。 在男人不言不语的目光下,谢观怜勉强镇定地委屈地道:“都怪你,昨晚弄那般久,我刚才醒来想要喝水,结果手脚都是软的,连茶杯也拿不稳,水都洒了一身。” 话毕,她手指悄然握紧,而掌心还有握过重物,还用力过猛的震麻。 沈听肆闻声看向桌边摔碎的茶杯,眼底暗色微动,随后跨步进门,缓步走至桌边,弯腰将碎裂在地上的陶瓷用绢帕包起来放在一旁。 谢观怜眼含紧张地留意着他的动作,生怕被他看出来靠在最里面的那根桌腿,已经被松得能拆开了。 好在他的余光扫过,没在桌腿上多逗留。 谢观怜见他走过来,眼神可怜地朝他伸手:“想喝水,抱我去。” 以前她喜欢被抱,但自从来了秦河后,她便不喜被他抱了。 像今日这般主动,还是头一次。 沈听肆似没有发觉她今日的反常,上前弯腰横抱起她,转身坐在案前。 谢观怜探起身,伸手碰茶壶。
相关推荐: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薄情怀(1v1)
实习小护士
深海gl (ABO)
痛之花(H)
南安太妃传
岁岁忘忧(完结)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召唤之绝世帝王
珊璐短篇CP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