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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再乱动。 女人终于安静了。 沈听肆转过她掉出一半的身子, 在她含着埋怨的羞耻眼神下, 平静地扯掉她身上那件碍眼的外衣,手臂勾起她的腿压在一旁的簟席上。 “沈听肆!”她又开始不听话了,想要跑。 他俯身吻在之前浸染的莲花纹上,稍侧首, 张口咬住。 好重。 他咬得太重了。 谢观怜失控‘呀’了声,两弯细长的秀眉蹙垂, 急忙咬住手背压住闷哼,眼睫上悬挂已久的泪如珠般滚过嫣红的颊边,雪白的身子泛起情慾的湿红。 沈听肆叼住随躺姿而四溢的玉盘, 将清隽的脸埋进去,饥渴得似需要哺养般让气息一点点地沾染上去。 青年失控下的啃吮仿佛要尝到甘美的甜汁, 谢观怜微启的红唇喘吁着,双手将铺在簟席上的柔绸缎揉皱。 她已经放弃了乱动。 沈听肆根本就是疯狗,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发疯。 窗边的月光洒进沉浮暖意的室内,渐闻香风急促,女人无力地睁着涣散的眼,呼吸一颤一颤得似溺水般哼着。 鸳语轻传的夜深人静中,充斥着纵慾的暧昧气息。 - 秦河的烟雨乍暖,缠绵几日的春雨终于得以停息,河岸高涨,柳叶嫩得似能滴水。 上次没能细谈的沈二爷,今日再度登门拜访。 远远瞧去,沈二爷携美坐在满园春色中,一壁听着身边的伶人唱曲儿,一壁与身边坐着的次子闲谈。 沈二爷一生风流,喜好美人,所行之处皆喜欢带美人一道出游。 此时坐在他身边的便是从南疆带回来的美人。 月奴对那位自幼在佛寺长大的年轻家主很好奇,但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不免有些犯困。 “二爷,怎么还没有来,月奴都困了。”月奴泪眼婆娑地打着哈欠,倚在花椅上,一身的媚态懒骨。 沈二爷拍了拍她的手,道:“再等等。” “嗯。”月奴乖乖点头,陪着沈二爷继续等。 安慰好月奴,沈二爷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次子,显然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还在惦念旁人。 沈二爷训斥:“不就是个女人,何必做出这般丢魂的姿态,也不嫌丢人,往日我教的都忘至脑后了。” 沈月白听见父亲的话翕动唇瓣,最后还是没有反驳,面色惨白垂着头。 他原是在丹阳与小雾一起找观怜,但两人成效甚微,花了不少时日,他才找到悬崖下被泥石流压碎的马车,以及一具被砸得面无全非的女尸。 那具女尸脸与身体虽然瞧不清楚,但一切证据都指向女尸就是观怜。 可他却不信,觉得那并不是观怜。 所以才回来想要借用沈氏找人,不料却被回来的父亲撞见正着,勒令他若是想去丹阳,需得先跟着他去见兄长。 父亲本就对他当时强硬退婚,而心有不豫,眼下关头他更不能再惹父亲生气,所以才会答应过来。 几人等了片刻,青年才迟迟地踏着清晨的湿雾信步而来。 沈听肆撩袍坐在下人拉开的椅上,眉眼温润地问道:“不知二叔今日是为何事?” “倒无旁的事,就是月白回来了,还没有见过肆儿,所以我今日带他来见见你。”沈二爷见次子还垂着头,眉头一皱,“月白,还没不过堂兄。” 沈月白霎时回神,起身对上首揖礼:“兄长。” 当他正欲抬头时,目光不经意掠过青年的腰间。 灰白的绸袍与藏青色的香囊其实显得并不违和,熟悉的香囊让沈月白不禁想到,观怜与兄长也有过一段情。 正当他思绪发散之际,一旁的沈二爷开口提醒他:“月白,发什么怔,没听见你堂兄在与你讲话吗?” 沈月白回过神,抬头深深地打量眼前的青年。 而恰好堂兄亦在看他。 沈月白盯着眉目温慈的兄长,问道:“兄长今日腰间的香囊,似乎和之前在迦南寺的略有不同,是换了吗?” 上次的香囊用金线绣了字的,但今日的却没有。 沈听肆低眸掠过腰间的香囊,不知想到了什么,含笑道:“嗯,她说要改香囊上的绣花,所以另外赠送了相似的。” 其实并非如此,而是谢观怜此前想撇他而去,所以才会将证明两人有私情的香囊调换过去,将绣字的香囊销毁了。 沈月白闻声心中一酸,追问他:“不知兄长所言的友人是谁,我可认识?” 虽然是失礼地诘问,但沈听肆面上没有半分不耐,温如月地望着他:“你不认识。” 沈月白还欲问,而一旁的沈二爷见他频频无礼,手中的杯子搁在桌面上将其打断。 “月白,不得无礼。” 沈月白咽下口中的话,眉头紧锁地看着不远处面容无害的青年。 以前观怜也赠送过他香囊,他每日都会反复看,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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