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 他也不生气,又打了个电话给贺卓。 告诉他贺家又要添人了,问他高不高兴。 贺卓暴躁而利落的送了他一声滚。 他看着裴妙妙,语气和蔼:“他们不认你,大哥认你这个妹妹,难得今天这么投缘,又是自家兄妹,今晚带你出去好好玩玩。” 裴妙妙点头:“好啊。” 这边兄妹俩相谈甚欢,结伴去会所,那边贺老爷子拿到检测结果后,脸上像结了冰。 贺氏自己的医院查出来的结果总不会有假,贺老爷子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甩在地上,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出,就这样枯坐了几十分钟,还是老管家上前低声询问:“裴小姐那边应该也收到通知了,您看……” 贺老爷子叹气,看了眼照片上乖巧漂亮的裴妙妙,说:“人老啦,看着是个听话的孩子,带回来吧。” “贺家也不缺她这一口饭。” 上了年纪后就开始感念温情,儿子是个不听话的废物,孙子又性格桀骜。 “先不忙,既然这孩子和小卓一个学校,就让小卓明天把她带回来。” 老管家提醒他,贺卓还被关着呢。 “把他放出来,那孩子的资料拿一份给他,不用太详细的。” 老管家有些犹豫:“大小姐和卓少爷之前有些摩擦,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就是要提前让他知道,去办就是了。” 贺卓放狗把人咬残了之后,一直被关着,瞥见老管家进来,他懒洋洋地说:“再问多少遍都是我没错,不用按头了。” “卓少爷,您可以出去了。” 他把裴妙妙的资料放到贺卓面前。 “贺琛说的家里要添人了,不会是她吧?” 老管家见他反应平和,笑眯眯的:“没想到大少爷已经告诉您了,老爷子的意思是,您和裴小姐是同龄人,又在一个地方上学。” “让您明天放学的时候把她带回来,老爷子想见见她。” 贺卓有些奇怪:“爷爷也知道了?他居然同意?” 老头子有多古板贺卓还是知道的,在他眼里继承人必须联姻,还要门当户对,本来打算顺利继承家业,把老头子架空之后再带裴妙妙回来。 现在又唱的是哪一出? “不是鸿门宴吧。” 老管家笑呵呵地:“老爷子年纪大了,行事作风不像从前那么冷硬,终究还是想子孙和睦的。” “卓少爷不必担心。” 贺卓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点头答应:“行吧。” …… 鹿星从姜家离开后,满脸羞耻地在寝室床上躺尸,室友打完饭回来看见他有些惊讶:“小鹿子今天回来这么早啊,之前每次去不都要待到晚上吗。” 室友和他关系很好,知道他在有钱人家搞兼职,每天就是学怎么给别人当二十四孝男朋友,说难听点就是男德班的备胎预备役。 几个室友虽然觉得有点怪,但也表示理解,毕竟事少钱多,传闻中的未来女朋友也没出现过。 “那个女人,今天出现了。” 另外两个室友闻言纷纷出动:“你说这个那我们可不困了啊,详细说说。” 鹿星满脸通红地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室友齐齐“啧”了一声:“好家伙,公开处刑啊。” 另一个室友有些好奇:“我只想问,真的有那么漂亮吗,她好自信啊。” 鹿星点头,裴妙妙的颜值是个人都没法否认:“我描述不出来她到底有多好看。” “和盛景比呢?” 见他支支吾吾,室友就知道肯定是今天这个裴大小姐更漂亮,躺床上的那个就劝他:“反正都是漂亮坏女人,你干脆喜欢大小姐算了。” 另外两个室友表示同意:“既然那个裴大小姐回来了,正好你那男德班也是因为她才开的,你跟她在一起也算学以致用。” “盛景就是逗你玩儿的,她说她喜欢坏男人,你一个清纯男大学生就真跑去变坏啊。” 鹿星喜欢同学校的盛景,大家伙都知道,但人家对他没意思,只当他是提款机。 鹿星这个脑子有坑的居然真的去当什么爱情骗子,室友看着他从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清纯害羞男,变成满嘴胡话立志变坏的“坏男人”。 坏不坏室友不知道,但鹿星羞耻感太强了,又误打误撞进了大小姐的男德班,导致他思想和行为非常割裂,晚上在会所兼职的时候经常被姐姐和富婆调戏。 虽说还是清白之身,但是每次兼职回来后那种灵魂被掏空的状态太吓人了。 室友叹气:“要不你把会所的兼职辞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万一哪天就被霸王硬上弓了。” 其实他还没说完,他们一致觉得鹿星那套瞎话,人家之所以会相信,都是看他长得帅逗他玩的。 “哥们几个刚才说的话你也考虑考虑……” 鹿星用被子把自己捂住,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裴妙妙的脸,含含糊糊地说:“我今天晚上有班,上完再说吧。” 他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晚上又急匆匆往会所赶。 鹿星穿着统一的男侍应生服装,黑裤子白衬衣,脖子上别了个领结,双腿修长,唇红齿白的。 这次他找室友借了双旧鞋,把身上那些配饰全摘了。 会所的姐姐们点酒的时候问他怎么想到来这儿工作时,想起裴妙妙对他的嘲讽,他又没想好新的理由。 只能犹犹豫豫说为了给父亲治病。 这么一推拉倒是让他说出来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今晚的酒都比平时卖得多。 然后就导致他喝得也比平时多。 从客人那边脱身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路都走不稳了。 他在洗手间吐了几次,又强撑着洗了把脸,总算找回来一丝理智,刚扶着墙走出去就看见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上午才见过的那个坏女人正端着杯酒和两个男模调笑。 鹿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两条腿跟不听使唤一样往她那边走:“大小姐。” 裴妙妙有些微醺,贺琛不愧是她的好大哥,把她带到这家私人会所,给她安排得妥妥帖帖之后,才带着女伴和她分开,各玩各的去了。 她眯着眼睛看向鹿星:“是你啊?” 他看起来局促又不安,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裴妙妙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你还挺听劝的。” 说完她举着酒杯就要走,鹿星咬着下唇,又叫了她一声:“大小姐。” 裴妙妙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我忙着去玩儿呢。” 鹿星还在踌躇,裴妙妙已经带着人走出一段距离,他快步上前追上裴妙妙。 裴妙妙猝不及防被他抓着手臂,杯子里的酒洒了大半,她表情愠怒,抬着那只被淋了酒的手,下巴微扬:“舔干净。” “不然就快滚。” 旁边两个男模立马低头。 鹿星把她拽到身边,用袖子把她的手擦干净,低声说:“我刚才吐过,我去房间里帮你,他们可以的我也可以。”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有些熏熏然,大胆地做着平时绝对不敢想的事。 “我干净、又卫生。” 这是姜家的男德班里提到频次最高的两个词,已经深深刻入他的脑子里。 裴妙妙扑哧一笑:“可以啊,你现在总算有点成为爱情骗子的潜质了,毕竟第一步就是抛弃廉耻嘛。” …… 他扯着裴妙妙进了房间。 脑袋昏昏地刷牙、洗澡,把自己彻底清理干净之后才去找她。 …… 鹿星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床上乱糟糟的,裴妙妙不见踪影,昨天的记忆有些混乱,只记得她笑着在他耳边说:“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然后笑嘻嘻地夸他乖。 鹿星把衣服都捡起来,表情呆滞,不敢相信他昨天居然这么大胆,又失落于她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走了。 …… 昨天玩得太疯了,裴妙妙趴在桌子上拼命打哈欠,简昂扔了包椰子奶给她:“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裴妙妙含含糊糊:“办了点事。” 两人正说话间贺卓来了,他把裴妙妙前桌的椅子反过来,手臂搭在椅背上坐在她面前,说:“晚上跟我回家。” 裴妙妙半睁着眼睛:“你知道了?” “你也知道?他们还提前联系你了?” 她咬着吸管:“那不然呢,你怎么都不惊讶。” 贺卓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凑到裴妙妙面前,差点就要碰到她的鼻尖:“几天不见,你都不想我?” “信息也不回。” 他黏腻的视线在裴妙妙脸上逡巡。 正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却看见她脖子上的抓痕。 贺卓脸色阴沉,指着那里问她:“这什么?” 很浅,藏在领子下面,不仔细看还真就被忽略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35-04-15 85:17:45~2035-04-17 17:29: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嫁膺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嫁膺 50瓶;阿巴、冰河世纪 10瓶;二水 2瓶;bluet、是萤悠呀!、京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我办事,你放心。◎ “哈?”裴妙妙歪头。 简昂立马过来凑热闹, 热心地拿着小镜子帮她照:“这里这里。” “啧……这个啊。”裴妙妙伸手摸摸, 理直气壮:“昨天晚上被虫子咬到,不小心抓破了。” 贺卓冷笑一声,伸出右手,手指弯曲在她脖子上轻轻挠了一下, 指尖从她皮肤上刮蹭过去:“你最好是。” 裴妙妙痒得一哆嗦。 “要是让我知道, 你在外面有别的什么……”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语气里也满是威胁。 裴妙妙缩了一下, 跟系统说:“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他在家里也和长辈这么说话吗, 这个逆侄!” “干什么这么严肃,一大早的, 吓到妙妙了。”简昂笑着打圆场:“快上课了, 阿卓你还不回去吗。” 贺卓抬着下巴扫了他们俩一眼,沉默地走了。 裴妙妙松了口气, 简昂接过她手上喝完的牛奶包装,对着角落里的垃圾箱随手一抛。 “bingo。”他笑了一下, 歪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指着其中一个位置示意裴妙妙:“这里还有哦。” 简昂善意地提醒道:“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吧,阿卓发起疯来可是谁都拉不住的狂犬。” “唉。”他把尾音拖得老长, 露出一个元气又阳光的笑脸:“我知道, 秘密嘛。” “我会帮你保守的。”简昂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问她:“所以明天放学可以一起玩吗。” “我想请你去看我最近养的猫猫兔,超级可爱。” 裴妙妙微笑:“没空呢,这种程度还算不上秘密啦, 你想说就说?” 过了今晚, 她跟贺卓就是板上钉钉的一家人, 谁家侄子辈的手会伸那么长去管姑姑的私事啊。 简昂面上依旧阳光灿烂,好感度却一直在往下落,裴妙妙心情愉悦。 …… 上午最后一节选修是神学史,裴妙妙一出门就看见早就等在外面的姜雪声,旁边跟着脸色很臭的隋屿。 出乎意料的是,选修这门课的人还挺多的。 裴妙妙觉得这里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冲着她旁边这两个人来的,她被姜雪声和隋屿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真的是浑身难受。 尤其当台下的老师讲到灵魂转世说的时候,隋屿突然就用一种充满探究的眼神对她上下扫视。 “人真的有灵魂吗?”隋屿转着笔,低声问道。 自从意识到裴妙妙的变化之后,隋屿发现她很多地方都和从前不太一样。 以前总是瑟缩中带着强撑出来的气势,现在看起来自在散漫,从前每天都会发一堆莫名其妙的消息给他,现在一天也就零星几条。 行为习惯,还有上课时的小动作也完全不一样了。 “你真的喜欢我吗?裴妙妙。” “那是当然。”她随口敷衍。 “……教等一些宗教认为,人是可以重生的,一些人可能带着前世的记忆。”神学史老师的讲话节奏慢悠悠的,大部分人都被他带的昏昏欲睡。 说起这个,裴妙妙突然想起之前救姜雪声的时候,她那几秒种的迟疑,不受控制的动作,和突如其来的胆怯与恐惧。 “真正的裴妙妙的灵魂,是彻底消失了,还是转世去了?” 系统迟疑了一下:“说不好,有可以检测灵魂的道具,但是很贵,你现在还买不起。” 这样啊……她想起家里那架姜家人送来的竖琴,偏头问姜雪声:“我是不是还有东西放在你家没拿走?” 姜雪声知道眼前人和裴妙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她点点头:“还有一部分杂物。” “你明天早上带给我吧。” 姜雪声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答应了,就算妙妙不开口要,那些东西她想起来之后也会清理掉。 从始至终她在意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昨天贺琛找你什么事?”姜雪声问她:“你什么时候再搬回来,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我不放心。” “放学了我派人去帮你搬东西。”她虽然用了询问的语气,但完全没有打算考虑裴妙妙本人的想法。 “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抽出两小时时间,会有教育院的老师来给你做辅导。” 从高二起,启光的学生就开始忙着申请大学,丰富自己的履历、参加各种面试,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拿到了预录取通知,所以才会这么悠闲。 只需要等高中课程结束,拿到所有的成绩单,就可以开始度假,然后去上大学了。 姜雪声和隋屿自然会去最顶尖的那一所。 她也默认裴妙妙会和自己一起。 “你这几年太放松了。”她指的是之前的裴妙妙。 姜雪声皱着眉头,偏偏妙妙会在这种时候回来,她有些后悔之前对裴妙妙的放任自流。 “现在补救还不算太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以后你周末的时间也得空出来。”她已经为妙妙的以后做了详细的规划:“多做社会实践,这样你的申请表会更好看一些。” 裴妙妙:“……?”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裴妙妙一个一个的拒绝:“首先,我有自己的房子,为什么要去姜家住?” “其次,我最近放学后的所有空闲时间,都有约了。” 她和季之衡他们约好了,放学后会一起排练,春之杯在距离曜城几百公里外的浮月城举办,陈小桃也会一起去给他们俩加油助威。 “而且我也没说要和你们去同一所大学啊。”裴妙妙每说一句,姜雪声的脸色就冷上一分。 她的这些规划,统统把姜雪声排除在外。 “你才回来几天时间,是谁把你带坏了?”姜雪声眯着眼睛,妙妙从北曜出来后,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她们同吃同住,她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虽然偶尔会表现出抗拒和不耐烦,但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开姜家。 “什么谁把我带坏了?”裴妙妙感到莫名:“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姜雪声将这两个字细嚼慢咽,眼神阴翳地要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一把躲开。 姜雪声凝视着她的侧脸,表情僵硬:“我以为你只有我一个朋友。” 裴妙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姜雪声眼里好像藏着化不开的恶意,她问:“是那个叫林奇的?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从前也是,明明她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把他赶走,他却总是不死心地守在姜家外面。 就算因为他母亲而脱离了那个贫民窟,他依旧是北曜区的下等人,怎么敢申请到启光来念高中的。 启光这边拒绝了他的数次申请,他才灰溜溜去了曜川。 像跳蚤一样,令人不悦。 她说起林奇时,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和厌恶,裴妙妙本能地觉得不太舒服:“我当然还有其他的朋友,不止是她。” “如果你还把我当做朋友的话,请不要这样肆意的评论别人。”她顿了一下,说:“这样很没礼貌,而且让人很不舒服。” 姜雪声收回手,语气生硬地说:“我以为我在你心里是不同的。” “所以都是我一厢情愿是吗?” 裴妙妙觉得困惑不已:“你和贺卓他们不也是朋友吗?我不懂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 姜雪声脸色难看,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她提高了音调,很快又意识到现在正在上课,只能将声音压低,用一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质问裴妙妙:“无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所以这几年的等待,都是因为我的无聊和一厢情愿是吧。” 裴妙妙只能沉默。 姜雪声气极反笑,眼神像刀子一样从她脸上刮过,抿着唇不说话了。 一直到下课,两人都没再说话。 放学时她跟在贺卓身后,上车时碰到正要离开的姜雪声,裴妙妙扬声叫她:“别忘了我的东西。” 姜雪声才好看一点的脸色,又黑如锅底。 她头上颜色鲜红的进度条也跟着发乌。 贺卓今天在车上一直很安静,他总觉得今天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一股怪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 等回到家,发现今天家里看起来格外隆重,老管家迎上来接过他和裴妙妙的书包:“卓少爷,大小姐。” “老爷子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他把两个孩子带到贺老爷子面前,裴妙妙跟着贺卓坐下,看着面前发丝全白的老人,刚要叫,就被贺卓拉住衣袖。 贺老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见他们俩的小动作,干巴巴的说了句:“你们俩感情还不错。” 贺卓很少和他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一起没话找话,冷着张脸嗯了一声。 看着亭亭玉立的小女儿,贺老爷子有些语塞,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在北曜区孤儿般的长大,见她并不怯弱,看起来自然大方,不免感到欣慰。 他看向贺卓,说:“以后你要和你爸好好照顾她。” “不需要你提醒。”贺卓跟家里两个人关系平平,奇怪地问道:“我和裴妙妙的事,跟贺琛有什么关系?” “看也看过了,能吃饭了吗?”贺卓不耐烦和老头子在这绕圈子。 “你父亲马上就到,妙妙回来是件好事,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贺卓心想,他谈恋爱关他们什么事,并不想和这两个人一起庆祝,但老头子看重裴妙妙是件好事。 “你带妙妙到处转转,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相顾无言,贺老爷子大手一挥,放两人自由活动。 贺家是到处都是看起来很贵的木头,木头家具木头装饰,然后就是随处可见的玉石摆件,沉淀着数代人的收藏和富贵。 可能和当家人的年纪有关,是很老派的审美。 贺卓很看不惯这些东西,觉得又老又丑,暮气沉沉。 “等老头子走了,我就把这破烂宅子给起了。”他神情恹恹,显然这个房子带给他的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三楼一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住,风格和下面截然不同,墙上挂满了球包和球具,还有占了边走廊的滑雪板,从幼年到成年的尺寸一次排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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