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大清,有连贯的记忆开始,我和我妈就已经回澳岛了。” 三言两语带过,他的掌根蹭过她脸颊:“要是我说我是婚外情的产物,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手掌被扣住,她反问:“你觉得我对原锦程很差吗?” 好像自来京城之后,就没听过她怎么处置那位私生子。 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你怎么对他了?” “我什么都没做。”温凝贴着他手掌摇摇头,“如果放在别的家庭,他就是个脑子有点水,扶不上墙,整天闯祸的普通富二代。我讨厌他是因为小时候他对月皎动过手,和他出身无关。” 一口气说完,她抬眼:“所以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知道她怎么想是一回事,听她确切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顺着她的长发抚下去,最后托在后脑。 谢之屿忍不住俯身蹭她。 她被蹭得发痒,还是不忘初心:“我前段时间听说那位身体又不好了。他这次找你是又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还是想让你回去接替大任?” 唇压在她的唇角,一点点探入,他说话变得囫囵:“是让我回去。” “你怎么想?” 闷哼一声,温凝张开唇接纳他。 他循序渐进,没往日那么凶,但这种绵长的窒息依然让温凝气喘不匀。她在间歇换气的空档里说:“谢之屿……你别被……他……骗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 能开口提出换肾的人更不用提。 诱惑他回去的时候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像那位体弱多病的崔少爷一样。身体都那样了,还要出席这、出席那,当大家族没有灵魂的傀儡。 温凝替他忿忿不平。 也怕他轻信对方的巧言令色。 或者再无耻一点,用他在意的东西作威胁,谢之屿又不是心肠多硬的人。 万一妥协呢? 想到这,连接吻的心思都没了。温凝咬他的舌头,呜呜咽咽表达不满。 “真把我当三岁了?我被骗?”谢之屿想笑,掰回她的脸重重吮了一下唇,“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 温凝大口吸着气,胸口起伏:“那你就当我是在哄谢三岁。” 后一句在细密的啄吻里低缓下来:“可我在这里没找到好吃的绿豆沙。” 心在这句话里泡软,泡烂。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下她的耳垂,按捺住还想亲下去的欲望:“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在谁身上实践的?” “你怎么又无事生非。”温凝嘶一声,潋滟的唇色衬得她面如芙蓉,“谢之屿,看不出来啊,我不是气筒转世但你是醋精投胎。” 说完她故意吸吸鼻子:“谁啊,好大的味儿。” 谢之屿闷笑出声:“我先去换衣服。” 她这次过来还带了自己的换洗衣服,衣帽间挂了整整齐齐一排。卫生间洗手台上也摆着惯用的洗漱品,一字排开。 好像回到了曾经同居的日子。 那时在他逼仄的小房子里,这会儿在城市之上豪华的酒店包房。 可这都不是他们的家。 他将大衣缓缓挂上衣架。 在遇到她之前,他的人生没有长远的未来,也没替自己打算。后来他开始有意无意积攒家当,尤其是离开前把在赌场这么多年的红利一兑,身上积蓄还算可观。 她想要什么样的房子? 有篱笆有花园,还是铺上草皮等着小狗小孩去跑,或者大大的落地窗,一眼能看到绵延的海岸线。 天气好的时候坐在家里就能看到海上日落月升。 对了,她娇贵。 恒温恒湿系统得装,新风系统也得装。 还有向阳的主卧,她说喜欢阳光从百叶帘里钻进来,洒在地毯上很有电影感。 这些构想在脑海中逐渐变得越来越具象化。 傻子才会抛开唾手可得的这些,去换虚无的名利。 哦不对,这个世界傻子居多。 可他不是。 第169章 醋精 脚步声趋近,构想里最重要的人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我还以为有人表演时装秀呢,原来弄半天才脱了一件。” “贵的衣服连解扣子都很麻烦。”他轻描淡写。 靠在门上的人伸手,朝他勾勾食指。 潜意识说别过去,有诈。可是另一个声音又说诈怎么了,他心甘情愿。 于是脚下听从大脑指挥,到了她面前身体甚至不需要过问大脑,不由自主微微俯身。 衬衣扣子被她拽住轻轻往下一扯。 他从善如流地凑过去。 她的唇最终停在一公分不到的位置。 互相都没有下一步动作,视线却都落在对方唇上。 女人殷红的唇抿在一起:“……又有点想亲你。” “嗯。”他喉结滑动。 大有你愿意就自己来拿的意思。 “但是我现在有点正事想跟你说。” 她克制力居然变强了,盯着他的唇那么久最后硬生生挪开视线。手指顺着他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往下。 谢之屿缓缓眨眼,不动声色地吞咽。 还以为她真会亲上来。 “好。”他说。 说着好的人目光仍然一瞬不瞬,仿佛尚未达到目的万分不甘。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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