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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乒乒乓乓的踢打声掩盖。柜门被踢得疯狂抖动,踢在上面的每一脚都像一道催命符,快将她的命门催断。 柜门外。 谢之屿望一眼被按在鱼缸里的赌徒,眼里淡漠如冰:“人呢?” “什么人?”何氿笑嘻嘻地问。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温凝上船的消息瞒得了别人瞒不过何氿。 船上说到底都是他的心腹。 如果是何氿把她带走,谢之屿想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让她在这间房里目睹这一切,处于漩涡中心。 只要她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何氿则多一重保障。 恐怕那天在他家遇见,何氿就想到了这个计划。何先生骨子里的谨慎多少也传进了这个小儿子骨血里。 何氿大大咧咧状似无脑的外表下,仍然藏着一把暗刃。即便那天谢之屿答应会站在他同一边,他依然疑心,以这样的手段来逼迫他将来不倒戈。 谢之屿插在裤兜里的手掌握紧,青筋尽显。 这件事是他失策。 他确信何先生权衡利弊后不会对她做什么,他也确信何溪没能力对她做什么,可他唯一没算到的是最后下手的是何氿。 哪有那么多追悔莫及,明明早该想到和他这样见不得光的人走太近会害了她。 可是眼下,他只能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何氿:“万一她没那么重要呢?” 何氿满不在乎:“赌一把咯。” 谢之屿忽然笑了。 这才是真赌徒。 他问:“怎么算输,怎么又算赢?” “我们是兄弟,哪有什么输赢?”何氿道,“咱俩齐心把事情办好,只有双赢的份儿。你的人我肯定不会动。但如果她没那么重要的话,动了也没关系,你说是吧?” 是啊。 他疏忽得太厉害,被一时烟火迷乱了神志。 何家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谢之屿敲出一根烟,点上。他急需尼古丁让自己冷静,因为再多一秒,何氿就能看出他因为不安而颤抖的手。 火苗在他手里短暂颤了颤。 他咬住烟,仰头吸进鼻腔。 冰凉的血液遍布全身,他恢复镇定:“最多十分钟,把你的人带走。” 何氿给阿武递了个眼色:“没问题,兄弟。” 今晚何氿赢得彻底,不废一兵一卒将最锋利的刀真真正正握进手心。他想,要不是这件事不能外泄,他一定会去椰林山庄给老头好好讲讲,他是怎么大获全胜的。 也让偏心的老头切切实实夸他一回。 他不是那么没用,和二哥比,并非一无是处。 何氿挥挥手,阿武立即拖着人往外。 那张被浸泡在鱼缸里的脸破烂了皮,无数细密的伤口正往外淌血。 仔细看,几分钟前还完好无损的人此刻眼球暴露在外,鼻腔出现半段森森软骨。奋力挣扎过后,那人又烂回一坨泥,在地上拖出长长痕迹。 忽然静下来的房间,鱼缸依然泛着诡异的幽幽蓝光。血迹在池子里扩散开来,像是往蔚蓝大海洒了一把红粉,不过几个浪潮,便被稀释得看不见了。 食人鱼飞速摆动尾巴消失进黑暗处。 充氧机咕噜咕噜往上冒出气泡,仿佛有张血盆大口在暗处打了个饱嗝。 “出来吧。”谢之屿说。 他的声音融进昏暗光线里,让柜门内温凝的心重重一沉。她甚至怀疑此刻拿市面上任何一台心率仪来测她的脉搏,都会当场爆炸。 手不住地颤抖。 终于,在第二声“出来”后,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而来。 咯吱一声。 柜门被拉开的瞬间,她几乎是滚落而出。纤薄的后背对着来人,两片漂亮的蝴蝶骨因为惧怕而轻轻颤动。 汗湿的长发贴在颈侧,仿佛刚才被按进鱼缸的是她一样。她没有抬头,宛若惊惧到不能自已的羔羊,视线直勾勾怔在那双锃亮的正装皮鞋上。 皮鞋后撤一只,前脚掌抵地。 这是单膝跪地的姿势。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落进她视野,将她贴在脸颊上潮湿的长发别去耳后。 他丢了所有的不着调,面色容肃,就为了用此生最郑重的语气同她说一句。 “对不起。” 第87章 有我在 一个呼吸是两秒。 温凝在这两秒间一直在试图理解“对不起”所包含的含义。 是保不了她推她入悬崖前的忏悔,还是为今时今日让她窥见到罪恶而悔恨。 无论哪一种都表明,谢之屿对这桩肮脏的生意是知情的。 有多早呢? 是之前在游艇上问她“一劳永逸是什么”的那次,还是更早?或者从一开始他就知晓所有内情? 不,不对。 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如果是她猜想的那样,那谢之屿为什么要安排今晚让她进这个房间?这对他明明没有任何好处,她又不是同路人。 逻辑完全不通。 就像是两个人的手笔…… 两个人?! 温凝身形一僵。难道那个引路的服务生不是谢之屿的人?那会是谁? 这艘游艇上她认识的人不多,根本不需要排除。 下一秒,她忽然抬头。 也正是这一抬,她看到谢之屿比在唇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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