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的是:这就是从上次那个端了我们人的铺子里捉来的。 她眼见着栖迟进的耳房,倒是不信中原女子有能经商的,只当她是那间商户的家眷。 既然端了他们的人,岂能好过,今日去那间铺子,就是冲着报复去的。 栖迟听不懂突厥语,只觉得她话是冲着自己说的。 那突厥女说完,用铁钩勾出了她腰里的钱袋,往一人手里扔过去,伸出另一只手来摸她腰间其他东西,没摸到,又用铁钩抵住她手腕,伸入她袖中去摸。 栖迟袖中藏着随身携带的鱼形青玉,是她作为商号东家的信物,向来不轻易示人。 她暗中经商不以真身示人,只靠此作为凭据,是极其重要的。 突厥女搜了过去,以为是块名贵的玉石,得意一笑,揣进自己怀里。 栖迟蹙眉,看他们已开始瓜分她财物,可能是准备走了。 他们要走,她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果然,那突厥女再看过来,眼神里已多了些狠意。 甚至左右的男人都露出笑来。 她拎拎神,朗声问:“可有能传话的,问她,要多少钱可将我放了。” 她知道这突厥女是当她做商户挟持来的,不管他们动不动心,能拖一刻是一刻。 无人应答,只有人笑。 忽有道声音传过来,说了句突厥语。 栖迟心中一震,转头看出去。 是伏廷的声音。 她听出来了,却不见他踪影,也不知是从何处发出来的,似离了段距离。 左右皆惊,顿时按腰,围住四周防范。 突厥女一把扣住栖迟,铁钩抵到她颈边,一双眼来回扫视,嘴里吼了一句。 伏廷的声音紧跟其后回一句,冷得似刀。 声音来源却像是换了个方向,听不出所在。 越是如此,越是叫人忌惮,仿佛他随时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一般。 栖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突厥女抓她更紧了,脚步在动,仿若想逃,铁钩抵得更近。 她不得不被迫昂起头。 伏廷又是一句传来,声音沉静,简短有力,毫无波澜。 栖迟听着那突厥女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接着突厥女忽而松了铁钩,用力拉她上车。 车又驶出时,她才明白,这突厥女是要带着她继续潜逃了。 ※ 入夜时,栖迟被拽下车。 头顶有月,惨白的一片月光。 她被按着坐在树下,那突厥女始终亲自守着她,大约以为她娇弱,倒是没给她捆手捆脚。 那几个男人影子一样聚过来,听突厥女低低说了一句,又全散去。 只剩下她与突厥女二人,在这月色里相对。 她暗暗思索着,到现在没再听见过伏廷的声音,竟要怀疑先前所闻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就算如此,新露和秋霜应当也及时去找人了,只要她能拖延住,便多出一分胜算。 月影拖曳,渐渐转淡。 即使很冷,突厥女也没生火,应当是怕引来追兵。 她坐在栖迟对面,铁钩不偏不倚,钩尖对着她脚踝。 栖迟撑着精神,等着她睡去。 但见她如此防范,恐怕一动也会引来她下手,只能耐心等着时机。 不知多久,她两脚都已僵住,悄悄看一眼头顶,月色已经隐去了。 也许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她暗暗想:府中也许已经乱作一团了,阿砚必然担心坏了。 忽的身前人影一动。 突厥女拔地而起。 她一惊,看着那身影。 突厥女扯着她起来,左右走了几步,口中低低说了句什么,如同低骂。 栖迟忽而想起来,之前出去的那几个男人,到现在一个也没回来。 骂完了,突厥女又低吼一声,如同发狂一般。 栖迟颈上一凉,又被她手中铁钩抵住了,只听见她又急又快地说了几句,铁钩在颈边比了又比。 好几次,栖迟怀疑她下一刻便要钩下去,不知为何,她却又忍住了。 “你是他什么人?”忽来一句,突厥女威胁着她问。 栖迟才发现她是会说汉话的。 她不露声色,有一会儿才回:“哪个他?” “姓伏的!” “我不认识什么姓伏的,”她低低说:“我只不过一介商户罢了。” 突厥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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