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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顾承昀眼神暗了暗:“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胎儿……” 他话说到一半哽住了,剩下的词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见我没理他,又自顾自地开始说: “我真的知道错了,回来好吗?儿子跟我都在等你……” 我冷笑一声: “别演戏了,我不吃这一套了。” 顾承昀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他扶住墙壁才没有跪倒在地。 顾承昀终于崩溃了,他踉跄着上前跪倒在我脚边,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念念,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不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却还要拉着我去做试管?” “还是说,不知道我前几次的流产都是什么原因?” 我看着顾承昀崩溃的脸,眼神冷得像冰: “胎儿已经还给你了,我们两清。” “不!” 顾承昀扑过去抓住我的手腕:“不!没有两清,我们还没有离婚,你不能走!” 我挣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找出那份离婚协议的扫描版: “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你亲手签的字,还记得吗?” 顾承昀脑子嗡的一声,突然记起有一个午后,我拿了一堆生育保险去给他签字。 当时他只想快点签完敷衍了事,好出门去找孙雅雅。 顾承昀跪在原地不动,眼神倔强:“我不走……除非你原谅我……” 我冷笑一声,慢慢掀开自己的衣摆,露出肚子上狰狞的疤痕。 “好呀,想让我原谅你,先往你自己肚子上剖一个大洞,体验一下我当时的痛。” 顾承昀如遭雷击,颤抖着伸手想触碰那道疤痕。 我迅速推开,把衣服放下:“不能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顾承昀没有动。 他跪在我面前,额头抵在地板上,肩膀剧烈抖动: “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只要你能原谅我……” 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他的后悔抱歉,也只是口头上的说说而已。 我转身就走,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连续一个星期,顾承昀都在跟踪着我。 有时他会在我看见他的时候慌乱地躲起来,有时又会直愣愣地发呆。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觉得无比厌烦。 就在我终于忍不住想要报警的那一天,他递给了我一份病历。 “我活不了多久了……这可能就是我的报应,儿子他也很想你,回去见见他好吗?” “在我还有时间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 我突然笑了: “凭什么?就因为你快死了?我受过的伤害就能消失吗?” 顾承昀跪了下来,病例掉在地上,他声音颤抖着哭求: “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点什么……什么都行……” 我再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进屋关上了门。 顾承昀呆坐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终于意识到,他或许永远都得不到沈念安的原谅了。 顾承昀失望回国时,却发现还有更糟糕的事等着他。 管家接机时,告诉他: “您出国失联的这段日子,公司里变了天,股东们以您的健康为由撤销了您的董事长职务,他们转移了大部分资产,现在人已经跑了。” 顾承昀眼前一阵发黑。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些曾经忠心耿耿的下属,如今就全都背叛了他。 他咬着牙说:“报警。” 但他心里也明白,一切已经太晚,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无用功了。 顾承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手帕上。 管家惊恐地扶住他,却被他挥手制止。 “先送我回家吧,好久没见我儿子了。”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一栋空荡荡的别墅。 保姆告诉他,他儿子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整天泡在夜店里,信用卡都要刷爆了。 第8章 下人战战兢兢地汇报: “少爷说……反正您快死了,钱不花白不花。” 顾承昀站在儿子房门前,看着满地的酒瓶和烟头,墙上还贴着夸张的裸女海报。 床头柜上更是散落着可疑的白色粉末,他不敢想那是什么。 他那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有天夜里,儿子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在客厅里看到他,没有问候,却只是眯着醉眼,嗤笑道: “爸?怎么还没死呢?” 顾承昀抬手想打他,却因为突然的眩晕而踉跄了一下。 儿子却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想扶他的意思。 顾承昀喘着粗气骂他: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生你养你,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 儿子却突然暴怒,语气里是浓重的嘲讽: “生我养我的是我妈!跟你有什么关系?妈妈还在的时候你在外面养女人,现在要死了,又想起她的好了?” “我现在这样也都是遗传你的劣质基因!” 他回到房间,狠狠地摔上门,发出震天响。 顾承昀看着这个空洞的房子,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这或许就是他的报应。 顾承昀的病情很快恶化,他被紧急送进医院,诊断结果是多器官衰竭,可能只剩下几周时间了。 病房里,他望着天花板,回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他又想起了他第一次和沈念安的见面。 那时她那么美,眼神明亮。 如果时光能停留在那一刻多好…… 管家给他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沈念安在山脚下的一片花田里,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在她身边奔跑。 送信人说这是她新收养的一个女孩。 除了这张照片,多余的信息再也没有了。 顾承昀明白,她已经有了新生活,新的开始,而他和儿子早已经被排除在外。 顾承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照片从指尖滑落。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护人员冲进来抢救,但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顾承昀似乎看到了一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站在他面前,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想伸手,却根本抬不起胳膊。 三天后,顾星熠才收到父亲的死讯。 他姗姗来迟的时候,顾承昀的尸体已经被送进太平间,身上盖着白布,成了一具冰冷的躯壳。 他跪在父亲遗体前,脸上的表情从冷漠逐渐变成扭曲的痛苦,最终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他明明才十八岁,却再也失去了爸爸妈妈,只剩下了孤身一人。 我是在为刚满六岁的女儿准备生日蛋糕时,收到了顾承昀的死讯。 是顾承昀的律师通知的我,他告诉我: “您的儿子……还是想见您一面……” 我平淡地说:“不必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挂断电话后,站在原地没有动。 奇怪的是,我没有想象中的快意,也没有悲伤。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曾经那个满心怨怼的人,如今好像什么都看开了。 “妈妈!送给你!” 女儿举着一朵小雏菊跑进来。 我蹲下身接过那朵野花,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女儿。 她正用她柔软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填平那些过去的伤痛。 为了白月光,总裁老公装穷骗我 ----------------- 故事会_平台:黑岩品读 ----------------- 我跪在黑市诊所卖血换钱时,丈夫刚花三千万给她的白月光买了辆豪车。 他骗我说他是名外卖员,每天不着家的原因是想多挣钱给儿子治病。 儿子在ICU插着呼吸机,我妈又刚出了车祸骨盆被碾碎。 我给管钱的他打去电话要钱,他却说: “钱钱钱,哪里还有钱,少拿你妈当借口骗钱!” 我不明白向来温柔的他怎么突然变了。 后来妈妈死了,儿子病重。 我三班倒在夜店打工,却看到身穿千万定制西装的他,为别人豪掷千金。 1 因为儿子得了重病,我们全家没日没夜打工攒钱。 妈妈却因为劳累没看见红灯,出了车祸。 想着家里还有两万的积蓄,我连忙打电话给陆辰风打去电话,让他把存折了的钱都给我。可他却回答我说:“没钱!” 为了救我妈,我只能去黑市卖血,好不容易拿到钱往医院赶去时,医生却告诉我错过最佳时间,我妈妈已经没了。 我瘫倒在地,心痛到无以复加。 三天后,处理好母亲的后事。 没钱,只能将母亲的骨灰放在租房里。 “妈,对不起。”眼泪倏的一下流了下来。 那么大一个人就只能装在这个小小的塑料水瓶里。 连买骨灰盒的钱都没有。 紧绷的神经一下断掉。 辛苦了一辈子的妈妈就这么没了。 我们还没过上好日子,儿子还没好起来。 她就走了。 哭累后,撑着累瘫的身子快速的换了一身保洁衣服。 拿出冰箱里仅剩的两个馒头,就着冰冷的水狼吞虎咽。 这是我今天的第一顿饭。 赶到一家夜总会,这是我的第四份工作。 门口停了一辆崭新的豪车,是陆辰风做梦都想买的那款。 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拖完客人呕吐完的包间疲惫地在厕所打了会盹。 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一点。 他没有回消息。 我自嘲的笑了笑。 这三天,他没有跟我打一通电话。 哪怕是问一嘴,我为什么没有回家,他都没有。 我们结婚四年,好像只要我不主动找他,他永远不会主动联系我。 经过一个包厢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辰风。 一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恍惚间看错了。 他此时应该在送外卖,来这家夜总会的客人非富即贵。 正准备离开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冯晚就是个拜金女,一点都经不住考验。” “她前几天还骗我说她妈住院,就是惦记着我卡里的那点钱……” 坐在人群中央的陆辰风戏谑一笑,边说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全然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没有一丝被生活打磨过的沧桑。 “陆总,你怎么会娶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连自己的妈妈都能拿来骗钱。” 陆辰风的眼眸一顿,接下来的话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她不过就是个移动的血包,有了她雪儿才能少受罪。” 我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无力地靠在门框上。 眼泪一滴滴划落。 包间里一种嘲讽的声音。 胳膊上没有一块好皮,密密麻麻的针孔似乎也在嘲笑我。 “陆总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么穷那么丑的女人。” “时小姐才是陆总的真爱,那个女人要不是有稀有的血型,陆总不会看她一眼。” “门口三千万的帕加尼就是陆总送给时小姐的。” 三千万? 陆总? 所以,陆辰风一直都在装穷。 穷得儿子痛苦的躺在病床上,买不起特效药。 穷得拿不出两万块钱给妈妈做手术。 我的双手满目疮痍,而他的手却细皮嫩肉的。 我死死的掐住指尖,不让自己倒下。 望着里面纸醉金迷的场景,一股悲伤直冲心口。 疼的我喘不过气。 “陆总,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我们时小姐可还一直等着你呢。” 陆辰风目光一撇,顿时怔住。 “别提这么晦气的人。”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 凌晨四点,结束打扫。 拖着早就透支的身体接过三百块的工资。 这三百不过是儿子半天的药费。 外面下雪了,我拢了拢单薄的衣服。 吃掉了还剩下半个早就冷掉的馒头,没舍得打车。 一步步朝医院走去。 凌晨五点,我被几个人带到时雪的家里。 2 时雪得了一种罕见的病。 找了全市,我的血型最适合。 所以这四年来,我会随时被人抓到她这里提供血。 陆辰风说得没错,我就是个移动的血袋。 被按在座椅上,针管猛得插进血管。 眼看着一管管的鲜血被送走,身体也愈发凉。 抽完后,脸上早就毫无血色,苍白地比鬼还难看。 等时雪醒来,我才能离开。 我伸出手来。 旁边的管家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卖血也应该给钱吧。” 之前的钱都是直接打到陆辰风卡里。 时雪只是微微一笑,朝管家招了招手。 即便病着,也美极了,和陆辰风很配。 时雪拿着一沓钱放在我手上,可下一秒就换了方向钱掉落一地。 她轻蔑地凝视着我。 故意的。 深呼一口气,趴在地上捡起一张张纸币。 明知道我是时雪的血包,还是情愿给她输血,不是贱。 是她给的确实很多。 足够儿子一周的医药费。 捡完钱,头发凌乱的散开,更显得可怜。 离开之前,时雪摸了摸戴在手上的钻戒,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的手。 “垃圾。” 因为我的无名指上也带着同款钻戒。 只不过和时雪的相比,一看就假得不能再假。 这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陆辰风送给我的。 离开后,我毫不犹豫地将戒指从手上用力拔掉,扔进了垃圾桶。 等我回到家,陆辰风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一大碗鸽子汤。 他戴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夫的模样。 站在拥挤潮湿的廉租房里。 冷冷一笑,真是委屈他了。 “小晚,你回来了?” 我没理会,只是淡定地回到卧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倒在床上。 许是觉得我有些冷漠,陆辰风皱了皱眉。 他上前从背后抱住我,我默默地移开了身子。 “抱歉,前几天态度不好。钱都给安安交住院费了。” 陆辰风一直演真的不累吗? “陆辰风。” 终于,他的脸迅速阴沉下来。 我从来不会连名带姓地喊他。 “刚刚护士给我打过电话,安安的住院费已经半个月没交了。” 你就不能用心一些,说个让我相信的话骗我吗? 陆辰风有些慌了神,但还是不变脸色。 “应该是我记错了。” 他丝毫没有提起妈妈。 见我不语,亲自端来鸽子汤。 心底一股怒火中烧,我一扬手打翻了鸽子汤。 以前,我们家改善伙食的时候就是我去给时雪抽完血的那天。 每每陆辰风都会亲自给我煲一顿鸽子汤。 补血。 看着一地的碎片陆辰风气极了。 “冯晚!你在做什么!不可理喻。” 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慢慢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手盖在上面轻轻地摸了摸,“疼不疼?” 瞬间,我的眼泪喷涌而出。 陆辰风,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伸手快速抹掉脸上的泪珠。 陆辰风盯着我的手,脸色迅速沉下来,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戒指呢?” 他又像是想到什么,“没事,以后再给你买喜欢的。” 我一时气笑了。 “你有没有对我说过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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