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怀亭,怎么都想不到,陆怀亭竟然恨她到了这个地步! 陆怀亭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神情,上前拍了拍她的脸。 “所以你听话一点,好好照顾微微,才会有好日子过。” 说完,他就上楼处理文件去了。 陆宁微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是嫉恨地瞪向沈栖止。 “沈栖止,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想,哥哥随时都会娶我,而你,随时都得滚蛋!” 沈栖止听到这话,有些烦躁地看过去。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开口?我本来都要给你腾地方了!” 如果不是因为过世的母亲,她刚才就走了。 陆宁微一噎,眼里的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怎么,你很得意是吗?” “你别以为我哥不赶你走,就是对你还有意思!他只是想让你给我当保姆、照顾我和他的孩子罢了!” 沈栖止皱了皱眉,不想跟她多说。 陆宁微却将视线落到一旁的果盘上,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去,把那果盘给我端过来。” 沈栖止真想转头就走,可想到陆怀亭的警告,她还是忍着情绪过去将果盘端到陆宁微面前。 陆宁微得意地勾起唇:“沈栖止,我让你看看,哥哥到底在意的是谁!” 下一瞬,她就抬手将盘子掀翻,自己也轻飘飘跌倒在布满碎瓷片的地上。 “啊!嫂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沈栖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怔愣住了。 她正要开口,陆怀亭就匆匆下楼,过来一把将她推开:“滚远点!” 沈栖止被猛地一推,脚踝一扭,整个人径直摔在了地上,掌心深深嵌入了碎瓷片里。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被陆宁微的哭声盖了过去。 “哥哥,我肚子好疼啊!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陆怀亭神色骤然一紧,拦腰抱起了她,看向沈栖止的眼神厌恶。 “沈栖止,你最好祈祷微微和孩子没事,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沈栖止浑身一颤,怔怔看着陆怀亭抱着陆宁微焦急的离开,泪水猝不及防地坠落。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当初救了陆怀亭…… 沈栖止看着掌心一片殷红的血迹,挣扎着起身,独自去医院清理包扎。 再回到陆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走廊一片漆黑,只有陆怀亭的房门没有关紧,透出一丝光亮。 沈栖止刚上二楼,就听到从他房间里传出来的暧昧声响。 “啊……哥哥,别这么快,小心宝宝……我不行了……” 陆宁微叫得嗓子都哑了,还是一声比一声大,整层楼都听得见。 沈栖止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胃里更是一阵翻滚。 她忍不住倒退两步,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家里的佣人却将她拦在了楼梯口,公事公办的说:“陆总吩咐过,要你站在门口好好听着。” 沈栖止心脏剧烈的绞痛起来。 陆怀亭竟然故意让她听他们亲热……他就这么想恶心她吗? 窒息感寸寸蔓延全身,她红着眼厉声道:“你们让开!” 可佣人寸步不让,反而上前将沈栖止强行架在门外,被迫听到他们结束。 她的用力挣扎和叫喊,反而像是给里面的人助兴,让他们更加兴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睁着猩红的双眼熬到天亮的。 次日一早。 陆宁微挽着陆怀亭从楼上下来,故意露出了脖颈上暧昧的痕迹给她看。 “嫂子,不好意思啊,昨天哥哥是在安慰我,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 沈栖止心头一刺,强忍住情绪,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陆怀亭皱着眉头看了眼沈栖止,不悦地开口:“今天去马场,你也跟着。” 沈栖止听到马场,心头不由颤抖了一下。 曾经她从马上摔下来过,不仅摔断了一条腿,还险些被马蹄踩死。 从那次之后,陆怀亭自责了很久,再也没让她过骑马。 可如今…… 陆怀亭已经告诉过她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 马场内来了不少富家子弟。 看到沈栖止,不少人从头到脚的打量她,怪笑出声。 “这拜金女怎么也来了?难不成是陆总带来伺候我们的?” 这一次陆怀亭没有维护她,反而揽着陆宁微,勾着唇角同他们笑骂。 “她是来伺候我家微微的,你们还不配。” 大家立刻附和起来。 肆意的笑声在沈栖止耳边响起,格外的刺耳。 沈栖止攥紧了指尖,这些对她的嘲笑,从她被冠上拜金女的那一刻,就从未停止过。 陆宁微看着她,眼底的恶毒一闪而过,挽着陆怀亭撒娇道。 “哥哥,昨天嫂子吓到我了,今天就让她骑一圈马,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原谅她了。” 沈栖止猛地抬起头,心头却一沉。 陆宁微从来不会说出这种听起来简单的要求,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害怕马的? 沈栖止忍不住看向陆怀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声音都在颤抖。 “我不去,我昨天根本就没有碰到她……” 陆怀亭气势陡然冰冷骇人:“现在是你要求着微微原谅你,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栖止只觉得荒唐,她什么都没有对陆宁微做过,凭什么要求得她的原谅? 她忍着心底的刺痛开口:“陆怀亭,你明明知道我……” 陆怀亭不耐的打断:“沈栖止,你又忘了我说的话。” 沈栖止一颗心像是坠入了深渊,沉不见底。 是了,她没资格拒绝,否则就会连母亲的坟墓都找不到…… 沈栖止闭了闭眼,不再开口。 等他们都选了马,才挑了一匹看着温顺的马,骑了上去。 她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好在马儿驮着她平稳地慢步走着,让她渐渐放下心来。 可就在快靠近重点的时候,陆宁微却突然靠近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小刀朝马背上划了一刀! 马儿因为剧痛受惊跳起,失控的冲向了赛马场。 沈栖止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啊——救命!” 沈栖止死死攥紧了缰绳,眼底满是惊恐,就连掌心的伤口裂开,都没有察觉。 那对马儿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陆怀亭面色一变,就要上马去追沈栖止。 陆宁微却突然捂着肚子下了马,可怜兮兮地看向陆怀亭:“哥哥,我肚子疼……” 陆怀亭拧紧了眉心,犹豫片刻还是扶住了陆宁微的身体,柔声安慰。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沈栖止看到这一幕,心头更加绝望。 她只想有人能来救救她,是谁都行! 明明只剩下五天就可以离开了,难道她要就这样死掉吗…… “啊!” 下一瞬,马儿突然撅起前蹄,沈栖止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她疼得眼前阵阵发黑,余光却见到失控的马儿,极速的朝着陆怀亭和陆宁微冲去! 陆怀亭瞳孔一颤,紧紧的抱住陆宁微,迅速的躲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就见失控的马儿撞在了他们身后的草垛里,被赶来的饲养员控制下来。 所有人瞬间松了口气,面上心思各异,却都默契的围过来,对着他们嘘寒问暖。 却有人突然说:“要不是那拜金女故意从马上摔下来,这疯马也不会冲过来差点伤害到陆小姐,真恶毒!” 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就是,不会骑马还挑了一匹疯马,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陆怀亭揽着瑟瑟发抖的陆宁微,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沈栖止,眼底墨色翻涌。 沈栖止此时却在承受胸口肋骨断裂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 她想撑起身子求救,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突然!她的脖子被陆怀亭狠狠掐住。 “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让沈栖止无法喘息,喉间却涌上了铁锈味。 陆怀亭眸底猩红,半跪着压在她身上,怒火滔天的盯着她。 “你明知道微微怀孕了,还让那匹疯马朝微微冲过去,沈栖止,你想死吗?!” 剧烈的疼痛让沈栖止分不清现实,耳边一阵嗡鸣声。 眼前恍惚出现陆怀亭和自己定情时的承诺:“栖止,我整颗心都是你的,我爱你。” 又看见陆怀亭癌症晚期时,自己对系统说:“我愿意舍弃一切,只要你能让怀亭活过来!” 种种画面交织,沈栖止眼底浮现出一抹悲凉,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却看见了陆怀亭那慌乱的眼眸。 …… 沈栖止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在医院了。 她睁开了千斤重的眼皮,发现空旷的病房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还没缓过神,就听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系统冰冷的声音,却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沈栖止的心里。 明明早就该知道是这样的…… 她嘶哑着嗓子询问系统:“我能不能提前离开这里?” 系统却说: 沈栖止眨了眨酸涩的眼眸,她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护士这时进来给她换药,心疼的询问:“你终于醒了?这都三天了,怎么也不见你的家人来看你?” 沈栖止感受着胸口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剧痛,半晌才苦涩的开口:“我没有家人……” 护士怜悯的看着她,等给她换好药后就离开了。 可她们的对话声却传进了沈栖止耳朵里。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你看隔壁病房,那陆总连续三天都寸步不离的照顾他的未婚妻,帅气多金又深情,我都羡慕死了!” “是说不是,就隔了一道墙,却像是两个世界……” 沈栖止心口一绞,喉间泛起一抹苦涩。 原来陆怀亭就在隔壁,却都没想过来看她。 想起自己昏迷前听到的话,她已经猜到,大概陆怀亭是恨透了她吧…… 她刚这样想着,余光就见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怀亭沉着脸走了进来,看着她眼底带着一抹讽刺。 “就一点小伤,你躺得倒是舒服,微微因为你动了胎气,你还没想去道歉吗!” 沈栖止心头一痛,虚弱又倔强地开口。 “她动胎气,是因为怀了孕还要骑马……我根本就没有伤害她……” 陆怀亭眼神愈发冰冷,轻嗤一声,将她的包包拿起,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沈栖止心头一跳,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就见陆怀亭捏着了一个泛旧的平安符,冷笑道:“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去道歉,这个平安符就当是你给微微的赔礼。” 沈栖止浑身一震,那是她母亲唯一留给她的遗物! 沈栖止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挣扎着下了床,扑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陆怀亭,这个不可以!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妈妈……” 话没说完,陆怀亭就一把将她甩开:“这是你欠微微的!” 沈栖止被挥得重重摔在地上,伤口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她勉强撑起上身,双目猩红的看着他,字字泣血地质问。 “我欠她什么了?我根本就没想跟你们搅和在一起!如果不是你非要我留下,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陆怀亭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头莫名烦闷。 他没有回答,而是冷声道:“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沈栖止指尖掐进了肉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陆怀亭,是不是只有我死了,就不欠陆宁微了的。” 陆怀亭不知是听到了哪个字眼,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他探究般地盯着她半晌,才匆匆扯了下唇角,满是嘲讽的声音却微微发紧。 “你以为用死就能威胁到我?” 沈栖止呼吸一滞,喉头弥漫起苦涩。 她闭了闭眼,强压着情绪开口:“陆怀亭,我没有时间了……” “算我求你,把我妈妈的遗物还给我,我会从你们面前彻底消失……” 陆怀亭听到这话,眼底怒意更盛:“沈栖止,为了这么个破东西,你还真是什么谎都编得出来!” 沈栖止呼吸一紧,正要开口,就听他冷笑了声,又说。 “还给你可以,正好福泽寺灵验,你去给微微求一个新的平安符。” 沈栖止心口猛地一滞。 福泽寺是京市最灵验、香火最盛的寺庙,要去求平安符,就要走过那两千层阶梯…… 可她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爬上去都是个未知数。 陆怀亭见她迟疑,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轻笑一声:“知道怕就老实点。” 说着,他破天荒地伸出手去,打算把沈栖止搀扶起来。 还没碰到,沈栖止却攥紧了手,昂起头认真地开口。 “是不是只要我去福泽寺给陆宁微求一个新的平安符,你就会把我母亲的还给我?” 陆怀亭动作一僵,听到这话眉目瞬间冷怒。 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片刻,他才说:“是,但你最好动作快点!” 说完,他就离开病房,用力的甩上了房门。 沈栖止心头一颤,感觉地板的寒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系统出声安慰: 沈栖止沉默了半晌,强撑着起身。 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什么都带不走,只有这个护身符了…… 福泽寺山下,两千阶梯看不到尽头。 沈栖止还穿着病号服,忍着肋骨断裂的疼痛,踩着阶梯一步步上山。 烈阳照在身上,她却脸色苍白如纸,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被针扎一样。 却在这时,她腿一软,无力跪在了地上,弯腰呕出了血。 恍惚中,沈栖止仿佛看到了去世的母亲在心疼地看着她。 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着牙继续爬。 那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一定会拿回来的…… 抱着这样的信念,她终于在黄昏时分爬上了寺庙。 沈栖止攥着求来的平安符,狼狈地跪在佛像前许愿。 “佛祖保佑……希望妈妈来世幸福美满,陆承佑长命百岁……” “保佑我不再为情所困,和陆怀亭……再也不见。” 沈栖止虔诚的拜了三拜,刚站起来,就被一只大手猛地一拽,猝不及防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陆怀亭面带怒意地看着她,眼神却又十分复杂。 “沈栖止,你就这么犯贱?我让你来你就来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想丢谁的脸!” 沈栖止艰难的掀起眼皮,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陆怀亭会出现在这里。 她没忘了自己的目的,艰难把平安符递给他。 “陆怀亭,平安符我求来了,你把我妈妈留给我平安符还给我……” 陆怀亭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你为了一个平安符就能拼到这种程度?还是说……这又是你演的苦肉计?” “平安符……还给我……” 沈栖止却只是重复这一句话,而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一声声刺耳的电子音在脑海响起。 沈栖止只觉得一阵憋闷,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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