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香囊!" 我猛地清醒过来,指尖都在发抖——我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也是在这样阳光刺眼的早晨,周雨晴捧着那些绣工精致的香囊,笑得温柔似水。 而我当场拆穿那些香囊里装着吸引狼群的药材,所有人都吓得把香囊扔回给她。 “江雪,你就这么喜欢针对我?"周雨晴当时红着眼眶瞪我。 她说完转身就跑,等我们找到她时,只剩悬崖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天后聚餐时,每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带着登山留下的伤痕。 陆沉突然放下筷子,冷不丁开口:"要是雨晴的香囊在,我们根本不会受伤。"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完好无损的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气之下把桌上的油锅泼到我身上。 “都怪你!嫉妒陆沉和雨晴关系好,非要说雨晴的香囊有问题!不但害我们受这么多伤!还害死了雨晴!” 我在他们一声声的咒骂中,因皮肤灼烧而生生死在了包厢。 我回想上一世的惨剧,不禁打了个颤栗。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陆沉已经粗暴地拽住我的手腕要把我拉过去帮忙系香囊。 我条件反射地奋力挥舞手臂试图挣脱。 却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我的手掌结结实实扇在了陆沉脸上。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我稳住身形,嗤笑一声: “这么热心,你怎么不去帮忙!这种晦气东西,别想让我碰!” 陆沉瞳孔骤缩,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让你分发香囊是为了让你蹭蹭好运气,保住你的狗命!你别不识好歹!” 我猛地甩开陆沉,冷笑一声:“这福气还是留给你自己吧!老娘不稀罕! 说完,我弯腰捡起地上掉落背包就要走,却被他再次拽住。 陆沉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你也太小心眼了吧,非要在这个时候耍性子吗?雨晴一片好心都被你糟蹋了!” 周雨晴适时上前,亲昵挽住我的手臂:“江雪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但是这深山老林的,万一大家没有拿香囊出了什么意外,我会自责的。” 队伍里立刻有人帮腔:“就是啊!别无理取闹了!分发完香囊还要赶路呢!” 见我不说话死死盯着她,周雨晴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既然江雪姐姐这么嫌弃,那我就不拿这粗制滥造的东西碍大家眼了,大家自求多福吧。” 周雨晴这话无疑火上浇油,周围的人一下对我不满起来。 “江雪,你自己不想活命就算了,还要拉我们下水吗?” “是啊江雪,你怎么这么自私,雨晴平时就乐于助人,你还说这种话!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我被他们逼得后退几步,后背抵上冷硬的树干。 现在他们都觉得只要有了周雨晴的保命香囊就能躲避狼群的袭击,完全不想香囊里的成分。 我不想争辩,淡淡开口, “我只是拒绝帮忙分发香囊,又没拦着你们不拿。” “你们谁乐意帮她,去就是了,凭什么道德绑架我?” 我指着地上被他们洒落的背包:“但是你们把我的东西弄掉了就要捡起来,不然我东西少了,大不了半夜去你们帐篷偷东西,谁也别活!” 众人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小声嘀咕骂我疯子,却乖乖蹲下来捡拾散落的装备。 我捡起背包,转身离队。 上一世,因为我百般阻挠才让他们扔下香囊,最后他们安全躲避了狼群,却将我这个救命恩人害死。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提醒,他们这些蠢货有多大的命能在狼群里活下来。 我刚走出去不到二里地。 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一只成年野狼,我来不及躲闪,被它的爪子在胳膊上勾出三道血痕。 我凭着本能反应和多年登山积累的经验,眼疾手快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 一刀割在准备向我扑来的野狼喉咙处,鲜血四溅。 不对劲。 这条路我走过三次,从未遇到狼袭。 我顿感不妙,忍住剧痛简单包扎完后立刻快速检查背包。 果然,我在侧袋摸到一个硬物——那该死的香囊! 我怒火直冲脑门.转头就要回去找他们对峙。 还在原地休息的队伍见我过来,又发出嘲讽的声音: “哟,江雪你怎么回来了啊?不会是自己走出去一截就害怕了吧?” “当我们这里是客栈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就是就是,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我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径直走向周雨晴,一把将香囊甩到她的脸上。 “你他妈往我包里塞什么脏东西!我说了我不要!” 陆沉立刻护崽一般的把周雨晴拉到身后:“江雪你发什么疯!雨晴她担心你单独行动有危险,特意……” “特意?好一个特意!”我把受伤的胳膊摆在陆沉面前:“这就是她特意的好心!”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自己擅自离队受了伤,怎么能怪到雨晴头上!” 其他人也在一旁附和:“就是!雨晴真是好心喂了狗!” “你自己没本事,把自己弄伤了,还怪雨晴,真是恶毒。” 我简直要被气疯了,一脚踹倒陆沉。 众人见状赶紧把我拉开。 “江雪!你别得寸进尺!雨晴连夜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手都扎破了!” “你还要栽赃陷害她!陆沉不过说两句公道话,你就嫉妒的动手!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 我意识到不管我说什么,这些人都不会站在我这边。 哪怕我血淋淋的伤口就摆在他们面前,我在这里纯属浪费口舌。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包上挂着的香囊,心里暗道不好。 天色暗了大半,再跟着他们走,我恐怕也要遭到狼群的袭击,到时候想出都出不去了。 还是小命要紧。 我懒得继续跟他们掰扯,转身打算离开。 陆沉却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身,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子。 “江雪,你栽赃完雨晴妹妹,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 我努力想挣脱开他的手,可是陆沉再怎么说也是个比我高三十厘米的壮汉,我哪里走得掉。 我泄了气:“我早上已经警告过她不要给我她的香囊,她还是这么干了。” “我因为这个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报警告她故意伤害,算是给她面子了。” 陆沉气不打一出来:“雨晴她心地善良才给你塞香囊,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本来登山就路途艰苦,你还三番五次地欺负挑衅她。” 我忍着心底的怒气不想和他继续吵。 陆沉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包里掏出来一根木棍指着我, “你最好赶紧给雨晴道歉,不然我可保不准这棍子落你身上是怎么个轻重。”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向她道歉?“ 陆沉脸色更黑了,步步紧逼: ”你要是不跟她道歉,我手上可没把门,你可想清楚结果了。“ 看着天光即将消失,我急得团团转,只好压住心里的憋屈,看向周雨晴,不情不愿道: “对不起。” 周雨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嘲讽: “姐姐声音这么小,可能是心里还有怨气吧,要不我道歉好了。” 陆沉急忙安慰她:“雨晴,不是你的错,不用跟这没良心的道歉。” 转头对我恶狠狠道:“你他妈给我用心道歉,给雨晴磕头认错。” 我忍着屈辱跪了下去,死死盯着周雨晴: “对不起雨晴,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话落,远处的山里隐约传出阵阵狼嚎声,我吓得心跳飞快,一心只想逃离。 这时陆沉松开拽着我的手,得意道:“江雪,下次再这样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我连嘴都来不及还,捡起背包快速奔跑,随着记忆里的路线翻山越岭,一刻也不敢停的逃离。 与此同时,地面跟着颤动起来。 我知道,大批的狼群已经磨好了利爪,正快速向登山小队的方向奔袭而来。 直到看见公路的灯光,我才松了口气,终于安全逃离了。 刚进家门,我还没等喘匀气,就看见两个警察正在我屋里站着: “你是江雪女士吗?我们现在以故意伤害的罪名正式逮捕你。” 我身上的血液瞬间凝固,耳边嗡嗡作响——这怎么可能? 我浑浑噩噩地被铐上手铐,带进了派出所。 一周后,我父母多方奔走,花了重金才把我保释了出来。 在拘留所的这几天,警察反复审讯我是如何设计陷害周雨晴以及其他队员的。 我机械地重复当天的经过,却怎么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只有我全身而退。 我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臂:“我也被袭击了,这还不够证明我的清白吗?” 警察面露难色:“根据我们接到的举报,你这份伤口很可能是自己所为。” 直到我父母拿来了我的伤情诊断书,警察才相信我的伤口是野兽所伤。 警察费解:“和你同行的人基本上都被大型狼群袭击,虽说命保下来了但是伤残严重。” 这段时间的调查无法认定我的嫌疑,警察也发现我和这些人无冤无仇。 所有一切归根结底放在一起,成了巧合。 由于无法定我的罪,父母又交了大量保释金,我终于得以回家。 临走前,我忍不住追问:“到底是谁举报的我?” 警察为难道:“抱起,这涉及案件机密,我们无权告知。” 回到家后,父母告诉我其他团建的队员伤残有多严重,很多因此丢了工作。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父母以为我又旧伤复发才如此萎靡,硬拉着我去医院养伤。 把我带到VIP病房后,他们临时有事便先一步离开了。 我在病房里无聊,就趁他们出门,下楼四处转悠起来。 结果路过一个集体病房,里面全是熟悉的面孔。 屋子正中央站着毫发无损的周雨晴,有说有笑地给轮椅和病床上的队友们分发奢侈品礼物。 我浑身发冷地看着病房里其乐融融的景象,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们明明都看见了——我手臂上那三道狰狞的伤口,还有地上那个染血的香囊。 可现在,他们却像被驯服的狗一样,围着罪魁祸首摇尾乞怜。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周雨晴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我心里打鼓,不能再被牵扯进来了。 刚走两步,我就被人一把拽住。 ”江雪,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我刚给大家分道歉礼物呢。” 周雨晴一脸歉意:“都是我不好,本想着香囊可以给大家保平安,没想到被人做了手脚。“ 病房里的人都发现了我的存在。 “江雪,就你自己一个人受了点皮外伤,是你把狼群引到我们那里的吧!” 周雨晴急忙“劝解”:“江雪姐姐,你再讨厌嫉妒我,也不能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大家毕竟是相处多年的朋友,你怎么忍心看着他们一个个家破人亡,丢了工作,半条命还被搭进去了呢?“ ”你应该给大家好好道个歉。“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到病房中央。 “听好了,”我一把扯开手臂上的绷带,露出臂上的疤痕, ”第一,这些伤口和你们身上的一样,都是拜周小姐的’平安符’所赐。” “第二,我早就警告过你们香囊有问题,是你们非要戴着它找死。” “我也是受害者,我问心无愧,是谁害的你们就去找谁,没资格揪着我不放。“ 我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狠狠踹开。 陆沉气势汹汹地进来,眼里满是嫌恶:“江雪,事到如今你还想栽赃陷害雨晴妹妹,你真恶毒!” “你看看满病房因为你受伤的队友们,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最好马上承认错误,求大家原谅你。否则我们现在就分手!” “你这种蛇蝎心肠,不配做我的女朋友!” 我被这番话逗乐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分手就分手,祝你和你的好妹妹百年好合。” 我的话让陆沉瞪大了眼睛:“江雪你疯了吗?当初你可是像条狗一样追着我跑,现在装什么清高?” “要不是我可怜你,你哪有机会做我的女朋友。” “现在你不过是被我睡烂了的破鞋,除了我谁还敢要你?你嫁得出去么?” 耳光声在病房炸响,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我是破鞋,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周雨晴连忙扶住被打懵了的陆沉,泫然欲泣:“江雪姐姐,你要是这么讨厌我,我离开就是了,何必动手?” 陆沉摸了摸她的手以示安慰:“雨晴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直被这样的人欺负。他要是有你一丁点的善良就不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转头对我恶狠狠道:“你这个善妒,心胸狭隘的女人!” 我无所谓道:“所以呢?” 陆沉脸色一变,脸上露出精明的算计:“你也看见了,大家断胳膊断腿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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