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手。 宅院里这些小徒弟,还胆小得很,没见过什么世面。 再加上平日里那些来这的达官显贵,怕影响自己的命运,哪一个对他们不是客气有礼? 找个年纪大点的,一威胁,就什么都告诉了。 赵安术瞳孔骤缩:“傅先生……” 傅修谨随意地站在那里,掏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闪着寒光,似乎下一秒就会插进赵安术的脖颈。 男人眼眸猩红,低沉阴冷的声音道:“赵大师,您是想少点寿命,还是……” 赵安术一双爬满皱纹的眼角,满眼惊恐之色,手里的拂尘拿不住,掉在了地上:“最近,唐家、孙家都做过这等事。” 话音未落,赵安术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他特意没说姓名,心存侥幸,看来还是没逃过减寿的惩罚。 傅修谨拿着匕首的手一顿:“唐青枫?呵!” 傅修谨慢条斯理地收起匕首,暴戾的气息收敛,仿佛刚刚阴沉狠戾的样子只是错觉。 清冷矜贵的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按照唐家下的那个诅咒,会怎么样?” 赵安术坐直身子:“梦魇不断,精神消瘦,吸食被诅咒之人运道,长此以往,痴呆疯魔,眼里心里,只余下诅咒之人。” 一旦唐卿卿疯了,傅修谨将无力将注意力放在唐家身上,甚至会疲于管理公司。 这个时候,唐青枫成为唐卿卿唯一认识的人,傅修谨为了唐卿卿,自然会愿意答应唐青枫的要求。 傅修谨心口气血翻涌,一想到唐卿卿变成那个样子,遍体生寒。 傅修谨冷冷地看了一眼赵安术,转身便出了门,朝着唐家而去。 赵安术瘫坐在椅子上,再也难以维持原本的仙人姿态。 他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赵安术深刻地知道,要不是自己有这一身算命预测的法术在身,怕是现在就已经被他杀了。 — 唐家, 自从带回来那个诅咒娃娃,唐家的状态是越来越好。 唐景凭着自己还不错的外貌,找了个家里很有钱的女朋友。 唐青枫也开始接到几个国外的订单,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于是,唐卿卿那间卧室,是彻底被锁起来,丝毫不让外人进入。 傅修谨到达唐家之时,只有张文在家。 低调深黑的车身,稳稳地停在唐家门口。 傅修谨毫不客气地带人闯入。 巨大的声音,张文刚想大叫,就看到门口眼熟的身影。 脸上精致的面膜掉落,张文站起身,慌乱地穿好鞋子。 张文恭恭敬敬上前,一脸讨好的笑意:“傅总,您怎么来了?” 张文紧张地站着,男人疏离冷漠的气场,恐怖吓人。 傅修谨低沉的嗓音,道:“卿卿的房间在哪?” 张文心下一跳,想到唐卿卿房间里的东西,故作平常地笑了笑:“傅总,您是说卿卿的房间啊?” “自从卿卿跟我们断了关系,我丈夫他心灰意冷,就把房间拆成书房和杂物间了。” “现在,卿卿的房间早就没有了。” 男人的凤眸,深沉幽暗,像是寒潭里的水,冰冷刺骨,冷漠的声音幽幽道:“那我换个问法,那个诅咒的娃娃在哪?” 张文的脸色瞬间惨白,强制稳住身形,手指轻颤:“傅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娃娃?” 傅修谨勾唇冷笑,寒凉的笑意像是在看冰冷的死人:“真的不知道?” 傅修谨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我可以等。” 张文震颤地后退半步,嘴唇翕动颤抖。 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任由再怎么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傅修谨第一次仔细打量唐家,不大的地方,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摆件。 某些地方,还能看到唐卿卿的影子。 相框里的空白,能猜测出那里曾摆着唐卿卿的照片。 傅修谨起身,朝着楼上走去,皮鞋踏上阶梯的那一刻,就听到身后发出砰一声。 张文笑了笑,脸色难看:“我一不小心把花瓶碰倒了。” 傅修谨居高临下,看着张文的脸色,眼底闪过嘲讽之意。 市井打拼出来的暴发户,又从未想过去真正见识什么,只剩一身被金钱堆砌出来的虚假气势。 见过的世面终究是有限的,还没等傅修谨真正做什么,她就露出了马脚。 傅修谨上了楼,皮鞋落在阶梯上,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声音,像是踩在张文心上似的。 张文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一边着急地给丈夫打电话。 第88章 亲自盯着烧成灰烬 傅修谨走过一间间房间。 今天阳光正好,朝南一侧房间,阳光洒落。 和煦的阳光穿过房间,落在地板上,顺着门缝,隐隐透出一丝阳光的颜色 可是,有一间房间,却是诡异地一丝光线都露不出来。 傅修谨立刻察觉出不对劲,手握在门把手上,把手纹丝不动。 傅修谨稍稍用了些力气,转不动。 二楼的朝南一侧的房间,这么好的位置,通常是用来做主卧。 现在,却是被主人家锁得死死的。 傅修谨回头,看着故作镇定的张文:“这房间里,有什么秘密吗?” 张文不敢看傅修谨那双冷锐的眼眸,慌张低下头,给自己倒了杯水: “傅总说笑了,哪有什么秘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而已。” 傅修谨敲了敲门,厚重的声音,与其他门不同。 很明显,主人家给这道门加固了,或者说,这房间安置了不止一道门。 一个在别人家用来做卧室的房间,加了厚重的门,又紧锁起来。 除了那个破娃娃,傅修谨想不出里面能藏什么别的东西。 傅修谨给了孟川一个眼神,孟川了然,带着人上楼。 眼看几个身材壮汉的保镖就要踹门,张文连忙阻止:“唉!傅总,您这是干什么?” 傅修谨已经没有耐心跟张文耗着了:“把这门打开。” 张文手放在身后,握住门把手:“傅总,这里面装的都是我们家的一些宝贝,所以特地锁起来,没什么好看的。” 傅修谨嘲讽地看了一眼张文,转头对孟川道:“你去找人,从外面进去。” 这里不高,从窗户爬上去,两层楼而已。 况且,傅修谨的保镖,都是季轩晨找的退役特种兵,二层楼可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张文慌了,她不知道傅修谨是怎么注意到这件事的,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他们明明做得很隐秘。 就只是让唐卿卿那死丫头做做噩梦,醒来以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养了她这么多年,只是让她在噩梦中渐渐发疯,把唐家养大的那条命还回来而已。 张文自认为已经算是仁慈了。 保养精致的手,还是长出了衰老的皱纹,此刻张文颤栗到浑身都在颤抖,手上的皱纹看在眼里,也越发清晰。 张文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背后的那只手,依旧紧紧地握着门把手:“傅总,您这算这样强闯他人房间,我要报警了。” 傅修谨笑了一下,脸上不无嘲讽:“没想到,都这把年纪了,张夫人还是如此‘单纯’。” 张文嘴唇苍白,像是置身于冰窖,四肢僵硬:“傅总,我…怎么说也是卿卿的母亲。” “就算卿卿与我们断绝了关系,可血缘的亲情还在啊!” 傅修谨看了看手表,两分钟过去了,那边应该快要翻上来了。 漆黑的深邃眼眸,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文:“张夫人慌什么?” 张文瞳孔骤然紧缩:“傅总,我……” 厚重的门内,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瞬间,张文双脚疲软,坐在地上:“傅总,傅总,你……” 片刻之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保镖把那缝补丑陋的娃娃递过来:“傅总,找到了,就在夫人的床上。” 傅修谨看着面前丑的破娃娃,四肢被乱七八糟的针线缝合在一起,像是随时都会支离破碎一般。 娃娃的嘴角,是被针线缝合的,上上下下的针脚,密密麻麻,似乎像是地狱里来的恶魔,低声嘲笑。 就是这个东西,闹得卿卿每日做噩梦? 傅修谨皱紧眉头,一双大手捏着那破布娃娃的脖子,像是把她当成真人一般,硬生生掐断。 躲过张文伸过来的手,傅修谨拿着那东西转身离去:“找个盆,我要亲手烧了它。” 傅修谨不放心将这东西交给任何人,只有亲眼看到它 化为灰烬,傅修谨才能心安地回去面对唐卿卿。 唐青枫从公司赶回来,这把火烧得正旺。 傅修谨端坐在庭院之中,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火里正在焚烧的娃娃。 唐青枫呆愣在原地,看着傅修谨矜贵冷然的身影:“傅总,这……” 傅修谨抬头,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让唐青枫心底生畏:“唐总,曾经,看在卿卿的面子上,我没有下狠手。” “还给你们这一家子蠢货留了条后路。” 不得不说,家里养的宝贝,让自己都变得善良了。 如果当初下手狠一点,卿卿也就不用饱受噩梦的折磨。 傅修谨眼眸之中闪过嗜血的杀意,轻轻挥手,让人抓住唐青枫和张文。 唐青枫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保镖,跑到傅修谨面前:“傅总,这不是我的主意,我根本不知情。” 傅修谨看了眼地上的人,静静地盯着燃烧的火堆,低沉的语气,陡然生畏:“唐总放心,您不会就这么死了的。” 卿卿做了十五天的噩梦,他自然要把这些还回去,才叫礼尚往来。 往日气派的别墅,寂静悲凉,只余别墅门院前的一小片草坪,中央放置着一个盆,静静燃烧着。 傅修谨盯着大火烧尽,风一吹,娃娃的灰烬飘散。 傅修谨站起身,面色平静。 但是一直跟在傅修谨身边的孟川知道,傅总的怒气才刚刚开始。 因着夫人的缘故,他已经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傅总了。 傅修谨让孟川开车载着自己去换了套衣服,洗了个澡,才回到别墅。 傍晚的夕阳,落日余晖,泛着橘红的颜色。 傅修谨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有了色彩,像是阳光一般,温暖和煦。 “老公,你回来啦!今天怎么出去这么久啊?” 小孕妇从别墅里快步走出,抱着男人的劲腰,像是一只明察秋毫的小狐狸,狡黠的眼眸,扫过傅修谨身上每一处。 “还换了身衣服。” 傅修谨抱着唐卿卿,吻上那娇艳的唇:“去取了你要的手串,那制作手串的大师说,会保佑卿卿睡个好觉。” 唐卿卿嗅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没有一丝香水的气息,才放下心来:“哦。” 第89章 唐景被抓逃窜 当天晚上,唐卿卿果然没有再做什么噩梦。 黑夜中,傅修谨抱着怀里的人,手指轻移,描绘唐卿卿漂亮的脸。 小孕妇睡得正香,呼吸匀称,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丝毫不知自己脸上那只随意骚扰自己的蚊子。 傅修谨一双偏执占有欲极强的眉眼,盯着怀里的小娇娇看。 男人嘴角上扬,支着脑袋,看着乖巧恬静安睡的人好一会,才有些不舍地闭上眼睛。 — 另一边,唐景玩到很晚,结账刷卡的时候却被告知,卡被冻结了。 唐景刷遍所有的卡,都显示状态异常,父母的电话又打不通。 最后,还是朋友结的账。 唐景脸上无光,打着哈哈,准备回家去质问他的父母。 回了家看到一片狼藉,唐景难得聪明地查了下监控。 得知发生了什么,红润的脸色退散,喝了一晚的酒都醒了。 唐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唐景苍白的脸上,更显悲凉冰冷。 唐景无处可去,跌跌撞撞地去找自己的女朋友。 方雪亭是唐景最近交的女朋友,为人温柔大方,对唐景更是顺从乖巧。 唐景找到方雪亭,想让她给自己找个住处。 唐景现在不敢回自己名下的任何一个住处,他太害怕了。 看到方雪亭开门,唐景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小雪。” 方雪亭温润似水的眸子看着面前像是狼狈逃荒的人,上前扶着唐景的身子:“你怎么了?” 方雪亭上前扶着人,把唐景一点点扶到室内。 唐景坐在沙发上,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方雪亭转过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唐景突然颤抖着手,紧紧抓住方雪亭的手:“小雪,别走,让我抱抱你。” 方雪亭温柔的眸底,划过一丝阴狠:“唐景,你怎么了?” 方雪亭乖巧地靠在唐景的肩上,唐景看不到,方雪亭眼底的恨意翻滚。 年少时,方雪亭被一伙人欺负。 那时,因为父亲的生意刚刚起步,家里过得还比较拮据。 在一所到处都是富人的学校里,方雪亭是最不起眼,也是在同学眼里最穷的那个。 但是,除了一群被宠坏的纨绔,大家对她都很好。 唯有这群纨绔,诬陷她、欺辱她,在同学聚会上给她下了药。 方雪亭始终记得那痛苦漫长的一夜,是那样的饱受折磨。 甚至,方雪亭一
相关推荐:
毒瘤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综影视]寒江雪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地狱边境(H)
浪剑集(H)
在爱里的人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小人物(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