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伤了风寒,她的闺中好友淮王妃和刚成为宁王妃的张家小姐一同来府探望。 作为晚辈,母亲让我送宁王妃一样封妃贺礼。 我便当场做了这首咏凤诗。 两位王妃听完后,对我大加赞赏,但同时她们也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她们说凤凰为尊,这咏凤诗只能献给皇后,不能给别人。 所以我将诗记在了心里,直到皇后封后,我才重新将它写在纸上,交给父亲带进了宫。 宁王妃的证词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陆幼薇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吓得结结巴巴,只会不停地说: 宁王妃见她死不认错,不悦道: 这回陆幼薇彻底哑口无言了。 同样脸色惨白的,还有萧远州。 从前世到现在,陆幼薇一直都是他心里最聪慧最干净的女子。 上一世他便知道陆幼薇心悦于他,可碍于我父亲说的不许另娶,不许纳妾,所以他才不得不收起了纳她为妾的小心思。 如今,他终于鼓起勇气追求真爱,却没想到真爱之人一直是个骗子。 这对他来说,不仅是个笑话,更是个沉痛的打击。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陆幼薇,声音嘶哑难听。 陆幼薇再也无力隐瞒,只能抱着萧远州的腿苦苦哀求解释道: 萧远州看着哭得泪流满面的陆幼薇,心有不忍,语气缓和了一些。 陆幼薇此时哪里还敢顶嘴?自然是萧远洲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远州叹了口气,转头对我道: 见我沉默不语,萧远洲以为我还在因为窃诗的事生气。 又提出了一个他自以为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不等我回答,萧远州便拉着陆幼薇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抬了抬下巴,春桃挡在了花园门口。 第7章 许是场面太过混乱,萧衍舟竟然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 他猛地顿住脚步,诧异地看着陆幼薇。 陆幼薇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萧远洲,无力地解释道: 萧远州被她说动摇了,转头跟我解释: 看着萧远州是非不分的模样,我彻底对他失望。 也终于明白,人是会变的。 前世那个体贴入微,顾家爱妻的好郎君,早已在逼我亲手签下下堂书后就死了。 如今的他只是个没有主见,黑白不分的心盲之人。 我不愿与他再多纠缠,对大夫道: 大夫躲在我身后,战战兢兢道: 陆幼薇仿佛抓到了大夫话中的漏洞,急切地解释道: 皇后追问道: 陆幼薇满脸委屈: 皇帝与皇后对视了一眼,目光中染上了一丝无奈。 他们知道仅凭大夫这番话,是无法给陆幼薇定罪的。 萧远州闻言也松了口气,对我道: 我正想让他认清自己,花园外又突然响起了父亲的声音。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瞎眼的姑姑。 陆幼薇看清了姑姑的脸,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我瞟了一眼心虚的陆幼薇,转头牵着姑姑的手,跟帝后解释道: 皇后看着绿云姑姑空荡荡的眼眶,皱眉问: 父亲声音沙哑,有些哽咽道: 皇帝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案,愤怒道: 父亲抬手指向陆幼薇,老泪纵横。 第8章 绿云姑姑歪歪扭扭写下的事情经过,让陆幼薇再也没了反驳的余地。 原来当年她借着探视母亲的借口,摒退了下人,之后便告诉母亲,当年父亲并没有中春药,而是自愿与她娘发生了关系。 母亲本就病得浑浑噩噩,压根来不及细想。 满心皆是愤怒与震惊,就这样气结于心,吐血而亡。 绿云姑姑当时正准备进屋送药,无意间听到了陆幼薇的话。 她气得冲进去想要跟她理论,却被陆幼薇下令弄瞎了双眼,割去了舌头,发卖给了人伢子。 这些年绿云一直想找机会回来,可买她的人将她看得紧,一直到我父亲出现,她才得以逃出火坑。 陆幼薇被官兵押进了大牢,只剩下萧远州愣在原地。 皇后娘娘嘱咐了我一句,让我次日入宫受赏,便跟皇帝提前离席了。 围观众人意犹未尽,议论声不绝于耳。 萧远州听到大家的话,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他转头跪倒在我父亲面前,磕头道歉道: 父亲示意我自己拿主意。 可如今我连看萧远州一眼都觉得多余,又怎会选择嫁他? 我扶着绿云姑姑往花园外走,对看戏的众人道: 回府的路上,父亲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 我笑着安抚道: 我一直都相信父亲对娘的感情。 哪怕他一直想有个儿子继承家业,却都没有动过另娶的念头。 因为他曾经答应过母亲,要得一人而终老,死生不相弃。 如今他做到了。 也是因为父亲对母亲的这份忠贞不渝,让我更加明白,萧远州并非良人。 他有他想追求的生活,我亦有我向往的天地。 重活一世,我不愿再做那困在内宅的井底蛙,而是要做翱翔天地的雄鹰。 可萧远州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 次日入宫时,他将我堵在了宫门外。 背上背着荆条,似乎是想要效仿前人,负荆请罪。 我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绕过他便想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目光里有悔恨,也有期待。 第9章 他的提醒让我又一次想起前世儿子淡漠的目光和冰冷的语气。 说毫不在意是假的,因为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 他的冷漠无情比萧远州带给我的伤害更甚。 记得他幼时体弱,常常生病,是我衣不解带,熬更守夜地陪着。 他孩子心性,贪玩好动,还爱捉弄夫子,以至于后来谁也不愿来我们家教导他。 我便自己跟着夫子学文习武,回家后又一字不落地教给他。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夜,终于培养出了一个扬名天下的状元郎。 可惜,他的眼里只看见姨母陆幼薇的成功,却从来不曾看见我的付出。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为了让萧远州彻底死心,我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远州震惊地看着我,目瞪口呆道: 我甩开萧远州的手,退后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平静道: 萧远州跪行了两步,急切地解释道: 我摇摇头,嘲讽地笑道: 萧远州还不甘心,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大喊道: 我没有回头,背对着他笑道: 没错,这就是我此生活着的意义。 世人总有偏见,认为女子不如男。 我偏偏不信。 这一次,我就是要证明,女子从来不比男子差。 我不再理会萧远州,径直上了入宫的马车。 沿途有百姓相送,其中最多的是妇女。 她们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她们不愿做男人的附属品。 那一刻,我也下定了决心。 我要做女官,做好这天下第一位的女官。 今日京城的天,万里无云。 阳光落下,照亮了女子为官这条路。 我相信总有一天,女子也会等到独属于自己的光明…… 嫡姐病死后,我成了她儿女的后娘。 无论我做得多好,丈夫冷心冷清,始终惦记着已逝的嫡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脏物。 婆母一旦跟我有分歧,就抱着两个孩子哭:「可怜亲娘走得早,后娘不上心!」 得知自己要死,我竟觉得松了口气,可我不懂,为什么他们哭得如此厉害?我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1 大夫的交代犹在耳旁。 他说我心中郁结,暴饮暴食。 如今腹痛难忍,呕血,恐有性命之忧。 …… 傍晚,夫君谢闻珽归来。 他带来一筐荔枝:「你让人给各院分一分。」 说完他便径直离去。 看着荔枝,我才发现,又是一年过去,我嫁过来足足五年了。 嫡姐的夫婿自是一等一的好。 国公府的世子,一表人才。 便是二婚也有万千女子争相嫁过来。 嫡姐为了一双儿女,使了手段,把我硬塞给他。 想到当时,我探望病重的嫡姐,醒来却躺在姐夫身边。 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嫡姐苦苦哀求,许下我拒绝不了条件。 我不得不低头认下觊觎姐夫的罪名。 再由她『宽宏大量』地原谅我。 她拖着病体,恳求他娶我。 谢闻珽忍下对我的厌恶,娶了我。 当时,我没想到不受丈夫喜爱,会过得如此凄惨。 也没想到,嫡姐的一双儿女,会打心底怨恨我,认为是我做出龌龊事,才导致他们母亲病情加重,撒手人寰。 也没想到,我头一次怀孕,会以那般结果收场。 嫁过来第一年那会,也是一箩筐荔枝。 我按照份额分配,以为原先分到主院的那份是属于我和谢闻珽的。 二十个荔枝,我吃了五个。 谢奉安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地质问:「谁让你吃的!」 我不明所以,手里还抓着荔枝壳。 无措,尴尬,我觉得羞愧,担心自己做了不妥的事,讷讷地答不上来。 他愤怒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推翻桌上的荔枝:「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你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凭什么吃!」 我没能站稳,踉跄间踩到他扔在地上的荔枝,狠狠地摔了一跤。 很痛,温热的血淌出。 见我摔倒,大概是我脸色太难看,他吓得哭闹起来。 所有人都护着他,直到谢闻珽发现我不对劲,找来大夫。 2 醒来后,没有温和地安抚。 反而对上谢闻珽晦暗的审视。 他语气僵硬:「算起来是那次留下的,这孩子月份不对,来得不是时候,本也不该留,传出去只会坏了两家名声。」 我以为对他无意,应当不会心痛。 不想身体难受时,听到冷漠的言语,还是控制不住落泪。 他一走,我就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叫出声,就会有人像生母那样疼惜我,把我抱在怀里哄一样。 从那以后,我不碰荔枝。 伺候他之后,必饮避子汤。 这一次也一样,我让她们抬下去,按照往年的份额分配。 再把主院那份分给谢奉安那里去,由他送到祠堂里供奉给他母亲。 点数时,碧桃咦了一声:「夫人,多出十颗?」 我闻言顿住片刻,头也没抬:「送老夫人那里去吧!」 没想到送过去没多久,老夫人又让人把我叫过去。 她脾气不好,一看到我就骂:「你怎么回事?都不会动一动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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